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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垮掉[平装]
  • 共1个商家     15.20元~15.20
  • 作者:比尔·摩根(Morgan.B.)(作者),龙余(译者)
  • 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2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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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1407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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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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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垮掉》关于“垮掉的一代”的最完整冒险史。
    他们是一群滥用毒品的性狂热者和幼稚的自我中心者?他们夜复一夜地作贱自己的躯体,用梦幻,用毒品,用清醒的恶梦。他们是一群迷惘的柏拉图式的空谈家?他们两眼发光沉入七天七夜的深沉回忆,他们整夜信笔涂鸦念着高深的咒语摇滚,为卑怯的早晨留下一纸乱语胡言,
    与“垮掉的一代”交往40年的比尔·摩根将告诉你,一代最杰出的头脑将以怎样的方式毁于疯狂!!!
    垮掉派代表人物的自白——杰克·凯鲁亚克:但是,然而,悲伤。为那些把“垮掉的一代”等同于罪犯、不良、无德的人而悲伤;为那些根本不了解人类灵魂的渴求和历史便恶毒攻击“垮掉的一代”的人而悲伤;为那些拍出“披头族”强奸无辜主妇的电影的恶毒的人而悲伤;为那些向“垮掉的一代”吐口水的人而悲伤——大风会把他们的口水原路刮回去的。
    艾伦·金斯伯格:没有人知道我们究竟是催化剂,还是发明物,抑或只是实验中产生的一堆没用的泡沫。我想,我们三者都是。
    最富细节的独特文化史稿,比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更强的灵魂自白书。

    媒体推荐

    “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
      ——“垮掉的一代”代表作家杰克·凯鲁亚克
    《垮掉》是一部引人入胜的垮掉派成长史著作。垮掉派作家那些璀璨熠熠的作品使当代文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书描写了杰克·凯鲁亚克、艾伦·金斯伯格、尼尔·卡萨蒂、威廉·博罗斯以及其他垮掉派成员的迷人生活。这群人是20世纪60年代最伟大的文学冒险者,没人能比比尔·摩根更了解这群人了。
      ——蒂尼提亚·史密斯,《魔术师和记忆》的作者
    我们终于有了一本讲述垮掉派的一流著作了!这就是比尔·摩根的《垮掉》。这本书不仅探寻了“垮掉的一代”所引发的文学革命,还告诉了我们鲜为人知的垮掉派艺术家们的日常生活。
      ——道格拉斯·布林克利,莱斯大学历史系教授,《风吹的世界》的编者
    “垮掉的一代”是一群人,虽然他们拥有各自不同国籍,但他们持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就是那个时代不可救药了。
      ——阿米利·巴拉卡,美国作家,独幕剧《荷兰人》的作者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比尔·摩根 (Morgan.B.) 译者:龙余

    比尔·摩根,垮掉派研究作家,曾撰写了十余篇研究垮掉派的专著,其中包括有《我为自己庆祝:艾伦生活的点点滴滴》。他以编辑和整理咨询者的身份进入垮掉派核心圈子,并与他们交往了近40年,这些作者包括艾伦·金斯伯格、劳伦斯·费尔林西提、杰克·凯鲁亚克、加里·施耐德、威廉·博罗斯等。他是当今世界最了解垮掉一代作家的研究人员。

    目录

    前言
    友谊与谋杀
    流氓世界
    丹佛的阿多尼斯
    疯狂
    地下人
    文学生活
    这一代人的名字
    到达西海岸
    摩洛神的梦魇
    六画廊
    荒凉与孤独
    审查与辩护
    声望
    思想解放
    扩大的圈子
    拼接写作
    苦果
    登上世界舞台
    翻天覆地的文化变迁
    六十年代
    路的尽头
    后果
    受尊敬的人
    认可
    后记
    致谢

    序言

    最近,安东尼·丹尼尔斯在对约翰·利兰德的书评中模仿艾伦·金斯伯格《嚎叫》(Howl)的开头语句说,“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他还写道,“这源于我们对垮掉的一代进行了过多的关注”。对于这样的奚落,我并不感到吃惊;在过去的50年中,我已经读过太多类似甚至更加糟糕的评论,但令我惊奇的是,这些愤怒的保守派评论家们仅仅只把垮掉的一代定义为一群少年犯。
    不久前,罗杰·金伯尔对这同一群体做了如下评论:“他们是一群滥用毒品的性狂热者和幼稚的自我中心者,”他说,“他们的不知羞耻让那些困惑和易受骗的公众们相信他们的言论是天才的杰作。”看上去金伯尔先生得出了一个不那么微妙的观点:如果你喜欢阅读杰克·凯鲁亚克、威廉·博罗斯、艾伦·金斯伯格以及同派别的其他人的作品,毫无疑问,你肯定就是那些困惑和易受骗群体中的一员。这是文学评论家从20世纪50年代《在路上》(On the Road)、《裸体午餐》(Naked Lunch)和《嚎叫》发表以来就使用的惯常手段。那时,诺曼·鲍德赫雷茨把垮掉派称为“一无所知的波西米亚人”。罗伯特·布鲁斯坦则认为他们是“一个无知教派”的领导们。而阿尔弗雷德·吉拉尔德的《阿布纳》(Li’l Abner)连环漫画甚至创造了一个叫做Ginzbird(金斯伯格的谐音)的角色,他被称为“地球上最易怒的不明飞行物”。随着时间的消逝,这些辱骂也变得更加荒谬。现在垮掉派第一代作家的一批书已经被视为现代经典,而那些指责过他们之前作品的评论家们又开始批评垮掉派作家后期的作品达不到初期作品的水平了。
    当我告诉别人我正在写一本“关于垮掉的一代”的书时,通常会得到两种反应。一些人会茫然地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或许他们认为我指的是一群只吃甜菜(甜菜beets与Beat垮掉派谐音)长大的人。而第二种反应的人则表示完全了解并熟悉至少一位垮掉派成员的经典书中的细节描写。这些人中似乎并没有中间派:他们要么知道垮掉派大量的生活细节,要么对他们完全不熟悉。
    我最初向我在自由出版社的编辑马丁·拜泽尔提出要写垮掉派历史的想法时,他建议这本书要针对那些对垮掉派甚少了解或没有了解的人,旨在告诉他们哪些是垮掉派作家或为什么他们的作品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仍然很重要。而对于那些已经了解垮掉派的人来说,这本书则概述了这些与众不同的作家们在很多方面其实是相互关联的。在学术调查中,我研究过几十位垮掉派作家的个人传记,比如凯鲁亚克、博罗斯、金斯伯格、费尔林希提等,但是这种只关注单个作家的研究有时候会混淆整个垮掉派历史的年代顺序,我们很难清楚地了解他们的生活是如何相关的。比如,在博罗斯进行切碎写作的技巧试验时,凯鲁亚克在做什么?或者当费尔林希提因为《嚎叫》的出版而受审时,金斯伯格在哪里?又或者当卡萨蒂被关在圣昆廷监狱之时其他人都在做什么?
    有关这本书的书写模式,我的编辑建议我仔细阅读苏珊·奇弗的《美国的布鲁姆斯伯里》(American Bloomsbury),这是一本在2006年出版的关于19世纪中期马萨诸塞州的超越主义派的书。当读到她的书时,我注意到她在超越论者和那个令我的大多数同龄人都记忆犹新的被称作“60年代”的群体之间做了一个强烈的对比。引用奇弗女士的原文:“从很多方面来说,19世纪40年代晚期就跟20世纪60年代一样,当个人冒险主义得到鼓励时,一切原有的规则就突然显得陈旧不堪了。”我发现自己完全同意奇弗女士的这个比较,我甚至更进一步地认为,20世纪60年代社会所经历的文化变革正是因为直接受到了“垮掉的一代”在50年代早期所树立的典范影响而造成的。
    我们可以从《美国的布鲁姆斯伯里》中的几段话里发现与100年后的垮掉派相同的主张理念。“新一代的‘康科德学者’沉醉于自由、安逸、思想和享乐的生活”她写道。这也完美地诠释了40年代中期哥伦比亚大学校园中的那个小群体的精神。
    但奇弗阐述的超越论者与我所讲述的垮掉的一代的故事有一个明显的不同:超越论历史中的人物就类似于一碗意大利面,对于整盘菜来说每根面的作用都是同等的;相对而言,我更愿意把垮掉派比喻成一列货运列车,而艾伦·金斯伯格就是拉动那些车厢前进的火车头。如果说没有爱默生,超越论者运动就不会如此受关注,那么没有金斯伯格,整个垮掉派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我与垮掉派的结识还得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我的大学生活。一天晚上我参加了劳伦斯·费尔林希提在校园里举行的一场读书会。起初我并无多大的期望,但当费尔林希提朗读了一本陈旧的诗集——《心灵的科尼岛》(A Coney Island ofthe Mind)中的诗时,整个礼堂的观众都随之欢呼、大笑,完全沉醉其中。他这本薄薄的诗集在当时就如同热蛋糕一样在整个美国大学校园里备受欢迎。它不同于我之前所听到的任何诗,所以第二天我就自己买了一本。后来,在攻读图书管理学位时,我被要求编纂一名在世作家的书目,我选择了费尔林希提。当时我的导师建议在学校出版社发表这篇书目,我写信给劳伦斯请教一些问题,令我失望的是,劳伦斯回信说他实在太忙,无法通过邮件回复这些问题。但是,他建议我去旧金山待上一两周,在那里我可以翻阅他的文档,询问问题并可以住在城市之光出版社办公室楼上的公寓里。我们之间由此开始的友谊至今已经持续了四十多年,从旧金山到纽约,从雅典到贝拿勒斯,我始终追随着垮掉派的足迹。虽然我来得太晚,没有碰到卡萨蒂或凯鲁亚克,但我有幸在此后的若干年里见到并同垮掉派其他的人一起紧密合作过。
    尤其在艾伦·金斯伯格生命的最后20年里,我每天都在协助他,成为了他的书目编作和档案保管人。在那期间,我找到了他曾经出版的以及关于他的所有的文章。这是一项极其烦琐的工作。但每天走进金斯伯格的公寓时,我总是对即将发现的新财富感到好奇,然而我真正得到的回报却是同艾伦工作本身。正如每一个见过金斯伯格的人所知道的,他是20世纪伟大的“引荐人”。他乐意介绍他的朋友们相互认识,我也因此被介绍给了他所有的朋友。在我将他的文档卖给斯坦福大学获得了100万美元后,艾伦又向我提及了其他人的作品。我因此开始有机会同劳伦斯·费尔林希提、安妮·德曼、戴安妮·迪·普瑞玛、艾比·霍夫曼、提摩西·里瑞以及拉里·瑞弗就他们的文档进行合作。通过艾伦,我与阿兰·安森、卢申·卡尔、麦克·麦克卢尔,当然还有彼特-奥尔洛夫斯基成了朋友。一天我坐在艾伦厨房的餐桌旁整理乌尔都语和泰米尔语翻译的诗集目录,比安卡·贾格尔正在走廊晾晒洗熨的衣服,她是到那里讨论尼加拉瓜的政治局势的。当然,当艾伦把我介绍为书目编纂的“天才”时,基思·理查德随后就请我对他的作品进行编纂。那一天一切如常,直到艾伦死在了他的公寓里,在他的周围是他的朋友和帕蒂·史密斯、菲利普·格拉斯,还有弗朗西斯科·克拉玛提那样的名人,他是他们每个人心中的英雄。
    “垮掉的一代”的历史其实是一个男人想要把他周围他爱的和爱他的朋友们组成一个圈子的故事。不仅仅是对文学的热爱,更是因为金斯伯格极具亲和力的性格,一种接近于强迫症的特质使他们团结在一起。他们分享的是他们之间的友谊,而不是共同的文学风格、哲学或是社会理论。
    在对其他艺术、音乐和文学运动的研究中,你可以发现在这些不同成员的作品中都有一个共同的风格或共享的特性。在毕加索和布拉克早期的立体派绘画中,你很难分辨得出哪幅作品出自于哪个艺术家,因为他们的风格如此相似。超现实主义和达达主义运动是由一群忠实于团队主张的艺术家和作家组成的,很难将他们的作品区分开来。但绝没有人会把博罗斯和凯鲁亚克的作品,或者把科尔索和金斯伯格的诗作混淆起来。劳伦斯·费尔林希提的作品与盖里·斯奈德的不同正如朗费罗与卡明斯的区别一样。友谊超越了风格和意识形态的差异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而艾伦·金斯伯格无疑成为了这所有友谊的核心。
    一旦媒体把这些作家统一地称做“垮掉的一代”,团队中的某些成员就会开始对“垮掉”这个词的定义进行争论。杰克。凯鲁亚克最先创造了这个词,因此他被不断地要求就这个词的意思进行解释。最初他解释说垮掉的一代是由一群被击倒后疲惫而枯竭的人组成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进行了重新定义,强调幸福、欢腾和他们这一代富有同情心的特性。
    在凯鲁亚克与约翰·克列农·霍尔姆斯的谈话中首次提到这个词的十年后,他仍然试图解释他对此的想法。他在1959年3月24日写给艾伦·金斯伯格的信中提到“《美国大学词典》(American College Dictionary)发给我他们对于垮掉的一代的解释,并询问我是否需要修改、校正或重新更换一个。他们的解释是糟糕的,‘由约翰·凯鲁亚克提出的这个词是指“二战”后一些对现实生活失望而藐视社会道德,反对社会规则,逃避承担社会义务的一代青年们。’所以我给他们回复如下:‘垮掉的一代’这个词,是指‘二战’朝鲜战争后,一群崇尚社会和性自由,反对对外侵略和种族隔离,支持简单物质生活价值的青年,他们的出现是由于冷战战争的创伤。这是JK创造的。”
    很多年来,无数的人都在尝试说明垮掉派作家都拥有相同的文学或哲学特性。作为一名语义学学者,威廉·博罗斯曾经告诉他的朋友说艺术仅仅是一种语言,它可以是任何人想要用它所表达的任何意思。或许他对于艺术的观点适用于垮掉这个术语,因为它可以代表你想要表达的任何意思。从这个方面来说,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需要我们注意,许多通常我们视为垮掉派精髓的作家们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是垮掉派的成员,劳伦斯·费尔林希提、菲利普·拉曼提亚、加里·施耐德,还有其他一些人都多次否认他们是这个团队的一员。从文学风格上说,他们的观点是正确的,但是,他们都是艾伦-金斯伯格的密友,根据我的定义,他们因为友谊跟这个流派联系在一起,因此不管是否愿意,单从这一点看他们都被归入了垮掉派。
    建立一个切实定义的问题延续到了那些想要描写垮掉的一代的学者们身上。1966年,《蒙多娜手册学习指南》题为《垮掉派文学》(Beat Generation)的文章中,作家格雷戈尔·罗伊将查尔斯.法伯、保罗’德雷福斯、马克-迪-苏威洛、钱德勒·布雷加洛和阿纳托尔.卜若雅作为了垮掉派作家的典型。有另外的评论还将查尔斯.布考斯基、芭芭拉。格斯特、查尔斯·奥尔森和保罗·布菜克本都增加到了垮掉派作家的花名册中。在最近出版的《盖尔批评手册》(Gale Critical Companion)系列的第3册中,旧金山的诗人杰克·斯本塞居然也被包括在了垮掉的一代中。斯本塞本人非常厌恶垮掉派,因为害怕被旁边书架上垮掉派诗人的书玷污,他拒绝让劳伦斯·费尔林希提在城市之光书店中销售自己的书。
    不能说这些名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因为他们都完全依赖于理论家如何定义自己的主题。只有如下的一种定义能够经得起仔细的推敲:“垮掉的一代”基本上是一群在艾伦·金斯伯格周围的或跟他相关的朋友。他们中形成一些更小的团队并逐渐与其他文学圈进行融合。很多团队分裂并重新组合,但他们中的每个人在某段时间内都包括在金斯伯格最直接的朋友圈内。
    将金斯伯格作为一个通用的标准,一些同他志趣相投的作家就有可能被包括到垮掉派这个标签中,不管他们自己是否承认。因此,一些作品很少的作家像尼尔·卡萨蒂、卡尔·所罗门以及皮特·奥尔洛夫斯基,甚至是像卢申·卡尔、琼·沃尔莫、比尔·卡纳斯以及大卫·卡梅勒尔这些根本没有发表过作品的人也被当做了垮掉的一代的成员。
    这个定义或许会使一些相信凯鲁亚克,通常称他为“垮掉派之王”的读者们不安,他们认为凯鲁亚克是垮掉派中最重要的作家并尝试对他的自发性写作进行一个定义。虽然我也赞同凯鲁亚克的作品在世界范围内的巨大影响,但我并不认为他是推动垮掉派成立或使他们在一起的精神力量。凯鲁亚克或许是命名这一代的人,但在1997年金斯伯格去世前,金斯伯格一直都是垮掉派现象的旋涡中心。金斯伯格包容、支持的天性和培养他人的个性吸引了很多有意思、有能力的人。在这个团队中,没有其他任何人有能力让这么多不同的人集合在一起。
    杰克·凯鲁亚克和垮掉的一代最先吸引公众的注意是在吉尔伯特·米勒斯坦1957年9月5日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在路上》书评,这次评论让《在路上》大获成功。米勒斯坦把这本书的发表称为“历史性的时刻”,并认为它是“凯鲁亚克多年前命名的‘垮掉派’所做出的最完美、最清楚和最重要的言论”。米勒斯坦的大力赞美是凯鲁亚克很久以来读过的有关他自己的最正面的评价之一。随之而来的就是被保守派抨击的“无知的波西米亚人”和“垮掉的一代是恶心的”的评论,它们都旨在攻击和诋毁凯鲁亚克和垮掉的一代的作品。
    没有一位保守派作家能比诺曼·鲍德赫雷茨就针对垮掉派的评论更加直率大胆。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曾经是金斯伯格和凯鲁亚克的大学同学和同事,对他们都非常了解。在早期斥责垮掉派的一篇文章中,他写道:“这些所谓全人类最渴望的想法,其实是垮掉一代的谎言。”他批评凯鲁亚克“他完全无力用文字来表达任何东西”,这对任何作家来说都是最可怕的侮辱。在他恶毒的文章中,他断言垮掉派“是不能清醒思考且讨厌任何可以这样的年轻人”。他最后总结说:“垮掉的一代的精神就像穿着皮夹克的野蛮人带着匕首和自制手枪向着自己最后的时间狂奔。”
    鲍德赫雷茨的论断只是垮掉派在更为广泛地得到读者关注后遭到保守派言论家强烈反对的一个例子。批评家们根据自己的目的来定义垮掉派的成员和他们代表的意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都认为有必要将每个人都划入一个单一的类别。金斯伯格决定对这种情况加以利用,他利用垮掉派的名字来推广自己和他朋友们的作品。
    大多垮掉派的成员都曾经对垮掉的一代的定义进行过解释。格雷戈里·科尔索曾经说过“三个作家无法称为一代”,甚至在关于垮掉一代的书的开头也承认没有任何言论可以适用于整个团队的成员。垮掉的一代开始于一个很小的朋友圈,虽然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成员有所增加,但仍保持了一个相对较小的圈子。值得注意的是这样一个如此小的团队竟然可以在如此多的方面改变着我们的文化。

    后记

    20世纪四五十年代兴起的垮掉一代是促成六七十年代更广泛的社会反抗的催化剂。作为志趣相投、决心在沉闷的保守主义管辖下的社会实行绝对个人自由的小群体,他们树立了一个受下一代拥护的榜样。我们所说的t·60年代’’的全面剧变时期如果没有垮掉一代很可能也会发生,但它肯定会以不同的风格和不一样的步调前进。从垮掉派第一次冲破生活和艺术的现状时起,他们就为将来的运动奠定了基础。
    衡量艺术家、团体或运动重要性的最好方法可能就是看他们对将来文化发展所造成的影响。由此判断的话,垮掉派毫无疑问能够跻身20世纪美国最重要的群体之列。早在40年代中期,垮掉一代的创始成员就提出了自己对新社会的看法,并在五六十年代,通过他们的文学作品将这些想法与日益增长的读者进行了交流。当普通的美国人都满足于现状并想静静享受战后的繁荣时,垮掉一代却感到社会失去了基本的精神元素。他们认为人类的环境已经遭到原子弹爆炸的破坏,对垮掉的一代来说,这种行为证明了像大屠杀一样的暴行并非是孤立的事件,但每个国家都有能力去创造一个安定的环境。在美国,被主流社会排斥的人——同性恋者、少数民族、吸毒者以及任何与众不同的人,都可能成为下一次大屠杀的受害者。垮掉派想知道人们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无视这些不公平。他们开始担心如果不在社会观念和行为上进行彻底的改变,人类终将走rS,X~。
    垮掉派对个人重要性的设想与真正美国梦的信念在本质上是完全一致的。他们否认个人成功必须依赖于经济繁荣的观念,他们将“更好、更富有和更幸福的生活”定义为精神的成长和知识的自由。垮掉派重申了独立宣言和宪法中所表达的基本原则,并将此作为这一信念的基础,国家建立所依据的平等概念是非常关键的。对垮掉派而言,生命、自由和对幸福的追寻是不能被量化为经济指标的,这是人人都能达到的理想。事实上,垮掉派真正反抗的是以牺牲人性的代价来获得自由、繁荣和安全的想法。对他们而言,所有人的个人解放是最重要的,而社会联系的日益加深,则让个人个性的吸引力普遍减少。
    然而,不能解决的矛盾是垮掉一代自己对自由的追求往往以损害他人的利益为代价。凯鲁亚克不能信守对他人的承诺使他甚至无法承担对自己唯一女儿的责任,而日复一日的酗酒也阻碍了他在写作外与人交流的能力。金斯伯格经常无视朋友们在与毒瘾斗争时所遭受的痛苦,而他的慷慨也常使他周围的人感到无法独立和对自身能力缺乏信心,从而对自己的生活做出糟糕的选择。博罗斯鲁莽的性格有时太过火,使他身边的人不断遭受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琼就是因此而丧生的,以至于小比利在给他的信上甚至署名为“你的从一出生就受到诅咒的儿子”。
    博罗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找到灵感创作出了精彩的作品,但他却让别人感到与他难以相处。卡萨蒂也似乎从未意识到他的自我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他的家庭遭受到的、由他的自私带来的伤害跟他吹嘘偷窃的500辆车的受害者一样多。要在个人自由与共同利益之间找到一个平衡总是很难。垮掉一代的出现是在少数派被多数人压制的时期,他们试图解决这些问题,但他们对个人自由的信仰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垮掉一代进行变革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仍然在继续,批评家对这些影响深远的变革阻止得太晚了,美国已经不可能返回到垮掉一代出现前那样极端拘谨的社会结构了。如今,由垮掉一代新愿景所带来的变革已经不可挽回地融入到我们的文化中,60年代伟大的解放运动正是得益于垮掉派的努力。
    过去有很多,将来也会出现很多反对垮掉一代所带来的这些变革的人,但社会必须接受目前的状态并继续前进,并以此为基础不断发展。垮掉派推翻了既定的秩序,美国社会永远也不可能返回到早期沉闷而墨守成规的状态了。
    垮掉派对战后传统价值的质疑在这个传统、充满偏见和艺术停滞的时期引发了大量的社会变革。更重要的是垮掉派相信个人的重要性,并带给他们一种有关个性的全新评价。这有助于引导艺术各领域的广泛变革,尤其是在垮掉一代获得审查制度的胜利后。正是他们的努力,言论自由才能在美国再次得到恢复。
    金斯伯格本人创建了垮掉的一代,因此最后的总结应当属于他,当他说陪审团也被垮掉派击败了的时候,他是完全正确的。“没有人知道我们究竟是催化剂或是创造了什么,抑或只是顺应了历史本身的潮流。而我认为这三者皆有。”

    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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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图:



    虽然纽约是垮掉派作品最大的市场,但它却不是产生各类活动的唯一温床。在旧金山,像草原、测量和白兔子一样的小出版社大量出现。甚至是乔纳森·威廉的术语社会出版社,也因为出版了像查尔斯·奥尔森和罗伯特-克里莱这样的黑山诗人的作品而著名,它在旧金山成立并出版了几本垮掉派作家的著作。鲍勃·考夫曼是这一群体的中心人物,他在北滩出版了名为《祝福》的油印本小册子。他们关注那些新兴的作家,并曾试图在短期内制作出一本关于旧金山现在流行诗歌的周刊。虽然只有少数出版社能够获得商业利润,但他们都致力于把新诗展示在更多的读者面前。
    随着对垮掉一代兴趣的扩大,旧金山北滩和洛杉矶威尼斯如同西海岸的格林尼治村一样成为了有才华和抱负作家的避风港。新来者中有一些努力创作和参加社交聚会的诗人,但也有一些人只致力于结交朋友。与日益增长的公众吸引力相对应的是正在形成中的新艺术和文学。北滩被增加到旅行路线中,而所谓的比特尼克游览也进行了广泛的推广。每到周末,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都蜂拥到北滩,他们紧盯着街区咖啡馆里那些看上去疯狂的、留着胡须背诵诗歌的怪胎们。而一个有魄力的波西米亚人则组织了一个“老派社会旅游”,他将一车的比特尼克载到百货公司门口去观看那些购物者们。
    虽然大多数旅行者都是为了来参观这里的居民,但这一小群波西米亚人则俘虏了其他一些人的想象。想要逃离中产阶级思想的年轻人不断涌入这里。垮掉派的生活方式也因此被媒体所扭曲,他们只关注自己无忧无虑、不负责任的行为,而忽视了整个团队的理性基础。受到《时代》和《生活》杂志影响而概述出来的垮掉派文化跟垮掉的一代毫无关系。随着人们迅速涌入北滩,威尼斯和格林尼治村由初期参与者建立起来的社会意识也遭到了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