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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上惊雷:曹禺[平装]
  • 共1个商家     16.80元~16.80
  • 作者:陈迎宪(作者),傅光明(丛书主编)
  • 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第1版(2012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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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366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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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海上惊雷:曹禺》由安徽教育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陈迎宪,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后师从中央戏剧学院谭霈生教授攻读戏剧美学,获文学博士学位。现任文花部文化科技司副巡视员、全国艺术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著有《泥土深情——巴金》和艺术评论文集《三星晌午》等,曾获“田汉戏剧奖”论文一等奖等奖项。

    目录

    第一章天子之津
    第二章万家之宝
    第三章小小戏迷
    第四章少年才气
    第五章窭人之子
    第六章巍巍南开
    第七章《玄背》试笔
    第八章青春放歌
    第九章新剧团里
    第十章除夕之夜
    第十一章大学生涯
    第十二章水木清华
    第十三章我要写戏
    第十四章海上惊雷
    第十五章高山仰止
    第十六章日出东来
    第十七章原野呐喊
    第十八章鸡鸣欲曙
    第十九章桐油灯下——江安岁月(一)
    第二十章桐油灯下——江安岁月(二)
    第二十一章春秋鼎盛——雾之重庆(一)
    第二十二章春秋鼎盛——雾之重庆(二)
    第二十三章大洋彼岸
    第二十四章扬帆归航
    曹禺主要著译书目

    序言

    青春剪影出一首首梦的歌
    鲁迅《呐喊·自序》的开篇第一句话是:“我在年青时候也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呐喊》的来由。”紧接着,他回忆起儿时家庭从小康坠入困顿,这样的苦涩经历使他从中得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继而要“走异路,逃异地,去寻求别样的人们”。
    从他睁开眼看世界,他便有了梦,很美满的一个梦——到日本,学医,救治像他父亲一样“被误的病人的疾苦,战争时候便去当军医,一面又促进了国人对于维新的信仰”。直到课堂上放映关于日俄战事的画片,“忽然会见我久违的许多中国人了,一个绑在中间,许多站在左右,一样是强壮的体格,而显出麻木的神情。据解说,则绑着的是替俄国做了军事上的侦探,正要被日军砍下头颅来示众,而围着的便是来鉴赏这示众的盛举的人们”。
    这个故事本身已具有经典性,不仅如此,相信凡熟悉鲁迅的读者更喜欢咀嚼接下来的这一小段文字,因为它是鲁迅作家梦开始的地方:“学医并非一件要紧事,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
    这时,他又开始做好梦了。从仙台辍学回到东京,他邀几位朋友一起办杂志,以期迈出文学的第一步。但这本取“新的生命”的意思而叫《新生》的杂志,在策划中便胎死腹中,梦也随之转瞬即逝了。
    因梦无法实现而带来的寂寞,一天天地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然后是无端的悲哀和驱除不尽的痛苦,而麻醉的最好办法是“使我沉入国民中,使我回到古代去”,让生命黯然销魂,直销到“再没有了青年时候的慷慨激昂的意思了”。
    就这样,在蚊子多的一个夏夜,已蛰居北京,在绍兴会馆里百无聊赖钞古碑的鲁迅,迎来了一个老朋友。这位“偶或来谈”的金心异,便是正协助陈独秀编辑《新青年》杂志的钱玄同。聊天中,一段石破天惊的对话呱呱坠地,并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经典的里程碑式的思想意象: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子的希望。”
    由此,鲁迅发出来“狂人”的呐喊,《狂人日记》不仅成为小说家鲁迅的起点,更成为中国现代白话小说的源头和丰碑。
    可以说,鲁迅是在生命日渐消沉的时候才做起小说来!显然,是“五四”孕育出了鲁迅的新生,而鲁迅又给“五四”注入了别样的新鲜活力和深邃的思想光芒。那本在东京未出世就夭折了的《新生》雪藏起鲁迅的摩罗诗力,而一本在北京崭新的《新青年》却真的赋予鲁迅新的生命——文学的、艺术的、精神的、思想的不朽生命。
    简言之,由一篇短短的《呐喊·自序》,已大致可以为鲁迅,同时也可把这样的梦影当参照,为许多现代作家,甚至为读者自己画一幅青春剪影了。
    像鲁迅一样,世上所有的人,年轻时候都会做许多梦。醒来一个梦,再做下一个梦,有梦便有希望在,人生的过程就是在不断做梦寻梦。当然,悲哀时,又会感觉一如鲁迅所说,“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梦醒来无路可走”。如果真的无路可走了,还是要做梦,回忆青春的梦。没有了梦,便只剩下了绝望。
    这套书里的作家们,年轻时几乎无不是有着一个又一个的梦。郭沫若像鲁迅一样,早年赴日本留学时,学的是医,后因受到荷兰哲学家斯宾诺莎和美国诗人惠特曼思想的影响,决心弃医从文;与郭沫若等一同发起成立“创造社”的郁达夫,留日之初,考入的是东京第一高等学校医学部,后又改学过政治学、经济学;冰心在写她的《繁星》、《春水》以前,就读协和女子大学理科,向往的也是日后成为一名医生。
    然而,任何一个梦想的实现,都需要付出巨大的艰辛、努力。一个人的青春岁月,时常是苦恼与快乐相伴、信心又时常与茫然相随。正是在这个时候,已经长大了的青少年,会突然惊奇地发现,原来世间的事情是如此的复杂,连黑与白都有可能变得不明晰和不确定起来,无法一下子认定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些对于作家来说,却又是不可或缺的人生经历、经验和体验。
    无论他们在年轻时做过怎样的梦,有一点是共同的,即读书、求知。他们大都有过在海外或留学,或进修,甚或流亡的经历;许多人至少懂得一门外语,像巴金、郁达夫、钱钟书、杨绛等,通晓的外语在两门或两门以上。茅盾是在大革命失败后,流亡日本时,开始写作他的小说处女作《蚀》三部曲。巴金的小说处女作《灭亡》写于巴黎,这之后,写作一发不可收。朱自清在出任清华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的前一年,曾在英国进修过语言学和英国文学,后漫游欧洲五国,才有后来写作的《欧游杂记》、《伦敦杂记》。艾青最初读的是艺术学院绘画系,后在赴法国勤工俭学时,边学绘画,边接触欧洲现代派诗人,最终成为诗人,而不是画家。在南开中学就开始参与戏剧活动的曹禺,初入南开大学,读的是政治系,转至清华西洋文学系才真正开始钻研戏剧,从古希腊,到莎士比亚、契诃夫、易卜生、奥尼尔,孕育出了他的《雷雨》、《日出》。
    每个作家都有藏在他的文学梦背后的故事,这些故事对于启迪我们的人生智慧和精神思想,都是难得的知识营养。通过这样的故事,我们知道,徐志摩最早没想过要成为诗人,他留学美国时,学的是经济,转去英国,是为了追随罗素,搞政治。当丁玲陷在生活的困惑之中,她做过画家梦,更做过电影明星梦。各自已有深厚的人生体验的川籍作家艾芜、沙汀,是在他俩相遇后,一起走上文学路的。从湘西走出来的“乡下人”沈从文,学历只到小学,经过人生的许多坎坷沧桑,矢志不渝,最终成就了自己的文学梦。
    对于今天的读者,已经成为历史的他们,在这个“剪影”里构成了一组混着一个又一个青春生命泪与笑的梦的合唱。如果能够从他们一串串的梦里找到自己,相信你的未来不是梦!
    2012年6月26日于中国现代文学馆

    文摘

    版权页:



    段妈坚强地活着,她要把唯一的孩子养大成人。儿子虽然还小,但他从小就知道体贴母亲,小小年纪他就知道为母亲分忧,什么活都拼命地干。
    为了还债,他被送到了地主家里干活抵债。
    受不了地主的欺侮,小小的孩子顶撞了地主,被打得死去活来,遍体鳞伤……
    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又哪里有钱给孩子医伤?
    孩子的伤一天一天重起来,伤口化脓了,全身都开始感染。
    段妈的心如刀割一般疼。她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的全身长满了脓疮,那上面还爬满了蛆……
    孩子就这样活活疼死了!
    孩子就死在段妈的怀里,他比小添甲只大几岁。
    小添甲那颗小小的心里,开始有了心事,他再也不是那不知忧、不知愁的小孩子了……他常常会想起段妈的孩子,那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那个倔强的、屈死的孩子。
    不久,小添甲随父亲去了宣化。这是父亲官僚生涯中一次短暂的中兴。曹锟上台当了大总统,父亲重新被起用,委任为陆军中将,到宣化去当镇守使。父亲走马上任,把小添甲也带去了。
    宣化地处塞北,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它是北京通往大西北和内蒙古的咽喉要道,也是中原民族阻止北方民族南下的军事重镇。在《宣化县新志》上,有着这样的记载:“全镇飞狐紫荆控其南,长城独石枕其北,居庸屹险于左,云中固结于右。群山叠嶂,盘踞崎列,足以拱卫京师而弹压蒙古,诚北边重镇也。”
    宣化城中,有着两座高大雄伟的明代建筑——清远楼和镇朔楼。这两座楼相隔只有200米,并列在一条中轴线上。清远楼为钟楼,高17米,是一座三重檐歇山式建筑。楼上高悬着一口明代嘉靖年间铸造的一口重达5 000公斤的铜钟,被称为神钟,说是灶王爷帮助挂上去的。一有烽火狼烟,这里便鸣钟报警,据说这钟声可传到40里之外,还有的说可传到京城,确实神奇。
    镇朔楼高15米,为重檐九脊歇山式建筑。楼上原有一面直径1.5米的大鼓,故而称为鼓楼。在鼓楼之上,高悬着一块巨匾,上书“神京屏翰”四个大字。这是清朝皇帝乾隆的御笔。相传那是乾隆十年(1745年),乾隆巡幸张家口外的木兰围场,回京途中曾在宣化府南的外演武厅检阅驻地清兵,专为宣化府写下了这块牌匾。仅从此就可看出宣化作为京都屏障的重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