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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贽与晚明文学思想[平装]
  • 共1个商家     19.50元~19.50
  • 作者:左东岭(作者)
  • 出版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第1版(2010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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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020077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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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李贽与晚明文学思想》: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丛书。

    目录


    第一章 李贽所面临的历史前提
    第一节 政教分离与士人品格之变化
    一、武宗“失德”及其影响
    二、世宗的独裁荒淫与士人的双面人格+
    第二节 王学对人生与社会的思考
    一、王阳明所要解决的人生难题
    二、王龙溪的哲学思考
    三、泰州学派的人生追求
    第三节 文学思想的演进与王学
    一、前后七子文学思想的内在矛盾
    二、王学诸人的文学思想
    三、王学与其他文学流派的关系

    第二章 李贽的人格与心态
    第一节 狂人与圣人
    一、疏狂怪异的个性特征
    二、狂傲孤高与圣人情结
    三、李贽圣人情结的历史渊源与现实依据
    第二节 自我价值实现的途径之一:出世圣人的追求
    一、自我价值观之基础——“为己之学”
    二、李贽为己之学的心理动机及其经过
    三、随缘任运与自我超越
    第三节 自我价值实现的途径之二:自我不朽的追求
    一、自我价值与精神不朽
    二、自我估价与不朽途径之选择
    三、《藏书》之写作——著述以求不朽的具体实践
    第四节 耿、李之争与李贽人格心态的发展变化
    一、李贽人格心态发展的分期与标志
    二、耿、李之争产生的原因与过程
    三、耿、李之争对李贽人格心态的影响

    第三章 李贽的哲学思想
    第一节 李贽的学术渊源与终极关怀
    一、心学与受用
    二、老、庄与自我关注
    三、禅宗与生命解脱
    第二节 李贽的性空理论与自我解脱之道
    一、李贽所言心性之内涵
    二、空无心性之识取
    三、空明心性之发用
    第三节 童心说与李贽的人生价值观
    一、童心说内涵与主旨辨析
    二、真诚:一种重要的人格价值观
    三、圣人与众人的群体分类

    第四章 李贽的文学思想
    第一节 自适:文学的目的
    一、文学与人生自我
    二、文学之四大功能
    三、李贽的文学批评特色
    第二节 作者:文学创作的首要因素
    一、作者在文学“世界”中之位置
    二、作者必备三要素:才、胆、识
    三、作家之创作心境:虚灵
    第三节 “自文”:文学的自然表现观
    一、从自然之性到自然之文
    二、李贽自然表现论之特征
    三、“化工”:一种独特的自然表现观
    第四节 “真”与“趣”:李贽的审美追求
    一、“真”与“趣”的内涵及其关系
    二、李贽“趣”的创作风格及其溯源

    第五章 李贽与晚明文坛
    第一节 李贽与公安派
    一、李贽影响公安派之原因与途径
    二、李贽对公安派人生观之影响
    三、李贽对公安派文学思想的影响
    第二节 李贽与金圣叹
    一、从容与堂本到贯华堂本
    二、狂者精神与自我价值之追求
    三、从重意到重法
    四、金圣叹:晚明狂放思潮的终结
    参考引用书目
    后记
    再版后记

    序言

    读历史,有时候让人感到乏味,这个上台那个下台,这个成功那个失败,留下的就是一笔流水帐,让以历史为职业的学者们在那里慢慢地清理,消磨岁月。但是,有时候,读历史却让人激动不已。我在读魏晋时期的历史时有这种感觉,在读万历前后的历史时也有这种感觉。仿佛跨越过时间的阻隔,得到了心灵的沟通。在读这些时期的历史的时候,你会感到一群活的人,在你的面前毫无保留地坦露自己。他们不顾环境与传统的固有模式,完全按照自己的欲望尽情地生活。是与非,功与过,一切在所不顾,听由后代去评说。在读这样的历史的时候,你会没有戒心,会同其悲,同其乐,然后去判断是非。
    能够做到毫无保留地坦露自己,这在我国的传统里,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我国古代的相当一部分士人,常常喜欢在公开的场合里,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而在私下里,却另是一副嘴脸。按李贽的说法,是“阳为道学,阴为富贵;被服儒雅,行若狗彘”。当然,李贽是极而言之的。说的与做的不一样,不一定都是品质极坏的人。因为在我国古代的社会里,儒家思想是政治、伦理、法律诸领域的指导思想,士人人仕,如果在公开的场合里说违反儒家思想原则的话,他在仕途上便会遇到困难,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不得不说一些与自己的真心相违背的话。

    后记

    最终选定《李贽与晚明文学思想》作为我的博士论文选题,乃是出于如下考虑:明代文学思想的活跃繁荣是在本王朝的中后期,活跃繁盛的前提是由于文人群体思想的趋于开放,思想的开放又与阳明心学的流行有密切关联。李贽无论是从心学的纵向流变还是心学与文学的横向交融,均处于十分关键的中介位置。如欲对明代文学思想发展过程作出准确描述并寻觅出内在原因,绕开李贽不谈显然是不明智的,因此便选定这位以狂放著称的思想家,作为自己步入明代文学思想研究领域的一个切入点。如上的考虑同时也决定了本文研究的角度,即未单就李贽文学思想本身立论,而是将其放在时代的纵横交叉点上,透视其人格心态、哲学思想、文学思想的特征、成因及其影响。此种学术思想是我的导师罗宗强先生所一贯主张的,也是本文所必须的。此种文、史、哲打通的研究方式,当然要付出更为艰苦的努力。
    在攻读博士学位的三年中,我自觉充实而愉快,周末的学友畅谈,饭后的湖边漫步,至今令人回味无穷。南开大学中文系文学批评史专业素称师门严峻。虚夸的学风,架空的议论,追求时髦的浅薄,急功近利的浮躁,在此均会遭致严厉的棒喝。但师门中又决不乏温融和谐的氛围。当然,三年中也并不总是欢快无忧,且不言盛夏的挥汗苦读与隆冬的拥被疾书,单是抛妻离女的求学生涯,便有无数可供咀嚼的内容。

    文摘

    龙溪超出其师说者非良知之体而是其致知功夫与发用流行。阳明与龙溪均强调良知不学不虑的自然现成,但前者对现成的强调侧重于伦理规范的必然性,后者则侧重于自然性。龙溪之良知既是先天具有的,又是当下具足的,故日:“良知原是不学不虑,原是平常,原是无声无臭,原是不为不欲,才涉安排放散等病,皆非本色。”《王龙溪先生全集》卷四,《答楚侗耿子问》王龙溪取消了致良知的功夫并强调良知发用的直接自然。阳明虽承认良知不假思虑的直觉性,却未取消致良知的功夫过程,如静心以去私虑意必等,龙溪则主张无修之顿悟亦即“觉”。他说:“若论父母未生以前,本无污染,何须修证?天自信天,地自信地,有言皆是谤,《六经》亦为葛藤。齿是一把骨,耳是两片皮,更从何处著言与听也哉?”(同上卷十一《答王敬所》)如果拿禅作比,则阳明的致良知有似北宗神秀之刮污垢以显明镜的渐修,龙溪则如南宗惠能之无相无住的自然具足。
    与无修相联系者为良知发露的自然无碍。王畿认为致良知功夫只是就未悟者立论,若已悟良知,便可独往独来,如珠之走盘,不待拘管,自然不会违背其天则。龙溪所言自然有二种内涵:一是无所执著。即“一念明定,便是缉熙之学。一念者无念也,即念而离念也。故君子之学,以无念为宗”(同上卷十五《趋庭漫语》)。二是真实无伪。所谓“直心以动,全体超脱,不以一毫意识参次其间”(同上卷十六《赵麟阳赠言》)。对此龙溪喜用赤子作喻,认为良知之发露应如赤子般喜便喜,啼便啼,行便行,坐便坐,无任何机巧伪饰,故日:“赤子之心,纯一无伪,无智巧,无技能,神气自足,智慧自生,才能自长,非有所加也。大人通达万变,惟不失此而已。”(同上卷二《书累语简端录》)由上可知,无修而悟,自然流行,才是龙溪与阳明之不同处,对此其门人萧良干强调说:“其立论虽本于良知,而多所精诣,发文成所未发。其为学从先天立基,直心以动,不作掩覆,不事包藏,自信自成,于世间一切毁誉是非,毫无所入其念。”(同上卷首萧良干《龙溪先生集序》)
    龙溪为学之本意无疑是要启圣学之秘而光大师门,但潜在的危险也同时存在,即对直心而动的直觉强调过分。当然,龙溪无论讲虚无空寂还是率性而行,伦理天则都是他明确无误的预设前提,他说:“性是心之生机,命是心之天则。口之欲味,目之欲色,耳之欲声,鼻之欲臭,四肢之欲安佚,五者性之不容已者也。然有命存焉,立命所以尽性。……仁属于父子,义属于君臣,礼属于宾主,智属于贤者,圣人属于天道。五者命之不容已者也。”(同上卷二《书累语简端录》)观此可知龙溪所言良知断非自然人性论。但其理论存有漏洞亦确然无疑,比如人们若率其性而一任自然流露,其所流露的是否全为纯善之良知而非一己之私欲,仍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其弟子张元忭即不无忧虑地说:“若日无善无恶,又日不思善不思恶,恐鹘突无可下手,而甚者自是,以妄念所发皆为良知,人欲肆而天理微矣。”(同上卷五《与阳和张子问答》)张阳和的忧虑显然并非多余,后来龙溪之崇拜者李贽基本按其学术思路展开,却完全走向良知反面,便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王畿的直心而动除受其师阳明影响外,亦与其自身人格有关。他身处嘉、隆之时,被权贵夏言排斥而弃官讲学,除自信本心外别无他求。且他又处人欲横流之时,也很难置身风气之外,故其行事便难如阳明那般严于自律,史书载其“在官不免干请”,并因此被罢职,(见《明史》卷二百八十三)该不是空穴来风。但若说龙溪倡直心而动以文饰其不检,则显然不合乎龙溪的一贯人格。他的确是位非常自信又自视颇高的学者,故他除自信其直觉良知外,无视任何外在律条,即使此良知并非纯而又纯。他的外表并不狂傲张扬,且有循循善诱的长者风度,可心底却是极端的自负,他的狂是在骨子里。有一次狂者邓定宇言其为学不做天、不做地、不做圣人,而只求自得。偶然中勾出龙溪心底狂气,于是脱口而出日:“予所信者,此心一念之灵明耳。一念灵明从混沌立根基,专而直,翕而辟,从此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物,是谓大生广生,生生而未尝息也。乾坤动静,神智往来,天地有尽而我无尽,圣人有为而我无为,冥权密运,不尸其功,混迹埋光,有而若无,与民同其吉凶,与世同其好恶,若无以异于人者。我尚不知我,何有于天地,何有于圣人。外示尘劳,心游邃古,一以为龙,一以为蛇,此世出世法也。”(同上卷七《龙南山居会语》)此犹如得道解悟之禅师,直心以动,无秽无净,而佛性真如常存。龙溪既如此自信,当然不会顾及区区小节了。但后来师龙溪直心而动者,竞走向放纵自我而不为名教所羁,则显然已非龙溪先生之本意。
    (二)王畿与儒释道三教合一
    龙溪受禅之影响已被不少人指出,其实他对老庄之学更感兴趣。他不以老庄为异端,论学多取老庄概念以用之,如论良知之虚无空寂日:“空空者,道之体也。”(同上卷六《致知议略》)“人心要虚,惟虚集道。”(同上卷三《水西精舍会语》)佛氏虽亦主空寂,但与龙溪所言不完全同。“老子日无无。既无,湛然常寂,常寂常应,真常得性,常应常定,常清净矣。(同上卷六《论知义略》)可见此虚无与老子及魏晋玄学中有生于无相接近。
    龙溪究竟受庄禅何者为多其实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他明确提出儒释道合一之主张。三教合流虽自唐宋以来已成必然之势,但龙溪当时指出此义仍不无价值,它适逢明中后期思想界松动的时机,对士人之出入庄禅有明显的推波助澜作用。龙溪一反阳明阴释阳儒的躲闪态度,公然日:“二氏之学与吾儒异,然与吾儒并传而不废,盖亦有道在焉。”(同上卷七《南游会记》)那么龙溪所言之道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