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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吞噬[平装]
  • 共2个商家     8.14元~9.24
  • 作者:苏京(作者)
  • 出版社:中国友谊出版公司;第1版(2008年4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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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572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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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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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吞噬》由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

    媒体推荐

    苏京的小说总是擅于用优美的语言讲述一个缠绵悱恻,却又惊悚恐怖、令人战栗的故事,更多的是对于人性、人生的思考,让人读过之后,有种顿悟的感觉,久久不忍释卷。
    ——夷梦

    作者简介

    苏京,女,70年代中后期生人。长期活跃于网络,天涯社区莲蓬鬼话版主。自2002年开始创作首部恐怖小说《白马村传奇》,立即在网络上引起轰动,广为传播。此后创作中长篇小说数篇,现已经出版长篇小说《人骨手镯》、《谜咒》。在国内多家杂志上发表短篇小说数万字。

    目录

    楔子
    第一章 晚上不要去医院
    第二章 我撞到了谁
    第三章 夜探医院
    第四章 离奇车祸
    第五章 前缘
    第六章 一起消失的记忆
    第七章 迷失
    第八章 镜冢
    第九章 迷失
    第十章 流失的时间
    第十一章 脱困
    第十二章 同伴
    第十三章 错位
    第十四章 镜里镜外
    第十五章 终章
    尾声

    序言

    夜已深,除了偶尔的虫鸟鸣叫,四野寂静。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从村口闪了出来。
    “阿爷,咱们真的要去吗?都说那儿闹鬼!”小的十五六岁模样,单薄的衣衫在秋风里不胜寒意。
    “别胡扯。”老的嘴里呵斥,心里却也有些害怕。一个多月前,村里建了砖窑,在挖土制坯时,竟然无意中挖出传说中古代一个大官的坟来。村里人迷信,大家谁也不敢动,怕得罪了坟里的亡灵。众口相传的故事太过可怖,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传说,谁知竟真的有这么一座坟。族长和村里最有威望的七叔公出面了,他们商量后,一致同意封存起来。但有几个光棍不信邪,半夜刨开了坟,东西倒是掏出来了,但人却离奇失踪。一个路过的疯汉被吓晕在离古坟不远处,天亮时被发现,救醒后嘴里直嚷:“月亮吃人……月亮吃人!快跑呀,月亮要吃人了!”直喊到口吐白沫。
    那些被掏出来的东西,依然散落在古坟旁。其实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不过是几面锈迹斑斑的青铜镜,也不知在土里埋了多少年,全都锈蚀不堪,只有一面依然光可鉴人。大家本来就被一直以来流传的故事吓得不敢妄动,再加上那晚的事件,借给他们个胆也不敢动了。族长皱着眉头将这几面铜镜用麻袋装起,存放在砖窑不远处的一个库房里。
    而这深夜溜出来的一老一小,是村里的一对祖孙。老的没有大名,姓白,排行第七,大家都叫他阿七头。小的是他的孙子,叫希桐。
    阿七头原也不敢打它主意,但开学已一月有余,孙子的书费学杂费仍未交清。儿子媳妇双双撒手,只把一个现年十七岁、另一个现年五岁的孙子扔给他这把老骨头。庄稼人朴实,牢骚归牢骚,对这个自小带大的孙子,还是百般疼爱。为了供希桐读书,阿七头只剩没把自己的骨肉剔出来卖了,却依旧凑不上钱。这几天的事闹得纷纷扬扬,想来青铜镜是古董,应该颇值些钱,阿七头决定冒一次险。
    “爷爷,村里人都说,那个坟里的东西动不得,动了会有厄运的,咱别去了成不成?”希桐脸色惨白,低声说道。“要是有得法子,你当我乐意去?再说了,你也别担心。他们都只说不要打坟里东西的主意,没有人说坟里的东西出来后也不能碰。”阿七头在这儿待了几十年,知道的要比白希桐多得多,但现在别无选择。
    过了阵子,白希桐又扬声问道:“阿爷!疯三为什么说月亮吃人?今天月亮这么好,会不会也吃人?”少年的心里,依旧满怀恐惧。
    “希桐,疯三是个疯子,他的话你也信得?”阿七头斥责了孙子一句,但心里也不禁一哆嗦。
    “阿爷,我害怕。”白希桐打了个哆嗦,放慢了脚步。
    “别害怕,我也不要你进去,你就在这背光处,替我看着有没有人来可好?”阿七头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
    “阿爷,你也别去了。我再叫蒋老师帮我们想想办法……”白希桐满脸不安,眼睛里全是泪水,在这明晃晃的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蒋老师帮了忙,你才能先入学,后交学费,哪能事事都麻烦人家?”阿七头警觉地打量四周,全然没有注意到孙子内心的不安。
    周围一览无余,那三间库房孤零零地立在田野上,与那座古墓遥相呼应。
    “希桐,你躲在那库房的阴影里,替我看着点有没有人来。”阿七头把希桐引到库房墙边的一片黑暗里,又四顾一下,转身进了库房。
    希桐站在黑暗里,身上更冷,小虫幽幽鸣叫,远处的枝头,停了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鸟来,冷冷地看着希桐。希桐心里又一阵哆嗦。
    等了许久,希桐的心哆嗦得厉害,忍不住要出去看看祖父怎么了。这时,听见门吱呀一声响,一个人影晃了出来,希桐低声喊道:“阿爷,你终于出来了。”
    阿七头却似根本没有听见,拖着一个麻袋到月光底下,将里面东西一一掏出,对着月光验看。希桐正要过去,却见一个庞然大物从月亮里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向阿七头吞去。
    希桐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天亮时,去砖窑上工的村民发现了呆坐在库房边的希桐,目光呆滞,犹在惊恐大叫:“吃人……月亮吃人……”。

    后记

    明海大学的校园内,人流来来往往。一个高挑漂亮的女生从教室出来,却被一个矮小的男生拦住,高挑女生明显不耐烦,却被缠得无计可施。另一对学生从教室出来,女生大叫:“林丹,快吃饭去吧!迟了菜就凉了!”高挑女生趁机挽住女生的胳膊,笑道:“秋红,希文,这灯泡,我是当定了!”“你呀,还是赶紧找个男朋友,让葛正宏死了心吧。”张秋红笑着,林丹却茫然地摇摇头:“男朋友……我没有兴趣,过几年再说吧。”
    校医院后边的荒草地,最近也被开发了出来,铺上了整齐的草坪。林丹吃过饭,来到那片草坪上,呆呆地坐着。草坪下,埋着两面镜子,也埋着她曾经也许爱过、也许没爱过的人。虽然林丹坚决地说不会嫁给白希桐,但生死与共的经历,却早已在她心上刻下深深的印记。而齐青云……林丹想起那张帅气的脸,依旧心驰神往。林丹自嘲,也许我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吧。张秋红与白希文来到草坪时,发现林丹早已在那儿了。白希文的脸上依然阴郁,相依为命的大哥,连尸骨都没有保留下来,也无处可凭吊。
    那个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王朝,曾经定都于现在的明海市,而当时仪妃所住的宫殿,就是眼下他们所踩的这片荒地。如果再有一个千年过去,又会怎么样?林丹想起,有科学家说,再过二十万年,人类就会灭绝,所有遗迹都不复存。想到此处,林丹又释然了。
    已是冬日,寒风凛冽,正午的阳光洒在草坪上,感觉却无比温暖。白希文看着这阳光,感觉特别像白希桐那看似冷硬,实则温暖的怀抱。
    上课时间到了,三人转身离去,阳光洒在身上,在背后留下影子,似有情人的手,正在温柔地将他们挽留。

    文摘

    插图:





    楔子
    夜已深,除了偶尔的虫鸟鸣叫,四野寂静。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从村口闪了出来。
    “阿爷,咱们真的要去吗?都说那儿闹鬼!”小的十五六岁模样,单薄的衣衫在秋风里不胜寒意。
    “别胡扯。”老的嘴里呵斥,心里却也有些害怕。一个多月前,村里建了砖窑,在挖土制坯时,竟然无意中挖出传说中古代一个大官的坟来。村里人迷信,大家谁也不敢动,怕得罪了坟里的亡灵。众口相传的故事太过可怖,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那不过是传说,谁知竟真的有这么一座坟。族长和村里最有威望的七叔公出面了,他们商量后,一致同意封存起来。但有几个光棍不信邪,半夜刨开了坟,东西倒是掏出来了,但人却离奇失踪。一个路过的疯汉被吓晕在离古坟不远处,天亮时被发现,救醒后嘴里直嚷:“月亮吃人……月亮吃人!快跑呀,月亮要吃人了!”直喊到口吐白沫。
    那些被掏出来的东西,依然散落在古坟旁。其实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不过是几面锈迹斑斑的青铜镜,也不知在土里埋了多少年,全都锈蚀不堪,只有一面依然光可鉴人。大家本来就被一直以来流传的故事吓得不敢妄动,再加上那晚的事件,借给他们个胆也不敢动了。族长皱着眉头将这几面铜镜用麻袋装起,存放在砖窑不远处的一个库房里。
    而这深夜溜出来的一老一小,是村里的一对祖孙。老的没有大名,姓白,排行第七,大家都叫他阿七头。小的是他的孙子,叫希桐。
    阿七头原也不敢打它主意,但开学已一月有余,孙子的书费学杂费仍未交清。儿子媳妇双双撒手,只把一个现年十七岁、另一个现年五岁的孙子扔给他这把老骨头。庄稼人朴实,牢骚归牢骚,对这个自小带大的孙子,还是百般疼爱。为了供希桐读书,阿七头只剩没把自己的骨肉剔出来卖了,却依旧凑不上钱。这几天的事闹得纷纷扬扬,想来青铜镜是古董,应该颇值些钱,阿七头决定冒一次险。
    “爷爷,村里人都说,那个坟里的东西动不得,动了会有厄运的,咱别去了成不成?”希桐脸色惨白,低声说道。“要是有得法子,你当我乐意去?再说了,你也别担心。他们都只说不要打坟里东西的主意,没有人说坟里的东西出来后也不能碰。”阿七头在这儿待了几十年,知道的要比白希桐多得多,但现在别无选择。
    过了阵子,白希桐又扬声问道:“阿爷!疯三为什么说月亮吃人?今天月亮这么好,会不会也吃人?”少年的心里,依旧满怀恐惧。
    “希桐,疯三是个疯子,他的话你也信得?”阿七头斥责了孙子一句,但心里也不禁一哆嗦。
    “阿爷,我害怕。”白希桐打了个哆嗦,放慢了脚步。
    “别害怕,我也不要你进去,你就在这背光处,替我看着有没有人来可好?”阿七头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
    “阿爷,你也别去了。我再叫蒋老师帮我们想想办法……”白希桐满脸不安,眼睛里全是泪水,在这明晃晃的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蒋老师帮了忙,你才能先入学,后交学费,哪能事事都麻烦人家?”阿七头警觉地打量四周,全然没有注意到孙子内心的不安。
    周围一览无余,那三间库房孤零零地立在田野上,与那座古墓遥相呼应。
    “希桐,你躲在那库房的阴影里,替我看着点有没有人来。”阿七头把希桐引到库房墙边的一片黑暗里,又四顾一下,转身进了库房。
    希桐站在黑暗里,身上更冷,小虫幽幽鸣叫,远处的枝头,停了一只叫不出名字的鸟来,冷冷地看着希桐。希桐心里又一阵哆嗦。
    等了许久,希桐的心哆嗦得厉害,忍不住要出去看看祖父怎么了。这时,听见门吱呀一声响,一个人影晃了出来,希桐低声喊道:“阿爷,你终于出来了。”
    阿七头却似根本没有听见,拖着一个麻袋到月光底下,将里面东西一一掏出,对着月光验看。希桐正要过去,却见一个庞然大物从月亮里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向阿七头吞去。
    希桐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天亮时,去砖窑上工的村民发现了呆坐在库房边的希桐,目光呆滞,犹在惊恐大叫:“吃人……月亮吃人……”
    第一章晚上不要去医院
    01
    张秋红走进宿舍时,正赶上林丹大发脾气。一进门,先看到林丹铁青的脸色,还有被扔了一地的书。看看其它人义愤的表情,心里先明白了三分,问道:“那个葛正宏的又向你课本里夹纸条了?”
    林丹长得非常出众,进校以来,就是追逐的焦点。但像那个葛正宏这样的追求者,真是百中无一。身材矮小,其貌不扬,所以一起上了一学期课后,林丹还是没能记住他的名字。但当林丹谈了男朋友后,葛正宏竟然把林丹约出去问她:“你是觉得我哪里不好,要移情别恋?”
    林丹当时差点当场晕倒,反问:“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哪里看出来我对你有情来着?”葛正宏比林丹要矮一个头,在林丹面前,抬着头看她,茶色的眼镜下,小眼珠不停转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不欢而散。
    而这以后,林丹时不时的可以从课本里发现一些纸条,类似:怎么样你才肯回头之类的哀怨语句。林丹每每看到,都是暴跳如雷。但葛正宏只躲在背后欣赏他的杰作。
    所以看到林丹再次气到脸色铁青,张秋红便立马明白了。
    但这次,林丹却摇了摇头。
    “不是他夹纸条?那是谁又惹着你了?”张秋红看着林丹起伏不停的胸部,讶异的问道。林丹一向是好脾气,除了葛正宏,还没有人气到过他。
    “他这次没夹纸条,是在半路上拦住了我。”林丹呼哧呼哧喘了会儿气,终于说道。
    “那正好啊,你可以正面跟他说清楚。”张秋红还是不明白林丹生气的原因。
    “这白痴,拦住了我,先问我有事没事,然后告诉我说,这几天要小心,因为他预感到我会出事!”林丹气呼呼的说:“我当时就骂他,他的出现,对我来说,就是最糟糕的事情!”
    “够直接啊,他什么表现?”张秋红有点好奇,林丹看来是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说完话转身就走了,这白痴在后面大喊:‘你一定会出事的,真的,我的预感很准!’你说我要不要气晕?”林丹拍拍胸口,余怒未熄。张秋红给林丹倒了杯水递过去,林丹喝了一口,又气得跳了阵脚。大家劝了一阵,风波才算过去了。
    夜深人静,张秋红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向来有失眠的毛病,此刻,两眼定定的望着窗外。窗外是一排整齐的法国梧桐,树叶子哗啦啦直响。宿舍楼是几十年的旧楼,外面可以看到一块块裸露的青砖,屋内倒是刷了白灰,但最近一次刷墙,据推断,至少也该是三四年前了。走道里只有两盏昏昏的灯吊在那儿,光线极暗。
    张秋红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朦胧间有点睡意,突然听见有人在以极小的声音叫她的名字:“秋红,秋红。”
    声音非常小,若有若无,张秋红听着,觉得那声音就在耳边,顿时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寒意一丝丝蹿进身体,张秋红一动也不敢动,只盼着这是幻觉。可是那声音却不依不饶,依旧轻轻的叫着:“秋红,张秋红……”
    张秋红壮起胆,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上铺的林丹不知何时下来了,正靠在床栏上,有气无力的叫着。深更半夜,再加上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委实效果惊人。
    张秋红看见是林丹,顿时放下心来,一下子跳下床去,问道:“林丹,你怎么了?”
    林丹有气没力的看了张秋红一眼,身子软软的向地上倒去。
    张秋红一惊,赶紧扶住。这时,宿舍里的众人也被惊动了,纷纷披衣起床,见到昏迷不醒的林丹,大吃一惊。
    张秋红一摸林丹额头,滚烫。而这时宿舍已经锁门,张秋红忙叫道:“秦晋,你和李琴音下去找管理员开门,再请两个男生来帮忙把她送医院。温度这么高,恐怕危险。”
    不一会儿,听见脚步一阵乱响,进来两个男生,张秋红抬头一看,一个是周超,一个陈志明,这两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放心让他们把林丹送去医院,自己翻开抽屉,拿了点钱,在宿舍姐妹的陪同下,赶往医院。
    月色很好,看起来,应该正是十五前后,不过除了元宵节,还有中秋节,在学校里的人,对阴历十五已经没啥感觉了。
    张秋红走在去校医院的路上,深夜的风,很有些凉意,张秋红缩了缩脖子,回头看姐妹们是不是都跟在后面。但这么好的月光下,竟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张秋红又莫名其妙的觉得了一丝凉意。这时,对面又隐约出现一个人影,隐隐绰绰,这条路上,梧桐遮天蔽日,雾气正浓,那个人影若隐若现,大家都吃了一惊,不由得停住脚步,过了阵,才看清那个人正是葛正宏。
    02
    、“林丹怎么了?”葛正宏问道,张秋红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却听见前面一阵喧闹。原来是周超和陈志明,正扶着已经依旧半昏迷状态的林丹,在那儿吵嚷。
    “怎么了?”张秋红有些诧异,到了医院门口,为什么不进去?
    “医院里没人出来开门。”周超使劲擂门,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会不会是校医院没人值班?要不咱们去外面的医院吧。”陈志明建议道。
    林丹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说着:“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正没主意,突然听见身后吱呀一声,医院一个小房子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从里面出来。
    “哦,大夫,原来你们没有睡在值班室?”周超问道。他以前在校卫队干过,有几次巡逻到这里,知道医院里头有值班室的。
    校医院的大夫基本上全是女的,主要是学校里面老师的家属。也不知道是成为家属后进的校医院,还是进了校医院后成为的家属,只知道这些医生普遍水平不咋的,同学们甚至戏称校医院为兽医院。幸好平时也就是看个感冒发烧拉肚子什么的,有点大问题都让转院的。
    “怎么了?”白大褂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高烧。”张秋红看着睡眼惺忪的白大褂,有些疑问。
    “进去打一针柴胡,先回去睡觉,明天再来。”白大褂看看满脸通红的林丹,对身后的说到。这时大家才发现,一个护士披上白大褂出来了。
    “大夫,她烧得厉害啊,你看,嘴唇都干得裂了,能不能给输液?”张秋红问道。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打柴胡就打柴胡。”白大褂很凶。
    “可是,要是脱水了怎么办?”张秋红也不知道林丹为什么会突然烧得这么厉害,可是看这情形,实在是很担忧。
    “回去服点补液盐。”白大褂揉揉眼睛,打开了门。
    医院里的灯都开着,白大褂让张秋红把林丹扶到注射室,打了一针柴胡,林丹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李大夫?”张秋红从处方上看到一个李字,看着白大褂,满脸求恳之色:“我怕她有危险,如果校医院不能收治的话,能不能给开个转院条?”
    “转院条必须院长批准。你们先回去吧,给她喝些补液盐就好了。”白大褂还是急于把他们打发走。
    张秋红顿时怒了:“她要是出点事,你们负责?”一帮同学也在背后声援,只是葛正宏的脸色,始终有些古怪。
    白大褂却冷着脸下逐客令:“都出去都出去,我要锁门了!”
    “你什么态度啊,我要投诉你!”“就是,这也太差劲了吧!”同学都忍不住了。
    “要不,给输瓶液吧?”护士建议道。
    “输输输,你以为我不想输啊?”李大夫话一出口,顿觉失言,瞪了护士一眼,说道:“小赵,你又不是不清楚……”
    被称作小赵的护士一听,低下头去,不吭声了。
    “清楚什么?”张秋红听出蹊跷。
    “这……”李大夫欲言又止。“我们回去吧。”葛正宏也说道。
    “你小子就盼着林丹出事对不对?”张秋红憋着的火一下子找到了目标。
    “我哪有。”葛正宏低声说了一句,低下头去。
    林丹这时,却像是烧得更厉害了,双目紧闭,一脸痛苦之色。
    “快点。”李大夫还在催。
    “真是一帮兽医,没半点人性!”周超怒气冲冲,叫道:“我们走,到外面去看。”
    周超刚要去背林丹,却见林丹已经抽搐起来。
    “李大夫,再耽误下去,怕会出人命的。那件怪事,又不是一定发生!”小赵劝道。
    “好吧。”李大夫长叹一口气,连忙处理起来。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们忙碌。“到底有什么怪事啊?”几个人在外面嘀咕。“没听说啊,什么怪事,能把大夫吓成这样?”“你们说,会不会就是因为有那件什么怪事,害得他们不敢睡值班室?”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葛正宏却冷冷的在边上旁观。
    又打了次退烧针,头上也敷上冰袋,林丹的脸色平静下来。小赵手脚快,已经输上液。葛正宏突然说道:“大夫,咱们把吊瓶拎回宿舍输液吧。”
    张秋红被他的自作主张搞得更加恼火,李大夫却如释重负道:“好啊,我给你们点药棉,等输完了自己拨下来,如果有情况,天亮后再来。”
    张秋红看到李大夫的表情,把心里的疑问都咽了下去,叫周超背上林丹,陈志明举着瓶子,大家离开医院。
    他们一走,李大夫跟小赵也马上出来,并且迅速锁上门,张秋红发现,里面的灯,全都开着,一盏也没有关。
    03
    折腾了一宿,天都快亮了,宿舍还没有给电,张秋红盯着那个瓶子,看水一滴一滴流进林丹的体内,没有困意。刚才的一幕,像过电影似的在她脑海里一一浮现。葛正宏为什么知道林丹会出事?李大夫为什么死活不让林丹留在医院里?医院……究竟发生过什么怪事?
    正想着,屋子里不知道谁翻了一下身,床板吱嘎一声,张秋红一哆嗦,借着微弱的天光,发现瓶子里的水已经快没了。张秋红赶紧起来,笨手笨脚的把输液头拨下来。林丹哼唧了一声,脸色已经好看多了,出了一身的汗。张秋红松了口气,躺下睡觉。
    突然听到屋子里有人说:“你们说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医生死活不收林丹?”原来还有人没睡着。
    “谁知道呢。”有人嘀咕了一句,说道:“李琴音,你婶婶不是兽医院的院长吗?要不,你去打听打听?”
    “她肯定会骂我胡乱相信传言。”李琴音闷声说道:“还是睡吧。”
    “我看小赵好像比较好说话,要不天亮了陪林丹去医院时跟她打听打听吧。”秦晋说道。
    “哎呀,好奇心杀死猫,不该知道的大家都别想了。”张秋红打断他们的话头,听小赵话里露出的口风,医院必定是发生过什么离奇而又可怖的事情,导致他们都不敢在医院里面过夜,也不敢在晚上接收病人。不过这种事情,一旦卷入,只怕没什么好结果,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朦朦胧胧睡着,却感觉有人起床,洗漱,打水,还闻见一阵香味,听见有人笑道:“哎哟,你们怎么今天集体睡懒觉?我把馒头打回来了,你们起来吃吧。”
    张秋红睁开眼睛一看,林丹生龙活虎的站在面前,问道:“你好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林丹诧异的看了看张秋红,问道:“什么意思啊,我挺好的啊。”
    “不发烧了?”张秋红觉得林丹的话有些奇怪,难道她对自己昨夜发烧没印象了?
    “发烧?”林丹果然大吃一惊:“昨晚我发烧了吗?”
    “天!”张秋红彻底服了:“老兄,昨天晚上你发高烧,折腾得我们都没睡成觉,你看看,那输液瓶还在呢。”
    林丹一看,吐吐舌头:“真的呀……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昨夜辛苦你们喽。”
    “还算你丫头有良心,知道给我们带馒头回来。”张秋红饥肠辘辘抓了个馒头咬几口,又躺下睡觉。
    “我昨夜真的发烧了吗?”林丹看着一宿舍睡得正香的姐妹,大惑不解:“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突然又想起昨天葛正宏说的话,气急,搞不好就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把自己给诅咒得生病了,等再见了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一直到下午,林丹见大家都不醒,觉得有些无聊,去推张秋红:“秋红,醒醒吧,再睡的话,就连着晚上的觉了……起来活动活动。”
    张秋红睡得昏昏沉沉,没有一点反应。
    林丹又去推秦晋和李琴音,两个一样睡得很沉。林丹饿得厉害,就去小吃部买东西,听到有人问她:“林丹,你今天好了?”
    林丹回头一看,是同学白希文,也是张秋红的男朋友,笑道:“是啊,一早起来就好了,昨夜辛苦你们了。”
    “我?”白希文笑了:“昨夜我没有去,要赶一个课题。秋红起来了没有?”
    林丹摇了摇头,说道:“昨晚她们太辛苦,都还在睡觉呢。”
    “奇怪了,周超和陈志明也都在睡觉,只有葛正宏起来了。”白希桐摇了摇头:“平时熬几个通宵都没什么事的,昨晚上怎么就那么累呢?”
    林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提了提手里拎的方便袋,说道:“我这就买吃的回去慰劳她们。”
    回到宿舍,三个人依旧睡得呼呼的,看样子,把她们抬出去扔雪地里也不见得能醒。林丹拿着烤香肠在张秋红鼻子跟前晃来晃去,张秋红一点反应都没有,要平时,一闻到香味,早就一跃而起了。
    林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看去,张秋红虽然熟睡中,但脸上的肌肉都有点扭曲,看上去很狰狞。而且脸色青灰,煞是难看。
    难道自己病好了,张秋红反而病了?林丹暗想,但一转头,看见秦晋与李琴音的表情,一模一样。熟睡中,却很痛苦。
    林丹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去摸张秋红的额头,滚烫。林丹一急,怕张秋红烧得抽起来,赶紧拿了块毛巾,用水搓了搓,给张秋红脸上抹了一把,又敷在额头上。
    “死丫头,干嘛把我脸盖住?”林丹正忙着给秦晋和李琴音降温,突然听见张秋红醒了,回头一看,卷在一起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盖住张秋红的脸。
    “你醒了?”林丹好一阵高兴:“你们刚才的样子,吓坏我了。”再一摸张秋红额头,已经不烧了。
    “怎么了?摸我干啥?我又没发烧,倒是你,昨天吓得我们够呛。”张秋红说道。
    “……”林丹无语了。她对自己的发烧没有印象,张秋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