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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意阶层的崛起[平装]
  • 共2个商家     41.30元~41.80
  • 作者:理查德?佛罗里达(RichardFlorida)(作者),司徒爱勤(译者)
  •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第1版(2010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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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862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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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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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创意阶层的崛起》蓝领阶层兴起于19世纪,白领阶层滥觞于20世纪,21世纪是创意阶层的世纪。
    《创意阶层的崛起》挑战现有经济结构,改变城市发展路径,重塑我们的生活方式。
    潘石屹(SOHO中国董事长) 包益民(华人创意教父)为《创意阶层的崛起》鼎力推荐!
    《创意阶层的崛起》是全美年度畅销书,在全美引起强烈反响,并跻身全美畅销书排行榜。曾获《华盛顿月刊》政治图书奖,被《哈佛商业评论》评为年度最具突破性的10个思想成果之一。
    《创意阶层的崛起》让政府官员找到城市发展的新思路,让商业领袖找到新的商业模式,让城市规划师备受启发,让经济学家争论不休,让创意人群找到自己的定位。
    美国丹佛市市长为每一名部下买了一本《创意阶层的崛起》,并且用8万美金的年薪聘请了一位公共关系方面的专家,负责将丹佛市重新打造为一个更具创造性的大都市。
    密歇根州的州长拜读之后,要求密歇根州250个城市的市长组成一个“酷城”(Cool Cities)顾问委员会,制订使自己的城市更具时尚感的战略。

    媒体推荐

    “《创意阶层的崛起》一书对推动21世纪经济及其技术发展和社会结构变迁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进行了富有见地的描述。如果你想了解科学家、艺术家、企业家、风险投资家以及其他自我激励的创意人才是如何挑战20世纪社会的传统结构的,这本书不容错过。它将告诉你,未来的成功不是取决于技术、政府、管理或者权力,而是完全取决于人才及其相互之间的新型动态关系。”
    ——刘易斯?M?布兰斯科姆,美国哈佛大学约翰?肯尼迪政府学院

    “几乎没有人能像理查德?佛罗里达这般如此清晰地阐明了地域对于知识经济的重要性。《创意阶层的崛起》对我们如何围绕新兴经济构建21世纪的城市和地区提供了极具价值的见解。”
    ——罗伯特?D?亚罗,区域规划协会,纽约

    “一本睿智且有趣的书。书中探讨了一个广为人知的文化现象——技术人才和创意工作者在特定城市的聚集,并就城市吸引他们的原因给出了新的观点……佛罗里达的观点特别发人深思之处在于,它将宽容度、公民权利和广义的文化体验(包括生机勃勃的夜生活)赋予经济的内涵,同时它嘲笑了如恐龙般走在消亡之路上的陈旧的美国公司模式……《创意阶层的崛起》一书如此轰动绝非浪得虚名。”
    ——AlterNet

    “《创意阶层的崛起》……应该成为每个人的必读图书……尤其是当选的政府官员、高级企业管理者和经济发展专家。”
    ——《墨西哥湾商业评论》

    “关于21世纪的人们获得成功(职业和社会交往)需要具备怎样的态度和技能,本书的观点可谓入木三分。”
    ——《欧德叶公关日报》

    “即使你不赞同书中作者的某些甚至大部分的观点,你仍会发现本书引人深思、让人兴奋并且很值得阅读……这是一部生动、文笔轻快且令人心动的作品,书的内容涉及经济学、社会学和心理学,而书中观点的阐述却是围绕着一些经过严密测试的数据。在这个基础上,作者形成了独特的理论,即认为个人创造力是今日经济社会的主导力量……一个关于商业现实的新的观点。”
    ——《信息周刊》

    “每个希望在下个世纪获得成功的城市规划师和经济发展人士都应当读这本书……书中告诉了我们许多关于我们自身的事,我们曾经走过的路以及未来的发展方向。”
    ——《什里夫波特时报》

    “在《创意阶层的崛起》一书中,作者提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观点,即:一座城市的经济健康与该城市对创意人士的吸引存在清晰的关联。作者也解释了一座城市要增强对创意阶层的吸引——仅用书中的一个例子来说明——修建一座新的观赏性体育场不如修建一条城市自行车道来得有效。”
    ——《塔尔萨世界》

    “《创意阶层的崛起》写的是‘新型’的新经济——相对于‘旧式’新经济而言;是在网络泡沫破裂的黄昏时分潜伏在城市中的一种经济形态——以及城市如何确认它们没有对自身的地理位置熟视无睹。
    ——《芝加哥论坛报》

    “佛罗里达所获得的媒体关注可以与摇滚歌星和电影演员相媲美。他的观点能够获得一批追随者是丝毫不奇怪的……正是佛罗里达的这本书敦促了政府官员要更多地关注公民的实际需求,并以此作为推动经济增长的手段,而不是通过拉动产业来达到上述目的。这对于大多数地方都将意味着积极的变化。”
    ——《创意休闲报》(亚特兰大)

    “佛罗里达的研究提供了21世纪的城市如何获得繁荣的新观点。”
    ——《旧金山观察家报》

    “就本质而言,佛罗里达的建议如同有经验的咨询顾问建议一个品牌如何提高市场份额:吸引大批年轻人,体现原创感,营造热闹的氛围等。这对电视网络、软饮料和汽车都有效,为什么城市不可以尝试?”
    ——《广告周刊》

    “这是一本我刚刚看过就已经进入我‘珍藏书目’的书,这就是理查德?佛罗里达的《创意阶层的崛起》……佛罗里达对创新和创意力的地理分布的研究……对城市和地区如何制定它们的经济发展战略以及如何吸引投资都提供了重要的经验……(并且它)扩大了我们对人力资本以及不断变化的劳动力市场的思考……佛罗里达为我们了解新型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提供了新的重要的补充,这也是你不能错过这本书的原因。”
    ——《商业评论周刊》

    “这消息太好了……无疑,创意阶层正在崛起……它将不再成为不修边幅的外部人士的信条,而是经济富足的主流人群的标签。”
    ——《独立报》(伦敦)

    “《创意阶层的崛起》读来就像是一本用户手册,这本‘手册’是专为那些设法激励知识型工作者并力求在当今高科技世界蓬勃发展的公司而准备的。”
    ——吉姆?古德奈特,北欧航空公司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理查德?佛罗里达这本极具创新意义的书,已经激发了全美的领导人就创意力以及艺术在社区发展中的作用展开了多次重要的讨论。这种持续的沟通启迪了部分领导人的思想,也进一步坚定了其他部分领导人的信念,从而推动各地的政策发生了重大转变。《创意阶层的崛起》一书对宜居社区的设计以及创意力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的剖析。通过该书以及围绕该书的讨论,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投资于美国各个城市及其周边地区的文化建设,将帮助它们建立独特的个性特征,使其不仅能够生存下来,还将得以繁荣发展。”
    ——罗伯特?L?林奇,美国艺术协会会长兼首席执行官
    “理查德?佛罗里达‘发现了真相’。他洞察到了创意力在当今不断变化的经济版图中扮演的角色。对于城市和地区而言,如果想要在未来经济中占有一席之地,就必须提前进行自我塑造,这种塑造主要是由那些年轻和富于想象力的人来推动的,而佛罗里达提前洞悉到了创意阶层如何推动这一进程。以往的发展模式不适合这个世纪,哪怕只是短短几年前的模式。今天是一个人们的创意力和想象力尽情挥洒的时代,这个时代需要的崭新的经济文化以技术、人才和宽容度为重心。不错,佛罗里达‘发现了真相’,但令人欣喜的是他将真相告诉了我们。”
    ——科克?沃森,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前市长

    “理查德?佛罗里达是一个有预见力的人。他为过去的时代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同时生动地诠释了我们的将来。这确实了不起!”
    ——阿尔?B?拉特纳,福里斯特城市开发

    作者简介

    理查德?佛罗里达博士是马丁繁荣研究所的主任、多伦多大学罗特曼管理学院商业与创意力教授。他是创意阶层集团和华盛顿特区全球智库的创始人。在加盟罗特曼管理学院之前,理查德?佛罗里达是乔治梅森大学公共政策教授与盖洛普公司的资深科学家。佛罗里达教授在卡耐基梅隆大学执教近二十年,并为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客座教授。
    此外,作者是《大西洋月刊》的记者和《环球邮报》的专栏作家。他经常为《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华盛顿邮报》、《波士顿环球报》、《经济学人》和《哈佛商业评论》撰文。他被MSNBC,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和英国广播公司(BBC),美国全国公共电台(NPR)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聘为专家。
    理查德?佛罗里达还被任命为商业创新工厂研究咨询理事会的理事之一,最近被任命为创意与创新的欧洲大使。

    目录

    推荐序创意阶层在中国的崛起——王辉耀
    导言——田方萌
    平装本序言
    序言
    第一章生活大变革
    第一部分创意时代
    第二章创意精神
    第三章创意经济
    第四章创意阶层
    第二部分工作
    第五章创意工作的吸引力
    第六章创意的“跳槽”
    第七章“无领”办公
    第八章创意管理
    第九章时间错位
    第三部分生活与休闲
    第十章体验式生活
    第十一章试论大变异
    第四部分社区
    第十二章创意中心的魅力
    第十三章创意的地理分布
    第十四章技术、人才和宽容度
    第十五章参与还是疏离?
    第十六章构建创意社区
    第十七章创意的未来

    序言

    序言
    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我们已经发展起能够发掘和利用人类创意力的经济和社会制度,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这种对创意力的发掘利用能够创造前所未有的新机遇,从而提升我们的生活水准,建立更加人性化和可持续发展的经济,并且令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然而就目前而言,我们还没有足够的保证能够兑现这一愿景,那也就意味着我们很可能与瑰丽的未来擦肩而过。而这正是美国所面临的状况。我们的社会经济转型依然是不充分的。我们这个时代面临的最大的困境在于:虽然我们已经具备了如此令人惊叹的创意潜能,但是我们缺少更加广泛的社会和经济制度来充分地驾驭并利用这种潜能。完成这样一种社会转型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努力——没人能替代我们自己。我们的目标是,我们的全部创意潜能都能够得以发掘,并得到回报。
    人类的创意力是最根本的经济资源。生产效率的提升,以及随之而来的生活质量的改善,归根结底是来自人类开发新创意的能力,以及不断改进的生产和生活方式。历史上农业化时代向工业化时代的伟大转变是构建在自然资源和体力劳动的基础之上的,而正是这种转变最终催生了庞大的工厂建筑群,就像我们在底特律和匹兹堡等城市可以见到的那样。目前正在进行之中的社会经济转型其潜在规模更加庞大,其影响力也更加深远。如果说,前一次社会转型是以一种类型的物质投入(原材料和体力劳动)代替另一种类型的物质投入(土地和人类劳动),那么眼下的社会经济转型从根本上讲,是建立在人类智力、知识和创造力基础上的。
    过去的一个世纪特别是最近二十年间,从事创意性工作的就业者数量有了巨大的增长。本书描述了以创意性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的就业者其数量的增长。这类创意人士包括科学家、工程师、画家、音乐家、设计师,以及其他知识型的专业人士,我将他们统称为“创意阶层”。回溯到1900年,当时的美国,仅有不到10%的就业人口从事创意性工作,农场和工厂成为大多数人的工作场所。当笔者的父亲从二战退役回到新泽西州纽瓦克的一家工厂上班时,全美从事创意性工作的人还不到15%。即使到了1980年,创意阶层占总就业人口的比例还不足20%。然而时过境迁,当历史抵达新旧世纪转折的关口,全美创意阶层人士已经占到就业总人口的近三分之一。不仅美国是这样,世界其他一些国家也存在着同样的情形。根据笔者和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博士生艾琳?蒂娜格里所进行的研究,在经济领先的欧洲国家,创意阶层占就业总人口的25%-30%。与此同时,整个创意产业的经济影响力是巨大的。笔者和同事凯文?斯托拉瑞克把美国经济分为三个大的经济部门——制造业、服务业和创意产业,并对每个经济部门工资薪金的情况进行研究。我们发现,美国创意产业创造了令人惊异的财富:整个创意产业的工资薪金占到全美所有产业工资薪金的将近一半(1.7万亿美元),相当于制造业和服务业工资薪金的总和。
    尽管如此,我们实际发掘利用的创意潜能不过是沧海一粟。人类的创意能力,就其实质而言,乃是一种无穷无尽的资源。每个人在某些方面都可以是一个“创意者”。我们每个人都具备我们愿意施展的创意潜能,只要发挥得当,这些创造力就会体现出巨大的价值。此外,创意能力还是一位伟大的“平等主义者”——既不能传承给后代,也无法在传统意义上为某个人所“独据”。创意能力与人类的性别、种族、民族、性取向、外表等无关,我们无法预知谁将成为下一个史蒂夫?乔布斯、吉米?亨德里克斯、葛楚德?史坦、保罗?艾伦、比利?哈乐黛或者安迪?沃霍尔;我们也无法预知这些未来的创意人士会来自何处。 虽然我们都是潜在的创意者,但我们的社会仍然只关注少数人的创意才能,而大多数人的这一能力则被束之高阁。
    我们目前正在经历的这种大规模的经济转型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混乱局面。由农业经济向资本主义工业经济的转变造成了惊人的分裂和社会动荡——汹涌的人潮从农场涌向工厂,从内地农村涌向大城市。这种转变引发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例如工伤、犯罪、交通拥堵、疾病等等。今天我们正在经历一个与上述转型相类似的时期。我们的工作场所不断变化。随着创造力和脑力劳动成为主要生产力,我们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笔者和精神病学家罗伯托?菲格罗阿以及肯尼斯?汤姆森所开展的初期研究表明,在美国经济的创意中心,如旧金山、奥斯汀、西雅图等城市,各种类型的情绪低落、焦虑障碍以及和精神性药物的滥用远远高于其他城市地区。人们的流动性越来越强,结婚的时间越来越晚,家庭结构也在发生变化。随着少数紧密的社会关系被更多相对疏离的社会关系所取代,能够为我们提供支持的人际关系的类型也发生了改变。所有这些转变都会引发人们的痛楚,而这种转变会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延续下去,创意时代对社会的广泛影响才刚刚开始触动我们的神经。
    然而我们这个时代真正面临的课题在于:要向我们亲手缔造的社会体系发起挑战。我们所需要建立的创意社会要比当前所涵盖的更为广泛,要能够把我们已经释放出的创意能量进行很好的驾驭,并同时减轻新的社会体系所引发的动荡和分裂。这是一项相当艰巨的任务,这套体系需要制定新的社会制度和政策来加以完善并令它运转良好。我们无法预测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这需要很长时间。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期间穿插着无数合作与让步以及付出了努力但未能奏效的各种试验。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在经历了新政的实施和二战之后,我们最终得以建立起更加完善的工业化社会,可以支持和驾驭数十年前形成的庞大工业引擎释放的巨大的生产能力。当我们终于完成了这样一个“体系”时,我们就进入了一个生产效率和生活标准不断提高的黄金年代。与农业社会向工业化社会的转型相比,我们今天面临的挑战更加严峻。无论在美国还是世界其他地方,各种危险的信号已经开始显现。 另外不妨考虑以下观点:创意经济时代的到来正在改变整个世界的社会和文化价值观。“世界价值观调查”长期项目的负责人、密歇根大学教授罗纳德?英格尔哈特将这一变化过程做了如下概述:随着一个国家经济的发展,人们的价值观呈现出两种转变路径,一种是从“传统”价值观(譬如以对民间和宗教权威的尊崇为标志)转向更加“世俗理性”(自由思考)的价值观;一种是从“生存”价值观(注重财务和社会稳定)转向“自我表达”的价值观,即看重个体自我表达的权利。英格尔哈特对65个国家的调查结果进行了比较并绘成图表,结果呈现出非常明显的规律性:世界经济最发达的国家在这两种价值观路径中都处于最高的发展阶段。但美国在统计方面却成为了一个离群数据。它在“传统”价值观的转变路径中,在向最高阶段迈进时犹疑不前,而其“自我表达”价值观虽然处在较高发展阶段,但仍然低于其经济地位所应对应的发展阶段。与此同时,英格尔哈特发现,北欧国家特别是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和日耳曼国家,却似乎在宽容度和开放度方面拥有独一无二的优势。在进行比较研究中,笔者和艾琳?蒂娜格里也发现了同样的趋势:我们的“欧洲创意指数”排名前列的国家是瑞典、芬兰、丹麦和荷兰——以上四个国家的排名都与美国的排名接近。创意力不是一项有形资产——类似矿藏那样可以储备、争夺和买卖。我们必须开始将创意力视为一项社会公益,就像自由或者安全那样。创意力是属于我们每个人的必不可少的财富,这项财富必须经常地得到充实、更新和维护,否则它就会逐渐消散。我衷心感谢你们中的每一个人。
    ——理查德?佛罗里达
    匹兹堡

    文摘

    第一章
    日常生活的变革
    有些事情正在发生,但你却不知道是什么,对吧,琼斯先生?
    ——鲍勃?迪伦
    让我们来做一次思想实验,假设在1900年的街头上抓起一个人,将他放到20世纪50年代,然后再让一个人像奥斯汀?鲍尔斯那样穿越时光隧道,从20世纪50年代来到现在,这两个人中谁对时代变化的感受更强烈呢?
    乍看起来,答案好像很明显,从20世纪初一下子被扔入20世纪50年代的人将会被身边围绕的技术奇迹所震惊:马车已经消失,路上挤满了汽车、卡车和巴士,城区中布满了摩天大楼,巨大的桥梁跨越在从前必须依靠轮渡才能度过的河流和港湾,空中的飞行机器能够在几个小时内带着人们跨越大陆和海洋。在家中,1900到20世纪50年代的时光旅行者将会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身边到处都是新奇的电器:收音机和电视机不仅能够发出悦耳的声响,甚至可以送出人的图像,电冰箱可以保持物品处于低温状态,洗衣机可以自动清洗衣物等等。每日必去的市场已经被巨大的超级市场所取代,里面出售各种通过技术手段改进的食品,包括速溶咖啡、冷冻蔬菜等。甚至人的寿命也得到了延长,许多曾将致命的疾病如今只需打一针或吃一片药就能预防或治愈。身边的一切,包括家用电器的速度和力量等,会使这位时光旅行者深深地感到茫然。
    另一方面,从20世纪50年代来到现在的人在物质方面基本不会感到不知所措。虽然我们认为自己置身于技术无限发展的时代,但是在这位时间旅行者看来,现在的世界同他习惯的世界并无本质区别,他每天还是开着车上班,如果乘火车,很可能还是从同一个站台出发走同一条铁路线,乘飞机时登机的机场也可能相同,他可能还是住在郊区的房子中,只不过房子大了一点而已,电视可能节目更加丰富,但基本上没有变化,而且他仍然能够看到回放的20世纪50年代的节目,对于大多数家用电器,他都知道如何操作或者很快就能学会,甚至个人电脑也不例外,因为现在的电脑仍然在使用他所熟悉的QWERTY键盘。事实上,除了电脑、互联网、CD和DVD播放器、自动提款机以及无线电话等,他几乎对如今的所有技术都不陌生。他甚至可能对科技进步的步伐感到失望,可能会问到:“我们为什么还没有征服外太空?”或者“机器人都在哪里?”
    如果单从技术变革的剧烈性来说,无疑1900到20世纪50年代的时间旅行者体验到的变化更加巨大,而另一位时间旅行者则会认为,我们在20世纪后半叶的作为只是将前半叶的科技大潮向前推进了一点儿而已。1
    但是,对于这两位时间旅行者而言,在新家中呆的时间越长,就能更加细致地体会到变革的各个方面。当对技术变革带来的惊讶逐渐褪去之后,他们将会注意到社会行为准则和价值观以及人们日常生活和工作方式相对于他们的年代已经发生了变化。在这方面,两位时间旅行者的感受则与对技术变革的感受完全相反,在适应社会结构以及日常生活节奏和方式方面,第二位时间旅行者将会更加茫然。
    来自20世纪初的人将会发现,20世纪50年代的社会生活同他的年代非常相似,如果他在工厂中工作,他会发现几乎完全相同的劳动分工和相同的等级化管理体系。若在办公室中工作,他会发现自己处于与以往相同的体系制度中,需要像从前一样一步一步向上爬,他会在早上8点钟或9点钟上班,下午5点钟准时下班,他的生活非常清晰地分为家庭和工作两部分。他需要穿正装,打领带。他的绝大多数同事都是白人男性。他们的价值观和办公室政治几乎没有发生任何改变。除了秘书之外,难以在工作区域看到女性,多数人从来没有同其他种族的人发生过工作上的接触,他会很早结婚,之后很快就会有孩子,与配偶相伴终身,可能毕生都在一家公司工作。业余时间,他会发现电影和电视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取代了舞台剧,但是他的娱乐活动还是与1900年大体相同:看一场棒球赛或拳击赛,也可能会打上一局高尔夫。他会加入与自己社会经济阶层相匹配的俱乐部或社团,他的社会地位也没有发生变化,并同样希望自己的子女也如自己一样。他的生活节奏取决于团体的价值观和行为规范。他会发现自己是一个“公司人”,生活方式如同辛克莱?刘易斯、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斯以及威廉姆?怀特和C?莱特?米尔斯所描述的那样。2
    我们的第二位时间旅行者将会为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会和文化变革而感到非常不安和恐惧,在工作中,他会发现全新的着装规范、全新的工作时间表、全新的规则,他会发现人们在办公室工作时的穿着如同周末休闲一样随便,牛仔裤和开领衬衫随处可见,并且还会吃惊的发现身居高位的人也是这种打扮。办公室中的人们随心所欲地自由来去,很多年轻人身上都有稀奇古怪的打孔和纹身,女性和非白人都可以担任管理人员。人们对个性和自我表达的珍视超过了服从集体行为准则,而另一反面,这些人在某些方面还会显现出清教徒般刻板苛刻的一面,令这位时间旅行者感到十分不适,关于种族的玩笑总是换来尴尬的漠视,吸烟会被赶到停车场,午餐喝上两杯马提尼会引起关注,很多习以为常的态度和表达方式都会引起他人的反感。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并不断为此感到痛苦。
    走在街上,这位时间旅行者将会看到数量超出他的想象的其他族群,包括亚裔、印度人、拉美人等等,这种种族融合在他看来是奇怪的,甚至不当的。他还会看到不同种族组成的夫妇,甚至同性夫妇,而且他(她)们居然还有个听起来十分开心的绰号叫“gay”。虽然一些人的行为方式还同他的时代相似——女人推着婴儿车购物,办公室职员在柜台上吃午餐等,但还是不时遇到吃惊的事情,例如成年男士穿着骑行服骑着高科技自行车从身边快速驰过,女性穿着新奇的轮滑鞋,而身上只有“胸罩”蔽体,这些对他来说都仿佛是外星人的行为。
    人们看起来总是在忙,但该工作的时候却不工作,他们都很懒惰,但却忙于锻炼和健身,这让他感到震惊。人们仿佛很重视自己的职业生涯,但却反复无常、见异思迁,有人在公司工作超过三年吗?他们懂得关怀他人但却不擅社交:那些女性俱乐部、Moose Lodges和保龄球联盟到底怎么了?虽然身边的事物相对熟悉,但感觉却大不相同,令人茫然不知所措。
    因此,虽然第一位时间旅行者需要适应某些巨大的技术变革,但第二位却经历了更加深刻和更加广泛的变化。第二位被扔到了一个生活方式和世界观都确定无疑地发生了变化的时代中,在这个时代中,旧秩序被打破,变化和不确定性本身仿佛已经成了日常规范的一部分。
    新阶层
    对创意力的经济性需求已经催生了一个新阶层,我称之为“创意阶层”,大约3800万美国人都属于这个新阶层,占全美就业人口的30%。在我的定义中,创意阶层的核心成员包括科学和工程、建筑和设计、教育、艺术、音乐以及娱乐领域的工作者,他们的经济功能是创建新理念、新技术和/或新的创意性内容。围绕这个核心,创意阶层还包括一个更为广泛的“专业创意人士”群体,分布在商业和金融、法律、卫生保健等相关领域。这些人员主要从事复杂问题的解决,需要做出大量的自主性判断,所以要求具备较高的教育背景或者人力资本。 另外,创意阶层的所有成员,无论是艺术家还是工程师、音乐家还是计算机科学家、作家还是企业家,都具有共同的创意精神,即重视创意能力、个性特征、差异性和优势。对于创意新阶层的成员来说,创意力的每个方面和每种形式,无论是技术的、文化的还是经济的,都是相互关联、密不可分的。
    创意阶层同其他阶层的主要区别在于其获得酬劳的主要方式,“劳工阶层”和“服务阶层”主要通过依据规划执行来获得酬劳,而创意阶层则主要通过其创意来获得酬劳,而且比其他两个阶层拥有更大的自主性和灵活性。当然,在发展过程中,在这三者之间还存在灰色区域和边界事宜。虽然有人会质疑我对创意新阶层所做的定义以及据此估算的该阶层人数,但是我认为创意阶层的定义比现存的“知识工作者”、“符号分析家”以及“专业人员”、“技术工人”等说法更加精确。
    一个多世纪以来,美国及其他发达国家的阶层结构引起了激烈的争论,19世纪和20世纪的作家们热衷于描述劳工阶层的崛起和衰落。9 丹尼尔?贝尔以及其他生活在20世纪中叶到末期的作家喜欢讲述后工业社会的兴起,在这个时代背景中,许多人的工作都从生产产品转变为提供服务。10 现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主题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一主题展示的是我们所处时代的一个伟大的新兴阶层——创意阶层的崛起。
    我们的时间旅行者对现代社会具有如此强烈的差异感的原因就在于创意阶层令人震惊的成长。在20世纪中,创意阶层从约300万人增长到了现在的规模,增加了十倍多,自1980年以来,人数规模也已经翻了一番多。大约1500万美国人构成了这个新阶层的“超级创意核心”,占全美总劳动人口的12%以上。美国的创意阶层的规模已经大于传统的劳工阶层,例如制造业、建筑业和交通运输业等行业的工作者。
    20世纪的漫长岁月见证了劳工阶层的崛起和衰落,1920至1950年之间,劳工阶层达到巅峰,约占当时美国总就业人口的40%,之后即开始逐渐衰落,目前约占全美总就业人口的四分之一。服务阶层,包括从事个人护理、餐饮服务以及文员工作的劳动者,在同一时期稳步增长,在1900到1950年之间增长了将近一倍,从16%增长到了30%,到1980年则攀升到了45%以上。目前,服务阶层的成员约有5,500万,单从数量上来讲这是最大的阶层。
    虽然创意阶层在人数数量上小于服务阶层,但因为它扮演着至关重要的经济角色,因此成为最具影响力的阶层。创意阶层的范畴还远远大于威廉?怀特在他1956年出版的著作中所描述的“组织人”阶层,怀特将管理阶层描述为在20世纪50年代“决定美国性情”的阶层,与此类似,创意阶层也是在我们这一时代制定准则的阶层,但是它所制定的准则是不同于以往的,它将个性、自我表达和容纳差异置于同质化、服从和“适应”这些组织化时代的特征之上。另外,创意阶层在财富和收入方面也占据主导地位,它的成员的收入基本达到了其他两个阶层成员的平均收入的两倍。
    但是金钱并不是这个阶层的主要追求,我们为金钱所做出的牺牲也不同于怀特笔下的“组织人”的做法,很少有人会在一家大公司或组织终身工作,我们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将身份或自我价值感建立在我们的服务对象身上。我们不仅考虑金钱方面的因素,同时也重视自我实现、设定属于自己的时间表、做有挑战性的工作、生活在能够反映我们的价值观的社区。一个针对信息技术从业人士开展的大规模调研显示(信息技术行业是“创意阶层”中一个相对保守的群体),挑战和责任、灵活的工作时间安排以及安全稳定的工作环境都排在金钱的前面,是人们在工作中最珍视的因素。一项广为人知的统计数据也反映了我们个人生活方面的重大变迁:在2000年的普查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美国人(23.5%)仍然生活在“传统的”核心家庭中,相比于1960年的45%下降了很多。11 人们通常认为,这些深远的变化是人们自我放纵的表现,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这种变化在经济上是合理的,我们依靠创意力生活,所以必须精心对待她并寻找适合其成长的地方,就像铁匠爱护自己的熔炉,农夫爱护自己的耕牛一样。
    在工作中,不仅创意阶层的成员拥有创意力,工厂工人甚至最低端的服务工作者都会以可贵的方式发挥自己的创意才能。同时,许多劳工阶层和服务阶层工作岗位的创意性内容也在不断增加,例如,许多工厂都开展了连续改进计划,号召生产线上的工人不仅付出体力劳动,而且贡献自己的主意。从这些趋势来看,我认为,目前还属新兴事物的创意阶层在未来的几十年内将持续发展壮大,更多传统的经济功能都将归属于创意阶层。而且,正如我在本书最后一章所主张的那样,我坚定地认为,改善贫困、未充分就业和劣势人口的生活的关键既不在于社会福利计划,也不在于创造低端工作职位,更不在于重新创建同过去一样的工厂工作岗位,而是在于激发这些人的创意力,为他们的创意力提供适当的报酬,将他们全面整合到创意经济中。
    在创意时代的新兴主流趋势中,并非一切都是光明的,由于没有大公司为我们提供安全保障,同组织化时代的企业阶层和劳工阶层相比,我们要承担更多的风险,我们在工作上和家庭中都会经历和产生高度的精神和情感压力。我们渴求灵活性,但用来追求我们真正期望的事物的时间却更少了。我们曾经认为会将我们从工作中解放出来的技术却侵扰了我们的生活。虽然创意阶层不会垄断创意力,但肯定会将市场中最好的一份留给自己,同时以新方式分割劳动市场和社会。由于创意阶层的价值观、态度和志向都在无情地冲击着既有阶层的价值观、态度和志向,因此明显的割裂已经出现,随着教育、职业以及地理位置等方面的鸿沟不断加深,我们的社会可能会分割成两个或三个不同的经济、文化和社会类型。
    美国的地理重心已经从传统的工业地区向新兴的创意和创新轴线转移,创意阶层倾向于向大规模的城市和地区集中,因为那里可以提供多样化的经济机遇、富有启发性的环境以及愉悦的生活方式。美国占据领先地位的创意中心包括东海岸的主要地区,如华盛顿特区、波士顿以及大纽约地区等,处于主导地位的高科技中心包括旧金山港湾区、西雅图和奥斯汀等。这些地方对所有人都具有一定的吸引力,它们拥有充满活力的城区、丰饶舒适的自然环境以及令技术精英无比向往的位于郊区的“高科技区”。12 但是,这些大城市并没有垄断对这个新兴阶层的全部吸引力,科罗拉多州的博德尔、西墨西哥州的圣达菲等小地方都正在成为创意阶层的集中地,佛罗里达的盖恩斯维尔、犹他州的普罗沃以及阿拉巴马州的亨兹威尔也已经表现出一定的对创意阶层的吸引力。
    经济地理的重新塑造是同阶层身份密切相连的。现在的专业人士视自己为创意力量的成员,而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企业官员或者机构成员,因此,他们倾向于前往那些能够刺激创意力的环境,也就是那些不仅能够提供机遇和舒适性,而且还具有多样化的开放性的地方,在那里,他们感到自己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和实现自我。他们正在逃离劳工阶层的老据点,在许多情况下,他们都刻意避免前往虽然较新但仍然保守的“阳光地带”城市,期望脱离那些比较重视传统以及组织化时代的社会行为规范仍然占据主流地位的地方。事实上,许多这样的地方都已被创意阶层完全摒弃。
    在我们这个时代,创意阶层同其他阶层之间最显著的断层线是他们之间在地理位置上不断背离。我将在本书中描述的地理趋势表明,我们经常在歌曲、小说以及煽情的电视广告中颂扬的那种致密型的老式社区事实上已经不再受宠。近年来,许多严肃的社会评论家一直在敦促我们重新培养和重新建设这些社区中老式的“社会资本”。事实上,这样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因为它漠视了当今的经济现实,因为当前的中心任务是发展适合创意时代新形式的社会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