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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西鬼事之蛊毒镇[平装]
  • 共4个商家     17.10元~19.88
  • 作者:杨标(作者)
  • 出版社:古吴轩出版社;第1版(2012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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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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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337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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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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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湘西鬼事之蛊毒镇》编辑推荐:为什么放蛊者必须是女性?蛊灵发作时有哪些蛊虫为人所控制?为什么中蛊者没有逢凶化吉只有变成行尸走兽的?蛊婆、蛊毒、蛊灵、放蛊,到底是怎样一种比养鬼和赶尸更惊悚的古老巫术?山蛊、河蛊、尸蛊、茅山巫术……还有哪些濒临灭绝的神秘组织隐藏在我们身边?天涯论坛莲蓬鬼话“湘西土著”叱咤归来,继《赶尸传奇》后再续湘西鬼事传奇!带你走进湘西大山深处,揭开蛊婆蛊灵和放蛊的惊世之谜!

    作者简介

    杨标,网名湘西土著。天涯认证牛人,侗族作家,湘西恐怖小说第一人。曾以《赶尸传奇》声名鹊起,从而一发不可收。在经过大量采风调查后,写下了《赶尸传奇》姊妹篇《湘西鬼事之蛊毒镇》,从而揭开了湘西世界最古老的巫术—蛊灵、蛊婆和放蛊—的神秘面纱。

    目录

    第一章? 棺材铺的女掌柜 / 001
    第二章?“¤”形符号凶杀案 / 021
    第三章? 窗户下的小女孩 / 037
    第四章? 血衣的秘密 / 045
    第五章? 惊现日头会 / 061
    第六章?“巧媳妇”老汉的项链 / 075
    第七章? 神树上的乌鸦 / 097
    第八章?“嘎妹陀”的红布条 / 115
    第九章? 磨刀匠的刀 / 133
    第十章? 蛊婆妹妹的绣花鞋 / 153
    第十一章? 养尸蛊的死亡姿势 / 173
    第十二章? 花癫少年 / 193
    第十三章? 蛊婆的爱情 / 213
    第十四章? 蛊灵现身 / 221
    第十五章? 悬棺与赶尸 / 247
    第十六章? 山蛊、河蛊与血蛊 / 265

    序言

    舞水河,七月十五,夜。
    龙溪镇郊外,一只小小的乌篷船停泊在舞水河岸边,随着波浪轻轻起伏着。舞水河在夜风的吹拂下,柔了身段和脚步,细细碎碎地流淌着,没了白天的张扬和野性。要知道,船家是忌讳夜行船的。搏急浪,过暗流,闯险滩,就是在白天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哪家人发财这么性急,选择在这样的夜晚出行呢?
    船儿像一张飘落的树叶,旋转着,摇晃着,终于缓缓离了岸,顺着河水,缓缓向下游漂去。船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藕一样的身子只穿了一件大红的肚兜,静静地坐在船头。她的两个小小的酒窝,丝毫没有平时的夸张和调皮,如舞水河上夜晚的旋流一样神秘深幽,浮现出甜美的微笑,脸上则盛满了七月十五深夜里森然的月辉,诡异且瘆人的白。小女孩挡不住晚风的清冷,不禁抱住了双臂。她的额头上,缠着一圈两指宽的白纱巾;纱巾上,一个鲜红的“¤”形显得格外醒目。
    船儿渐渐远去,在岸上男人的眼里还没有消失,就慢慢地,沉入河底……
    整个龙溪镇正在酣睡,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梦中听到女孩那恐怖而绝望的叫声。

    文摘

    版权页:



    棺材铺的女掌柜
    她双手十指相交,两手拇指相对,顶住自己的胸口,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窗口那里,“嗖”地一下,跳进来一只癞蛤蟆,正好落在棺材上面,一动不动地盯着玉娘。那只癞蛤蟆全身发黑,隐隐约约还透着一层淡淡的光芒,身上还布满了肉疔,一颗一颗,鼓鼓胀胀的,饱满而丑陋。玉娘的双眼似乎射出一束强光,那只癞蛤蟆好像受不了玉娘的眼光的逼视,乖乖地跳下地来,再“嗖”地一下,跳到陶罐里去了。屋顶上,一只蜘蛛一荡一荡的,直接就荡到陶罐面前,然后像被劲敌威胁一样,惊慌失措地爬了进去。一条蜈蚣和一只蝎子像是生怕走慢了会没有它们的栖身之地似的,竟然飞也似的往那个陶罐里钻去……
    1
    民国二十三年五月初五,黄昏像巨大的蝙蝠的翅膀,长长地伸展开去,龙溪镇就渐渐地隐入到那双暗黑的翅膀里去了。阴雨绵绵中,街上人迹稀少,只有三两个人,撑着红油纸伞,匆匆地穿过龙溪镇上的小巷,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有几家屋里昏暗的灯光下,还有人津津有味地谈论着白天镇上举行的几场锣鼓喧天的龙舟赛。
    “曾记棺材铺”坐落在镇子西边的尾巴上。曾老板也是去看了龙舟赛的,虽年纪大了没参与,可站在岸边扯开嗓子跟着娃崽们喊叫助威,也有些累了,此刻正提起紫砂壶倒茶。然后他慢腾腾地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夜郎丹茶,想提提神。茶水还没吞下去,他的眼前就黑了一下。等他抬起头来,看到他的店里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两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在想,她们怎么走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呢?难不成是飘进来的?那是两个女人,确切地说,一个女人,一个小妹崽。女人三十几岁,身材高挑,生得粉白黛黑,肤如凝脂,只是整个人身上有一股隐隐的戾气。她一进来,只看店铺不看人。那个小妹崽呢,十二三岁吧,一双傲气的丹凤眼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也跟那女人一样到处察看,然后煞有介事地走过来走过去。这举止还不打紧,让曾老板诧异的是,这两个人一身皆白,头上皆戴着孝帕,一直垂到腰上。那个妹崽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布娃娃,布娃娃也是一身皆白,也一样披着孝帕!虽说是做棺材生意的,但披麻戴孝来买棺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般情况下,哪家死了人,用不着孝子出面,几个亲戚来帮忙买就是了。这母女二位披麻戴孝亲自上门,是无人相助还是不懂得镇上的规矩?镇上那么多店铺里卖的,不是针线鞋布,就是柴米油盐,是家家少不了的生活用品。他店铺里卖的棺材虽是装死人的,用途不同,但目的相同,都想赚钱呀。这母女一身皆白,堂而皇之地走进他店铺,这可是生意人的忌讳呀!如果是油盐铺子的老板遇到这事,想都不用想,管她是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打骂出门,再往人家的背影唾几口唾沫,把晦气赶走就是,铺子照样开。可他这是开的棺材铺,一口棺材就是一个人的世界,是一个人的家,是一个家的兴衰成败,这是有定数的,是生死相关的买卖,这哪敢大意?曾老板心下一怒,但不敢发作。这两具瘟神不请自来,不是好事,得想办法快快送走才是。
    曾老板满面笑容地站起来迎客,指了指旁边的两把椅子说:“两位请坐,我这里有上好的柏木寿方,还有青冈木、香椿木和红松木的。请问,您要哪一种的?”
    那妇人眼睛看着某一处,好像没听到一样,没有反应。小妹崽侧了侧身子,到处看,(其实店里除了几张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有。)然后对着曾老板却并没有正眼儿看他,说了两个字:“全要。”声音像冰凌子一样的冷。好像他开的是水果店,她贪婪得想尝遍店里的美味。
    小妹崽侧身的时候,曾老板惊骇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原来她身上的布娃娃竟是用一具骷髅头做的!深陷着的空洞的眼窝子正冷冷地盯着他!好半天曾老板才点头说:“好,好……”停了一下,才接着问,“你家,去了……几个人?”
    小妹崽说:“一个。”
    曾老板一愣,嘴大大地张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
    小妹崽从妇人手里拿过一个小锦袋,放到桌子上,说:“老板不卖?”
    曾老板看了一眼那沉甸甸的锦袋,连连点头,说道:“卖,卖。我这里一共七副寿方,价钱有贵有贱,合起来,每副算你五块……七五三十五……给个三十块,不不,二十五块就行了。”
    小妹崽好像不在乎钱,径直把锦袋口子的布锁解开,对曾老板说:“全都给你。你看,够不?”
    曾老板看那一锦袋的钱,何止二三十块,应该有五倍之多!
    曾老板赶忙说:“够,够了。妹崽,我讲了二十五块就二十五块,不会多收你一块的。你快收好,财不露白啊……”
    小妹崽收紧锦袋的口子,“啪”地一下,交到曾老板的手里,说:“那好,你快走,我们要休息了。”
    曾老板接住那一锦袋的钱,有些莫名其妙,问道:“走?我?你们——”
    小妹崽说:“是啊,你都收了钱了。”
    曾老板似笑非笑地说:“对啊,我只收我该收的呵。”边说边去掏口袋,只拿属于他的一部分。
    小妹崽说:“都是你的了。你收了钱,就得走人。”
    曾老板说:“应该是你们拉了寿方快快离开才是啊。”
    小妹崽撅起了嘴,说道:“是你快快走才是!”
    曾老板由气愤到惊骇,由惊骇到疑惑,但一直不敢发作,仍然送上笑脸:“你这个妹崽,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小妹崽不耐烦地打断他:“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你的铺子被我们全部买下了。怎么,嫌钱少了?”
    曾老板克制住自己,连连摆手道:“妹崽你莫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讲要卖铺子了?”说完把手里的锦袋重重地往她手里一塞。小妹崽一看,这事儿要黄了,倔劲儿也上来了,把锦袋又塞给了曾老板。曾老板像是接到一个火炭一样,又重新塞回给小妹崽。小妹崽敏捷地一退,根本就不接那钱袋,那锦袋就“咚”地一下,掉到地上。然后,“哗啦啦”一声响,锦袋的口子打开了,银圆散落得一地。
    昏黄的蜡光下,银圆一片片地布满了地。一根银项链夹杂在银圆里,项链上系着一个坠子,静静地散发出淡淡的光。
    妇人蹲下来,慢慢拾起项链,还抚摸了坠子一会儿,好像在看是不是摔坏了,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荷包里。
    小妹崽把银圆一个一个捡进锦袋里,犹自愤闷地说:“不卖就不卖嘛。娘,我们买别家店铺去。”
    曾老板突然说了一个字:“卖。”
    小妹崽诧异地看着老板,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妇人不慌不忙,好像料到会有这一着似的,便走出门,往外面招了招手。
    一袋烟的工夫不到,曾老板和他的家人及两个帮工,各挽了一个布包袱,上了一辆妇人来时坐的马车,驶入夜幕中去了。
    马车消失之后,小妹崽还记得曾老板走时脸上那惊骇莫名的神色。
    2
    曾老板一行人离开后,那个叫做玉娘的妇人终于喘了一口气。
    她拿起蜡烛,用手罩着烛火,与她的女儿阿喵一起,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里。
    从街上看去,棺材铺的铺面并不大,只是一进二楼的窨子屋。穿过门楼,就是一个四合庭院,宽敞,洁净。院子的尽头,是一溜的平房。玉娘推开门,在烛光的照射下,屋子里就显现出一字儿排开的七具漆黑的棺材。
    那七具棺材都静静地摆放在凳上,好像在不动声色地等待着什么。除了死亡,它们还会等来什么呢?除了装尸体,它们还能装什么呢?
    看到那七具棺材,玉娘的脸上,浮了一层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浅浅地在她忧伤的脸上显现出来的。不是笑意,而是更加的忧戚。那烛火飘摇不定,她脸上的笑容也就显现得愈发地怪异而狰狞。
    阿喵看了看母亲的脸色:烛光的映照下,是一片惨惨的黄。她不明白,爹一死,娘怎么就搬到镇上来住?还心急火燎的,好像爹变了鬼催她们。到镇上来也罢了,怎么还偏偏选了个棺材铺?
    玉娘伸出手,敲了敲身边的棺材盖,棺材发出“空空”的声音。她转过身,又敲了敲身后的那具棺材,依然是“空空”的声音。棺材的声音,在这入夜的晚上响起来,一点儿也不是那种沉闷的声音,而是脆响的、透明的,有一种刚性的感觉;可这刚性却透着死亡的腐烂的气息。阿喵无奈而疑惑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玉娘偏过身子问她:“怎么,怕了?”
    阿喵看了娘一眼,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做声。
    玉娘爱怜地抚了一下阿喵的头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舍不得老家是吧?”
    阿喵说:“娘,镇上没有东西肯跟我玩呢。”
    玉娘说:“镇上当然没东西肯跟你玩。镇上哪来那么多狗呀猫呀鸟呀虫呀?镇上有好多娃崽,有他们跟你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