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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科九年(一个老思科的成长手记分享九年职场心路历程)[平装]
  • 共2个商家     16.50元~18.50
  • 作者:老晖(作者)
  • 出版社: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第1版(2009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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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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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520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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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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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思科九年》和所有我们以前读过的职场小说都不同,作者用一种沉浮过后,千帆看尽的心态把在思科的九年生涯,用淡定从容的笔触轻拿轻放的写了下来,几乎是在一种人淡如菊的味道里,点破了其中起落跌宕。人生况味,尽在其中。从技术做到销售,做到王牌销售,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的,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品味,喧嚣过后,终于成为“过来人”,浮华褪去,留下的是岁月的积淀。一本不一样的职场小说,一本人生况味之书,就这么被他写下。
    1、不谈风月,无关情事,唯有关爱。
    2、没有貌似职场高人嘴的那些事,亦没有圈里圈外的通行法则,只有阅历积淀下的厚重与从容,只有一颦一笑一惊一叹举手投足中彰显的智慧。
    3、没有绞尽脑汁的加薪升职,也没有野心勃勃的一统天下舍我其谁,有的是所有IT销售人的真实,有的是沉浮过后,千帆看尽的心态。
    它不是让你兴奋的咖啡因,而是让你沉静深思的一盏清茶。

    名人推荐

    失业的危机,不安和茫然……在经济寒冬中的人们,期待着从阅读中寻觅方向、心灵安慰。2008年,《杜拉拉升职记》、《狩猎》、《浮沉》等一系列畅销书掀起了职场小说阅读的第一波风潮。记者昨日致电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相关负责人称,2009年在失业危机下“深度职场小说”以及心灵抚慰类图书将会持续受读者关注,而《思科九年》这本书正是在2009年的一味“安慰剂”,目前在点击阅读排行榜上排名第四。
    从工程师变成王牌销售
    《思科九年》回忆了作者在思科九年,从一个工程师转变为一个王牌销售的艰辛历程:学习销售的技巧,从工程师转做销售,在成为王牌销售后自省,最后离开思科。书中不仅用“我知道赢了之后的我还得在这块地盘上继续苦苦耕耘,直到有一天最终被人掀翻在地”、“最终还是在这个高原缺氧的环境中如同瞬间大彻大悟一般做出了这个决定”等语言发人深思,还透露了很多相关行业内部的事和圈内黑话。
    书中尽是作者感悟
    《思科九年》作者现在退隐江湖,远赴澳洲读书。在这本30万字的长篇小说中,他几乎将自己在思科的每一点感悟都细细说来,没有江湖热血,没有少年豪情,有的只是职场沉浮后的沧桑与哲理。该书不仅是一本工作日记,还是一本销售职场工具书。读过该书之后,销售人员可以从中吸取经验,相同经历人也能产生共鸣。业内人士认为,看别人的职场奋斗历程,有助于大家度过这个经济寒冬,本书就像心灵鸡汤一样,安慰着和激励着每一个在职场拼搏的人。

    媒体推荐

    一路跟来,楼主的细腻生动描写,令老少读者各有感慨,年轻人看到的是热血沸腾的战场和功成名就的荣耀,过来人看到的是过程中的无奈和苦涩,还有那些只可意会的东西,年轻人一定读不懂其中的“局”。
    ——老斑马
    楼主写得好!前面是一马平川,后面波澜起伏,更有看点。那种失意绝望的痛苦恐怕在写的时候又重新经历了一遍,不容易!现在的我绝对不敢也不想把那痛到骨髓的一点一滴用文字表达出来,想来楼主现在已经完全释怀。
    ——vickiove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九年思科无悔路,忆往昔,犹在旁
    ——命若流星
    咳,从94年到现在这个行当里的这点事儿,被楼主一个故事讲得干干净净通通透透。反观那些所谓商战宝典,所谓职场秘籍,突然觉得都好没意思。
    ——调素琴

    作者简介

    老晖,一个为思科奋斗了九年的员工,一个历经风雨淡泊明志的男性,一个铅华尽洗置身事外的高人。

    目录

    1998年
    1999年
    2000年
    2001-2002年
    2003年
    2004年
    2005年
    2006年
    2007年

    序言

    南半球的二月是盛夏。白天的阳光炽烈而持久,四处都是耀眼的惨白。电视里的广告说皮肤癌是这个国家的国癌,提醒人们小心这厉害的阳光,要穿长袖的衣服,呆在阴凉的地方,戴墨镜,涂防晒霜。即便如此,海边的沙滩上还是躺满了裸露大片皮肤晒日光浴的各色人种。他们慵懒地躺着趴着,戴着墨镜看书或者睡觉。他们的孩子在水边嬉戏,他们的狗在四处奔跑。海浪一层层涌来,冲浪者和他们的冲浪板在浪中时隐时现。
    我也躺在沙滩上,看着儿子和一帮白人小孩玩耍。偏光墨镜里的天空幽蓝深邃,海水的颜色是那种厚重的蓝灰色,洒着点点碎光。我脱掉凉鞋,把赤脚深深埋进滚烫的细沙。海风微凉而带着腥味儿,这股气味儿又勾起我的一些回忆。
    其实也才短短的几个月而已,可是我感觉好像距离那段生活已经很远了。那些曾经天天缠绕在脑袋里的烦恼和焦躁,那些曾经让人厌倦不已的应酬来往,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大喜大悲,在这个熙熙攘攘的海边,在这个充斥着陌生语言和文化的国家,好像已经都渐渐褪色乃至趋于消散。我有点害怕,害怕自己哪天想回忆起那段生活的时候记忆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想也许还是应该找个地方把它们保存下来,就像是电影里的美国黑帮给自己的钱袋找一个火车站的保管箱,或者像是梁朝伟默默地对着吴哥窟的某个树洞喃喃自语。我要把它好好地埋在一个地方。我知道,只要我埋好了,它就不会腐烂。

    后记

    南半球的八月是深冬。这里的阳光即使在深冬还是明亮耀眼,它一旦从云层中钻出来便迅速加热着周围的空气,让带着腥气的海风变得不再冷冽,让不时掠过脚面的海水也变得渐渐温润。
    即使是在深冬,这里的海面上也活动着一群群的冲浪人,他们怀抱着一块造型简单的冲浪板跃人海中,历经扑向岸边巨浪的摔打而百折不挠地来到海水深处大浪的源头,他们安静地趴在冲浪板上等着下一个大浪的酝酿。当水面泛过的那丝皱褶渐渐卷曲移动并迅速变大变快的时候,他们一跃而起站在冲浪板上,毫不畏惧地钻进浪尖。那个涌动起来的浪尖其实很迷人,海水在他们身后周围卷曲升起,在他们面前奔腾落下。他们双手舒展地踏浪而出,伴随着那个巨浪一跃而至最高处,我甚至听得见从空中传来的他们兴奋的大叫。
    儿子在我身边的沙滩上专心地玩着沙子,他很认真地挖了一个小坑,然后把自己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一些小贝壳放到里面。我问他:“为什么要埋起来呢?”
    他很平静地回答说:“这样下次我到这里来还能找到。”
    “那为什么非要找到它们呢?这堆贝壳并不是很漂亮啊?”我故意说。
    “唉?”他好像对我的弱智问题非常吃惊,“它们是我自己找来的啊。”
    “哦,原来这样。”我恍然大悟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和他一起把那一堆贝壳用沙子埋好。结束的时候,他突然愁眉苦脸了:“这个沙滩上没法做记号,下次来找不到了怎么办啊?”
    我笑了,拍了拍他沾满沙子的头说:“别担心,只要你埋好了,就一定能找到,而且……”话没说完,儿子已不管不顾地跑开到不远处捡贝壳去了。
    我用手摩挲了一阵那片细软的沙子,然后起身拎着鞋向着岸边的方向走去。这时身后渐沉的斜阳正在海面上辟出一条耀眼无比的光带,就像一条连接这里和天边的光芒四射的道路。我和儿子埋贝壳的地方被往复的潮水冲刷,很快就变得毫无痕迹地顺滑,静静地在这条路边闪着金色的光芒。
    老晖

    文摘

    1998年
    丁老板
    丁老板人很瘦,戴着眼镜。当时是我的顶头上司。
    当我把辞职申请放到丁老板桌上的时候,他笑了,说这是意料中的事。我也笑了。然后他问,要去哪里。
    那时我年轻,就说要去思科。他很惊讶,说思科是干什么的。
    那是1998年。
    1998年,我27岁,是一家日资通信公司的售后服务工程师。当时,这家公司在我居住的城市属于效益非常不错的合资企业。每天,公司的几辆豪华员工通勤班车穿行市内,惹人注目。在这里上班的员工也多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有几个日本人被安插在各个部门作为外资方的管理人员。
    1998年,我27岁,刚刚完成了婚房的装修,计划和女友次年结婚。
    1998年8月,我向早已预料到我要走的丁老板递交了辞呈。至此,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整整三年。其实,这三年也是一堆需要好好找个地方埋起来的记忆,让我一个一个来,留待以后吧。
    老路
    老路是我进思科的介绍人。
    老路和我的姐夫Vincent是原来的同事,两人有不错的交情。得知我想要寻找下一家公司时,Vincent找了老路。老路把我的简历登记到了思科的人才数据库。当时思科在中国是通过在职员工推荐寻找新人的,如果被成功录用,推荐者将得到1500美金的奖励。
    当时的老路,是思科的销售经理,负责一个挺大的客户。
    第一次见到老路,是我在上海OnBoard之后。此人中等身材、平头、圆脸,衣着得体而讲究,言谈内敛而圆熟。我谢他,他笑着说不用谢,第一,思科不是因为我推荐你,就录用你;第二,我可以从你身上得到1500美金,我要谢你才对。
    他说得不错,在成功拿到思科的Offer之前我经过了五轮面试。从一开始的摩拳擦掌志在必得到后来的惴惴不安听天由命,思科没有让我觉得进来得很容易。
    Holly
    这辈子到现在为止和两个叫Holly的女性打过交道。两个Holly都或多或少地改变了我的命运,这是第一个。
    在我把简历交给老路之后不久,接到一个电话,是那种广东腔的普通话,声音很温婉。说是思科香港公司的人事部门职员,问我有没有时间见面聊聊。
    老路通过Vincent告诉我,思科对新员工的面试一般有五轮。第一轮是人事部初步面试,第二轮和第三轮是技术或者能力面试,到了第四轮和第五轮,就是和各级老板打交道了。因此,人事部的面试其实挺关键,往往有可能在一些细节上得到或者丧失分数。
    和Holly的会面约在江北的HolidayInn,当时这家四星级酒店新开不久。我打车来到这里,时值盛夏,我在大堂的沙发坐下吹了一会儿空调,等浑身干爽气定神闲了以后我用内线电话拨通了Holly的房间,她让我先到酒吧叫点东西等她一会儿。我来到大堂酒吧叫了一杯冰水,四处逡巡了一番。1998年这个城市的四星级酒店里还有一些人丁稀落的神秘感,细碎的钢琴声中几个颇具优越感的服务生静静穿行。几对交谈的人群音量也控制得很有教养。数年之后,当各个城市里的各大酒店充斥着众多大声打电话的人群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怀念那个改革了但还不太开放的年代。
    Holly让我等待的时问不长,当我看到入口处那个衣着得体神态怡然的女性走进来的时候,我知道就是她了。
    时隔将近十年,我已经记不清Holly当时的容貌,只是模糊地觉得她大约30岁,声音挺好听。
    谈话走的是很标准的面试程序:我的基本情况,我为什么想要换工作,我对思科的了解和期望,之后双方换成英语进行了简单对话。最后便是一些自由谈话了。一切基本上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想,在面试的时候表现出自信和分寸是大多数人都会做的事情,如果能够再根据你对对方的了解不着痕迹地加入一些个人化的元素,一次初步的面试就成功啦。这次我做得还不坏,当时香港回归不久,一些关于这方面的有趣话题让我们的谈话最终尽欢而散。
    走出HolidayInn,外面还是这个城市在这个季节惯有的酷暑骄阳。我像是暂时游离了一会儿,很快便又被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拉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了。小吴
    过了几天,我接了一个去江苏出差的活儿,是做一个客户设备的故障处理。在公司填出差申请,到财务部预支差旅费,然后订好机票和酒店,次日我就出发了。
    到南京的飞机是那种运七螺旋桨飞机,噪音巨大。飞机落地的时候头昏脑涨。这次降落在南京新建的禄口国际机场,豪华而空旷。从机场到市区的班车里没有几个人,其中一个人从上车起就滔滔不绝地讲电话。听到后来,原来这厮是思科的销售,在联络一个银行的客户做一次拜访。
    班车开到金陵饭店,那厮的电话还没讲完,拖着行李箱下车进了冷气逼人的饭店大堂。我抬头看了看金陵饭店。我还得到城郊的长途汽车站转车去那个叫做高邮的县级市。
    晚上到达高邮,和客户接上了头,确定明天到现场做诊断。在高邮的庆宇宾馆住下。这里我住过,那是在一年前在这里做本地网的时候。在庆宇宾馆的餐厅里我一个人吃了晚餐,席间给南京的小吴打了电话。
    这家伙是南京本地人,一年前作为南京分公司的客户支持人员被招了进来,是个很单纯的小伙子。最近碰到了一些人事方面的纠葛,挺迷茫。我知道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人面对这种情况是什么感觉,宽慰了他几句。他说他想辞职考研,我听了没说什么。心想考研以后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得面对这个一模一样的社会,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又单纯地老了几岁。
    后来他真的辞职了,真的在家看书考研。进思科以后我还在金陵饭店和他见过面,他还是那么单纯,连着两年没考上也丝毫没有让他的目光变得黯淡。我喜欢这样的人。老江
    好像是又过了很久,久得我已经忘了和思科的这档子事儿。一天,电话来了,是思科上海的一个人打来的,说是电话技术面试。
    到现在我都没弄清楚这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依稀地从声音记忆里回想,应该是我的老江大哥吧!
    我忘了电话面试里聊的具体内容,只记得好像考核的内容并不很难,和现在的思科工程师技术面试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当时,思科准备单独成立一个团队来面向IP需求迅猛增长的中国数据市场,因此需要一批有大型客户服务经验的工程师。而我因为有一直为此类客户提供售后服务的履历而有幸进入了他们不断收小的选择圈。
    想来真是惭愧,当时我对于网络技术基本可以说是个门外汉,只不过刚刚弄明白IP地址和掩码是怎么回而已。
    这次电话面试结束后,我还是没有对这件事存太大的指望。每天照例在清晨赶班车,在班车上补一觉,到公司吃早餐,然后报销、做技术文档、和几个同事闲聊。下班后和朋友们到处找好吃的饭馆,唱卡拉OK。
    朱总
    朱总是我现在的太太。
    1998年,她是我相处一年多的女朋友,和我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当时我们已经在考虑结婚了。
    那天晚饭后,我们在她家后面的学校操场散步。操场上满是以奇怪姿势健身的老人。我们混迹于其中,让人觉得很安逸。
    我小心地避开一个退着走的老头儿,朱总笑了:“有一天你也会这么走的。”我说:“是啊,那时候你在怎么走呢?呵呵。”
    当时的我们,心态轻松,全无牵挂,随时可以赌上自己的全部来博一个机会。现在想想,那种感觉真好。
    朱总问我思科的事,我顾左右而言他。我知道她很关心。
    “咳,不成也没啥。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她说。
    我说就是。
    后来我们又去了学校外面的夜市,那里有大量的烧烤摊和杂物店。每天晚上在那里溜达是我们共同的乐趣。
    老冯
    大约过了两个礼拜,接到思科的电话通知,说是工程师经理面试。
    老冯长得很壮实,留着平头。我们的会面还是约在HolidayInn,不同的是地点换到了二楼的咖啡座。老冯给人的感觉很随和,跟我聊了很多关于日资企业的事情,他好像原来也在类似的地方待过。也问了一些和我原来客户有关的事情,包括组织结构、人员水平之类的。技术的问题问得很少,我暗自庆幸。感觉老冯更加注重的是我是否能很好地融入现有的团队以及和其他成员合作。
    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思科五轮面试里最重要的一轮,如果成功,老冯就将成为我的直接上司。
    老海
    不久之后又接到思科的电话,说是和一个销售经理面试。这是第四轮了。
    当时我正准备去外地出差。接到这个电话,我犹豫了一会儿,把机票推迟了一天。
    老海长身玉立,西装革履,典型的上海人模样。我们的会面被约在一个小酒店。
    老海的风格很有趣,说话不太看你眼睛。自顾自地说一大段,等你说完,他继续接着自己刚才的思路又说一大段。
    几大段下来,我听明白了一点,他怀疑我的技术实力。我佩服他敏锐的判断力。这是一个销售必须具有的能力,几年之后我才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但他又有一种很吸引人的颓废的腔调,那意思是我的这个缺点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无所谓。他来面试我完全是应付差事。
    会谈持续了不到20分钟,之后他飘然而去。
    之后的几年里我接触了数不清的销售,能够当得上“飘然而去”这四个字的只有他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