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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的故事2:一百个北大荒老知青的人生形态[平装]
  • 共1个商家     13.00元~13.00
  • 作者:贾宏图(作者)
  •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第1版(2009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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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6344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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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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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我们的故事2:一百个北大荒老知青的人生形态》由作家出版社出版,通过40多篇知青的故事描写了1968年开始的广大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感人故事。书中介绍了知青在北大荒下乡时艰苦的生活和他们鲜为人知的人生经历,每一篇文章都有现实的原型人物,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媒体推荐

    宏图,我对你此书的评价那就是——无第一等情怀,断无这样的一本书问世。无这样的一本书问世,关于知青的历史,则不能是真实的历史。
    并且,我由衷地认为——我的几部所谓知青文学代表作,其社会认知价值的总合加起来,尚不及《我们的故事》一书的份量。
    当然,文学的文本与纪实的文本,是不可用同一种价值标准来比较的。
    故我一直期待,能有一本书,从特别真实的角度,折射特别发人深省的“知青时代”之特别。
    一百个人物,一百种坎坷,一百种令人唏嘘不止的人生……宏图,你做了小说家力有不逮之事。而且,这件事正该

    作者简介

    贾宏图,1946年出生,黑龙江人。1968年5月从哈尔滨市下乡到黑龙江建设兵团并开始文学创作活动。
    己发表作品400万字,曾三次获全国报告文学奖、一次获“当代文学”奖。代表作品有《她在丛中笑》、《大森林的回声》、《跨世纪人》、《解冻》等。曾三次任中国鲁迅文学奖报告文学评委。
    历任哈尔滨日报社副总编辑、哈尔滨市委办公厅副主任、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主席、省文化厅厅长和黑龙江日报社长等。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中华新闻工作者协会常务理事、黑龙江省新闻工作者协会主席。

    目录

    序一:谁来证明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序二:我们为自己哀婉更为自己骄傲
    长眠在你的怀抱里
    生得顽强
    亲爱的小鸽子
    “玉强牌”
    走出苦难
    像白雪一样圣洁
    长相忆
    狩猎者说
    前赴后继
    在遥远的三江汇合处
    从知青诗人到艺术团长
    走上“向阳路”
    挺直腰向前走
    荒原深处有个“乌托邦”
    红梅赞
    为了周总理的嘱托
    永不言败
    京城奇媛
    音乐人生
    我从哪里来
    梨子的滋味
    让我们荡起双桨
    浪漫而沉重的风景
    命运的挣扎
    灿烂的笑容
    战斗,在吴八老岛打响
    一支难忘的歌
    谁能给我一个支点
    老杨的日子
    为了生存,为了尊严
    从小山沟飞向大世界
    十三岁的少年知青
    小提琴之恋
    吴博士的情结
    考验
    酒醒出门去无功不回国
    乘着歌声的翅膀
    陋室藏金
    谁是英雄
    三人行
    圆梦
    高山大海
    走上高高的兴安岭
    关于一个家庭的非戏剧性剧本
    “白毛女”和杨各庄的乡亲们
    丈夫壮志
    永恒的信念
    位卑未敢忘忧国
    米沙的命运
    附录
    陆天明、肖复兴等作家力荐贾宏图长篇新作
    梁晓声与贾宏图关于《我们的故事》的通信
    只有一次的眼泪不会干涸(蒋巍)
    他的大荒情结(李丕显)
    后记
    感谢和遗憾

    序言

    谁来证明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我有一个夙愿,要为“我们’一当过知青的“老三届’一写一部书。从2006年5月18日开始还愿,用一种最通俗的办法,在黑龙江省发行量最大的《生活报》上开一个专栏《我们的故事》,每周一篇。经过一年以后,读者纷纷要求能尽快结集出书。正好作家出版社的朋友也对这本书怀有期望,这样一来,这本书就摆在你的面前了。
    “在没有战争和灾荒的情况下,老三届可以说是20世纪有文化的年轻人中遭受最多磨难和折腾的群体之一。他们的经历不妨看成一段历史的生命化缩影。‘文革’的具体事端会渐渐淡忘,但这群人及后代却以一种乖戾的生命方式作永久性的记载。”
    这话是余秋雨先生说的,出自他那本《文明的碎片》中的那篇《老三届》的文章。上个世纪90年代的某一年夏天,我曾陪他夜航黑龙江,路上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关于知青的回忆文章和文学作品,我的朋友梁晓声、张抗抗、肖复兴和同代作家史铁生、贾平凹、叶辛、陆星儿等,已写过许多,每一篇都让我们感动。但他们对知青运动、对老三届的观点却大相径庭。有人认为,我们和祖国一起经历了苦难,我们在苦难中成长,有所作为,因此“青春无悔”。有人认为,我们是“文革’邪知青运动的受害者,也是施害者,我们把红卫兵极“左”的思潮带到了广阔天地,给人民和自己都带来了灾难,我们应该忏悔……
    无论别人怎样说,我还是要写,写我和我们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受,为这段历史留下“生命化的缩影”,以告诫人们不能让那些刻骨铭心的悲剧再次发生。也告诉人们,在那个阴风浩荡的年代,在那边塞绝寒之地,也曾有鲜艳的人性之花的开放。
    我要写“知青时代”我们的苦难与风流,我还要写“后知青时代”我们的艰辛和坎坷。我要写我们,还要写和我们共命运的父老乡亲。我要写成功者的辉煌和灿烂,我更要写失败者的沮丧和无奈。总之,写我们中的许多人在逆境中奋发拼搏,把种种人生经历变成财富,把最大的苦难咀嚼粉碎,凭着一股坚定的意志朝前走,和祖国一起从黑暗走向光明。当然我们也会反思和审视自己,由于当年的愚昧无知、狂妄自大、胆怯懦弱、自私和利己,怎样使自己和别人的命运雪上加霜。也许上帝都会原谅我们在那个特殊时代的错误,但我们还是应该毫不回避地记录下来,那可能是我们的后代最为珍贵的《人生宝鉴》。
    我在开辟专栏讲述这些故事时,曾对老知青们说:
    朋友啊,朋友,请你告诉我!
    把你过去和现在的人生故事告诉我,
    把你的苦难和幸福告诉我,
    把你的成功和失败告诉我!
    因为——我们是时代的标本,
    我们是一代苦难的风流。
    我们走过漫长的风雪迷蒙的冬季,
    我们的青春留在了无花的季节。
    然而我们毕竟走过来了。
    在那充满泥泞的路上,
    我们搀扶而行,
    留下一行行深深的足迹。
    现在我要对亲爱的读者说,请你看一看我们的故事吧,观望一下我们这群在历史上渐去渐远的身影!
    从1968年12月毛主席发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指示,全国出现上山下乡的高潮算起,已经40年了。当年的知青逐渐走下历史的舞台,怀旧的情结,让我们再一次走回人生的起点。跟随战友们的脚步,我也回到了我当年下乡的位于大小兴安岭交界的大山褶皱里的那个小山村,我要寻找写满我们爱情的那片白桦林,寻找那埋在白桦林中我的战友的墓碑。很可惜,那片白桦林已开成了大豆地,墓碑早已荡然无存了。我把从地边采来的一束鲜花放在那片地里,点燃了从城里带来的黄纸,我叨念着心中的祭辞,眼泪流在脸上,滴落在地上。那黄纸化成红色的火苗,舞动着向天上飞旋,又化作黑色的蝴蝶,飞向遥远的天际。
    回来的路上我们都沉默着,我耳边响起了朴树的那首忧伤的《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有一天战火烧到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我想,我们——当年的知青何尝不是因为战火要烧到边疆,勇敢地奔赴黑龙江,走进白桦林。我们献出了青春,许多战友献出了生命!当年的2000多万年轻人义无反顾地从城市奔向农村边疆,那是人类从未有过的大移民!你想一下,如果这2000多万年轻人在城里不断地折腾下去,中国会是什么样子?大学停办了,谁能在城里给2000多万的我们找到饭碗!我们是怀着崇高的理想走的,我们的出走,为共和国承担了巨大的困难!然而,一代人付出了青春和生命的代价,我们真的是不该被忘记的。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我来。
    那就是这本书。
    2007年6月

    后记

    感谢和遗憾
    当我写完最后一个故事,就要关闭电脑时,我的脑子里涌出两个词:“感谢”和“遗憾”。
    感谢是因为,在写这两本书时得到了许许多多人的帮助。首先是被采访的那些人,他们毫无顾虑地打开心灵之门,甚至不怕暴露自己的隐私。他们中的许多人把已经写好的回忆文章,送给我自由引用,显示了北大荒人像黑土地一样宽阔的胸怀。当然也要感谢为我发现、推荐、寻找这些采访对象的朋友。有故事的老知青真像文物一样隐身在大山的深处和大都市的角落,能找到他们并面谈,绝非一人所能为之。省农垦总局系统、各城市的知青组织和新闻界的朋友是我的后援。
    这些故事最早在《生活报》开辟了专栏,每星期一篇,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没有总编们的决心和耐心是不行的,因为不是每篇都叫座。先后有吴铭越、黄义伟和王虹担任编辑,他们都是我的老师,没有他们的精心打磨,我的文章是无颜见江东父老的。美术编辑刘广海拿出在北大荒当知青时的所有生活积累,每期都配上精细的插图,更让我的文章锦上添花。后来《农垦日报》、《齐齐哈尔日报》、《黑河日报》、《妇女之友》都连载过这些故事,《文汇报》、《光明日报》、《文学报》等报刊都选载过部分故事,那些不知名的编辑都是“幕后英雄”。
    网络的传播让我的故事广而传之。《东北网》最早为我开了博客,《新浪网》、《黑龙江新闻网》都有我的一席之地,《黑龙江兵团网》、《上海知青网》、《北大荒知青网》更是我家园。感谢各位网主和数以万计的网友对我的关爱。你们的网评是我的动力,收录书中,更显画龙点睛之神功。
    特别感谢哈尔滨广播电台的王铁台长和他的同事,让我的文章走进了这个城市的千家万户,其影响大大超出我的预料。天弘先生的倾情朗诵,晓达先生的精心配乐,更提高了这些平常故事的感染力和艺术性。还有音乐频道著名主持人菲阳小朋友的精心策划,竟把正在全国走红的作家、评论家陆天明、石钟山、肖复兴、白烨和责任编辑贺平请进广播,为我的新书捧场。连老朋友蒋巍也赶来助兴,为我写书评,“借景生情”地表达了他对知青运动独特的见解。很好玩,不信你看附录。还有梁晓声为我写了感情真挚,语意深刻的信,让我心潮难平。晓声的信也许会成为“知青文学”的“重要文献”。我常想,我和他们都是一样的北大荒知青,“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当然也要感谢北京广播电台,也在长篇连播节目中,播出了《我们的故事》,责任编辑是没见过面的胡银芳女士。听说广电总局胡占凡副局长还打电话给予鼓励。还有多家电视台要把我的这些故事改编成电视剧,无论成不成,我都代表知者战友们感谢了!
    有幸曾在柳河干校当过小知青的贺平为本书责任编辑,她和她的先生,边校对边流泪的情节,通过广播感动和吸引了许多听众和读者。她及侯秀芬主编为这两本书的高质量出版尽了不少心,本来续集想在省里出的,架不住她们的热情和为这本书已造成的声势,我也只好服从了作家出版社。但也会怠慢本省的老朋友,再有了拿得出手的东西,一定先想着他们。
    这本书凝聚了集体的智慧,本书的版式和加网络留言的创意是青年美术家王绘提出的,受到广大读者的好评。文中颇具历史感的图片是知青摄影家吴乃华摄制和编辑的,他跑的地方并不比我少。还有精通电脑的“80后”王德丰、王宇小朋友也出力不少。考虑这本书文章较多、较长,又收集了很多具有历史价值的图片,只有把网络留言割爱了。在此我特别感谢众多网友的关注,你们的意见,无论是肯定还是批评,对我都是极其重要的。
    不好!我犯了一个大忌,“落一村,不能落一人”,对我帮助的人太多了,我怎么可能不落一人呢!被落下的人谅解吧,老哥心里有你。要说的遗憾更多,有的人我采访了,却没有写;有的写了,但没写到我自己满意的程度;还有许多人希望我写,或来找我写,我还没写——知青的故事真是说不完写不尽。特别要向天津、浙江的知青朋友致歉,你们在北大荒的故事并不比上海、北京和哈尔滨知青的故事少,只是我没有机会和时间到你们的家乡采访。肖复兴说过,我们所有对知青的回忆不能全部地真实。我同意他的意见,我的遗憾是还不能写出北大荒知青生活的全部真实。我以为,我写得已经很真实了,但肯定不是全部真实。有社会的原因,也有我们自己的原因,谁也不肯裸体”示众。这个任务让伟大的作家去完成吧!有个知青在网上批评我:你写这些文章有什么用,能不能让省政府出台政策,给老知青涨两级工资。我说,我办不到,作为一个作家做不到,就是在领导岗位时,我也做不到。对不起了。其实,比我们困难的人还有很多,几亿农民一辈子上山下乡,就是走出的农民工,也和我们有共同的背井离乡的经历,只是去的地方不同而已。还有当年北大荒的10万转业官兵呢,他们才是献完青春献终身,献完终身献子孙。和他们比,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没听说谁给他们涨工资了。我写的这些文章,除个别的,对当事人改变困境有所帮助外,救不了任何人。对许多人来说,也许得到历史的尊重更重要。当然我也特别希望通过这些文章唤起整个社会对老知青这个特殊阶层的尊重和同情,给他们以必要的关爱。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这是《国际歌》中的话,在此书的一篇故事里我引用过,现在献给所有的战友。
    2008年6月5日 写于阿城鸽子洞

    文摘

    从知青诗人到艺术团长
    有这样一个知青,他曾是“天下第一团”的战士,现在是“天下第一团”的团长。
    他当战士的那个团是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的18团,即上个世纪原苏联援建的友谊农场,就生产规模来说,现在也是全国最大的农场。
    他当团长的这个团是中国广播说唱团,已故的相声大师侯宝林、郭启儒、刘宝瑞、马季,现在中国曲艺界领军人物姜昆、冯巩、李金斗及艺术名流陈佩斯、朱时茂、巩汉林、王馥荔、殷秀梅、滕矢初等都是这个团的人,因此这个团也被称为中国曲艺界的“天下第一团”。
    现任团长就是当年下乡到18团的哈尔滨知青别闽生。
    大概凡是当年的兵团战士,都在《兵团战士报》上读过别闽生的小诗。说来有趣,别闽生能调到中国广播说唱团就是因为他写了些小诗。和兵团另一位知名的知青诗人郭小林不同,别闽生写诗没有家学渊源。他的父亲是1940年参加革命的铁道兵营长,母亲是1946年参加革命的铁道兵军医。1952年,那时父母正在福建修鹰厦铁路,别闽生就出生在军营中,这正是他叫“闽生”的缘由。
    1958年别闽生又随父母转战到北大荒,开始了向荒原开战的伟大战斗。那时父亲在农场当场长,他先认识了地里的庄稼,后认识了字,他学会的第一首歌谣是:“北大荒真荒凉,又有狍子,又有狼,就是缺少大姑娘。”后来他又随工作调转的父母在哈尔滨落户。他并不觉得这偌大的城市比荒原更可爱。
    1968年的上山下乡运动正遂别闽生的心愿,等不及本校动员,他就跟着外校的同学跑到了29团,一个月后又被赶了回来,跟着本校的同学到了友谊农场(18团)。他原想到密山、虎林一带去找寻父亲创办的农场,可他们学校只能去友谊。他和同学们被分配到38连,这里离团部40里,离营部20里,条件十分艰苦,100多个男生都住进了拖拉机保养库。白天下地干农活,晚上连里总开会。回来后,一个个累得倒头便睡。别闽生点起小油灯,读书、写诗。早上起来,大家都看着他大笑,鼻子眼里都是黑的,用手一抹,满脸黑乎乎的,像个小鬼似的。他再看挨着他睡的人,也是满脸的油烟灰。他没钱买煤油,从机务排要的柴油,灯光挺亮,可油烟特别大,结果把大家都给污染了。
    开始战友还有怨言,可看了小别发表在连队黑板报上的小诗,都说这小子没白点灯熬油。后来他的诗竟登上《兵团战士报)),全连轰动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才!
    别闽生写诗有两个老师,一个叫李树栋,他中学的语文老师,告诉他多读书;再就是哈尔滨太平桥下有个旧货摊,小别在那里发现了几本《诗刊》和《解放军文艺》。那上面的诗小别读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就成了他在连队写的那些小诗的摹本。
    别闽生最早在《兵团战士报》上发表诗是1969年,具体哪一首他已记不得了。我手头保存有一本兵团政治部编印的诗集《军垦曲》,那上面有我的两首诗,而收入诗歌最多的是别闽生、蒋巍、郭小林、么树森等。随着时代的变迁,那其中多数的诗,已不忍卒读了,可别闽生的诗现在还令人欣喜,比如那首《秋收》——
    一钩弯月天上挂,
    多像咱手中那把刀。
    天上的星星眨笑眼,
    哈,莫非丰收的喜讯它也知道。
    啐一口唾沫擦擦掌,
    挽一挽袖子弯下腰,
    浑身的干劲儿,顺着刀把往外冒。
    呵,星更密,月更高,
    银镰上钩着丰收的笑。
    虽然离天亮还早得很,
    可是呵,咱心里都有一轮红日照。
    因为发了几首小诗,小别受到连队领导的重用——经常被领导留下写批判稿。那时,开批判会是连里的主要政治活动,经常变换批判对象,让领导很为难。有了小别,连队领导省心多了。但地里的活很忙,每次只给当农工的小别半天时间,其实写批判稿对他来说已轻车熟路,更多的时间,他用来写诗。
    他写的都是反映知青劳动生活的诗,那诗很轻快明丽,但实际劳动却是很艰辛的。小别是把干活的好手,农田的活都会干,场院上更是技艺超群。他三撮子小麦装满一麻袋,每袋160斤,一气可装20袋,用秤一量,10多袋一两不多一两不少,只有几袋少一两。能干,也能吃,他的最高纪录是,二两一个的馒头,一顿吃7个半。白天的拼命大干并不影响他写诗的积极性。大概是1971年的一个冬夜,他为迎接党代会,连夜写了一首长诗。第二天漫天大雪,连队通信员未能出勤,他请了假,踏着没膝深的大雪走了20多里路到了营部,自己把诗稿投进邮箱,再冒雪走回连队时,天都快黑了。可惜,这首诗并没有被报刊采用。
    1974年已经当上农工班长的别闽生被调到了18团文化站,当上专职创作员,主要任务是给团文艺宣传队编节目。他当时的知青同事,有后来成了著名作曲家的李黎夫(写过电视剧《雪城》的主题歌《心中的太阳》)和中国传媒大学播音学院副院长的傅程教授。那时的小别特别努力,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写。据当年宣传队的同志回忆,他写的一首歌颂浙江女知青陈月玖生前为北大荒建设忘我奋斗,死后把自己的骨灰埋在雁窝岛事迹的长诗,每次演出都使朗诵者和观众一起流泪。
    1976年别闽生的命运和祖国的命运一样,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那一年在哈尔滨举行的一次曲艺调演中,姜昆被马季发现,破格调到了中国广播说唱团当了演员。已经10多年没进新人的说唱团立刻有了活力,后来团里提出再从人才济济的北大荒调几个创作人员。当时团里的创作室主任赵连甲又赴佳木斯,为感谢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对中国广播说唱团的支持,同行的还有侯宝林、郭全宝先生参加的演出小组。当侯大师和郭先生站在拖拉机上为人山人海的18团的职工演出时,别闽生也挤在人群中击掌叫好。
    演出后,赵连甲找到了兵团宣传处,向他们要能写曲艺唱词的知青。处里的文化干事说,没有专门写曲艺唱词的。老赵说,写诗的也行。这位干事想到了18团的别闽生,他写的小诗很有生活,很有情趣。这样老赵就带着小别的那本贴着在报刊上发表的80多首小诗的剪报本(还有其他几个知青的诗作),回北京了。
    1976年12月10日,别闽生揣着中央广播事业局的调令去北京报到。那对铁道兵老夫妇到哈尔滨火车站为儿子送行,他们不相信就凭那些个小诗,闽生就能“一步登天”。别闽生真的进京了,坐在公共汽车上,望着雄伟的天安门,他竟流下了眼泪。走进广电总局的大门,在向武警战士递上报到的介绍信时,他的手心都是汗水。再走进广播说唱团那栋旧楼,他看到了侯宝林、郭全宝、马季、唐杰忠、李文华、郝爱民等艺术家,这些仰慕许久的偶像,让他激动得心跳都加快了。别闽生说,当时的情景,就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姜昆握着他的手说:“这回,我们又成战友了!”这时他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