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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警察难做(让一个混迹于黑白两道的警察,带您透视当下社会突发事件的表相与真相)[平装]
  • 共1个商家     17.60元~17.60
  • 作者:冰河(作者)
  • 出版社:江苏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2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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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9948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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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警察难做》编辑推荐:让一个混迹于黑白两道的警察,带您透视当下社会突发事件的表相与真相。贪腐、反贪、上访、截访、拆迁、抗拆、黑社会、保护伞、群体性事件……

    作者简介

    冰河,男,曾用笔名“雪夜冰河”,1973年生,毕业于中国政法大学;作家、记者、高尔夫球手、地产商、电视制作人。07年出版处女作小说《无家》轰动一时,被评为“中国网络文学十年盘点”十佳作品,畅销至今。

    目录

    第一章
    青年陈麦:我想做个警察
    警察陈麦:上访者的哀歌
    第二章
    少年陈麦:左手书本,右手菜刀
    青年陈麦:飘雪的站台
    警察陈麦:拆迁战争
    第三章
    少年陈麦:街头血战,结识生死之交
    青年陈麦:诗歌、谎言和女人
    警察陈麦:殉职的黑警察,兄弟走好!
    第四章
    少年陈麦:坏小子和女老师
    青年陈麦:看禁片的大学生
    警察陈麦:巨蟹妻子和狮子情人
    第五章
    少年陈麦:300流氓月夜奇袭
    青年陈麦:血战军都山
    警察陈麦:寒风中,与请愿的越战老兵赤膊相对
    第六章
    少年陈麦:一生之敌
    青年陈麦:天蝎座的爱情
    警察陈麦:我的手心灼热,我的枪口冰冷

    文摘

    版权页:



    老六一说,陈麦眼前一亮,辛兰的脸浮上来,像看到藏在墙角的一朵花,他竟温暖了一下。
    入学后三个月的班级排球赛上,陈麦一记扣杀,扪在某高个女孩观众脸上,将一张粉脸打得稀里哗啦。他忙去道歉,用矿泉水去冲洗她睁不开的眼。这女孩高得像只骆驼,他要踮着脚才能冲水。骆驼一只眼肿成丫桃子,眼珠子血丝密布,活像港片里的女鬼。陈麦觉得责任重大,给她买了眼药,之后还去她宿舍亲手上过一回药。三天后,骆驼摘掉纱布,长回原形,竟不难看。她们屋老大说这一球还打精神了,更神奇的是骆驼那只肿眼由单眼皮变双眼皮了。
    骆驼并不怀恨在心,眨着双眼皮直勾勾瞅他,说看不出你这小样,力气竟这么大?二人东聊西扯便熟络了。骆驼是个爽快人,很快就约他打球,约他吃饭,约他看电影,然后就约他傍晚去军都山下散步。老六说这是鸿门宴,你定有去无回。陈麦说我正好饿了,管他什么宴,吃了再说。
    骆驼轻车熟路地三拐两拐,就到了军都山下的小树林。黑暗中,他还在琢磨是不是背一首诗活跃气氛,骆驼那根肥腻的舌头就钻了进来,游荡如邪恶的蛇。陈麦周身发冷,命根发热,像被一根舌头猥亵的童男,又像被女鬼缠住的书生,颈发上指冠。骆驼将他压在一棵大树上,几乎连人带树抱在一起。风沙沙地响。他听到血流向下体的声音,听见那里一截截地顶起来和骆驼摩擦,这些声音掩盖着骆驼夸张的呻吟。一群野物逃出树丛,向山坡上跑去,它们脚步轻盈,回头的眼五颜六色,像幽浮的鬼火。
    本来是一次森林初猎,这猎人却险些被猎物强暴。法大方圆不过十里,半夜开窗放个响屁,没准全楼都听得见,更别说那么大声的呻吟。很快就有哥们问起他:听说你被骆驼在小树林里办了?可惜,可惜啊!陈麦百口莫辩,越描越黑。他对天发誓,只有上半身前戏,绝无下半身越轨。人们又说可惜可惜,那妞身材不错,怎么说你也把她办了再走啊?老二长在谁身上你都忘了?89级的老薛更是过分,说你干了不对,不干更不对,要干就要干赢,杀敌人个丢盔卸甲,别给咱老乡丢人才好。
    陈麦半个月缓不过神来,不管是打饭还是上图书馆,甚至踢足球,一律溜边儿。骆驼跟没事人一样,上课照样坐在第一排,照样撅着胸脯和不同的男生调笑。陈麦心头暗恨,早晚收拾这欠日该日而没有日的臭娘们。老五很不客气地讥讽着他,说那骆驼俗不可耐,就像昌平街头一百一炮的流莺,进学校的时候腿就并不住了,这号女人你也上心?
    辛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悦耳又略带矜持,寒风里颤巍巍的。陈麦想象她定是穿着毛拖鞋和好看的细绒毛衣跑下六楼,推开传达室大爷的门,微笑着拿起电话。她的额头一定挂着微微的汗,未经妆黛的脸庞发着红,抿着她略微发干的柔嫩嘴唇。
    “哦,我,陈麦……”陈麦腮帮僵硬,几乎咬了舌头,他恨自己的笨嘴拙舌,还有那尚未去掉的边疆口音。
    “陈麦吗?你们不是去火车站了么?”辛兰咯咯地笑着,笑声穿过六十里的冰天雪地,从冰冷的电话线里传来,这声音反倒比面对面时好听。陈麦在她的笑声中放松下来,像被老师表扬的小男生。
    “不好意思,我都冻麻了,给你宿舍打电话,总是占线。”陈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有些磁性,“……是这么件事……”
    “哦,几个女同学一直在煲电话粥……箱子没在我们这里,我帮你去校办问问,你在电话那边等着,把号码告诉我……”她的声音是真诚的,急切的。地铁口的公共电话亭冰冷刺骨,寒风灌涌,令他想起这半年直如冰封的尴尬,苦涩涌过了全身。他忙谢了她,说就在电话边等。
    “你别着急,也别冻着,我先去了。”说罢,辛兰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