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2011中国高校文学作品排行榜(小说卷)(套装上下册)[平装]
  • 共1个商家     43.30元~43.30
  • 作者:冰峰(作者)
  • 出版社:漓江出版社;第1版(2012年4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40755447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漓江版年选,一年一度的文学盛宴!源自十四年如一日的品质守护!
    文学走进大学校园,打造高校文学历史。
    徐尽逸、冯桂平、韦施伊、周兴、郭悦、胡浩、陈光荣、王晓雪、姜书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传媒大学等6000余所高校的6000多位大学生参赛,数百位获奖作者,有代表性、有影响力。
    冰峰主编的《2011中国高校文学作品排行榜·小说卷(上下)》中的作品,或关注现实,感受来自生命的悲欣交加,或落笔陈年旧事,讲述父辈祖辈的人生际遇,或以叙述人物命运见长,或以语言艺术创新……

    媒体推荐

    《中国高校文学作品排行榜》一年四卷,十年就是四十卷,它是厚重的,是存放大学生情感和智慧的仓库,大学生的天真、幼稚、幻想、冒失以及疼痛、激动和快乐的各种心情,也会在这里存放。多少年后,这里的一切将繁殖出许多传说和故事……
    十年,就让我们共同努力,一起来书写这本大书——高校文学史。
    ——冰峰《第二届“包商银行杯”全国高校文学作品征集、评奖、出版活动侧记》

    目录

    一个新的文学起点(代序)
    (上)
    乌鸦
    高山女人
    十八相送
    归去来兮
    韩熙载夜宴
    死国
    青龙
    如果花再开
    纪录片
    龙恋花
    红鬃烈马
    大漠谶语

    (下)
    杨梅花开
    镜中人
    披着狼皮的羊
    最慢的是活着
    高跟鞋与鱼
    老槐绿
    未曾改变
    少女的祈祷
    花开半夏
    小短发
    走火
    藤之蔓
    天选
    烟花醉
    小龙和他的新娘
    烈火中燃烧的神
    夕柳河少年往事
    伪装MASK
    长安
    废宅
    蕊寒香冷
    邮差
    老无所依
    伯公山和他
    庐州月
    月白石实验室——蚯蚓盒子的故事
    附录:第二届“包商银行杯”全国高校文学作品征集、评奖、出版活动·获奖名单

    序言

    一个新的文学起点(代序)
    冰峰
    时间在忙碌中变得飞快,第一届全国高校文学征文评奖似乎还余温未去,第二届的征文评奖活动就又开始了。在忙碌中,我们是充实的,因为我们i在做一件很重要、也很有意义的事情。大学生在忙碌地上课、汲取知识,也在健康成长。忙碌中,我们在聆听大学生弹奏文字的声音,在聆听大学生脉搏的跳动和情感的涌动。因为他们的文字鲜活、浪漫、充满诗意和激情,讲述着不同的故事。
    冬天,寒冷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在充满温暖的房间里,寒冷似乎并没有让我们感觉到什么。而大学生杨康的诗,却让我们有了悲悯的情怀,想起了那些在寒冷中坚强生活的人们。冬天的风是巨大的,它对钢筋水泥的袭击已经惨败,但对于行走在风中的草屋和透风的窑洞,寒冷是肆无忌惮的,它已经吹进入的身体,甚至骨头的深处。“父亲居住的窑洞是一座/废弃的窑洞。只有这废弃的窑洞/才不收房租。窑洞潮湿,阴暗/墙壁的裂缝里住着老鼠。”
    在杨康的《温暖》中,我们被温暖冻得牙齿打战。杨康对父亲的爱是细腻的,深入的。他很平静地告诉我们:
    “双膝跪地,低头弯腰。头顶/一盏矿灯发出的光,似乎要吞噬所有/煤层的黑。比朝圣的信徒/还要虔诚,他们在矿井里始终保持/同一种姿势,也有人把这种姿势/保持了一生。”
    身体是弯曲的,精神也早已被压弯。父亲承担的是一副扛不动的重担。作者揪心地告诉我们:“父亲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超负荷地工作着/我不知道父亲体内的这些器官/还能用多久。”作者的这种叙述是残酷的,他让我们在平静中承受一种揪心,一种压力。“我生怕某一天/父亲体内的哪个器官/像矿井里上升的罐车一样/升到一半,又掉下去。”
    读杨康的诗,让我想到了开着奔驰、宝马横冲马路的富二代、官二代。同样的人,父亲让这些孩子有了不同的思想、不同的价值观和情感。富二代、官二代们是冷漠的,他们看到的是光环、奢华与荣耀,而杨康看到的则是沉甸甸的生活。
    杨康是第一届高校征文诗歌一等奖获得者。没想到,他今年的参赛诗歌依然具有强大的力量,让众多评委折服。我们祝福他,愿他的诗歌像他诗歌的标题一样“温暖”,温暖那些在穷苦中挣扎的父亲们,温暖读者,温暖社会中闪出光亮的情感与精神。让我们携起手,一起来抗拒寒冷。
    在二等奖诗歌作品中,《乡村呻吟》同样给了我们另外一种沉重,《乱坟岗的女人》似乎在为乡村女人唱一首凄厉的挽歌。乱坟岗的女人是没有墓碑的,她们是传统与封建的牺牲品,“她的呜咽/被春风吹来吹去。”悠长的悲哀,未变成蝴蝶,却在男人的背影里淹没。“只有野花/开到了坟头上。”中南大学的谢小青的情感反刍让诗歌变得无比沉重,像错写的历史,压在一个民族的身上。与此相悖的,却是另外一种挣脱与抗拒,《谢春花跳到哪里去了》虽然哀婉,但却蕴含磅礴。谢春花跟一个外地来做生意的男人跑了,她的反叛是彻底的,她堂而皇之地将乡村的伦理进行了篡改。
    谢小青的另外几首诗,主题虽显纷乱,但整体呈现还是完整的,这也正好验证了当代大学生复杂的情感与多维的思考方式。《油菜花的秘密》是乡土情怀与大学生活的一种交织与碰撞,朦胧、童趣、纯净、想象……让回忆与现实变得纷乱而复杂。现实中的“小恩小惠”与记忆中的“油菜地里的味道”叠加在一起,使作者在浑浊的思考中变得更加透彻和清明。在另一首诗中,作者塑造的就是一个清澈、透亮的形象,张铁匠是简单的,欲望是现实、朴素的,他跳出了肉体的窠臼,因此他快乐、满足。他唱道:“对面的妹妹你慢点走,我扛把锄头来为你挖土……”
    苏明同学的《回到我的陋室》是干净和空灵的。作者在第一首诗中写道:“经过一次长途旅行,我就平静了许多。”在陋室之中,心绪平静的作者回忆说:“生命中总有些事物是荒诞的”,“譬如,一年时光中,总有几天/你要被一只婚庆的酒杯灌倒/你要在一场丧礼上假装悲伤”。好无奈啊!其实谁也不能逃脱。一个民族最伤感的历史包含了虔诚、尊贵、尊严、反叛的复杂。有些事物,大家都知道是多余的、虚假的,但我们依然要尊崇,甚至还要“让这心口的疤,也长在儿子心上。”经历了几千年腥风血雨的历史演变,谁愿意脱掉华丽的外衣露出满是疮疤的肉体呢?
    ……
    《纪录片》中的故事或许仅仅是带着一种情绪的虚构。萨达姆死后的伊拉克,经常发生恐怖袭击。工人沙力姆的父亲因受炸弹袭击,下肢瘫痪。养活母亲、妹妹和给父亲治病全靠沙力姆。沙力姆在一家小加工厂上班,终于要发工资了,取钱的经理和会计却在银行遭到炸弹袭击,人被炸死了,取的钱也被炸毁了。沙里姆在回家的时候,碰到一个拍纪录片的美国人,他邀请沙力姆帮忙拍纪录片,之后,沙力姆带着妹妹去采买食材。回来的路上,他看到采买员的摩托车,当沙力姆走近摩托车时,爆炸发生了,沙力姆当场死亡,妹妹扑到他身上痛哭。这样惨痛的一幕,原来是制片方根据剧情精心策划的,沙力姆死于一场谋杀。不久,一部叫《血腥伊拉克》的纪录片在全世界八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放映,这部纪录片的制片公司获得放映收入两亿多美元,同时还获了国际大奖。评委会认为:摄制组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克服重重困难,真实地反映了伊拉克的现实,激起人们对恐怖主义的极大愤慨,推动了反恐事业的发展,为反对恐怖主义作出了贡献……
    制片公司为了获得利益,导演了沙力姆的死。残忍、血腥、暴力……面对这样一幕,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要进行谋杀?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是谁在导演谋杀?是谁在导演战争?
    战争给人类带来了什么?是平民无辜者的死亡,是贫穷恐惧、血流成河、无家可归……作者用一个血腥的故事回答了这一问题。就作品而言,作者显然是在嘲讽什么,虽然真实性值得怀疑,但人类渴望和平的愿望却不是虚构的。
    本届来稿,无论是诗歌、散文,还是小说,都存在着同样的问题,就是题材虽显丰富、广泛,但反映大学生校园生活的作品特别少。多数作品都是回忆家乡生活,想念亲人,或者记录他人生活的作品,写校园生活、大学生身边生活的作品极少。诚然,大学生离开家乡,千里迢迢求学,写一些思念亲人,怀念家乡,回忆过去生活的作品未尝不可,但对身边的生活也不应该麻木啊。
    大学生虽然都在大学里生活,但他们却来自不同地域、不同家庭背景和不同的社会层面,他们中有贫穷地区的农家子弟,也有衣食无忧的官二代、富二代,他们所接受的家庭熏陶与社会影响千差万别。然而,在大学里,他们却是同学,一个宿舍里的室友,他们的生活习性、生活方式、世界观等,在狭小的教室和宿舍房间里要进行交汇、融合、碰撞,这一切,应该是有许多故事发生的。遗憾的是,我在大学生的作品中几乎没有看到反映这一生活的作品。由此我想,大学生步入大学生活,然后去追述、回忆过去的生活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同学们是否可以放眼身边,关注一下大学校园和身边的生活呢?
    第三届高校征文即将开始,我相信同学们会以全新姿态投入创作,写出内容更加丰富,水平更高的好作品。长江后浪推前浪,让我们共同期待。
    2012年2月29日于北京

    文摘

    乌鸦
    云南大学/徐尽逸
    在那个已经远去的年代,我爷爷的爷爷——一个不能靠力气填饱肚的男人,在他母亲的最后一丝气息随风而去的时候,不得不带着自己弱不禁风的女人,逃离那个灾害连年的南方小镇,一路向北。经过漫长的跋涉,最后他们来到了这个深山里的小村,也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村子。长久以来,盛行一句古话——“树动了根不壮,人挪了窝不旺。”那时这句古话就像可怕的咒语一样,一直令先辈们惶恐不安。就在他们忧心忡忡地等待奇迹的时候,一连几代人谦虚的繁衍态度,似乎无情地让奇迹化为了泡影。这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大摆香案,然后向祖先哭诉当初丢弃祖坟、冷落庙堂都是无奈之举。就在先辈担心后人是否能够兴旺时,就在人们都开始怀疑李家的香火是否能够延续时,父亲李胜利却在生殖方面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能力。
    娘嫁给父亲李胜利后,为他生了七男五女共十二个孩子。往往高生产的代价就是低质量,这十二个孩子只存活下来五个。五个孩子的名字从大到小依次为李发英、李发财、李发福、李发明、李发光。
    我落地的时间最晚,名叫李发光。
    我出生的那天中午,母亲正在地里收割小麦。黄灿灿的麦子铺了一地,浓郁的麦香,吸引了大群的乌鸦在麦田上折腾。自古以来,人们对乌鸦都有种偏见,这种偏见很自然地影响到了我母亲这样一位乡村妇女对乌鸦的看法。乌鸦的怪叫声使得正割着麦子的母亲心神慌乱,挺着大肚子的她就伸手捡了个石块向乌鸦扔去,就在她一扬手的瞬间,眼前火花闪耀,肚子开始了剧痛。已生了十一个孩子的她,经验颇为丰富,她准确无误地判断到第十二个孩子即将出世,于是扛起了两个麦把子迅速向家里走去。
    母亲回到家的时候,十多岁的李发英和三个高矮参差不齐的弟弟正在井边洗菜。李发英看到母亲回来了欣喜万分地说:“娘,我们找了很多油菜,晚上把它泡成酸菜吧!”母亲把两个麦把子扔到了地上,嗯了一声,然后到井边舀了瓢凉水,瓢端到嘴边却看见水里有几个黑影子窜动。她抬头一看,院子上空竟然也有几只乌鸦飞来飞去。
    母亲喝了水,瘫坐在门墩上,看着院子上空的乌鸦,脸色异常黑暗。
    过了半晌,她问李发英:“英子,你爹呢?”
    李发英说:“他睡了午觉起来就拿着镰刀走了,是割麦子去了吧!”
    母亲说:“他就没去地里,鬼晓得他哪去了!英子,你快去叫杨婆,就说娘快生了。”
    李发英终于注意到了母亲神情的异常,慌忙跑去找杨婆。
    母亲和杨婆当时一致认为即将出生的是个死婴,这是他们从乌鸦的怪叫声中获得的信息。而当我顺利地与母体分离,所发出的第一声啼哭使母亲和杨婆大为惊讶。
    当时的我瘦得像一只病怏怏的老鼠,啼哭的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杨婆根据二十多年的接生经验,料定这个新生的崽子活不下来,说不如刨个坑埋了,免得白费力气。母亲没有说话,看着怀中的孩子还有呼吸,便不忍心有其他想法。
    杨婆走后,母亲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在屋子的角落里设了香案,然后一边叩拜一边默默自语。
    就在母亲忍受着分娩的疼痛时,父亲李胜利正和刘彩云在一块麦地里媾欢。李胜利并不能因为母亲怀有身孕而禁锢自己强盛的性欲,为了满足欲望的他,走向了刘彩云家的麦田,与同样是欲火焚身的刘彩云纠缠在一起。
    就在一年多前,刘彩云的男人酒后失足,掉在了河里淹死了,失去了男人的刘彩云一直用满怀忧伤的眼神在村子里扫望,她急切盼望出现另一个男人,能继续在她身上发挥男人的作用。李胜利拥有十五年中标十二胎的惊人成绩,这似乎证明了李胜利身上的某种超能力的存在,这种能力令刘彩云赞叹不已。就在刘彩云以渴望的眼神看向李胜利时,李胜利也以同样的眼神看向刘彩云,然后两人非常自然地勾搭在了一起。
    第一次他们用眼神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后,一前一后走进了刘彩云家玉米地的深处。随后玉米慢慢老掉,收了玉米接着又种了小麦,小麦也再慢慢地成长,后来小麦也黄了。这漫长的一段时间里村里人常常能发现一道清晰的痕迹伸向那块田地的深处。
    每次看见绽放的花儿我都会为之叹息,我往往能在它们生命最为旺盛的时候,看到它们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蜜蜂一直是花儿的克星,蜜蜂充沛的精力就是花儿的灾难。花儿仅有的粉汁一点点地被蜜蜂吸尽,最后枯萎。在这些花儿的身上我总能看到母亲的影子,我一直认为母亲的死与父亲强盛的性能力有关。
    从刘彩云身上得到了满足的李胜利回到家时,我正在母亲的怀里啼哭。躺在床上的母亲用虚弱的声音为怀里不停啼哭的儿子哼着小曲,当看到从黄昏里走进家门的李胜利时,她的脸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她说:“生了,是个儿子。”已经当了十一次新父亲的李胜利,对眼前这个新生的儿子毫无兴趣,长时间的交欢耗尽了体力,他急需饭菜来填补虚弱的身体。他没理睬母亲就去了厨房,揭开锅盖没有见到饭菜,心里极为不快。他回过身,问躺在床上的母亲:“没给我留饭?”失望的母亲没搭理她,眼睛木讷讷地看着香炉上妖娆的烟雾。她本以为新生了儿子,就可以获得他短暂的关怀,却没想到他回来直奔厨房,对床上的人不闻不问,顿时心生凉意。
    生了十二个孩子的母亲就像是失去了养分的花朵一样渐渐枯萎,在生下我不久她就卧床不起了。从我记事起,我就和三哥李发明守在炉子旁为母亲熬药,那时我还不太明事,闻着难闻的药味,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常年要喝这种东西。我发现躺在床上的母亲,时常痴痴地看着眼前跑来跑去的几个孩子,泪水涟涟却又笑容满面。
    那个时候我常常能够看见几只乌鸦在院子上空飞来飞去,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凄惨的叫声。奇怪的是,每当乌鸦一叫,母亲都会习惯性地咳嗽一阵,然后对着香案自言自语,同时我也隐隐觉察到母亲越发的苍老和虚弱了。
    母亲惧怕乌鸦。
    她惧怕乌鸦,就像惧怕生孩子一样。自从生下我后,她就害怕生孩子了。虚弱的她,经常对着神秘的香案叨咕:“我不能再生孩子了,要是再生,恐怕我就不行了。”同时她也在禀告神灵,请求神灵涤除她身上的邪气。她认为那天在麦田里,不幸沾染了不洁的东西,然后就被乌鸦盯上了。
    她情绪低落的时候,习惯用一种令人惶恐的语气对我们说:“我被这些该死的乌鸦诅咒了!”
    我一直不能理解母亲对乌鸦的恐惧,但看到母亲在无限的恐惧中迅速衰老,我总是无比的困惑和焦虑。于是当乌鸦再来到院子时,我就故意撒了些麦子在地上,趁乌鸦吃得投入就拾起一块石头打过去,但是乌鸦哇哇哇地叫上一阵子,然后又飞回来吃麦子。好几次之后,乌鸦的胆子渐渐变大了,边吃着麦子边在我身旁扑腾,似乎把我对它们的攻击当成了友善的挑逗。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