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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诗人研究[精装]
  • 共1个商家     10.00元~10.00
  • 作者:李定凯(编者),闻一多(作者)
  • 出版社:巴蜀书社;第1版(200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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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6594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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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闻一多是中国著名的诗人和民主斗士,更是著名的学者。他在《周易》、《诗经》、《楚辞》、《庄子》及唐诗、神话、古文字等诸多研究领域中,作了大量开创性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学术界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闻一多学术文钞》丛书具有重要学术价值,适合各类文学爱好者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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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五四新文化运动之后, 由于历史环境的激荡,中西文化之碰撞,使传统的学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涌现出一批大师级的学者。经过他们不懈的努力,为我们留下足以垂范后世的经典之作。直到今天,大师们的开拓性成果,依然是多门学科研究的起点。近年来,一些有眼光的出版社,重印了多种名著,使年青一代学者有机会研读到大师们的著作,受益是多方面的。一贯以文化积累为己任的巴蜀书社,在重印学术大师的著作选题上,将闻一多先生的学术著作放在首位,促成了《闻一多学术文钞》的问世。
    闻一多(1899——1946)是我国著名的诗人和民主斗士,更是著名的学者。他在《周易》、《诗经》、《楚辞》、《庄子》及唐诗、神话、古文字等诸多研究领域中,作了大量开创性的研究,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在学术界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郭沫若先生在开明版《闻一多全集》序言中,评价闻先生的研究工作时说:“眼光的犀利,考索的赅博,立说的新颖而翔实,不仅是前无古人,恐怕还要后无来者的。”就闻先生的学术成就而言,这种评价绝非溢美之辞,是对闻先生治学最为准确的概括。
    闻先生的著述,生前结集出版的很少,大多散见于多种报刊之中。先生去世后,在朱自清先生主持下,编辑了《闻一多全集》,于1948年由开明书店出版。1994年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闻一多全集》。除此之外,先生尚有大量未刊遗作手稿,由家属捐赠北京图书馆收藏。
    由于闯一多先生的著述数量巨大,涉及领域颇为广泛,让那些无力购置《全集》而又想阅读和收藏某一类成果的读者处于两难之境。巴蜀书社考虑到这些因素,提出了反映闻一多先生学术精华,以类相从,篇幅不大,方便购阅的编选思路。因有此明晰的编选宗旨,编者在首辑中,择其精要,不求全貌,以能反映闻先生独特的治学门径和方法为准,辑成《周易》、《诗经》、《楚辞》、神话、唐诗人五个研究领域,各为一册。余者容后续编,次第推出。
    所选各册内容,均以开明本为底本,参校原刊文字及其他版本,凡作者行文有见疑衍误之处,一仍其旧,作者符号等习惯原则上亦不作改动,以存原貌。又,近代学者著作,在引用书证时,有或略或减,或略去出处之习惯,闻先生著作中亦有此种现象,限于本书体例和宗旨,未做专门校补,望读者明察。
    愿这辑小书能使闻一多先生的学术成果流布到普通读者手中。
    李定凯
    2002年9月19日

    作者简介

    闻一多:原名闻家骅,号友三,生于湖北浠水。自幼爱好古典诗词和美术。1912年考入北京清华学校,1922年7月赶美留学,1925年5月回国,任北京艺术专科学校教务长。1932年8月回北平任清华大学国文系教授。1946年7月15日在悼念李公朴先生大会上,愤怒斥责国民党暗杀李公朴的罪行,发表了著名的《最后一次的讲演》,当天下午即被国民党特务杀害。著有《冬夜草儿评论》(与梁实秋合著)、《红烛》、《死水》、《闻一多全集》等等。

    目录

    四杰
    孟浩然
    贾岛
    杜甫
    少陵先生年谱会笺
    岑嘉州系年考证

    文摘

    书摘
    张祜曾有过“襄阳属浩然”之句,我们却要说:浩然也属户襄阳。也许正惟浩然是属于襄阳的,所以襄阳也属于他。大半辈子岁月在这里度过,大多数诗章是在这地方、因这地方、为这地方而写的。没有第二个襄阳人比孟浩然更忠于襄阳,更爱襄阳的。晚年漫游南北,看过多少名胜,到头还是
    山水观形胜,襄阳美会稽。
    实在襄阳的人杰地灵,恐怕比它的山水形胜更值得人赞美。从汉阴丈人到庞德公,多少令人神往的风流人物,我们简直不能想象一部《襄阳耆旧传》,对于少年的孟浩然是何等深厚的一个影响。了解了这一层,我们才可以认识孟浩然的人,孟浩然的诗。
    隐居本是那时代普遍的倾向,但在旁人仅仅是一个期望,至多也只是点暂时的调剂,或过期的赔偿,在孟浩然却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事实。在构成这事实的复杂因素中,家乡的历史地理背景,我想,是很重要的一点。
    在一个乱世,例如庞德公的时代,对于某种特别性格的人,人山采药,一去不返,本是惟一的出路。但生在“开元全盛日”的孟浩然,有那必要吗?然则为什么三番两次朋友们伸过引的手来,都被拒绝,甚至最后和本州采访使韩朝宗约好了一同人京,到头还是喝得酩酊大醉,让韩公等烦了,一赌气独自先走了呢?正如当时许多有隐士倾向的读书人,孟浩然原来是为隐居而隐居,为着一个浪漫的理想,为着对古人的一个神圣的默契而隐居。在他这回,无疑的那成为默契的对象便是庞德公。孟浩然当然不能为韩朝宗背弃庞公。鹿门山不许他,他自己家园所在,也就是“庞公栖隐处”的鹿门山,决不许他那样做。

    公三十二岁;在东都。
    天宝三载甲申(744) 正月,遣左右相以下祖别贺知章于长乐坡。李白供奉翰林院。三月,安禄山兼范阳节度使。寿王妃杨氏号“太真”,召人宫。李白赐金放还。是年,岑参登进士第。(见杜确《岑嘉州集序》,《唐才子传》)芮挺章选自开元初迄天宝三载诗称《国秀集》。
    公三十三岁。在东都。五月,祖母范阳太君卒于陈留之私第,八月,归葬偃师,公作墓志。范阳太君,公祖审言继室,卢氏。是年夏,初遇李白于东都。顾宸曰:“公与白相从赋诗,始于天宝三、四载间,前此未闻相善也。白生于武后圣历二年,公生于睿宗先天元年,白长公十三岁。
    公于开元九年游剡溪,而白与吴筠同隐剡溪,则在天宝二年,相去十三载,断未相值也。后公下第游齐、赵,在开元二十三年;考白谱,时又不在齐、赵。及白因贺知章荐,召入金銮,则在天宝三载正月,时公在东都,葬范阳太君(按葬太君事在八月,此误),未尝晤白于长安也。是载八月,白放还,客游梁、宋,始见公于东都(按三月放还,五月已至梁、宋;见公于东都,当在三、五月之间),遂相从如兄弟耳。观公后寄白二十二韵有云:‘乞归优诏许,遇我宿心亲。’是知乞归后始遇也。”案《赠李白》诗,当是本年初遇白时作。诗曰:“李侯金闺彦,脱身事幽讨。”卢世淮曰:“天宝三载,诏白供奉翰林,旋被高力士谮,帝赐金放还,白托鹦鹉以赋曰:‘落羽辞金殿。’是‘脱身’也;是年,白从高天师授箓,是‘事幽讨’也。”
    秋,游梁、宋,与李白、高适登吹台、琴台。 《遣怀》诗曰:“昔我游宋中,惟梁孝王都……忆与高李辈,论交人酒垆,两君壮藻思,得我色敷腴。气酣登吹台,怀古视平芜,芒云一去,雁鹜空相呼。”《昔游》诗曰:“昔者与高李(按原注曰:高适、李白。)”,晚登单父台。(按即琴台)寒芜际碣石,万里风云来,桑柘叶如雨,飞藿去徘徊,清霜大泽冻,禽兽有余哀。”《赠李白》诗曰:“亦有梁宋游,方期拾瑶草。”盖在东都时,与白预为之约也。《唐书·白传》:“与高适同过汴州,酒酣登吹台,慷慨怀古。”公传:“从高适、李白过汴州,登吹台,慷慨怀古,人莫测也。”王琦《太白年谱》曰:“《赠蔡舍人》诗云:‘一朝去京国,十载客梁园。’……《梁园吟》曰:‘我浮黄河去京阙,挂席欲进波连山,天长水阔厌远涉,访古始及平台(按即吹台)间。’是去长安之后,即为梁、宋之游也。”(按《梁园吟》)又曰:“平头奴子摇大扇,五月不热凝清秋。”是白以三月放还,五月以至梁宋,至其与高、杜同游,则在深秋耳。)适《东征瞬》曰:“岁在甲申,秋穷季月,高子游梁既久,方适楚以超忽。”《宓公琴台》诗序曰:“甲申岁,适登子贱琴台。”适又有《宋中别周梁李三子》诗曰:“李侯怀英雄,肮脏乃天资。”似谓白也。适集中多宋中诗,所言时序,多与公诗合,其间必有是时所作者。
    尝渡河游王屋山,谒道士华盖君,而其人已亡。《忆昔行》曰:“忆昔北寻小有洞,洪河怒涛过轻舸,辛勤不见华盖君,艮岑青辉惨幺么。千崖无人万壑静,三步回头五步坐。秋山眼冷魂未归,仙赏心违泪交堕。弟子谁依白茅屋,卢老独启青铜锁,巾拂香余捣药尘,阶除灰死烧丹火,玄圃沧州莽空阔,金节羽衣飘婀娜。落日初霞闪余映,倏忽东西无不可,松风涧水声合时,青兕黄熊啼向我。”仇注:“此初访华盖君而伤其逝世,是游梁、宋时事。”《昔游》诗曰:“昔谒华盖君,深求洞宫脚,玉棺已上天,白日亦寂寞。暮升艮岑顶,巾几犹未却;弟子四五人,入来泪俱落。余时游名山,发轫在远壑,良觌违夙愿,含凄向寥廓,林昏罢幽磬,竟夜伏石阁,王乔下天坛,微月映皓鹤。(按此言梦寐恍惚,如见道士跨鹤降于天坛也,旧注非是。)晨溪响虚驮,归径行已昨。”朱鹤龄曰:“华盖君,《犹飞太白集》之丹邱子,盖开元、天宝间道土隐于王屋者,不必求华盖所在以实之也。诗云:‘深求洞宫脚。’洞宫即《忆昔行》所云‘北寻小有洞’也。……洞在王屋艮岑,即王屋山东北之岑也。天坛亦在王屋;《地志》‘王屋山绝顶曰天坛,济水发源处’是也。王屋在大河之北,故《忆昔行》曰:‘洪河怒涛过轻舸’也。”按二诗追述谒华盖君事至详尽,因悉录之,以存故实。是时诗中屡言学仙,一若真有志于此者。今则渡大河,走王屋,将求华盖君而师事之,至而其人适亡。诗云:“良觌违夙愿,含凄向寥廓,”其沮丧之情可知;宜其历久不忘,一再追念而不厌也。又按李阳冰《草堂集序》:白放还后,即就从祖陈留采访大使彦允,请北海高天师授道箓于齐州紫极宫。 陈留,宋地,白之来游,为访彦允;公之来游,为谒华盖。 前此公《赠白,》诗曰:“亦有梁宋游,相期拾瑶草,”殆谓此也。 公师事华盖之志,竟不就;而白后果得受箓于高天师,(白有《奉饯高尊师如贵道士传道箓毕归北海》诗)故公明年又有《赠白》诗曰:“未就丹砂愧葛洪。

    公五十七岁。正月中旬,去夔出峡,《续得观书迎就当阳居止正月中旬定出三峡》:“自汝到荆府,书来数唤吾。”当阳县属荆州。临去,以滚西果园赠“南卿兄”。有诗题略如此。陆游《野饭》诗自注:“杜氏家谱,谓子美下峡,留一子守浣花旧业,其后避乱成都,徒眉州大垭,或徙大蓬云。”按留子不见于诗,不足信。三月,至江陵。时卫伯玉为节度使,杜位在幕中。李之芳、郑审并在江陵,数从游宴。夏日,暂如外邑。《水宿遣兴奉呈群公》:“小江还积浪”,曰:“行舟却向西”,曰:“异县惊虚往”,知是外邑。留江陵数月,颇不得意。《水宿遣兴奉呈群公》:“童稚频书札,盘飧讵糁藜?我行何至此,物理直难齐!”又曰:“余波期救涸,费日苦轻赍。杖策门阑邃,肩舆羽翮低,自伤甘贱役,谁愍强幽栖!”《秋日荆南述怀三十韵》:“苦摇求食尾,常曝报恩鳃,结舌防谗柄,探肠有祸胎。苍茫步兵哭,辗转仲宣哀,饥藉家家米,愁征处处杯,休为贫士叹,任受众人咍。”《舟出江陵南浦奉寄郑少尹审》:“栖托难高卧,饥寒迫向隅,寂寥相呴沫,浩荡报恩珠。”《移居公安敬赠卫大郎》:“交态遭轻薄。”《久客》:“羁旅知交态,淹留见俗情,衰颜聊自哂,小吏最相轻。”意者地主失于周旋耳。卢元昌曰:“公在江陵,至小吏相轻,吾道穷矣。于颜少府曰‘不易得’,(按见《醉歌行》)于卫大郎亦曰‘不易得’,(按见《移居公安敬赠卫大郎》)志幸,亦志慨也。”
    多按卫大郎,名钧,伯玉之子。钧之手公,能以礼遇,则诗中所指,恐非伯玉。前诗云“异县惊虚往”,忤公者,岂外邑之主人欤?秋末,移居公安县,《移居公安山馆》云:“北风天正寒”,此既至公安后作也。《移居公安敬赠卫大郎》有“秋露接园葵”之句。卫在江陵,诗盖作于将发江陵之时。故定为秋末移居。遇顾诫奢、《醉歌行赠公安颜十少府请顾八题壁》:“君不见东吴顾文学,君不见西汉杜陵老,诗家笔势君不嫌,词翰升堂为君扫。”李晋肃,晋肃,李贺之父,即韩愈所为作《辩讳》者。《公安送李入蜀》诗称二十九弟,李必公之姻娅。及僧太易。见《留别公安太易沙门》诗。太易又善司空曙,有《赠司空拾遗》诗。留憩公安数月,《晓发公安》原注:“数月憩息此县。”陆游《人蜀记》曰:“公《移居公安》诗,‘水烟通径草,秋露接园葵’,而《留别太易沙门》诗,‘沙村白雪仍含冻,江县红梅已放春’,则以是秋至此,暮冬始去。其曰‘数月憩息’,盖谓此也。”卢元昌曰:“是时公安有警,故于《山馆》有‘世乱敢求安’句,后《晓发》则曰‘邻鸡野哭如昨日’,《发刘郎浦》则曰
    ‘岸上空村尽豺虎’,此章(按即《移居公安赠卫大郎》)‘人邑豺狼斗’,必有所指矣。”岁晏,至岳州。《别董颋》:“汉阳颇宁静,岘首试考架”,与《公安送李晋肃》题中“余下沔鄂”语吻合。《送李诗》云:“正解柴桑缆”,盖将由沔、鄂下柴桑也。然而所至乃岳州,柴桑之行盖不遂耳。黄生曰:“柴桑在江州。前诗云‘江州涕不禁’,公岂有弟客此,而欲访之耶?又诗‘九江春色外,三峡暮帆前’,知公久有此兴,或此行终不果耳。”多按大历二年《又示两儿》诗曰:“长葛书难得,江州涕不禁,团圆思弟妹,行坐白头吟。”仇云:“前有送弟往齐州诗,长葛与齐州相近,故知长葛指弟。《七歌》云:‘有妹在钟离’,江州与钟离相近,故知江州指妹。”此可正黄说之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