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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号首长:当官是一门技术活[平装]
  • 共1个商家     35.80元~35.80
  • 作者:黄晓阳(作者)
  • 出版社:重庆出版社;第1版(2011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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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229038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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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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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二号首长:当官是一门技术活》当官是一门技术活!王跃文:我诅咒《国画》速朽,不希望它成为官场教科书 “要阳谋不要阴谋”把别人的经验变成自己的,他的本事就大了 “要阳谋不要阴谋”把别人的经验变成自己的,他的本事就大了学,还是不学,官场都在这里!
    官场小说爱好者、男性读者。

    名人推荐

    我把书中一些精彩的情节,当作为人处世的例子来和身边的员工交流
    我是很细地看这部小说的,有的章节我反复看过几遍。官场小说我这几年比较关注,您这部和现在流行的比如许国祯、小桥流水等人的作品相比丝毫不逊色以他们!我把书中一些精 彩的故事和情节当作为人处世的例子来和身边的员工交流,比如说唐小舟的交友观、他对春节市县官员到他家拜年一事的处理、他下决心阻止秋翁秋水提拔的决断和做法等等。

    精彩!震撼!老黄真在官场混过高级别?
    精彩!震撼!有史以来看过的好文之最!官场规则那么切合现实,老黄真在官场混过高级别?

    读进去了就好像真实的
    生活里每个细节都是高潮,为什么大家喜欢这本书,就是作者的写作方式令人感到不是在看小说,读进去了就好像真实的,就是身边所发生的事,有种身临其境的感受。

    把唐这样一个书生送上“二号”,我真为他捏把汗
    我拜读了,很不错!题材非常好,来自于生活,很现实。人物描写的很细腻,官场是一个没有消烟的战场,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学问,对于唐来说一个落魄、文弱的书生一夜之间把他 送上”二号“,我真为他捏把汗,甚至于有些同情,希望他能好自为之。

    读完之后有种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二号首长写的很精彩,让人读完之后有种意犹未尽,欲罢不能的感觉,这是作者用心去写的结果,对作者辛苦的写作表示感谢,谢谢你让我们看到这么精彩的一部作品,希望作者再接再厉,把精彩的第二部能尽快带给读者。

    我感觉这本书不只是小说,字字皆学问
    我感觉这本书不只是小说,读这本书,让我体会到作者对当代官场、官场人物的深刻了解与人生感悟,字字皆学问,是一本值得用心去反复读的好书。

    近几年很难见到的官场小说精品
    近几年很难见到的官场小说精品,与王跃文近两年的官场小说相比,信息量要更大一些;王跃文的文字相对要老辣一点。比较喜欢两位的叙事风格。作者加油!

    媒体推荐

    官场就像爬楼梯比赛,最输不起的是时间
    进入官场,就像进行一场跨越障碍的爬楼梯比赛,早期,跨越和上爬,都相对容易。可是,因为你缺少经验,往往会浪费大量时间。到了后来,你有丰富经验了,可时间也越来越紧,楼梯的跨度也越来越高,途中的障碍又更加复杂,而时间却会对你越来越吝啬,某一个梯级,你未能在规定时间里跨越,落后的结果是,你不得不和后面比你年轻、精力旺盛得多的人竞争。和后来人相比,他们的优势是时间,你的弱势却是心态。

    官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官,一种是吏
    一群人在一起,那个将头扬得最高的,肯定就是官,那些俯首贴耳跟在身边的,肯定就是吏。像林志国这种人,原本和自己的出身一样,也是当领导秘书的。相信所有的秘书,差不多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永远保持着极度的低调,时刻俯首贴耳。一旦离开了领导身边,尤其出任一方大员之后,本性便露出来了,不管身子有多高,肯定是头昂得最高说话声音最响的那个。

    称呼领导,确实是个很大的学问
    领导有三种称呼,一是官职,二是首长,三是老板。
    如果在一个很公开的场合,你叫他老板,他可能非常反感,觉得太流俗太江湖气,贬低了他的身份。如果是在很私人的场合,你叫他书记,显得太公事公办,叫他首长,显得太隔膜,叫老板,就亲切。而有重要人物在场的时候,又是比较私密的场合,把所有领导全部叫首长,肯定好过别的。相反,如果有更高级领导在场,而这个高领导和老板的关系又不是非常亲密的情况下,肯定叫官职比较好。

    ◆ 你可以得罪全世界的人,绝对不能得罪这一个
    毛主席说,要善于抓住主要矛盾。官场的事,其实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事。长期以来,唐小舟最不会处理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今天他总算明白过来,他之所以搞不好这种复杂的人事关系,是因为他一直在努力地想搞好同所有人的关系,结果是一个都没有搞好。如果用矛盾论的方法论来分析,所有关系,都是次要关系,只有其中一个人,才是主要关系。也就是说,你只要搞好这个主要关系,其余所有次要关系,全都解决了。

    作者简介

    黄晓阳,湖北大冶人。常感弱者之无助屈辱,从此洗脚上岸,静心入世,惊悟结构体系之要害:当官是一门技术活,对智商情商的要求以及智慧谋略的运用,超过世上任何一门学问。惜技益精而时不再,于是写成官场小说,与同道者锵锵而行。著有《王菲画传》、《魏文彬和他的电视湘军》、《印象中国——张艺谋传》等作品。

    目录

    01 官场中的男人:被侮辱的,被损害的
    02 称呼领导,确实是个很大的学问
    03 大老板换秘书,不仅仅是人事问题
    04 人在官场,千万不能依仗拐棍
    05 与小人为伍,小人常备小鞋
    06 把门前雪扫干净,你就是一个出色的领导干部
    07 你可以得罪全世界的人,绝对不能得罪这一个
    08 良禽择木而栖,做一个建立结构的人
    09 唐小舟开始会办事了,包括办老婆
    10 官场有两种人:一种是官,一种是吏
    11 赵书记安全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12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官场永远没有第三阵线
    13 唐小舟的处长任命正式生效
    14 老板派出贴身秘书,纪委请出尚方宝剑
    15 饭桌上的学问:权力就是要众星拱月
    16 市长晚宴,赵德良讲起了将相和的故事
    17 省委一号车给唐小舟出了一个大难题
    18 替老板办事,就是让他无后顾之忧
    19 扫黑:这个马蜂窝真的不能捅吗?
    20 雷霆扫黑行动,就此拉开帷幕
    21 理想主义的彩色外套剥去了,只留下灰色内衣
    22 所谓的百分之百合理,可能是百分之百的臭牌
    23 扫黑陷入困境,再论毛主席抗日之政治智慧
    24 北京有个调查组下来了
    25 彭清源聊大天,东一句西一句
    26 多米诺骨牌效应出现了
    27 赵德良成了江南官场最大的变数
    28 世界上最不容易干的事,就是当官
    29 组织部的提名是审慎严谨的,也是最好的
    30 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

    文摘

    匆匆将急件整理好,送给赵德良,唐小舟又下楼来到余丹鸿的办公室。有了上次的教训,唐小舟改变了做法,将余丹鸿口述的日程安排记下来,当面重复核对,再打印出来,交给余丹鸿签字。余丹鸿对于他的做法非常恼火,但为了避免背黑锅或者再次被暗算,他不得不这样做。
    余丹鸿说完日程后,唐小舟正准备离去,余丹鸿说,你等一下。
    唐小舟觉得余丹鸿的语气有点怪,竟然不叫他唐秘书或者小舟,甚至连称呼都省略了。他由此知道,余丹鸿对自己的恼恨,已经表面化。
    即使如此,他仍然十分谦恭地问,秘书长,还有事吗?
    余丹鸿说,昨晚的书记会上,都讨论了一些什么重要议题?
    唐小舟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作为秘书长,他应该知道,别说向任何人透露书记会的内容是严重违纪,就是秘书长问起此事,都大大的不应该。不该做的事,余丹鸿做了,显然又是给自己设了一个陷阱。他如果不说,表明他对余丹鸿极度不信任。他如果说了,余丹鸿则可以抓住此事做文章,说自己只是考验一下他,没料到他如此不堪信任。无论他怎样做,结局都是错。
    好在他的脑子好使,转动得特别快,他决定不走余丹鸿指定两条路中的任何一条,而是另辟蹊径,对余丹鸿说,赵书记那里还等着我,我先去一下,再来向您汇报。
    就算他真的再次来到余丹鸿面前,余丹鸿也不可能将这明显违纪的问题再问一遍。唐小舟因此很为自己的机敏得意。
    余丹鸿却不肯放过他,说道,你先等一等,我还有话问你。我听说,你到处对人家说,昨晚的书记办公会,研究了你的任职问题?
    唐小舟的头一下子大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本能地说,我没有。
    余丹鸿说,你没有?那就是人家造你的谣?可是,一个人这样说,我相信是造你的谣,几个人都这样说,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唐小舟说,秘书长,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只有副厅以上职务,才可能提上书记会或者常委会。处级干部,厅党组集体讨论决定。这是组织程序,我还是清楚的。我为什么要对人家说书记会讨论了一个处级职位这样的话?这不是让人家看我的笑话吗?我还没有弱智到这种地步吧。
    余丹鸿说,可是,为什么今天一早,就有很多人跑来告诉我,说你到处对人家这样说?
    唐小舟说,我能保证的是,我没说。如果有人真的这样告诉你,你应该问一问告诉你的人,他从哪里听来的。
    余丹鸿一下子火了,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你了?
    唐小舟说,你是省委常委,办公厅的领导。你刚才问我的话,我认为你是在就你所说到的事进行调查。所以,我将我所知道的据实回答。既然秘书长认为这件事很重要,那么,我以办公厅普通工作人员的身份请求你,对这件事进行彻底调查。这些话,如果是我说的,给我什么样的处分,我都认。如果仅仅因为有人这样说了,却又没有真凭实据,就认为话一定从我这里传出,那我需要表明态度。我有权请求组织上证明我的清白。
    他有一句潜台词没说出来,余丹鸿作为办公厅一把手,他有权对可能影响办公厅工作秩序或者存在的泄密事件进行调查,但他无权捕风捉影,更无权在没有进行深入调查并且取得证据的情况下主观臆断。
    余丹鸿自己也清楚,这件事,他只是借题发挥,根本不可能真的调查。事情闹大了,让赵德良较起真来,自己就麻烦了。他立即转换了一种态度,说,我会调查的。我找你问这话,就是调查。这话不是从你这里传出的最好。你要知道,身为书记秘书,你的位置非常重要,说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想清楚。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你去吧。
    回到办公室,将赵德良的日程安排整理打印出来,拿着打印稿出门,准备下楼找余丹鸿签字,恰好见余丹鸿过来,便叫住他,将日程表递给他。
    余丹鸿扫了一眼,很不耐烦地从他手中接过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向赵书记的办公室走去。
    每天早晨,余丹鸿都要和赵德良碰碰头,商量一下工作,这是他的习惯。
    以前,唐小舟工作抓得紧,通常都在余丹鸿进入赵书记办公室之前,便将日程安排送过去了。今天因为被麻烦事闹的,工作效率受到影响,日程安排出来得晚了些。唐小舟只好等着余丹鸿离开,然后再去送日程表。可是,平常余丹鸿待在赵德良办公室不超过五分钟,今天比较特别,竟然超过了十分钟。唐小舟只好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等。
    余丹鸿自然知道,赵德良今天上午的时间不是那么紧,所以,他足足待了十五分钟才离开。
    看着余丹鸿的身影走过去,唐小舟立即拿出日程表,又提了水壶,进了赵德良的办公室。他将日程表交给赵德良,又往杯子里加了点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德良放下了手中的材料,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小舟,你坐一下。
    唐小舟愣住了,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赵德良绕过办公桌,走到侧面的沙发前,指了指沙发,说,小舟,坐,坐下来我们聊几句。说着,自己先坐了下去。
    唐小舟说,你说,我站着听。
    赵德良又一次叫他坐,他才坐下来,只是将半边屁股搁在沙发上,半侧着身子,作洗耳恭听状。
    赵德良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你气色不大好。
    唐小舟摆了摆头,说,我没事。
    赵德良又问,昨天,运达同志两次提你的事,我没有回应,你有点想法?
    唐小舟明白了。难怪余丹鸿在赵书记办公室逗留了那么长时间,原来是在告他的刁状。他已经是第二次在背后搞自己的小动作了,第一次他忍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忍。但是,又不能直接说出来,那一瞬间,他的脑子迅速转动,然后问道,首长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赵德良明显愣了一下,笑了笑,说,你这个小舟。好吧,你先说假话。
    唐小舟说,我有想法,按照惯例,省委书记秘书都是综合一处的处长,关于这个职务,中组部也是有规定的。我成了例外,能没有想法吗?就算我不这样想不这样说,别人也知道我一定会这么想。
    赵德良又问,那么真话呢?
    唐小舟说,就算解决我为处长,那也只是一个处级干部。处级干部不可能拿到书记会或者常委会上讨论。这是组织程序,我懂。我想,陈省长前后两次提到了我,即使他有什么特别的想法,那也不应该是书记会的内容。这事让我感到很突然,也很奇怪。
    赵德良说,我们不说运达同志的做法,只谈你的真实想法。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唐小舟说,我想过。我的真实想法是,我来省委办公厅只有几个月,刚一进来,就解决了副处级调研员,说明关于我的事,组织上考虑得很仔细很周到。我不是刚毕业的年轻大学生,我知道循序渐进的道理。如果我还得陇望蜀,说明我政治上太不成熟,根本不适合现在的位置。
    赵德良说,我听出来了,你确实有情绪。
    唐小舟说,不是我有情绪,是我有些忧虑。
    赵德良说,那也是情绪。说说吧,为什么有情绪?
    唐小舟说,今天早晨来上班,我听说一件事,昨天书记会刚散,有人给办公厅每一个人打电话,说书记会上讨论通过了让我当一处处长。书记会讨论一个处长的任职问题?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不可能的事,有人却拿来作文章,实在太奇怪了。没想到这话传到厅领导那里就变了,变成了我自己四处散布消息说,书记会通过了我当一处处长。
    赵德良说,当省委书记秘书,是不是比你当初想象的压力大得多?
    唐小舟说,我承认,我以前是一个张扬的人。不仅仅是张扬,而是非常张扬。许多时候,我其实是有意张扬,我觉得我张扬得有理,我有张扬的资本。别人说我恃才傲物,也有人说我嚣张,当然,自然也有人说我狂傲。对于这些评价,我从来不屑一顾。我甚至喜欢那种天马行空、恣意释放的感觉。我觉得当记者,就需要那样的性格。但另一方面,我的内心深处对那些人的看法,也不能说完全不认同。我也知道,我这个人太硬,满身都是刺,把有些人刺痛了刺伤了。自从到省委办公厅后,我确实想把满身的刺拔掉,尝试换一种工作状态。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对我过去的否定,恰恰相反,我认为我是在接受挑战。一个人格完善的人,最基本的能力,就是能够适应不同的工作环境,适应不同的工作需要,适合充当不同的角色。就像以前当记者,需要张扬,而现在当秘书,需要内敛。
    赵德良说,不错,你有这种想法很好,也很对。你比我强。当初,组织上让我当秘书的时候,我很长一段时间难以完成角色转换,主要是脑子不通。
    唐小舟说,可我没想到,这里比报社复杂得多,我好像怎么做都是错,做多错多,动辄得咎。
    赵德良说,难怪黎兆平说你锋芒毕露,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原来你是把自己的锋芒藏起来了。
    唐小舟说,也不完全是我藏起来了。我觉得,工作性质不同了,当记者,需要良心责任心,需要锋芒。但当省委书记秘书,需要的是细致和内敛。
    赵德良拍了拍唐小舟的肩,说,小舟呀。不知你想过没有,无论是你锋芒毕露还是含蓄内敛,其实,你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们中国的官本位文化。官本位文化,绝大多数时候不需要个性,排斥鹤立鸡群。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但另一些时候,你又必须有个性,必须鹤立鸡群,否则,别人怎么能发现你?不能发现你,又怎么能提拔你重用你?这里面就存在一个哲学命题。怎么说呢?毛主席说,要善于抓住主要矛盾,这个总结非常好。身处官场,其实就是身处一堆矛盾之中,有些矛盾,你根本解不开,有些矛盾,你根本不需要去解。但你必须学会一种本事,抓住主要矛盾,只要这个主要矛盾抓住并且解决了,其余的矛盾,或者迎刃而解,或者不值一解。
    赵德良谈的是官场哲学,其话意也很哲学,高深莫测,唐小舟一时难以理解。他只能点点头,将这席话牢牢地记住,事后再仔细琢磨。
    回到办公室后,唐小舟仔细地想,赵书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解决主要矛盾,是这次谈话的立点。自己目前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是余丹鸿不喜欢自己,处处给自己设置陷阱,想置自己于死地。正因为余丹鸿和韦成鹏的存在,令他觉得省委办公厅绝大多数人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赵书记是不是暗示,自己和余丹鸿的矛盾,是主要矛盾,只要将这一矛盾解决,一切都迎刃而解?不错,余丹鸿是厅里的一把手,只要和一把手之间的关系搞好了,谁还敢和自己过不去?问题是,他和余丹鸿之间能搞好吗?他甚至连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都不清楚,这个死结又怎么解?
    游副书记到赵书记办公室谈全省学习科学发展观活动的具体安排,肖斯言大概也知道,两人可能会谈很长时间,所以将游杰的茶杯送到了赵书记办公室。随后,肖斯言进了唐小舟的办公室。
    肖斯言说,你到厅里已经两个月了吧?
    唐小舟说,两个月还差几天。
    肖斯言说,你进入角色很快呀,才两个月,就已经非常出色了。
    唐小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笑话我吧。
    肖斯言说,你哪里知道?办公厅那么多人,有些已经工作十几年了,让他们当秘书,还真没几个合格的。
    唐小舟说,至少,他们和同事的关系处理得好,而我……唉,真不知道怎么说。
    肖斯言看了看唐小舟,问,是不是那些传言?
    唐小舟说,不是传言,是谣言。
    肖斯言说,不管是传言还是谣言,与你有什么关系?
    唐小舟说,老兄,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你难道不知道?有人说,那是我说出去的。
    肖斯言说,看来,你得请我的客,然后我教你一招。
    唐小舟说,这一招如果管用,别说请你一顿,请你一年都行。
    肖斯言说,你不要觉得请我一年,你吃亏了,我告诉你,这是职业宝典,一般人,我还真不告诉他。
    唐小舟确实知道肖斯言有些秘笈级的东西,他立即拉开抽屉,拿出一条烟,放在肖斯言手中,说,请你吃一年饭不现实,你这一年的烟,我包了。
    肖斯言拿着那条烟在他面前摆了摆,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吧,世上的事,不明白的隔重山,明白的隔层纸。如果是干别的职业,你可能需要搞好各种关系,但秘书这个职业不同。你能搞好各种关系自然好,但是能搞好吗?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如果搞不好也没关系,你可以得罪全世界的人,只有一个人,你绝对不能得罪。
    说过之后,肖斯言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转过身来,向他挥了挥手上的那条烟。
    可以得罪全世界的人却不能得罪一个人。好简单的一句话,果然是不明白的隔重山,明白的隔层纸。整个办公厅都和他唐小舟作对,有什么关系?只要赵德良信任他,他的地位,就和赵德良的地位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换句话说,目前所遇到的所有矛盾,其主要矛盾,却是他和赵德良的关系。只要解决好了这个矛盾,所有一切,或者迎刃而解,或者根本不需要去解。
    天啦,赵德良对他说的那番哲学之理,落脚点原来在这里。
    仔细一琢磨,这事还真是意味无穷。官场的事,其实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事。只要涉及人,就一定复杂无比。长期以来,唐小舟最不会处理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否则,他也不会郁闷这么多年。今天他总算明白过来,他之所以搞不好这种复杂的人事关系,是因为他一直在努力地想搞好同所有人的关系,结果是一个都没有搞好。如果用矛盾论的方法来分析,所有关系,都是次要关系,只有其中一个人,才是主要关系。也就是说,你只要搞好这个主要关系,其余所有次要关系,全都解决了。以前在报社同赵世伦的关系是如此,现在在办公厅同赵德良的关系,同样如此。
    难怪毛主席那么强调方法论。看起来艰难无比的事,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思维路径的错误,只要你找到一种逆思维,一切竟然是如此简单。
    理解了赵德良的那番话,他同时还看到了话中的另一层含义,赵德良在暗示他,你根本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呢。这是不是说,赵德良对他是信任的?真的吗?难道说,他目前的地位已经稳固了?
    幸福来得有点太容易了吧?他不太相信也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