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删除:大数据取舍之道[平装]
  • 共1个商家     35.80元~35.80
  • 作者: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ViktorMayer-Sch?nberger)(作者),袁杰(译者)
  • 出版社:浙江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213052514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删除:大数据取舍之道》讲述了遗忘的美德,为读者展现了大数据时代的取舍之道。数字技术赋予了我们前所未有的权利,它也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可怕后果。facebook上照片会被网络永远铭记,甚至会影响到一个人的职业发展;Google记得所有我们搜索过的信息和时间。数字王国记住了那些有时最好被遗忘的信息。
    删除,大数据取舍之道,就是把有意义的留下来,把无意义的去掉。只有理解了在大数据中,需要的是什么,以及如何判断这种需要,才能举一反三地明白到底为什么要去掉那些不需要的。
    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大数据时代的预言家,《科学》《自然》等著名学术期刊最推崇的互联网研究者之一,拥有在哈佛大学、牛津大学、耶鲁大学和新加坡国立大学等多个互联网研究重镇任教的经历。
    《删除》洞见了“被遗忘的权利”,探索了大数据时代人类该如何构建积极而安全的未来。

    名人推荐

    在人人都声称需要隐私权、但人人并不真的在乎隐私的时代,如何记忆,又怎样遗忘,构成人类生存的基本条件。
    ——胡泳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洞察中国社会数字化进程第一人
    大数据刚刚兴起,在你被数据灌满之前,先教你如何删除,省得你的硬盘和大脑,在数据海啸到来后,成了无用信息的垃圾场。这就是《删除》的意义所在,大数据因有意义而变得智慧。删除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删除,也就是知道你需要保留的东西。
    ——姜奇平 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互联网周刊》主编
    网络现已成为人类社会共有的大脑。与人类大脑不同的是,人类可以选择性地将不喜欢的东西放在难以提取的角落,而网络则不会。所以网络已经成为塑造我们生活方式的双刃剑。我个人选择积极地利用这把剑。
    ——李淼 中国科学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研究员
    如果说信息的收集、存储与加工将所有人置于数字圆形监狱的中央,那么,遗忘能力的丧失就是圆形监狱形成的原因。维克托对由此导致的一系列社会问题进行了逐条分析,并提出了在数字世界为遗忘寻得一席之地的可行方法。
    ——大卫?克拉克 麻省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实验室高级研究员、教授
    《删除》对遗忘在人类历史中的作用进行了广博而又深远的剖析,同时也解释了遗忘如何因为数字技术和全球网络的发展而从常态变成了例外。这本书值得所有人阅读。
    ——保罗?施瓦茨 国际著名信息隐私权专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法学院教授
    维克托的论述十分精彩,技术已经减弱了我们的遗忘能力,这一变化已经对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删除》提出了一个我们从战略上必须认真思考的重要问题,也激发了一场我们必须要进行的辩论。
    ——劳伦斯?莱斯格 斯坦福大学互联网与社会中心创办人,哈佛大学法学院教授
    维克托将对于“隐私”的讨论拓展到了时间维度。他提出的“数字遗忘”概念,颠覆了社会学家、技术专家与政策制定者对个人自主权的定义方式,并且告诉我们,在技术篡夺了人类遗忘的特权时如何保护个人自主权。
    ——菲利普?埃文斯 波士顿咨询公司高级副总裁
    《删除》是一本信息量极其丰富又令人愉快的书,是一本你看后将不会遗忘的书。《删除》提供了一种彻底但又富人情味的解决方案,以解决在数字痕迹被终生保存的世界中我们所面临的挑战。这些问题已经超越了隐私问题的范畴,并触及社会和个人如何行事,如何记忆和学习的核心问题。
    ——约翰?希利?布朗 南加州大学访问学者,施乐公司首席科学家、《信息的社会生命》作者
    《删除》一书针对大量储存我们日常生活信息的数字文档所造成的新困境,提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哲学观点。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在商业和技术方面的背景,使他对数据的持久储存带来的挑战提出了富有创见和新颖的应对策略,极具价值。
    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的《删除》很值得一读,因为他和他的书不仅让我们意识到我们所创建的数字记忆的永恒性,而且也促使我们去思考记忆无止境的累积可能预示着什么。
    ——保罗?杜吉德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泰晤士报文学增刊》
    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对技术的力量,以及它如何影响我们对时间的解释提出了疑问……他运用大量当代心理学理论去说明,我们个人和社会都有义务去改写或清除过去的元素,否则它将使我们在当下无法动弹。
    ——弗雷德?特纳 斯坦福大学副教授《自然》杂志
    一本令人着迷的书。
    ——克莱夫?汤普森 专栏作家《连线》杂志
    《删除》一书讲的是遗忘,更具体地说,讲的是遗忘的终止及其导致的风险……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提出了一个很有趣的解决方案:给电子文件设置有效期限。这能防止电子文件永久存在,并防止成堆的大多数毫无用处乃至可能有害的细节信息淹没我们和我们的下一代。当我们在想要记录自己的生活并使其不朽的欲望和保持活力与理智的需要之间游走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个方案。
    ——亚丁?杜达伊 以色列经科学家《新科学家》杂志
    多种方法能够或者可能能够被用来应对信息过于丰富造成的后果,《删除》一书便是对这些方法非常有用的概括。此外,本书还在已有的文献之外提出了一种发人深省的新观念。——理查德?沃特斯 《金融时报》西海岸执行主编
    本书就像邀请你参加一场辩论会。在辩论中,你去寻找逐条铺开的详细论据,准备标出你认同的地方,记下矛盾之处以及那些无法贯彻到最终结果的论据,并且在你感觉是新观点的地方进行注释。这样的辩论会将值得你付出精力。
    ——赫伯特?宝德《网络法》
    一个生动的、可以理解的论点……告诉我们所有储存和共享的数据对我们的生活的确是一个严重的威胁,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
    ——吉姆?威尔斯 《纽瓦克明星纪事报》编辑
    一本社会与技术评论方面令人着迷的书……本书探讨的是各种技术改变人类与记忆之间关系的方式,技术将我们从一个常态是遗忘(与宽恕)的社会转移到一个常态是记住的社会,现在的社会里不可能避免永久记录的衍生物。
    ——菲利普?马丁 电视剧和电影导演《阿肯色民主党公报》
    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令人信服地表明,我们最新的现状,即遗忘之不可能,已与人类大脑的工作机制、个人和社会的运转方式严重违背……为此我们可以做些什么呢?《删除》一书便是开启这场讨论的一次易理解的、极富见地和警示意义的尝试。
    ——卡尔林?利灵顿《爱尔兰时报》
    对于那些重视信息、历史和信息透明的人而言,支持更多的遗忘显然是违反直觉的,但是作者既系统又充分地我们为什么要寻求更多的遗忘。
    ——理查德?斯维茨《堪培拉时报》
    令人既吃惊又着迷……《删除》一书开启了一场非常有用的讨论。
    ——罗伯特?富尔福德《国家邮报》
    《删除》一书提供了很多令人惊慌的例子,说明对存储在电子存储器中的私人信息的控制权如何能够落于不恰当人之手……清晰,非常好读。
    ——威妮弗蕾德?嘉勒格 作家《环球邮报》
    《删除》一书是最近为数众多的睿智的书之一,它温和而博学地警示我们没头没脑地步入新的数字环境不断上升的代价和风险,却又不至于引起世界末日般的恐慌……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是数字技术的狂热者,同时又意识到我们在理解之前就拥抱这个强大的工具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希瓦?维迪亚那桑 文化历史学家和传播学学者,弗吉尼亚大学媒体研究教授
    很明显讨论已经开始,《删除》一书极有条件对此做出贡献。
    ——马修?史密斯 利物浦霍普大学心理学副教授《信息社会的身份》作者

    媒体推荐

    在《删除》一书中,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认为与数字记录的短暂性相比,我们应该会更多地被数字记录徘徊不去的特点所困扰。
    ——《华尔街日报》
    若要发起一场关于此问题的深入辩论,没有比他更好的发起者了。
    ——《科学》杂志
    《高等教育纪事报》
    在这本短小精悍的书中,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关注的是数字时代的一个特性:当代人已经失去了遗忘的能力。许多关于隐私的书经常提到这个特性,但是没有一本书曾详细地阐述过数字技术和全球网络带来的几近完美的存储系统的影响……一本很有趣的书,完全在聪明的读者的理解范围之内。
    ——《选择》

    作者简介

    作者:(英国)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Viktor Mayer-Sch?nberger) 译者:袁杰

    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Viktor Mayer-Sch?nberger),被誉为“大数据时代的预言家”,也是最受人尊敬的权威发言人之一。现任牛津大学网络学院互联网研究所治理与监管专业教授,曾任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信息监管科研项目负责人,新加坡国立大学信息政策研究中心主任。一百多篇论文公开发表在《科学》《自然》等著名学术期刊上。
    备受众多世界知名企业、机构和国家政府高层信赖的信息权威与智囊。他的咨询客户包括微软、惠普和IBM等全球顶级企业;他是欧盟互联网官方政策背后真正的制定者与参与者,也是世界经济论坛、马歇尔计划基金会等重要机构的咨询顾问;还先后担任新加坡商务部高层、文莱国防部高层、科威特商务部高层、迪拜及中东政府高层的咨询顾问。
    《删除》一书,获得美国政治科学协会颁发的“唐?K?普赖斯奖”,以及媒介环境学会颁发的“马歇尔?麦克卢汉奖”,而他的新作《大数据时代》则是开大数据系统研究的先河之作。

    目录

    第一部分大数据时代为什么要进行信息的取舍
    01当遗忘变成例外,而记忆成了常态:大数据时代的隐忧
    喝醉的海盗
    一个没有遗忘的时代
    抹不掉的致幻剂阴影
    Google记得你的一切
    大数据的信息力量
    人类住进了数字圆形监狱
    让我们学会遗忘
    02遗忘,人类的天性:人类记忆的作用与演进
    人类的本能记忆
    语言记忆
    外部记忆:绘画与文本
    共享记忆
    介质记忆:摄影、磁带与胶片
    第二部分大数据时代如何进行信息的取舍
    03世界已经被设置成记忆模式:数字化记忆发展的4大驱动力
    小黑盒子与麦克斯存储扩展器
    驱动力1:数字化
    驱动力2:廉价的存储器
    驱动力3:易于提取
    驱动力4:全球性覆盖
    04一个没有安全与时间的未来:数字化记忆的两大威胁
    信息富民VS信息贫民:信息控制权的威胁
    永恒的过去VS被忽视的现在:时间的威胁
    05来一场“互联网遗忘”运动:应对数字化记忆与信息安全的6大对策
    对策1:数字化节制
    对策2:保护信息隐私权
    对策3:建设数字隐私权基础设施
    对策4:调整人类的现有认知
    对策5:打造良性的信息生态
    对策6:完全语境化
    06给信息一个存储期限:应对数字化记忆与信息安全的关键对策
    cookie的警告
    信息的存储期限
    设定关于信息寿命的元信息
    9个月,不断缩短的存储期限
    设定存储期限的技术措施
    不是用技术删除,而是让遗忘复活
    谁来掌控存储期限
    我们需要“能衰退”的存储系统
    07让遗忘回归常态:大数据时代数字化记忆的未来
    后记

    序言

    中文版序
    大数据取舍之道
    几乎没人能够想象,没有了互联网的世界将会怎样。互联网赋予了公民权利,大大提升了经济效率,带来了不计其数的创新爆发。数以亿计的人使用互联网购物,便捷轻松地与人沟通,分享观点。
    然而,互联网的全球化意味着,完整的数字化记忆以及“记住成为常态”所带来的诸多挑战,不仅存在于伦敦和旧金山,在北京和上海也同样令人关注。跨越了地理上的界线,完整的数字化记忆正在挑战着我们所有人。因此,本书所传达的信息对于亚洲的互联网用户同样也很重要。
    有人认为,完整的数字化记忆在非民主社会更加危险,因为非民主社会中公民无法直接限制政府利用从网上收集到的海量私人信息。但是,这种观点却遗漏了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大量数字化的私人信息不仅可能在今天被滥用,在几年甚至几十年仍然可能被滥用。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一个人是否生活在民主社会,与数字化记忆是否被滥用并无必然关系。如果私人信息被抓取后,以数字形式在未来被储存了很久很久,那么,即便生活在民主社会,它仍然像一颗定时炸弹——因为,未来任何非民主政府都可以利用这极具价值的信息权力宝藏。
    假设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于政府机构滥用信息权力,而是来自于巨大的商业机构——这些商业机构借助自己位于全球信息流中战略瓶颈的优势地位,获得我们相当多的私人信息流,那么又将会怎样呢?就像对政府那样,我们只能希望,像Google和facebook这样的巨型网络公司能够清楚地知道,他们对于收集并保存的几十亿项私人信息所负有的责任。
    我们不知道未来将会怎样:会拥有哪种形式的政府,什么样的商业平台以及他们会以何种目的去挖掘自己积累的私人信息宝藏?他们会不会滥用我们的私人信息?正因如此,我们要开始思考减少我们的数字足迹:不是通过戒掉互联网,而是通过塑造互联网及其服务,以使得数字信息能够真正在一段时间之后被渐渐遗忘。如此看来,数字化记忆给所有互联网用户带来了一连串的挑战,不管他们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这也许是我们需要牢牢记住的最根本最重要的信息。我不是新勒德分子,不鼓吹与全球互联网断开连接。我的建议恰恰相反,那就是:充分运用互联网使其发挥全部潜能;并且,通过给互联网设置遗忘的功能,以确保互联网被那些大权在握之人当作工具滥用的可能性越来越小,而让互联网一直充当创新、沟通和赋予权利的工具。
    我在书中描述过的许多情况每天仍然在发生:被互联网抓取到的信息量在突飞猛进地增加。在2000年,世界范围内绝大部分信息是以模拟形式记录的,而今天,世界上90%以上的信息是数字形式的——因此能够毫不费力地进行存储、加工、操作和发送。
    不仅在电脑上浏览互联网时如此,智能手机里的多种传感器也是如此。它们能够抓取日期、时间、地理位置,甚至是从汽车的加速度、行驶方向到大气压强等一切信息。
    手机上安装的应用程序使得置于床垫下面的智能手机能够获取我们的夜间睡眠模式,而嵌在小手镯里的芯片能够记录我们的运动。
    一家美国运动服装公司现在甚至在出售拥有内置显示器的滑雪眼镜,这款眼镜不仅能够捕捉我们的位置以及我们滑下坡时的速度,而且还能告诉我们要找的朋友在哪里。
    这一切都很重要,运用强大的统计工具,我们能够理解抓取到的大量数据,而且能够提取其中一些潜在的价值。“大数据”运动就像互联网一样,将会在世界和社会的运转方式上带来跨越式的变革。借助大数据,我们会有更好的医疗措施,更少的意外事故,更高效的市场格局,以及对社会更好的理解与认知。但是,“大数据”也会增加抓取更多数据以及将它存储更长时间的压力,对数据的过分痴迷会让人唯恐丢失一些可能获得的潜在价值。
    在这个背景下,完整数字化记忆的隐患需要的不仅仅是重复提醒——它们需要被不断强调!我相信,《删除》将会在未来很多年对我们理解互联网具有深远的价值。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互联网一直是经济和社会进步的智慧源泉,而非大权在握之人赋权的工具。而且,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在进入“大数据”时代后,不必害怕我们会失去隐私,会失去人性化的生活与行动。
    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所以我会乐观地号召所有人,要在大数据时代始终记得遗忘的美德。
    维克托?迈尔-舍恩伯格英国牛津,2012年11月
    【推荐序】
    因意义而智慧
    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
    《互联网周刊》主编
    姜奇平
    维克托的《删除——大数据取舍之道》到底在讲什么?
    英美人写书,总爱从细节到细节,进行无穷无尽的经验归纳,就象素描一样,一笔一笔地在相近的地方重复描摹。大家的时间都有限,让我用演绎的方法,谈谈这本书的逻辑,就象速写那样,几笔让你看出画的是什么。
    大艺术家罗丹说,什么是雕塑?那就是在石料上去掉那些不要的东西。删除,就是当大数据这堆石料越来越多后,去掉那些不要的东西。去掉不要的,为的是让雕像留下来。雕像就是意义所在。简单地说,大数据的取舍之道,就是把有意义的留下来,把无意义的去掉。
    这本书到此就可以算读完了。
    不过也许你还有五分钟时间,那就可以听我多说两句。以便对这本书更加知其然。
    《删除》这本书为什么值得你读?一个重要原因是它来得恰是时机。大数据刚刚兴起,在你被数据灌满之前,先教你如何删除,省得你的硬盘和大脑,在数据海啸到来后,成了无用信息的垃圾场。
    《删除》这本书的缘起,是2007年作者偶然产生的“有权被遗忘”这个灵感。作者的一位朋友向他鼓吹计算“无处不在”,他却反其道强调遗忘的重要,也就是不要让数据“无处不在”。
    大家都有这种体会,信息少的时候,脑子还清楚;等到信息爆炸后,脑子反而乱了。《删除》这本书,像念经似的,反来复去就在重复两个词:记忆,遗忘。这不奇怪,因为记忆与遗忘的斗争,构成了数据的核心矛盾。正如作者所说:“在数字时代,或许人类发生的最根本的改变,就是记忆和遗忘的平衡已经反转了。将信息提交给数字存储器已经成为默认状态,而遗忘则成了例外。”过去数据过少的时候,想记、该记的没记下来;将来数据过多的时候,想忘、该忘的忘不了。大脑就像仓库一样,没用的东西占的地方太多了,就要清一清。《删除》就在教你如何清扫大脑内的垃圾。
    作者写这本书,是为了向你说明“怎样才能够确保在数字时代的未来我们还会记得遗忘的重要性”;并为此“恢复我们遗忘的能力”。也就是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东西过多占据我们的大脑和硬盘。教给你的,相当于罗丹的石料去除术。
    如果你还有十分钟,我还想跟你谈谈,如何理解这本书的所以然。
    如果你光就这本书读这本书,可能也会被绕进去。因为作者把主要篇幅,都用在教你如何去掉石料中不需要的部分,但是并没有讲透石料中保留的雕像到底是什么。你只有明白你到底要雕的像是什么,才能明白去掉石料的所以然。换句话说,你只有理解了在大数据中,你需要的是什么,以及如何判断这种需要,才能举一反三地明白到底为什么要去掉那些不需要的。否则,你如果是罗丹的话,就会一直凿呀,凿呀,一直凿到石料都快没了的时候,忽然想起:咦,我凿它干什么呢?
    直截了当地说吧,我的看法是,雕像就是指意义。意义是决定哪些数据值得保留(记忆),哪些数据需要删除(遗忘)的根据。验算一下,罗丹在雕塑的时候,不是在做刀削面,不是为了把东西全去掉完事,而是为了一件正事,这就是雕出像来。
    维克托在新作《大数据时代》中对大数据进行了详细的解释。大数据只是客体,本身并不能决定自己有用还是没用。有用还是没用,是相对于主体来说的。对人有意义的数据,就是雕像,就是该保存的回忆;对人没意义的数据,就是应去掉的石料、就是该删除的垃圾。对这个人有意义的,对那个人可能没有意义。因此,不同的人,要根据自己认同的特殊意义,来决定数据的取舍。智慧与非智慧,是取舍的结果。取有意义的,舍无意义的,叫智慧;取无意义的,舍有意义的,叫愚蠢。大数据因有意义而变得智慧,这就是取舍中“取”这一半的道,它是《删除》说的“舍”的那一半道的所以然。合在一起,才是取舍之道。
    进一步,取之有道,这个道可以点破了说。就是要明白在决定遗忘什么的时候,先明白到底要回忆什么。其中的道,在于柏拉图意义上的回忆。其实,回忆与遗忘,是欧洲文化中一个经典隐喻,有特别的含义。例如贝尔纳?斯蒂格勒《技术与时间:爱比米修斯的过失》谈的记忆与遗忘,就是这种意义上的。对柏拉图来说,真正的回忆,不是对现世的回忆(即一件事一件事的回忆),而是对彼岸的回忆(即对“人是什么”的认同,也就是对意义的认同)。他在《斐德若》中说“见到尘世的美,就回忆起上界里真正的美”。还原到现实中来,就是各种回忆中与自己的存在意义最息息相关的回忆。在数据这堆石料背后,真正存在的“雕像”,就是人的意义本身。
    罗丹心目中的雕像,反映的正是他所认同的意义。他根据这种认同,来决定“删除”哪些石料,那一定是同意义无关的。同样,在未来的大数据时代,每个人都是罗丹,他只需要保留那些可供“回忆”有意义事物的数据,而删除那些无意义的数据。他删除的对与不对,有效与无效,全取决于他是否认识自己。从这个意义上说,“认识你自己”这句阿波罗神庙上的箴言,应该成为删除行为的真正标准。
    删除的最高境界,就是不删除,也就是知道你需要保留的东西。

    后记

    所有这一切都开始于2007年2月,那半页名为“被遗忘的权利”的笔记。虽然后来我很快就忘掉了那半页笔记,但却记住了这个思想。当我的记者朋友肯尼思·库克耶(Kenneth Cukier)打电话问我关于无处不在的计算机技术与隐私的新视点时,我向他讲述了关于遗忘的重要性。之后,他将这个观点写进了他的报道中。
    2007年4月,我的研究重点迅速被媒体获知,这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的想法似乎切中肯綮。在这两年中,我逐步形成了我的论证,我的观点已被传播开来。而且让我高兴的是,有很多人要么认同这个观点,要么正在提倡这个观点。
    在隐私专家和从业者的圈子里,有很多人为我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信息。我尤其要感谢杰弗里·弗莱德伯格(Jeffrey Friedberg)和保罗·施瓦兹(Paul Sctlwartz)。艾琳娜·萨普莱基娜(Elena Saprykina)在俄罗斯历史方面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马克·罗滕伯格(Marc Rotenberg),尼古拉斯·伦布拉德(Nicklas Lundblad)和菲利普·缪勒(Philipp Mvller)为本书提出了简洁而有价值的评论。爱德华·费尔顿(Edward Felterl)、让.弗朗索瓦·布兰切特(Jearl-Francois Blanchette)和利亚姆·班农(Liam Bannon),他们都在遗忘和记忆方面有着极富见地的观点,他们都为我提供了很有帮助的指引与最受欢迎的见解。我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信息与创新政策研究中心的同事特蕾西·劳(Tracy Loh)阅读了整部书稿,并对全书提出了许多有价值的建议。我要特别感谢罗恩·伯特(Ron Burt)与迈克尔·加里(Michael Curry),他们花了大量时间去阅读我的论证,他们以极大的鼓励和发人深省的见解对我的论点进行了全面的评论。此外,我还要感谢三位匿名评审人极有帮助的建议。
    我很幸运能够将我的论点不断推敲并呈现给全世界的读者。特别感谢让·弗朗索瓦·布兰切特和他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同事们,汤姆·布鲁斯(Tom Bruce)及其在康奈尔大学的同事们,托马斯·霍伦(Thomas Hoeren)及其在德国明斯特信息、电信与媒体研究中心的职员,桃瑞斯·欧贝拉德(Doris Obereder)及其在奥地利电子艺术节工作的同事,以及马库斯·贝克达尔(Markus Beckedahl)。同样重要的是,我极大地受益于最近两年来我与全世界传统媒体和新媒体记者们的多次交谈;他们的问题帮助我塑造并发展了我的论证。尤其是科技博客网站Ars Technica的纳特·安德森(Nate Anderson),《华尔街日报》的李·戈麦斯(Lee Gomes),《纽约时报>的克拉克·霍伊特(Clark Hoyt),以及德国《时代周刊》(Die Zeit)的凯·比尔曼(Kai Biermann),他们所有人都帮助我看到了之前我没有意识到的那半页笔记的要旨。我还受到了亚历杭德罗·托莱多里尼(Alejarldro Tortolini)和恩里克·科吉兰诺(Enrique Quagliano),以及比尔·施特劳斯(Bill Straus)的鼓励,前两位在阿根廷发起了一场重拾遗忘的运动,施特劳斯是美国马萨诸塞州推动类似运动的立法者。
    如果本书有一个最核心的推动者的话,那么这个人非蒂姆·苏利文(Tim Sullivan)莫属。蒂姆是一位极好的编辑,是他第一次让我想到将那半页笔记扩展成一本书。即便在他从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离职后,他仍然继续密切关注我的进展。在蒂姆离职后,查克·迈尔斯(Crluck Myers)以极大的热情继续着这个项目,我非常感谢他中途接手这本书并一直坚持到它出版。
    现在我已经忘记了写作过程中的许多痛苦,这对一本讲述遗忘美德的书是非常合宜的。我将本书献给波吉特·拉比尔(Birgit Rabl),她不仅是本书的第一位读者与批评者,也是我生命中的挚爱。

    文摘

    版权页:



    托勒密三世这么冷酷是有理由的。他认为,一个文本的每一个副本总是会产生错误,并且这个错误最终会降低它的价值。这就是为什么他更加喜欢获得尽可能最古老版本的原因,他希望那个最古老的版本将能尽可能地接近于原始版本(或者可能甚至就是原始版本)。在适当的时候,这导致了伪造“真品”的繁荣。托勒密三世的政策使得几千年前就开始出现的一个过程变得非常明晰,那就是:对于一个民族全面、几近完美记忆进行支配的渴望。
    然而,与文本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人类保存信息、增强回忆的能力一样,它也证明了通常意义上外部记忆的固有局限,尤其是书面记忆的局限。这是因为,对于我们人类而言,随着时间的变化基于我们对世界不断进化的理解,词语的意义发生了微妙改变,即便当初书写与后来阅读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你曾经尝试阅读过你自己多年前写的一本旧日记,你可能会感受到这种熟悉与陌生相混合的奇怪感觉,你感觉你记得一些,或者可能记住了大部分,但却从未记住所有文字的原始意义。由于词语不是信息的精确载体,每个词语与句子都需要人类的解释,需要我们以我们回忆它时所理解的语义去解释它。文学理论家们正好就在争论,我们阅读一个文本时,它的内容(与它被写下时相比)改变了多少。但是他们的确也同意,阅读(以及对外部记忆其他形式的回忆),就像记忆一样,将需要时常在心中作出构建或重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