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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凡的我:黎东方回忆录(1907-1998)[平装]
  • 共1个商家     26.20元~26.20
  • 作者:黎东方(作者)
  • 出版社:中国工人出版社;第1版(2011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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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0848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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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平凡的我:黎东方回忆录(1907-1998)》:我的法国业师马第埃教授告诉我,在一切分门别类的史学著作中,最难写的理传记,而自传更是难中之难。第一难是由一人之小,写出社会与国家之大。第二难,写的人与传记的主角,多少有很厚的爱护,难于求真。第三难,自传的写作者,更难于不避真实,勇于认错,而且要坦白承认,哪些是做对了的事。——黎东方
    民国通俗讲史第一人黎东方的世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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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老师是一位终生乐观,潇洒不羁,甚至是玩世不恭的名士。以他的教育背景和人际关系来说,他都应该是中国政教两界的人上人。可是事实上他却坎坷一生,有时甚至衣食堪虞,死后更是两袖清风。在国民党政权之中,红透了半边天的大佬们,许多都是他的好友和晚辈。而黎东方却斯人独憔悴,始终与权力和富贵无关。因为入朝为官,要戴纱帽画脸谱,入大学当博士,也要鞠躬如也。对黎老师来说,当军阀,作官僚,他是非不为也,实不能也。生就了一副玩世不恭的天性。改邪不能归正也。呜呼哀哉。
      ——唐德刚

    作者简介

    黎东方(1907年-1098年),著名历史学家。河南正阳人,出生于江苏东台县。1927年考入清华历史系二年级,为梁启超关门弟厂,一年半后弃学赴法,师从法国史学权威马第埃教授,三年后获法国巴黎大学博士学位。1931年回国,先后任教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山大学、东北大学、复旦大学等校,讲授历史哲学、法国大革命史和西洋通史。抗战期间在重庆举办讲述中国历史讲座,开通俗讲史先河,吸引无数听众,后被誉为“民国通俗讲史第一人”。抗战后应邀赴美,先后在多所大学任教。曾应英国牛津大学之邀,赴英讲述中国彩陶与里海东境彩陶之比较,被誉为“中国之汤因比”。上世纪60年代,在台湾出版“细说休”历史著作《细说三国》、《细说元朝》、《细说明朝》、《细说清朝》、《细说民国》。上世纪90年代初期上述著作在大陆出版,影响甚大。主要著作还有:《我对历史的看法》、《中国上古史八论》、《先秦史》、《孔子》、《我们的根》、《细说抗战》、《蒋公介石序传》、《中华民国简史》、《西洋通史序论》等。

    目录

    自序
    第一集(1907-1931)
    弁言3
    先世4
    先父5
    先母7
    小狮子一群8
    老百姓合送金锁10
    “中州黎寓”
    扑通一声13
    丈许长蛇15
    哥哥多才多艺16
    我有小辫子一条17
    戴氏学塾19
    补记十岁生日及戴老虎21
    乐群小学22
    搬到旧城头巷去住24
    有不速之客三人来26
    我进了孔庙28
    课外活动30
    拜观音32
    三位母亲的哀怨35
    卷入五四浪潮38
    做了三角恋爱的旁观者40
    又做了私塾学生42
    补记偷钱经过44
    第一次去上海46
    名落孙山49
    八中一年51
    申钞不翼而飞56
    罚站了一两次58
    国文的分数忽高忽低59
    踢足球61
    打拳63
    操洋操65
    唱洋歌67
    说洋话73
    入党77
    见到了中山先生82
    五卅84
    开除95
    考入清华大二96
    北上97
    下榻徐宅101
    检查身体103
    清华素描107
    ……
    第二集(1931-1998)

    序言

    我的第一集《平凡的我》写到二十五虚岁由法回国之时,前后承张
    国钧(章君毂)、萧孟能、刘绍唐三先生支持鼓励,得以连载于《作品》
    月刊及文星版与传记版单行本。就正于海内外文史界同仁。
    第二集以由法回国说到九十二岁,承李宜涯女士在《青年日报》连
    载,更为我所感谢不忘。
    此次单行本将一二两集合并印行,首先鼓励我的是刘绍唐先生,而
    始终勉励我的是黄大受教授,达成实现的出力者是国史馆馆长潘振球先
    生及副馆长朱重圣先生。
    我借此机会,向各位先生女士,一并敬申致谢之忱。为了表达我的
    谢忱,我特地重行审校拙稿,删去拖沓、支离及无关宏旨的部分。
    我的法国业师马第埃教授(Prof.Albert Mathiez)告诉我,在一切
    分门别类的史学著作之中,最难写的是传记,而自传更是难中之难。第
    一难是由一人之小,写出社会与国家之大。第二难,写的人与传记的主
    角,多少有很厚的爱护,难于求真。第三难,自传的写作者,更难于不
    避真实,勇于认错,而且也要坦白承认,哪些是做对了的事。
    我在本书之中,曾经勉遵师教,勉为其难与难中之难,究竟做到多
    少,敬请各方师友不吝批评指正。
    我回顾童年以来,至于老迈,双亲爱我、抚我、养我、教我、谅我,
    终身不忘,未有以报。师之教我、导我、正我,也恩重如山,未能回报。
    梁师任公、马第埃师,只是其中对我最耳提面命的人。其他师长之格外
    给我教诲的,不可不在此谢恩:在扬州教我英文入门的常州邓藻卿先
    生,在上海教我中文入门的南京黄子桢先生,教我西洋史入门的安徽刘
    麟生先生,教我中级英文的李伟伯先生、平海澜先生,在清华教我元史
    的朱希祖先生、日本史与英国史的刘崇铉先生、德国史的孔繁肴(云
    卿)先生,于课外教我史前史的陆懋德先生。
    恩师以外,有爱我助我的恩人,如贵州袁冠新(世斌)先生、福建高鲁
    先生、广东胡汉民先生、河南陈铭阁先生、杨震华教授、江苏顾毓琇先生

    汪次笙(廷镛)先生、四川黄复生先生;友人之德我救我者,如江西之刘恺
    钟君、福建之黄苍林君、四川之黄季陆君、安徽之刘真如君。
    我一生碌碌,知我甚深者为童常(尚经)先生、姚朋(彭歌)先生、
    华仲鏖先生与张明凯先生。张先生以诗赠我,诗云:
    词坛钟爱黎夫子,天下名闻孰与俦;
    漫道读书破万卷,只凭细说已千秋。
    谪仙倜傥洵游戏,傲骨嶙峋不忮求;
    惟大文豪能本色,是真高士自风流。
    生平勉我谅我者为陈立夫、余井塘、张其昀三先生。甚愧,一生未
    有成就,无以为报。谨序。
    一九九八年阴历八月初八日写于美国
    南加州圣地亚哥县泡外城敝庐

    后记

    黎东方博士是我的父亲。他的幽默感堪比我在美国见过的最好的喜
    剧演员,包括鲍勃·霍普、强尼·卡尔森和罗德尼·丹泽菲尔德这些人
    在内。在学术上,他可与美国历史上任何领域最为多产的作家相比肩,
    包括保罗·萨缪尔森、罗伯特·索洛、詹姆斯·托宾和艾萨克·阿西莫
    夫在内。在中国历史方面,我不知道还有哪个作家出版的作品在数量上
    能够超过我父亲。实际上,我父亲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多少中国
    历史方面的书籍和文章。当我问他总共写了多少本书的时候,他回答
    说:“大概有六十到八十本吧。”也许,当一个作家写了超过五十本书
    时,他或者她就不再去计算数量了。总之,如果单以作品的数量来衡量
    一个人是否属于学者的话,毫无疑问,我父亲堪称杰出了。
    衡量学者的另一种方法是比较其读者的数量。我父亲写了一套“细
    说中国历史”系列丛书,这些书被台湾的“教育部”选入高中课程。我
    无法确知这些书写得到底怎么样,但很多人都对我说,你父亲写的书涉
    及了中国的很多朝代,内容非常丰富。当然,这些话也许仅仅是中国人
    对你或者你父亲所取得的成就惯常表示的溢美之词。
    然而,我的确知道,很多人得知我是黎东方的儿子时都表现出很惊
    讶的样子。一次,有人把我介绍给一个年轻的电影演员,说:“他的父
    亲是黎东方。”
    “真的吗?”她说。约两个小时之后,年轻的女演员说:“我以前从
    来不知道黎东方有这么年轻。”还有一次,一个名叫余博士的人(当时
    是美国强生公司驻中国的代表)一直叫我李先生。我告诉他我姓黎,黎
    东方的黎。他问道:“你和黎东方有什么关系吗?”我说,“他是我父亲
    。”
    “哎呀!”他说,“真是龙生犬子啊!”我很欣赏他对我父亲的称赞

    但我十分怀疑他的这句话是否也羞辱了我。
    我至今记得父亲写《细说三国》时的情景,这本书后来成了我最喜
    欢的书。父亲于一九四一年在重庆附近的青木关开始动笔写这本书,并
    于一九四八年在贵阳最终完稿。我对父亲写这本书的过程记得很清楚,
    因为在一九四一年的时候,我只有两岁。显然,他写书的时候戢打搅了
    他。他扇了我一巴掌,我流了鼻血,然后他给了我一个银元。一九四八
    年,在他快要完稿的时候,三岁的弟弟又打搅了他,他朝弟弟大声吼起
    来。所以,尽管父亲是写故事的高手,有逗笑的本事,但他在写作的时
    候也是很严肃的。
    黎成信博士
    二○一○年一月十七日于加州San Mateo市

    文摘

    版权页:



    先父那时候只有八岁,每天走到大黎庄去读书,因为大黎庄请了一位老师。他在九岁时候,有一天忽然失踪。家里的人,找他找了几天,毫无结果;半年以后,才打听到他已被收留在闾河店一位黎举人家里。原来先父当年在罗山做菜摊小主人之时便已久慕黎举人之名,又深深感到大黎庄某老师之不能解答他的许多问题,所以就下了决心,一口气跑三十里,到了闾河店,拜黎举人为师。奇怪的是,黎举人也随随便便留了他,“视如己出”,而并不通知这位有趣的小孩子的父母。可能是先父未肯将“小黎庄”三个字告诉黎举人(黎举人名鸿猷,号筱鹤;一九三三年我回去之时,道经闾河店,在公路之旁还见过一块纪念黎举人的石碑)。
    这一个故事,是四婶告诉我的。先父和我也谈到过,却无如此详细。其后,四婶的儿子勇卿,带我去见老姑。老姑说:“嗨!你就是三哥的二娃儿么?嗨!一个样!你说话怎不蛮?咱句句懂。你问三哥去闾河店的事儿吗?他去啦。那黎举人可真糊涂啊!别人家的孩子,嗨!……”老姑的话匣子一开,给了我许多宝贵材料。
    老姑说,先父在大黎庄读书,早晨去,下午回来。回来时常常是一溜子打着风车滚了回来(打风车,便是身体旁过来走,先将右臂伸直,右手着地,再用左臂伸直,左手着地,然后左腿伸直,左脚着地,右腿伸直,右脚着地。于是周而复始,右臂、左臂、左腿、右腿)老姑又说,因为闾河店黎举人教得好,所以先父十六岁便进了学,二十五岁中了举。这样,正阳南区有过一个举人,又有了一个黎举人!南区的父老很高兴。因此,各乡各村领袖便开了一次会,凑款子盖一座“书房”送给先父。这书房实际上是前后三进的住宅,全部用砖瓦,不用泥墙草顶。在第一进与第三进之间,另有两间大的厢房,专供“小举人”读书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