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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醉回忆录:我这三十年[平装]
  • 共1个商家     21.00元~21.00
  • 作者:沈美娟(合著者),沈醉(朗诵者)
  • 出版社:中国文史出版社;第2版(2010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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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342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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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沈醉回忆录:我这三十年》:一个军统特务的懊悔录。一个忏悔灵魂,血淋淋的自白。150万的畅销记录等待刷新。

    媒体推荐

    此书让我很受感动,看后我一夜没有睡好,像沈醉这样的人在思想上能有这么大的变化,真不容易。
      ——丁玲
    检点生平痛不禁,情真意切撼人深,是今非昨肝肠见,折铁男儿自有心。
      ——臧克家

    作者简介

    沈醉(1914-1996),原国民党陆军中将,深得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信任,28岁任军统局总务处少将处长。在军统局素以年纪小、资格老著称。1949年12月被卢汉扣押,参加云南起义,时任保密局云南站站长。1960年被人民民政府特赦,任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文史专员。1980年,由战犯身份改为起义将领,后连续被选为第五、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
    沈美娟,原国民党军统少将沈醉之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中国文史出版社编辑。曾执笔为沈醉先生整理撰写回忆录《我这三十年》、《我的特务生涯》,整理、编辑《沈醉回忆作品全集》,并创作有人物传记《我的父亲沈醉》,纪实文学作品《暗杀大王王亚樵》、《孽海枭雄戴笠》、《风流特使唐生明》等。其作品在大陆、香港、台湾多次再版。

    目录

    身陷囹圄,反感抵触
    军管会接管监狱后,没有释放我,我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后悔不该参加起义,不但没保住自己,还连累了部下和朋友。

    押迁重庆,一波三折
    一个月后,档案整理完了,大家正焦急地等待下文,突然一个看守人员兴冲冲地跑进来,说:“恭喜啦!你们的好事来了。”听到这句话,我们一时都愣住了。因为过去在监狱里,“恭喜”就等于是要处死。

    春风化雨,开始认罪
    有一次,我和一个管理人员刚走到由原中美合作所大礼堂改建的烈士陵园附近,突然有几个人把我揪住,要我还他们的父兄,说“生要还人,死要还尸。”面对这些愤怒的被害者家属,我羞愧难当,只好一个劲儿地向他们认罪道歉。

    真诚相待,接受改造
    杜聿明的这番话,使我非常感动。我想,倘若不是共产党改造政策的英明、正确,不是共产党的胸怀宽阔、真诚相待,杜聿明这个赫赫有名的国民党司令官、忠心耿耿效命蒋家王朝的将军,怎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战犯所内,趣事连篇
    如果没有那高墙、铁窗,我会觉得这里是“养老院”或者是“幼儿园”。因为大家生活轻松、精神愉快,似乎都是无忧无虑的样子;也是因为他们生活上完全不会自理,确实像一群需要别人照顾的孩子。

    劳动改造,净化心灵
    初到农场,一切都是那样新鲜,那样陌生。许多人指韭菜为小麦,指青草为玉米苗。特别是廖耀湘,看见地里长的胡萝卜就喊道:“看,这么多的香菜呀,我最爱吃了!”管理员告诉他说:“这是胡萝卜。”他还不信,坚持说:“我们湖南老家的香菜就是这个样的!”

    首批特赦,榜上无名
    随着法官那时起时落的声音,我的心像闪电一样交织着两种感情,一是喜,二是忧——喜的是自己熟悉的好友、同学得到新生,忧的是还没有听到念自己的名字。

    改恶从善,终获新生
    没想到叫到第九名时,居然叫到了我。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旁边的管理员推了推我,说:“叫你啦!”我才大梦初醒般地站了起来。

    总理教诲,没齿难忘
    周总理说:你在军统那么多年,跟在戴笠身边那么久,你把军统的内幕如实地写出来,不论是你自己干过的,或是看到和听到的那些阻碍革命、屠杀革命人士的等等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揭露出来,让后人知道革命的艰难和反革命的残暴……

    爱妻别抱,五内俱焚
    她一个弱女子,在那弱肉强食的社会里,不改嫁又如何生存呢?我可怜雪雪,也怨恨自己,当初我就不该把家人送到香港那个鬼地方去。

    政府关照,温暖如春
    那是1963年的11月10日中午,周总理和陈毅副总理在人民大会堂的福建厅接见了我们在京的四批特赦人员及其家属。在酒席宴上,周总理对我说,他看过了我写的东西,并希望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写出来。

    自由天地,冤家路宽
    我到全国政协以后,在许多场合,遇到过许多过去直接或间接受到过我和军统特务迫害的民主人士。

    化敌为友,握手言欢
    我并不希望分配到全国政协,因为在全国政协的许多领导和委员们,不少是受过我或军统特务迫害的。当时我认为,民主人士的气量不可能和共产党员一样宽宏。

    旧地重游,感愧万千
    火车一到上海,我就感到心跳得很厉害。上海是我开始反共反人民的地方,也是我曾经干过罪恶活动最多的地方。现在我既怕到上海,又想到上海。

    西北参观,心悦诚服
    延安的人们对杜聿明也很感兴趣,无论到哪里参观,许多单位的负责人都爱用陕北话和杜聿明夫妇交谈。杜聿明激动地对我说,他真没有想到,家乡人会这样热情地接待他。
    ……
    风云突变,不祥之兆
    “文革”初期,溥仪病故
    “宾客”盈门,要写材料
    二度入狱,重返秦城
    无中生有,疲劳轰炸
    旧敌新友,情同手足
    单身牢房,度日如年
    总理逝世,山河同悲
    揪出罪魁,中国得救
    香港探亲,共叙天伦
    “苦海无边”,岸在北京
    尾声

    序言

    1980年12月18日傍晚,我女儿兴冲冲地跑回家。一进门就喊:“爸爸,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不过,您不许激动。”孩子知道我患有心脏病,不能生气,也不能太兴奋:“什么事?你说吧,我不激动。”只见她背在后面的手里拿出两张灰蓝色的卡片说:“您看!这是什么?”“哦!港澳通行证。”卡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港澳通行证”五个字。这么说,我和女儿申请去香港探亲的事,政府已经批准了。我不由得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泪。
    这不是做梦吧?30多年了,江流日日,梦魂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海外的亲人,常常在睡梦中梦见她们。此刻,往日的情景立即涌上了我的心头。
    记得那是1949年10月间,蒋介石逃台之前,特意下命令给我,要我“站住脚跟,守住云南”。为了让我表示“不成功,则成仁”的决心,他还要我将一家老少一个不剩地都用飞机送往香港。
    临送走她们之前,白发苍苍的老母哭着不肯上飞机,要和我一起留下,我只好把她老人家抱上飞机;年轻温柔的妻子扑在我怀里,泣不成声,依依不合;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听说坐飞机走,高兴得拍手直跳,但在我把他们一个个抱上飞机时,他们见我不和他们一起走,就搂着我的脖子娇声娇气地说:“爸爸,你可快来啊!……”
    事隔30多年了!老母已经过世。儿女均长大成人,成家立业了。妻子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已改嫁他人。但往日的恩爱之情、骨肉之亲却是终身难忘的啊!我总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他们,当面向他们道歉,求得亲人的原谅,因为我没有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文摘

    插图:


    身陷囹圄,反感抵触
    1949年12月10日,我签字起义后,以为很快将获得自由,与家人团聚。然而事态的发展,却完全出人意料。起义通电发出的第三天,第二十六军和第八军不但没有按起义通电的要求服从卢汉指挥,反而开始了对卢汉的进攻。第二十六军从东南角开始向昆明进攻;第八军驻在大板桥的一个补充团,也与卢汉的保安团打了起来,形势越来越紧张。这时,卢汉发表了李弥和余程万为云南临时军政委员会委员的通电,但是局势并没由此缓和下来。
    一天上午,云南保安旅旅长龙泽汇陪李弥的妻子来见李弥,并传达了卢汉希望李弥通知部下不要攻打、听候改编的意见。李弥按卢汉的意见写了一封信,交给他的妻子,送到大板桥去。当天下午,李弥的妻子就回来了,并带来了一封复信,信中表示愿意接受李弥的命令,并提出让李弥本人早日返回部队的要求。李弥把信交给了杨文清,杨文清便拿走这封信送给卢汉去了。等杨文清他们一走,李弥的妻子见室内没有旁人,便把自己的旗袍掀起向着李弥。李弥伏身一看,原来在他妻子的旗袍里子上,用毛笔写了几行小字。这也是他部下给李弥的一封信,内容却与刚才那封完全相反,说全军的官兵表示:不但不准备停止进攻,而且要竭尽全力攻打昆明,救出李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