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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连接:社会网络是如何形成的以及对人类现实行为的影响[平装]
  • 共1个商家     43.20元~43.20
  • 作者: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NicholasA.Christakis)(作者),詹姆斯?富勒(JamesH.Fowler)(作者)
  •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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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0166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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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大连接:社会网络是如何形成的以及对人类现实行为的影响》编辑推荐:每一个快乐的朋友,让你也快乐的概率大约增加9%。每一个不快乐的朋友,让你也快乐的概率减少7%。不仅仅是朋友,甚至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也会对你的快乐产生影响力。我们所做或所说的任何事情,都会在网络上泛起涟漪。本书作者提出:“三度影响力,社会网络的强连接原则”。这一观点开启了社会化网络研究的新篇章,成为继六度分隔理论后,社会网络研究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发现。
    《大连接:社会网络是如何形成的以及对人类现实行为的影响》的两位作者都是研究社会网络的权威专家,他们所做的“肥胖也可以传染”的研究与论断,曾经引起业内广泛关注。作者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还在2009年,被《时代周刊》评选为“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
    北京大学计算机系教授、网络与信息系统研究所所长李晓明,上海交通大学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上海交通大学致远学院常务副院长汪小帆,中国传媒大学教授沈浩,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教授唐杰,中国互联网发展的重要参与者、知名IT评论人谢文,北京云基地首席顾问、云华时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郭昕,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互联网周刊》主编姜奇平,海银资本合伙人、互联网研究专家王煜全倾情推荐。

    名人推荐

    关心社会网络者的必读之作!无论是研究者还是爱好者。《大连接》告诉我们,社会网络不神秘但有学问,社会网络不仅是“网络”更是“社会”。有些书,读者需要下苦功之后才能感到升华;这本书,像小说,使人在轻松愉快之中得到滋养。
    ——李晓明 北京大学计算机系教授,网络与信息系统研究所所长
    “网络因大而小。”人们的行为只能传播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但如果有一天,社会网络的平均距离变成三度分隔,个体的行为将有可能影响整个网络!《大连接》中的观点看似惊悚却得到了实践的证实。希望了解社会网络如何越来越深刻地影响着人类行为的读者,即使不完全赞同书中的所有观点,也能从中受益。相信本书可以激发读者更深刻的思考,亦或是更深入的质疑,这些思维的火花或许会成为社会网络研究中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汪小帆 上海交通大学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上海交通大学致远学院常务副院长
    在社会网络中,你可以把信息分享给与你相距六度的人,与他们分享生活情趣、流行时尚、工作感受;你可以对与你相距三度的人产生影响,让他们和你一起戒烟、减肥、健身。六度分隔是弱连接,只能传播信息;三度分隔是强连接,可以引发行为。你可以决定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但这种生活一定与和你连接在一起的那些人有关,你们也许素未谋面,但你们一定会通过社会网络的某种信息技术或手段相互影响。你在连接,也在被连接;人天生需要Connected,通过什么方式,期望得到什么结果,由你决定。
    ——沈浩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即使是在真实的物理世界中,我们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影响了谁以及正在被谁影响。《大连接》基于网络行为交互,研究用户之间的影响力,提出三度影响力,堪与六度分隔理论媲美。用户连接的强弱和分隔距离的远近决定了用户间相互影响的方式和影响力的大小。无论你是资深研究员,还是初出茅庐的新人,都能从该书中获益。
    ——唐杰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教授
    很少有人不承认社会对个人的心理、认知、行为和状态会产生影响,但这种影响如何发生、怎样影响、影响多大,却没有什么人能说明白。《大连接》告诉我们,这种影响发生在相互连接的人之间,通过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关系传播,影响力的大小取决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本书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和实例介绍了社会网络中的连接关系造成的各种影响,小到个人的心理健康和生老病死,大到事业发展和社会进步。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孤立的个人,也不存在大而无当的“社会”,正是相互连接的个人网络,将个人与社会融为一体。弄清其中的道理,对各行业的人而言,都有帮助。
    ——谢文 中国互联网发展的重要参与者,知名IT评论人
    在企业商业模式转移的大潮中,企业、员工与客户的连接方式发生了质的变化:从纵向串联方式变成了横向并联方式。人们如何把握新连接方式,新的连接方式是否会改变企业领袖的影响力,管理者和员工怎样产生合力,员工和客户如何互动,这些都是我们每天必须面对的问题。《大连接》提出的三度影响力是我们解决这些问题的钥匙。不论未来企业的形态如何变化,管人依然是企业管理的核心,而企业信息化程度越高,越需要充分挖掘人与人之间的影响力,因为它能带来更大的精神和物质回报。
    ——郭昕 北京云基地首席顾问,云华时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大连接》讲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这种强连接,类似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大同世界模型。与弱连接一样,强连接也是一种连接关系,即点与点之间的扁平关系,不同于点与层(上级或下级)之间的分层关系。《大连接》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扁平化与金字塔组织在结构上的不同:一个灵活,一个机械;一个自组织,一个他组织。
    ——姜奇平 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互联网周刊》主编

    媒体推荐

    关心社会网络者的必读之作!无论是研究者还是爱好者。《大连接》告诉我们,社会网络不神秘但有学问,社会网络不仅是“网络”更是“社会”。有些书,读者需要下苦功之后才能感到升华;这本书,像小说,使人在轻松愉快之中得到滋养。
    汪小帆:上海交通大学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上海交通大学致远学院常务副院长。“网络因大而小。”人们的行为只能传播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但如果有一天,社会网络的平均距离变成三度分隔,个体的行为将有可能影响整个网络!《大连接》中的观点看似惊悚却得到了实践的证实。希望了解社会网络如何越来越深刻地影响着人类行为的读者,即使不完全赞同书中的所有观点,也能从中受益。相信本书可以激发读者更深刻的思考,亦或是更深入的质疑,这些思维的火花或许会成为社会网络研究中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李晓明 北京大学计算机系教授,网络与信息系统研究所所长
    在社会网络中,你可以把信息分享给与你相距六度的人,与他们分享生活情趣、流行时尚、工作感受;你可以对与你相距三度的人产生影响,让他们和你一起戒烟、减肥、健身。六度分隔是弱连接,只能传播信息;三度分隔是强连接,可以引发行为。你可以决定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但这种生活一定与和你连接在一起的那些人有关,你们也许素未谋面,但你们一定会通过社会网络的某种信息技术或手段相互影响。你在连接,也在被连接;人天生需要Connected,通过什么方式,期望得到什么结果,由你决定。
    ——沈浩 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即使是在真实的物理世界中,我们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影响了谁以及正在被谁影响。《大连接》基于网络行为交互,研究用户之间的影响力,提出三度影响力,堪与六度分隔理论媲美。用户连接的强弱和分隔距离的远近决定了用户间相互影响的方式和影响力的大小。无论你是资深研究员,还是初出茅庐的新人,都能从该书中获益。
    ——唐杰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教授,
    很少有人不承认社会对个人的心理、认知、行为和状态会产生影响,但这种影响如何发生、怎样影响、影响多大,却没有什么人能说明白。《大连接》告诉我们,这种影响发生在相互连接的人之间,通过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关系传播,影响力的大小取决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本书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和实例介绍了社会网络中的连接关系造成的各种影响,小到个人的心理健康和生老病死,大到事业发展和社会进步。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孤立的个人,也不存在大而无当的“社会”,正是相互连接的个人网络,将个人与社会融为一体。弄清其中的道理,对各行业的人而言,都有帮助。
    ——谢文 中国互联网发展的重要参与者,知名IT评论人
    在企业商业模式转移的大潮中,企业、员工与客户的连接方式发生了质的变化:从纵向串联方式变成了横向并联方式。人们如何把握新连接方式,新的连接方式是否会改变企业领袖的影响力,管理者和员工怎样产生合力,员工和客户如何互动,这些都是我们每天必须面对的问题。《大连接》提出的三度影响力是我们解决这些问题的钥匙。不论未来企业的形态如何变化,管人依然是企业管理的核心,而企业信息化程度越高,越需要充分挖掘人与人之间的影响力,因为它能带来更大的精神和物质回报。
    ——郭昕 北京云基地首席顾问,云华时代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大连接》讲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这种强连接,类似于“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大同世界模型。与弱连接一样,强连接也是一种连接关系,即点与点之间的扁平关系,不同于点与层(上级或下级)之间的分层关系。《大连接》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扁平化与金字塔组织在结构上的不同:一个灵活,一个机械;一个自组织,一个他组织。
    ——姜奇平 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互联网周刊》主编
    随着社会网络的普及,大家都逐渐熟悉了“通过六个中间人,你可以联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六度分隔理论。但是在现实当中,可以和任何人建立连接的梦想恐怕很难实现。原因就在于,人们虽然是六度连接的,但只有三度影响,超过了三度,我们的影响力就会失去效力。所以,我们认识相距三度以内的人的概率大大高于相距三度以外的人,我们请求得到的帮助也往往仅限于三度之内。其实,“三度影响力”是一个广泛…存在的现象:心脏病、肥胖、幸福……都是三度影响。更关键的是,这种三度影响是可以定量测量的。因此,三度影响力将成为未来社会化计算的重要理论基石,并在未来的社会网络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而这一切,都是从哈佛大学社会学教授、医生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政治学副教授詹姆斯?富勒的合作研究开始的……
    ——王煜全 海银资本合伙人,互联网研究专家
    好也罢,不好也罢,我们是什么样的人都是由我们的社会属性决定的。《大连接》所揭示的人的复杂、美好,甚至是消极表现,都是在其他地方无法看到的。21世纪,在互动方式层出不穷的社会世界里,《大连接》为我们指明了方向。
    ——丹?艾瑞里,杜克大学行为经济学教授,畅销书《怪诞行为学》作者
    从健康和快乐,到时尚和金融市场,本书带我们畅游社会网络的世界。想弄清楚网络是怎么影响个人的生活的?人们彼此之间是如何连接在一起的?两位作者告诉我们:“网络思维”是关键。
    ——邓肯?瓦茨,《六度分隔》作者
    《大连接》是一本关于社会网络新科学的有趣的书。这两位国际知名的学者所关注的,是将我们彼此连接在一起的无形社会网络。他们把社会网络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娓娓道来,有趣又不失严谨。我们本以为,自己是命运的主人。可是,他们却说,我们不过是一个更大生物体神经系统上的一个个细胞而已。如果某个你几乎不认识的人读了《大连接》,这将会永久地改变你的生活。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亲自去读一下这本书吧,你会从中找到答案的。
    ——丹尼尔?吉尔伯特,畅销书《哈佛幸福课》作者
    奇普?希思,畅销书《粘住》作者
    太了不起了,这是关于社会关系的“上帝视角”!不论是企业领袖,教师还是做父母的,都应该从这个角度看待他们的生命。
    《大连接》是十年来最好的图书之一。作者分享了在社会网络方面获得的令人兴奋的创造性发现,以清晰又有趣的方式,解释了社会关系是怎么一回事儿,以及它是如何对我们产生影响的。书中包含大量故事和案例,是认识人类自身天性的必读之作。
    ——埃德?迪纳 伊利诺斯州立大学的著名心理学教授,《改变人生的快乐实验》的作者
    深入浅出,独具匠心。作者充分论证了社会网络的力量:没有哪件事、哪个人不受到社会网络的影响。
    ——《商业周刊》
    《大连接》所展示的独创性成果,激励并启发着我们,有时甚至会改变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
    ——《纽约时报》
    《大连接》是对人类群体进行的最新研究,条理清晰,令人信服,趣味无穷。这些重要研究成果,为读者带来了愉快的阅读体验。
    ——迈克尔?菲茨杰拉德《波士顿环球报》
    克里斯塔基斯和富勒告诉我们,无形的连接关系贯穿着整个社会。他们的研究成果意味着:社会传染就是在生成信息,因为,我们谁都离不开信息。由于每个人都可能牵涉其中,这就向人们提出挑战,要对宗教、哲学,甚至生命的意义等命题进行重新思考。
    ——迪帕克?乔普拉《旧金山纪事报》
    社会网络无处不在而又神奇无比!为什么情绪状态更容易在朋友之间或同性的亲人之间传染?为什么与白人妇女结婚的男人在配偶去世后会承受更大的身体上或心理上的伤害,而与黑人妇女结婚的男人却不会?两位作者循序渐进地指出了问题的根源:网络结构使然。同样,自主和自由意志、公共政策等,皆受制于网络结构。
    ——迈克尔?邦德,《新科学家》
    让个人选择观念见鬼去吧。通过寡居效应、疾病传播、选举等例子,克里斯塔基斯和富勒告诉我们,人与人之间充满了广泛的连接关系,这些关系决定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是谁。
    ——《柯克斯评论》
    《大连接》是对复杂现象的剖析,全面而又通俗易懂,妙趣横生,它解读了人与人之间建立网络关系的重要性和运作机理。
    ——《出版人周刊》
    很棒的一本书!为了支持他们的观点,克里斯塔基斯和富勒,在科学、文化等领域寻找到了充足的、让人意想不到的证据。
    ——克里夫?汤普森《纽约时报书评》
    难以胜数的真知灼见!
    ——本?罗杰《卫报》
    扣人心弦之作!
    ————《Elle》
    关于我们的朋友是如何影响我们的,不管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这本书都能生动地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莫拉?凯莉,网站MarieClaire.com
    引人入胜。
    ——罗伯特?休斯,网站SmartMoney.com
    《大连接》告诉我们,仅仅弄清个人的行为是怎么回事儿是远远不够的。本书以详实的案例,讨论了某些人的行为是如何影响社会网络上另外一些人的行为的。简言之,你是你弟弟的保镖,也是你妈妈的好朋友的弟弟的保镖。
    ——雷切尔?泽尔科维茨,网站ScienceNews.org
    《大连接》揭示了社会网络的奥秘。
    ——凯思琳?迈德维《奥普拉杂志》
    很有意思的一本书,作者很下功夫。《大连接》是一本很有分量的书,它以科学方法研究了将我们彼此结合在一起的连接关系。一句话:值得一读。
    ——劳拉?凡德卡姆《城市期刊》
    非常不错的一本书!它会告诉你日常生活中你不曾料想过的模式。
    ————《瑞查蒙德时讯报》
    古语云:你无法选择出生在哪个家庭。读完《大连接》,你会发现,生活中很多事情你都无法选择,是别人为你做出了选择!克里斯塔基斯和富勒对旧观念“我们认识谁关系重大”又有了新解。《大连接》是一本内容生动的力作,探讨了社会网络及其对我们的影响力。作者用浅显的语言道出了精深的思想,为你解开社会网络的科学之谜。读完此书,世界更小了,也更有意义了。
    ——素德?文卡特斯《黑帮老大的一天》的作者
    兼具吸引力和洞察力的一本书!《大连接》的成功之处,在于它与读者之间建立了连接关系。
    ——网站SeedMagazine.com
    英国前首相玛格利特?撒切尔说过:社会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希拉里?克林顿写过一本书:《举全村之力》。她们所表述的主题都是有关社会网络的。克里斯塔基斯和富勒在他们的新书中写道:“我们不单单以群体方式存在,而且还以网络形式存在。”为了支持他们自己的观点,作者讲述了许许多多研究过程中的有趣故事,有一些是他们自己亲身经历的,也有一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这些故事涉及方方面面:从银行挤兑到预防自杀,从学童的坚果过敏症到现实世界中的流行病、从快乐的传播到投票行为的传播,等等。科学加推断的写作风格,让我急切地想知道:在这一领域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蒂莫西?夏普博士,幸福学院
    近年来信息量最大、最有可能导致范式改变的图书之一。
    ——安德鲁?格尔曼《红色州,蓝色州;富裕州,贫困州》一书的作者
    这部书充满了有趣的故事,对人们以往所做的研究工作进行了系统总结,着重讨论了社会网络对我们所产生的令人难以想象的影响,而我们对此却往往并不在意。
    ——德里克?卡朋特《积极心理学日报》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 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Nicholas A. Christakis)(美国)詹姆斯?富勒(James H. Fowler) 译者:简学

    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古乐朋):医学博士,哲学博士,哈佛大学文理学院社会学系社会学教授,哈佛医学院保健政策系医学社会学教授,哈佛医学院医学系医学教授和主治医生。TED大会演讲人,社会网络研究权威专家,因研究社会网络是如何形成与运转而享誉世界。2007年,他关于社交网络和肥胖症的研究引起了全世界医学界的关注。2009年,他被《时代周刊》评选为“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之一。
    詹姆斯?富勒:哲学博士,新型政治学家,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哥分校副教授,任教于政治学系和无线与人口健康系统中心。专注于社会网络,以及合作的进化、行为经济学、政治参与和基因政治学的研究。获得哈佛大学多项教学奖项,并因发现了“科伯起落”(Colbert bump)的第一个科学证据而为人们所熟知。科伯起落即指政治人物如果出现在戏剧脱口秀《科伯报告》节目中,其声望短期内会急剧上扬。

    目录

    中文版序尼古拉斯与詹姆斯访谈录
    引言我们镶嵌在巨大的社会网络上
    第一部分社会网络的形成
    第1章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三度影响力,塑造社会网络的强连接
    第二部分社会网络对人类现实行为的影响
    第2章你若微笑,世界将回报以微笑:社会网络如何影响人类的情绪
    第3章爱不是动词和名词,而是一个连词:社会网络如何影响人类的亲密关系
    第4章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是胖子,你就会变胖:社会网络如何影响人类的健康
    第5章强连接引发行为,弱连接传递信息:社会网络如何影响经济的运行
    第6章众口铄金胜过一言九鼎:社会网络如何影响社会的进步
    第三部分人类的现实行为对社会化网络发展的强化
    第7章利他与合作,“网络人”的天性:如何增强社会网络的持久性
    第8章超连接,开启“第二人生”:如何增强社会网络的互动性
    结语“一切的一”和“一的一切”
    译者后记

    序言

    大连接、大数据、大合作:网络因大而小
    汪小帆
    上海交通大学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上海交通大学致远学院常务副院长
    很多读者都或多或少地知道“六度分隔”甚至“弱连接”,但是对“三度影响力”和“强连接”颇感陌生。我在给学生上网络科学导论课时会介绍一些本书中的的例子,如快乐和肥胖的传播等。我在讲到快乐和微笑的传染时,学生们也会伴着微笑的视频而微笑,这种微笑包含了他们对快乐是可以传染的观点的认同。但我在讲到肥胖症也会传染时,学生们虽然也会发出笑声,但笑声中总是包含些许怀疑和不可思议,因为他们无法想象三度影响力竟然能够在目前的社会网络中发挥如此巨大的力量。正因如此,我非常期待本书中文版的面世,并且会推荐给学习网络科学的学子。事实上,所有希望了解社会网络如何越来越深刻地影响着人类行为的读者,即使并不完全赞同作者的观点,也都能够从书中受益。相信本书可以激发读者更深刻的思考抑或是更深入的质疑,这些思维的火花或许会成为社会网络研究中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四十年前,米尔格拉姆关于“六度分隔”的小世界实验,以及格兰诺维特关于“弱连接的力量”的研究,只涉及对几百个人的抽样调查。近年来,随着社交网络的迅猛发展,我们能够获得的数据规模越来越大,可以在以百万甚至是以亿计节点的量级上来研究社会网络。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2011年底,facebook和米兰大学合作,针对7亿多facebook用户之间的好友关系网络所做的研究。研究发现,两个用户之间的平均距离仅为4.74度。而且从近年的演化趋势看,随着网络规模的不断增大和连接的不断增多,平均距离呈现减小趋势,正所谓“网络因大而小”。“更大的网络,更小的世界”对人类意味着什么?按照作者的三度影响力观点,我们的很多行为可以影响到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就意味着如果有一天,facebook这样的社会网络的平均距离接近3度的话,个体的行为就有可能影响整个网络了!
    大数据有助于分析大连接。本书第6章以奥巴马2008年的总统大选为例,阐明了社会连接关系是解开投票谜团的关键:当你决定投票时,也增加了你的朋友、家人和同事投票的可能性。2012年,奥巴马在竞选中再次充分利用社会网络,并把投票动员作为一个重要策略。如何进行有效的投票动员?如何验证某种动员策略的有效性?2012年9月,罗伯特?邦德(RobertM.Bond)等人在《自然》杂志上专文报道了2010年美国国会选举期间,推送给6100万facebook用户的政治动员信息的随机对照实验的结果。结果表明该信息会直接影响数百万人的现实投票行为:如果你从facebook上得知你的一些朋友已经投票的话,那么你也更有可能去投票。而且,该信息不仅影响接收信息的用户,还会影响用户的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即投票的影响符合“三度影响力”。社会传递对现实投票的影响比信息本身产生的直接影响更大,而且几乎所有传递都是发生在具有强连接关系的亲密朋友之间的,从而表明强连接对于社会网络中行为传播的重要性,即人与人之间的强连接会引发行为。
    大连接促进大合作,大合作迎接大挑战。本书第7章阐述了“连接关系,自古有之”,以及“连接带来合作的进化”。2012年1月26日的《自然》杂志封面文章说明在人类社会的历史长河中,确实可能存在一些共性的社会网络特征。文章研究了坦桑尼亚北部的Hadza布须曼人,他们仍以狩猎采集为生,与现代社会几乎完全隔绝。但他们的社会网络仍具有一些与现代社会网络相同的结构特征,包括同类相聚以及群体合作等。
    随着人类社会的日益网络化,科学研究的网络化趋势也愈加明显。2012年10月,亚当斯在《自然》杂志上以《大合作:研究网络的兴起》为题,阐述了科学研究的网络化趋势及其挑战。2004年出现了作者人数大于1000的科研文章,2008年则出现了作者人数大于3000的文章。跨国家、跨地区的合作也不断增加。
    一方面,许多复杂的科技难题需要科研人员的协同攻关;
    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充分保护科研人员个体的自由探索与创新思维。
    如何在这两者之间保持适当的平衡是我们面临的又一个挑战。正如文章所说的:“协同大挑战很抓眼球,但每次每个学科最多只有三人可以获奖的诺贝尔奖也同样魅力无穷!”。
    大连接、大数据、大合作一方面告诉我们需要更多依赖群体智慧与力量,另一方面也表明个体作用可以通过网络放大进而影响到更多的人。本书作者在访谈中曾引用圣雄甘地的话:“如果要改变世界,先要改变自己。”确实,我们期望一个什么样的网络社会,我们就要努力让自己先成为那样的人!
    [中文版序]
    尼古拉斯与詹姆斯访谈录
    Q:迄今为止,你们在研究工作中最惊人的发现是什么?
    N&J:实际上,人们彼此间相互影响这一事实并没有令我们感到丝毫意外。但是,这类影响的巨大以及它在社会网络上波及之远,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例如,我们的朋友对我们的影响,已经触及了很多非常私人或个人的领域,包括我们的身材、我们的情绪、我们对性伴侣的选择,甚至是我们在选举中的投票行为。这些影响能在社会关系链上跳跃也令我们感到十分惊奇:这意味着,你朋友的朋友的行为会影响到你。最后,我们发现了三度影响力的惊人一致性。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研究,我们发现我们所做的很多(但并不是全部!)事情都能传播给我们的朋友,我们朋友的朋友,我们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但仅到此为止。
    Q:你们还研究居住地的相邻区域对个人健康的影响,那么最重要的影响因素是什么?
    N&J:实际上,我们研究的是邻居,而不是相邻区域。过去研究社会环境影响的方法是,获取所有相邻区域居民的某个变量的平均值,研究一下它是否影响了居住在那里的人。例如,人们可能会研究你所在的邮政区域或所在的街区有多少人拥有大学学历或者知道某些深奥的医学名词,看其是否会通过某种方式影响到你。但是,新研究方法则精确得多:要弄清是谁住在你的隔壁,谁与你住在同一个街区,等等。当我们观察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影响时,我们发现,通常情况下,只有你隔壁的邻居才能够对你产生影响。
    Q:人们能否通过努力改变自己的相邻区域和环境,以便对自己和自己所在的社区产生积极的影响?
    N&J:当然可以!方法就是:“让大家看到好的行为。”大量研究成果表明,当我们看见别人怎么做的时候,我们会模仿别人;对于哪些行为是可接受的,我们的观点会因别人的想法而改变。圣雄甘地说过:“如果要改变世界,先要改变自己。”但是,真正着手的地方应该是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如果你想改变你的社会网络,就从自身做起吧。如果你想让邻居修剪他们的草坪,你要先把自己的草坪修剪好。如果你想让你的朋友健康,你要先做出健康的选择。实际上,好的结果会反馈回来,也让你受益。
    Q:我们已经知道人们彼此之间的连接关系非常重要,那么怎样才能更好地维护它,并利用它的力量改善我们的社会呢?
    N&J:必须密切关注我们的社会生活,以及一个小小的改变所能引发的非同寻常的影响。我们把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经济不平等方面,但是,社会网络的不平等问题也许更为重要。因为,对于建立良好连接关系的人来说,社会网络的不平等会导致“富者更富”的循环。在我们对网络有了深入了解后,我们应该很好地测量它,想办法帮助处于网络外围的那些人保持良好的连接关系。此外,只有深入理解了网络,政策制定者和公共健康专家才能更好地对社会网络上的人进行有针对性的干预,以实现共赢。
    Q:最近,你们又发表了在离婚和离婚聚类现象方面的研究成果。能说说都有哪些发现吗?这是否意味着,拥有离婚朋友的夫妇,都“不假思索”地想要离婚?其他重要因素还有哪些呢?
    N&J:“不假思索”这个词有点言过其实了。我们确实发现人们会受到朋友离婚事件的影响,但是,朋友做出的“相守在一起”的决定,也会影响到我们。一个有趣的研究成果是,影响最远仅能传播到相距二度的人那里,部分原因在于孩子发挥的保护作用。拥有的孩子越多,人们模仿朋友离婚行为的可能性就越小。也许,离婚的代价让他人的样板作用不复存在。
    Q:远离拥有不良习惯的朋友,对我们是有利的吧?
    N&J:不。一定要保持连接!尽管不好的东西能通过网络传播,但是,一个密切的个人连接关系的总影响往往是好的。平均而言,每个朋友都会让我们更健康、更快乐。因此,如果我们不想模仿朋友所做的事情,不要断绝与他们的来往,而是要努力影响他们,促使他们做出改变。
    Q:你们目前对社会网络的研究方向有哪些?有没有特别令人兴奋的事情告诉大家?
    N&J:“进化改变着人们彼此之间形成的连接关系”这一观点,让我们特别着迷。我们觉得,这在一些重要问题上提供了新思路,比如:为什么相对于其他生物来说人类更喜欢相互帮助?为什么我们对某些人“很来电”,而对另外一些人却不?一见钟情的原因是什么?实际上,我们认为,社会科学能够像20世纪的生物科学和物理科学那样,在改善人类福利方面发挥重要作用。我们相信,三大力量将改变21世纪的社会科学,即生物学的突破,大数据和社会计算科学的发展,以及实验工具在社会科学中的重新应用。
    [引言]
    我们镶嵌在巨大的社会网络上
    人类连接在一个巨大的社会网络上,我们的相互连接关系不仅仅是我们生命中与生俱来的、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更是一种永恒的力量。正像大脑能够做单个神经元所不能做的事情一样,社会网络能够做的事情,仅靠一个人是无法胜任的。
    社会网络真是太美妙了,它是如此精致、复杂,而又无处不在,以至于人们很想知道它究竟为何存在。我们为什么镶嵌其中?它是怎样形成的,如何运转的,又是怎么影响我们的?
    人与人之间是相互连接的
    在过去1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我(尼古拉斯)都在苦苦地思索这些问题。开始时,我把关注点放在最简单的社会网络上:由两个人组成的二人组。我最初研究的二人组是夫妻。我曾经是一个医生,负责照顾身患绝症的病人,我注意到了爱人去世对其配偶的严重伤害。于是,我开始对“一个人患病怎样导致另一个人也患病”这个问题产生兴趣。我觉得,如果人与人之间是相互连接的,那他们的健康状况也一定是相互连接的。如果妻子生病或去世了,她丈夫的死亡风险肯定会大增。最后,我意识到可供我研究的二人组有很多种,如两个兄弟姐妹、两个朋友或两个由后院栅栏连接在一起(不是分开)的邻居。
    但是,问题的真正核心并不是这些简单的二人组。众多的二人组能形成巨大的连接关系网络,能够延伸至很远的远方。一个男人的妻子有一个好朋友,这个好朋友有丈夫,好朋友的丈夫有一个同事,同事有一个弟弟,弟弟有一个朋友……这些链式枝条就如同闪电,在整个人类社会范围内勾绘出错综复杂的图案。实际情况似乎还要更复杂些。在社会网络上从某个人处每移开一步,与他人的连接关系的数量,以及连接关系的复杂性都将急剧增加。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开始阅读其他社会学家的著作,他们中有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德国学者,也有20世纪70年代富有远见的社会学家。不过,他们研究的社会网络规模只有3~30人不等。但是,我感兴趣的社会网络规模则要有3000人或者30000人,甚至300万人。
    我意识到,研究如此复杂的内容,要是能找个人一起做,更容易出成果。此时,詹姆斯?富勒正在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研究社会网络。詹姆斯也在哈佛大学工作,尽管许多年来我与他就在同一座校园的两座毗邻的办公楼里,但彼此并不认识。2002年,我们通过加里?金(GaryKing)的引见而相识。加里?金既是詹姆斯的同事,也是我的同事。换句话说,我们以“朋友的朋友”的身份开始了友谊之旅。加里觉得我们两个人在学术上可能会有共同兴趣,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人们都连接在一个巨大的社会化网络上
    我与詹姆斯因社会网络而结缘,我们都想弄明白:社会网络是如何运转的?为什么会这样?它是如何给我们带来好处的?
    詹姆斯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人们政治信仰的起源。他还研究一个人解决社会或政治问题的努力是如何影响别人的?人们是怎样联合起来去完成仅靠自己无法完成的任务的?他还与我分享了本书讲述的另一个关键的内容:利他与善意,这两者都是社会网络成长和持久存在所必不可少的。
    当我们开始思考“人们都连接在一个巨大的社会网络上”这样一种观点时,我们认为社会影响不会止于我们所熟知的人。如果我们影响了我们的朋友,他们又影响了他们的朋友,那么,我们的行为就有可能影响我们从未谋面的朋友。
    我们发现,如果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长胖了,你也会长胖;如果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戒烟了,你也会戒烟;如果你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快乐了,你也会快乐。我们终于意识到,社会网络的形成和运转也遵循着一些基本规则。我们的结论是,如果想要研究网络是怎样发挥作用的,必须先弄清楚它是怎样形成的。比如说,一个人不可能与所有的人都结交为朋友。人们在建立社会关系和结交朋友时,受到地理位置、社会经济地位、技术,甚至基因等多种因素的限制。了解人的关键就是理解彼此之间的连接关系。因此,我们将关注点转移到了连接关系上。
    对这些问题感兴趣的不只是我们,在过去10年间,很多其他领域的学者在数学和网络科学方面都取得了进展。当我们开始研究人的连接关系时,工程师正在研究电站网络,神经科学家正在研究神经元网络,基因科学家正在研究基因网络,物理学家也正在研究五花八门的网络。他们的网络可能很美妙,但我们的网络更有意思:更复杂也更重要。毕竟,我们的网络的所有节点都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人能够做出决策,即便镶嵌在网络上并受到网络的影响,仍有可能让网络发生改变。一个由人形成的网络有着不同寻常的生命。
    社会网络,人类超个体
    不仅科学家对网络的潜在美和阐释力感兴趣,每个普通人也在思考这些问题。这主要是因为随着互联网进入家庭,每个人都开始思考:众多事物怎样才能相互连接在一起呢?人们开始聊起“网”,聊起“万维网”(WorldWideWeb),更不用说红极一时的电影《黑客帝国》(TheMatrix)了。人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和计算机一样,也是相互连接在一起的。这些连接关系具有明显的社交意义,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现在几乎每个人都熟悉社交网站facebook和Twitter。
    随着对社会网络研究的更加深入,我们开始将它看做一种人类超个体,它也在不断成长和进化。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在社会网络上传播。这种超个体有着自己的结构和功能,而我们非常希望能够了解它的结构和功能。
    只有将我们自己看成超个体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才能从全新的角度认识自己的行为、选择和感受。如果说我们因镶嵌在社会网络上而受到影响,受到与我们的连接关系或远或近的那些人的影响,我们就不可避免地要失去一些自主决策力。当人们发现他们的邻居,甚至他们不认识的人,都能影响颇具道德意味和社会意义的行为和结果时,这种控制力的丧失就会激起人们特别强烈的反应。但是从好的方面看,借助社会网络,人们可以超越自身的局限性。本书的观点是,我们的相互连接关系不仅是生命中与生俱来的、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更是一种永恒的力量。正像大脑能够做单个神经元所不能做的事情一样,社会网络能够做的事情,仅靠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
    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以来,人们最关心的事情,例如人的生死贫富,或者行为公正不公正等,最终都归结为个人责任与集体责任之争。科学家、哲学家以及其他以研究社会为己任的人,大体上分为两个阵营:一些人认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另一些人则认为社会力量(如良好公共教育的缺乏及政府腐败等)能决定命运。
    但其实,在这场纷争中还存在第三个因素。通过将研究成果与在生活中的种种经历相结合,我们发现,我们的连接关系对我们有相当大的影响。通过将人们对个体的研究和对群体的研究相结合,社会网络能够对我们的众多感受给出合理的解释。本书的核心内容是人与人的连接关系,以及这种连接关系是如何影响情绪、亲密关系、健康、政治、经济运行、生物进化和技术的。但最最重要的是,对于“究竟是什么让我们成为独一无二的个体”这一问题,本书给出了很好的回答。要想知道自己是谁,唯有弄清彼此之间是如何连接的。

    后记

    我之所以有幸翻译这本书,是因为图书编辑跟我妻子是同事,因为妻子的缘故我才与编辑建立了二度连接关系。
    我们与父母、兄弟姐妹间的关系是一种天然的连接关系,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这种关系都存在着,并影响着我们。
    我的一帮健康而快乐的朋友,为我带来了快乐与健康。他们都有着幸福的家庭,因此,我和我的妻子也幸福地“相守着”。我的大多数朋友都不吸烟,喝酒也是适量而止。他们都有着匀称的身材,帮助我不再长胖。在本书翻译过程中,这些朋友的支持、鼓励和各种各样的积极影响给了我莫大的力量,我从心底感激他们:马加、高晓兰、杨振海、张新莲、赵凤山、葛丛梅。
    女儿丁丁,是我们家庭幸福的重要力量。无论是她的快乐情绪,还是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带给我们的都是无比的快乐。我的翻译工作,就是在这种快乐的氛围中进行的。
    在我的社会网络上,还有一位特殊的朋友。她外表黝黑,体态稍胖,睡觉是她的一大爱好。只要醒着,她的目光总是对着你,眼神平静中透着期待。你忙的时候,她从不去打扰你;你想跟她玩儿的时候,她会噌地一下跳到你怀里。对了,她就是我们家的黑色泰迪,名字叫“甜筒”。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很多朋友的朋友。没有“甜筒”的相伴,完成这样一份略显枯燥的翻译工作是难以想象的。
    这本书是有关社会网络及其影响力的。但是,这里所说的“网络”与技术意义上的“网络”是不同的。在古代,人们为了生存需要而集体狩猎,就是一种原始的社会网络。不过那时候,人们的沟通方式是“理毛”和后来出现的“语言”,而没有今天的手机、短信、电子邮件、即时通讯软件、博客、微博、社交网站等。从这个意义上说,社会网络并不是一个新鲜事物。但是,沟通方式的改变往往也是利弊共存的。为了健康与快乐,为了找个好伴侣或找份好工作,编织一个“完美之网”吧!
    限于水平,译稿中一定存在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和不足,欢迎“板砖”。

    文摘

    版权页:



    肥胖是可以传染的
    不仅细菌可以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行为也可以,而且很多行为直接关系到人们的健康。例如,对年轻人来说,同龄人的饮食行为对他们有很大的影响,少女控制体重的行为尤为如此。即便是某个你不认识的人,他也会影响到你。让某个人跟胃口很好的陌生人相邻而坐时,他也会吃得很多。这种影响可能是下意识的,人们称之为“瞎吃”(mindlesseating)。这就是说,我们总是不由自主地模仿别人。
    实际上,我们不仅会模仿教室或餐厅里邻座的行为,即便是离我们很远的人,我们也会模仿他们。跟细菌的传播类似,与健康相关的现象也能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或者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再传给另一个人,甚至是更远的地方。
    为了弄清楚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先讨论一下肥胖的问题。在美国,“肥胖流行病”这个话题引起了广泛的讨论,这种说法容易使人联想到瘟疫失控,但实际上,流行病这个词有两层含义。
    第一层含义是,某个健康指标的数值已大大超出常规。
    第二层含义是,它能够传染,就是说有某种东西正在快速传播。
    肥胖的人越来越多,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衡量肥胖程度的标准是体重指数(BodyMass Index,简称BMI,是用体重公斤数除以身高米数的平方得出的数字)。BMI的正常值为20~~24,如果BMI值是25~~29,为超重;如果BMI值达到或超过30,则为肥胖。1990—2000年,美国肥胖人口的占比从21%增加到33%,现在,超重和肥胖人口的总占比已经达到66%。
    如果从流行病这个词的第二个含义上看,无疑可以将肥胖看成一种流行病。这种流行病不仅仅是个比喻吧?肥胖能在人与人之间传播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它又是怎样传播的呢?
    为了研究这个问题,我们需要一种很特别的数据。这些数据极难获得,因为我们既要掌握整个群体的信息,还要知道他们的相互连接情况。我们需要的数据包括大型网络中每个人所处位置的准确信息,以及他们的连接关系模式:他们都认识谁,他们认识的人又认识哪些人,依此类推地再去了解这些人又认识哪些人……我们还要知道人们的身高和体重,以及这些人的其他相关信息。而且,我们还要对这个网络上的所有人进行重复观察,以便获得随时间变化的数据。当我们刚开始对肥胖问题感兴趣的时候,符合上述要求的数据根本就不存在。不过我们并没有退缩,而是决定从名为“弗雷明汉心脏病研究”的流行病学研究入手。
    费雷明汉心脏病研究从1948年持续至今,研究地点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西面的弗雷明汉。通过这次著名的研究,医务人员对引起心血管疾病的决定性因素有了更多了解。研究工作开始时,根据协议要求,大约2/3的弗雷明汉成年居民,每两年接受一次检查。有意思的是,只要他们活着,他们就要继续接受检查。参加研究的这些人,最开始都住在弗雷汉明。后来,这些人中的很多人离开了弗雷明汉搬到马萨诸塞州的其他地方,甚至搬到美国的其他州。他们的孩子和孙子在1971—2001年也分别报名参加到后续的研究中来,根据协议,他们也要定期接受检查。
    我们在偶然间发现,弗雷明汉心脏研究项目中保留有很多手工填写的详细信息,因此,每隔2~4年,人们仍能顺利联系上曾参加研究的人,并提醒他们回来做检查。没想到我们的运气竟然这样好。这些记录包含了每个参与者的朋友、亲戚、同事和邻居等详细信息,虽然这些信息并不是用来做研究的。由于弗雷明汉是个关系密切的社区,所以参与者的亲戚、朋友、同事或邻居中的大多数也同样是研究项目的参与者。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些记录努力重构包括所有被试的社会网络。终于,在总共包含12067个人的大型网络上,我们将关注点放在一个由5124人组成的重要群体,画出了55000个连接关系(不考虑与邻居的连接关系)。我们还对这些连接关系自1971年以来的变化情况进行了研究。我们为这些新的社会网络数据与已有的体重、身高及其他重要属性信息建立了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