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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银河系搭车客指南[平装]
  • 共4个商家     19.60元~23.10
  • 作者:道格拉斯·亚当斯(作者),姚向辉(译者)
  •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第1版(2011年8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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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2754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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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银河系搭车客指南》是道格拉斯·亚当斯所著的一部科幻小说。地球被毁灭了,因为要在它所在的地方修建一条超空间快速通道。主人公阿瑟·邓特活下来了,因为他有一位名叫福特·长官的朋友。这位朋友表面上是个找不着工作的演员,其实是个外星人,是名著《银河系漫游指南》派赴地球的研究员。两人开始了一场穿越银河的冒险,能够帮助他们的只有《银河系漫游指南》一书中所包括的无限智慧。旅途中,他们遇上了一批非常有趣的同伴,这些人物结成一个小团队,他们将揭开一个骇人听闻的大秘密。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道格拉斯·亚当斯 译者:姚向辉

    序言

    在银河系西旋臂少人问津的末端、未经勘测的荒僻区域深处,有一颗无人理睬的小小黄色恒星。
    以约莫九千两百万英里半径绕其旋转的,是一颗彻底无关紧要的小小蓝绿色行星,这上面从猿猴繁衍而来的生命形式原始得让人吃惊,居然还以为数字式电子表是什么很高明的主意。
    这颗行星有(更确切的说法:曾经有)个问题,那就是:星球上的绝大多数居民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不开心。针对这个问题提出过许多解决方案,但绝大多数基本上都和某种绿色小纸片的流动相关。这可真是怪事一桩,因为从头到尾不开心的又不是绿色小纸片。
    于是乎,问题依然如故;很多人过得一塌糊涂.其中大部分更是生不如死,连戴数字式电子表的也不例外。
    很多人越来越认为,当初从树上下来已是大错特错。有些人甚至说连上树这一步都不对,一开始就不该离开海洋。
    于是,距离某君因为说大家都该换换思路、与人为善而被钉在树上约两千年后的某个星期四,有位姑娘独自坐在里克曼沃斯的小咖啡馆里,忽然领悟到一直以来究竟是哪儿出了岔子。她终于知道了怎样把这个世界变成和谐欢乐的好地方。这次的解决方案很正确,能成功,也不会有人被钉在任何东西上。
    可令人悲哀的是,在她有机会找到电话告诉别人之前,一场恐怖而愚蠢的大灾难陡然降临,她的想法因此永远湮灭。
    这个故事与她无关。
    这个故事与那场恐怖而愚蠢的.大灾难及其种种后果有关。
    这个故事还和一本书有关,这本书名叫《银河系搭车客指南》。它不是地球书,从未在地球上出版过,直到那场恐怖大灾难降临为止,也没有哪个地球人见过甚至听说过这本书。
    然而,这本书实在是非同凡响的圣品。
    说真的,这恐怕是小熊星座那些出版业巨头推出过的最非同凡响的书籍了,当然,也没有哪个地球人听见过这些巨头的名字。
    这本书不止是非同凡响的圣品,同时也获得了极大成功——比《天国家庭护理百科全书》更流行,比《零重力下五十三件必做之事·续》更畅销,比欧龙·克鲁飞名噪一时的哲学三部曲《上帝错在哪里?》、《上帝的更多大错误?》和《上帝这家伙究竟是谁?》更引人争议。
    在银河外东沿区更加悠闲处世的许多文明世界里,《搭车客指南》已经取代了《大银河系百科全书》的地位,成为所有知识和智慧的标准储藏库,因为尽管此书冗余颇多,且收纳了为数不少的杜撰篇章(至少也是缺乏实据的谬误猜想),但在两个重要方面胜过了那部历史更悠久、内容更无趣的著作。
    首先,价格略便宜。其次,封面上用既大且友善的字体刻印了“别慌”二字。
    言归正传,那个恐怖而愚蠢的星期四、其非比寻常的种种后果,以及这些后果如何与这本非同凡响的书籍产生了难分难解的纠葛——这些故事的开端却非常简单。
    故事开始于一幢屋子。

    文摘

    版权页:



    这幢屋子孤零零地坐落在村庄边缘的缓坡上,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英国西南部农田。这幢屋子不管从任何意义上说都平平常常,房龄陕三十年了,矮胖短粗,方头方脑,砖木结构,正面的四扇窗户不管是尺寸还是比例都或多或少地让人看了不舒服。
    唯一觉得这幢屋子有啥特殊的人叫亚瑟·邓特,唯一觉得特殊的原因是他凑巧住在屋子里。自打搬出逼得他心情紧张、暴躁易怒的伦敦后,邓特在这里已经住了差不多三年。顺便提一句,他三十来岁,高个儿,黑发,从没有真正怡然自得过。最常让他烦心的事情是人们总要问他到底为啥一脸烦心的样子。他在本地电台做事,最常告诉朋友的话是这份工作比他们想象的好玩很多。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他的大多数朋友都从事广告业。
    星期三夜里大雨如注,浇得乡间小路湿滑泥泞,但到了周四早晨,太阳最后一次照耀亚瑟·邓特的屋子时,天空晴朗,光线明媚。
    此刻的亚瑟还没记起来,镇议会想拆掉这幢屋子,在原址修建一条公路旁道。
    星期四早晨八点,亚瑟的感觉不怎么好。他迷迷糊糊醒来,起床后迷迷糊糊地在卧房里兜了一圈,打开窗户,看见推土机,找到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挤好了。刷牙。
    修面镜对着天花板,他扶正镜子。镜中闪过卫生间窗外的又一辆推土机。调整角度,镜子出现亚瑟·邓特的胡须茬。刮好脸,洗净擦干,他又踢踢踏踏地走进厨房,想弄些可口的食物填进嘴里。
    水壶,插头,冰箱,牛奶,咖啡。哈欠。
    “推土机”这三个字在脑海里游荡,寻找着与之匹配的概念。
    厨房窗外的推土机可真大呀。
    他盯着推土机。
    “黄色”,他想道,踢踢踏踏地走回卧室穿衣服。
    经过卫生间,他停下来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又接了一大杯。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宿醉未醒。为什么会宿醉?昨天晚上喝酒了吗?估计肯定喝了。修面镜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黄色”,他一边想,一边踢踢踏踏地继续走向卧室。
    他站住了,仔细回想。酒馆,心想。噢,天哪,酒馆。他模糊记得自己被某件似乎很重要的事情惹得非常、非常生气。他在对别人倒苦水,长篇累牍地倒苦水,想必如此吧,因为最清晰的视觉记忆是其他人脸上迟钝的表情。这件事情和新的公路旁道有关系,他才刚刚发现不久。消息传来传去已经好几个月,但似乎没有人弄明白过。太荒唐了。他又喝了一大口水。事情将自行解决,他最后下了结论,谁需要公路旁道啊?谁也不会支持镇议会。事情总能自行解决。
    上帝啊,他给自己惹了多么可怕的一场宿醉。他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伸出舌头。“黄色”,他想道。“黄色”这个词在脑海里游荡,寻找与之匹配的概念。
    十五秒后,他已身处屋外,躺在驶向花园小径的巨大黄色推土机前。
    正如俗话所说,L·普罗瑟先生不过是个凡人。换句话说,他是从猿猴繁衍而来的碳基二足生物。更确切地说,他四十岁,肥胖,邋遢,替镇议会工作。有一个细节颇堪玩味:尽管其本人并不知情,但他确实是成吉思汗的父系直系后代,只是被世代交替和种族融合彻底篡改了基因,蒙古血统的外貌特征消失殆尽,伟大先祖的遗赠如今仅剩下格外茁壮的腹部和对毛皮小帽的偏爱。
    他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伟大的战士,而只是一个紧张兮兮、忧心忡忡的人。今天的他格外紧张,格外忧心,因为他在工作中遇到了巨大无比的麻烦,这所谓的工作是要确保在日落前铲平亚瑟·邓特的屋子。
    “邓特先生,起来啦,”他说,“你赢不了的,这你也清楚。总不能一辈子躺在推土机前面吧?”他竭力让双眼喷出凶狠的火光,却怎么也做不到。
    亚瑟躺在烂泥中,对他发出嘎吱嘎吱的压泥声。
    “我跟你耗上了,”他答道,“看看是谁先生锈。”
    “很抱歉,你必须要接受现实,”普罗瑟先生抓住毛皮软帽,在头顶上一圈一圈地转,“这条旁道必须修建,马上要开始修建了!”
    “前半句我听见过,”亚瑟说,“锖问为啥必须修建?”
    普罗瑟先生气得对他戟指相向,点了几下才收起来。
    “为啥必须修建?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说,“这是一条旁道啊,难道还能不修旁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