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小学生读名家?语文新课标必读丛书:一只想飞的猫[平装]
  • 共1个商家     8.46元~8.46
  • 作者:陈伯吹(作者)
  • 出版社: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第1版(2012年8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38565324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小学生读名家:一只想飞的猫》编辑推荐:读着《一只想飞的猫》、《小耗子没听懂》、《小鲫鱼和小水鸟》等一篇又一篇的文字,我仿佛又回到了天真快乐开心的童年。依稀的记忆里,我坐在妈妈的膝盖上,听着那如童谣般的童话,沉思在猫儿、鸟儿的世界里。许多年后,我也只是依稀记得故事的内容,而从不知道它的作者。我想,在读这段文字的你,应该也我和一样,正是被这些经典的童话故事喂大,希望它们能继续喂大我们的孩子。可以说,他们比我们幸运,因为我们只能凭空去想象,甚至多年后得到的图书也只是配有少许的黑白图片,但是,这一本,绝对让孩子享受双重盛宴,天马行空的故事,加上纯手绘的唯美彩插孩子看上便会爱上。

    作者简介

    陈伯吹。中国著名儿童文学作家、翻译家、出版家、教育家。他把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了儿童文学事业,对中国儿童文学事业做了杰出的贡献,是“中国现代儿童文学的先驱与奠基人”,被誉为“东方安徒生”,在海内外享有极高的声誉。著有童话集《一只想飞的猫》,评论集《儿童文学简论》等。1983年创立的“陈伯吹儿童文学奖”,是中国连续运行时间最长的文学奖项之一,对鼓励和促进儿童文学创作、培养儿童文学作家起到了极大作用。

    目录

    一只想飞的猫
    安琪儿夜游记
    波罗乔少爷
    “鸦鸦乌”的故事
    小耗子没听懂
    鸡大嫂上菜市场
    井底的四只小青蛙
    小鲫鱼和小水鸟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一只想飞的猫
    ——豁啦!
    一只猫从窗子里面猛地跳出来,把窗台上摆着的一只蓝瓷花盆碰落在台阶上,砸成两半。
    才浇过水的仙人掌,跟着砸碎的瓷花盆被抛出来,横倒在地上,淌着眼泪,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可惜!”
    “那算得什么,我是猫!”猫没道歉一声,连头也不回一下,只弓起了背,竖起了尾巴,慢腾腾地跨开大步,若无其事地向前走,“昨天夜里,我一伸爪子就逮住了十三个耗子!”
    “嘎——”猫忽然停住了脚步,耳朵高高地竖起来,招了两招,就撒开四条腿飞奔过去。
    两只蝴蝶,正在凤仙花的头顶上来回地跳舞。
    凤仙花仰起了红彤彤的笑脸,尽力发出香气。
    她们亲亲热热地接吻,一下、一下,又一下。
    猫突如其来地飞奔到蝴蝶身旁,张牙舞爪。
    蝴蝶们大吃一惊,连忙腾起身来,像两个断了线的风筝,倏地飞远了。
    “倒霉,扑了一个空!——她们比耗子聪明。”可是猫没肯轻放过她们,只停了一秒钟,就跳起身来追赶过去。
    两只蝴蝶在空中交头接耳,商量些什么。
    黄蝴蝶一歪一斜地,像从白杨树上掉下来的一张黄叶子似得,飞得又慢又低,落在后面。
    “哈,她乏了!”猫直奔过去,伸起脚掌一抓,差半尺。
    黄蝴蝶飞走了。
    现在是白蝴蝶飞得又慢又低,落在后面。
    “这回可差不离了!”猫奔过去,用力蹦起来,又伸起脚掌一抓,只差一寸,白蝴蝶飞走了。
    “呼——嘘——”猫头上渗出了汗。他自己安慰自己:“险些儿到了手!逃不掉的!”
    这时候,黄蝴蝶又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摇摇晃晃地飞着,仿佛要降落在地面上的样子。
    “可恶,她逗我呢!”猫原来是捉捉玩玩的,现在却恼火起来,“她想欺侮我吗?好,有她好看的!”
    猫弓起身子,收敛爪子,用他脚趾后脂肪的肉垫,沿着一行冬青树轻身轻脚地走,让这些绿叶子掩护他,缓缓地、悄悄地潜跑上去。
    “他打埋伏呢!”黄蝴蝶好笑了,可是没笑出声来。
    猫看看愈挨愈近,不到两尺光景,一纵身飞扑上去:“成了!”
    不,还差几分。猫的话说得太早啦!
    黄蝴蝶写写意意地飞走了。
    猫望着黄蝴蝶在马缨花树的枝旁,绕了两圈,才直向高空中飞去。他叹了口气:“她太机警了!不过如果我也能够飞——”
    他烦恼得很。
    白蝴蝶仿佛也飞累了,像一朵小白花,落在一片映山红的上面。
    猫抹一下脸:“我眼睛没花吗?难道不就是那个小丫头!——好,你也来逗我!”
    他蹲了下来,一动也不动,眼睁睁地盯着白蝴蝶,暗地里在估量距离,观察风色,要挑一个最好的时机,像一支箭一样地射过去,射中她。
    一,二,三!飞!
    猫腾身扑过去,一下子抓住了。他正在抬起头来得意的时候,怎么,白蝴蝶却就在他头顶上翩翩地飞过,越飞越高,和黄蝴蝶飞在一块儿了。
    他气得发抖,呆呆地望着她们,不自然地松开脚爪,被抓下来的一束映山红,零零落落地从他爪子里掉出来。
    这一对美丽的蝴蝶,像亲姐妹那样肩并肩地飞着。她们把这只自以为了不起的猫戏弄得够了,就在一簇青松翠柏后面,绕了一个大弯儿,向西边飞去,直往湖中心和水莲花谈天说地去了。
    “我不放过她们!我发誓,一个也不放过!”猫像疯子一样,不好好地走正路,却打横里从花圃中蹿过去,撞到向日葵身上,撞到鸡冠花身上……
    向日葵正安静地站着,望着明亮的太阳:“这早晨空气多么好,这世界多么美,这太阳多么亮,照得多么暖,我得把红领巾向我提出的‘增产计划’仔细想一想——啊唷!”她冷不防给猫猛撞了一下,撞得她那高个子东倒西歪,几乎立脚不稳;她那大大的脑袋也晃来晃去,晃得头昏脑胀。
    “咦,下毛毛雨了?”站在向日葵脚旁的一棵小草儿低声说。
    “不是的,是两滴眼泪!”另外一棵小草儿也低声说。
    上了年纪的老头儿黄杨插嘴了:“你们说的都不是,是两滴油!”
    “明明是向日葵姑娘的眼泪,怎么说是油?”这棵小草儿不服气,争论起来。
    “也难怪,你们年纪小,见识少,还不知道她是一个‘油料作物姑娘’!”老头儿黄杨说完话,驼着背,铁青了脸,闭紧嘴,再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了。
    可是两棵小草儿还不肯停嘴,他们总喜欢多知道世界上的一些东西,喜欢把事情问得一清二楚,喜欢唧唧喳喳地多说几句话。
    “啊啊,‘油料作物姑娘’——这个名字多古怪!一连串的字长得很难念!”
    “哦哦,这个名字倒新鲜,只可惜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鸡冠花也被撞伤了腰,气得满脸通红,他愤怒地喊着:“这个淘气的小家伙,走路横冲直撞,不守交通规则!”
    “我是猫!我一伸爪子就逮住了十三个耗子!——你算得什么,你是公鸡?像吗?冒牌东西!”猫一边乱奔乱窜,一边回头来狠狠地回嘴。他做错了事,从来不肯认账。
    葡萄兄弟们吓得发抖,有的脸色发青,有的脸色发紫:“幸亏咱们爬上了架子。这个野孩子多么可怕呀!”
    等猫闯出这个花圃,两只蝴蝶已经飞得不知去向了。
    猫睁圆了眼睛,喘着气,望着天空。
    天空蓝澄澄的,连一片白云也没有。
    “要是我能够飞——”他失望,又懊恼,垂头丧气地走过银杏树旁。在平时照例要停一下,溜达一下,在树干上抓几下,磨一磨爪子,现在他什么也懒得干了。
    喜鹊的家就在这棵银杏树顶上。
    她清早起来,把家里打扫干净,收拾整齐,就出去打食,肚子饱了回来,休息一会儿,马上打开那本厚厚的《建筑学》,认真地学习。她在飞禽国里成为有名的建筑师,不是没有道理的。
    从花圃里传来的吵闹声惊动了她。她抬起头来一望,猫正踩在一棵美人蕉的身上跳出来。她认得他是这个村庄上最坏的一只猫。
    “大概又在闹事了吧?”喜鹊想,“唉,他这样胡闹下去,总有一天会摔个大跟头的。”
    她看见猫没精打采地踱过来,想飞下去劝告他一番。可是猫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不得意的样子,加快脚步,在银杏树底下溜过去了。
    猫一直走到湖旁边。
    沿着湖岸,长着一丛又高又密的芦苇,像一座耸起的绿屏风,把镜子一般的湖面遮住了。猫没有看见鸭子正在湖里头洗澡。四周静悄悄的,他觉得很无聊,而且有点儿疲倦:“在这儿瞌睡一下再说吧。”
    在老柳树斜对面的槐树荫下,猫睡着了。
    他先把《呼噜呼噜经》念了一会儿,随后做起梦来:
    在一片碧绿的草地上,他追赶着一只漂亮的红蝴蝶,一直追到了紫藤架下,他就飞起来捉住了她。“啊呜!”一口,干脆把她吞下去了。“哼!这就叫做‘老虎吃蝴蝶’!谁叫你的两个姐妹捉弄我?——我是猫!猫大王!我一伸爪子就逮住了十三个耗子!”
    在梦里,猫舔嘴咂舌,仿佛真的吃到了一只蝴蝶。
    秋风带着一点儿凉意,吹过来。怕冷的芦苇直哆嗦,瑟瑟地发响。
    猫糊里糊涂地以为一群耗子出洞了,就叽里咕噜地说着梦话:“喂,你们这些尖嘴的下流东西,别吵闹吧,我不来难为你们。嘿,我困呢,我要睡觉,我懒得管你们!”
    他把身体蜷缩得紧一点儿,睡得真香哪!
    槐树低下头来,看见猫睡得烂熟,禁不住心头火起来:“这个毛孩子,多不争气,白天睡懒觉!——我的影子歪在西边,还没到午睡时间哩。”
    他一生气,用根枝条儿打在他头上。
    猫霍地坐了起来,两只脚掌使劲地擦着眼睛,嘴里又叽里咕噜地说:“可恶!谁把皮球扔在我头上?”
    但是等到他清醒了,睁开眼睛一看,什么也没有,四周仍旧静悄悄的。
    “噢,恐怕我是在做梦吧。”他想起他曾经飞起来吃到一只世界上罕有的漂亮的红蝴蝶,“嗨嗨!不管这件事情是真是假,总是值得骄傲的吧。”
    他拉开嗓门儿,不成腔调地自拉自唱:
    呱呱叫,呱呱叫,
    我是一只大花猫,
    我是天下大好佬!
    叮叮当,叮叮当,
    耗子见我不敢抬头望,
    老虎见我称声“猫大王”!
    唧唧喳,唧唧喳,
    ……
    “嘎嘎!嘎嘎!”鸭子讲卫生,爱清洁,洗了个冷水澡,浑身舒畅,一边大声地笑,一边摇摇摆摆地跑上岸来。她听到猫唱的歌,想称赞他“歌曲的调门儿不错!”可是还想向他提个意见:“这歌词未免自高自大。”
    猫一向瞧不起鸭子,尽管鸭子笑嘻嘻地走过来,他却板起了脸孔,翘起了胡子,像站在皇帝身旁的凶恶的武将,一开口就没好话:“扁嘴!你从哪儿来?上哪儿去?”
    “放规矩些。不许你随便叫我‘扁嘴’。”
    “那么,我就叫你‘圆嘴’。”
    “不管扁嘴也好,圆嘴也好,叫绰号总是不正经。你可看见谁对待朋友这样没礼貌的。——好吧,我们不谈这些。我刚才听见你唱了个歌,调门儿不错,可是歌词儿……”
    猫拦住了鸭子的话,说:“你爱听歌?”
    “我爱听。——不过……”鸭子的话没说完。
    猫又插嘴了:“我为你再唱一个,你想听不想听?”
    “谢谢你!我用心听。”
    猫又拉开嗓门儿:
    唧唧喳,唧唧喳,
    那边来了一个啥?
    原来是只扁嘴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