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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绽放:第14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者新作选(B卷)[平装]
  • 共1个商家     14.90元~14.90
  • 作者:丁玫(编者)
  • 出版社:同心出版社;第1版(2012年4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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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7704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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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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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绽放:第14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者新作选(B卷)》推荐了“90后”作者,“91后”思想不单向的表述、不单薄的思虑、不单调的节奏、不单一的知识。他们以新概念大赛提供的平台,昭示他们的思想、性情和烦恼;他们的文字具备深沉的人生思考、积极的个性追求和纯粹的感情流露,文采不可小觑。
    丁玫编著的《绽放(第十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者新作选B卷)》收录了《胡小隆?听装可乐》、《李更阑?近视女》、《朱磊?古城》、《奇伦?红玫瑰与白玫瑰》、《普鲁士蓝?在多年后的小镇上奔跑》、《黄志峰?六九》、《边十三?第三人称》等文章。

    名人推荐

    得意时为儒,失意时为道,绝意时为佛。这三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现在应该开化释然,爱与不爱皆你情感,爱你爱的人,宽以待人。文字同样如此,写你所思、所想,不要过于看重别人的风格,走出自己的路,这时,你已经成为别人的梦想了。
    ——乔乔第十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才华的,但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有可能要等二十年,等十五年,我觉得新概念加速了这个进展。它让大家看到我,去认同我。我觉得这是我的起点。
    ——郭敬明第三届、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打开这本书就像打开一个宝盒,会蹦出各式各样、红红绿绿的精灵,左耳还在弹唱着一首恋恋风尘的情歌,右耳被拽向了时空隧道驻扎到火星,左眼看到一幕幕耕田上见血的深深刻痕时,右眼被吸进了太阳也会害羞的明丽童话里,一个个让你的耳朵快活得不得清闲……
    ——杨哲 中国第七代导演 第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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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才华的,但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有可能要等二十年,等十五年,我觉得新概念加速了这个进展。它让大家看到我,去认同我。我觉得这是我的起点。
    ——郭敬明 第三届、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打开这本书就像打开一个宝盒,会蹦出各式各样、红红绿绿的精灵,左耳还在弹唱着一首恋恋风尘的情歌,右耳被拽向了时空隧道驻扎到火星,左眼看到一幕幕耕田上见血的深深刻痕时,右眼被吸进了太阳也会害羞的明丽童话里,一个个让你的耳朵快活得不得清闲……
    ——杨哲 中国第七代导演 第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得意时为儒,失意时为道,绝意时为佛。这三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现在应该开化释然,爱与不爱皆你情感,爱你爱的人,宽以待人。文字同样如此,写你所思、所想,不要过于看重别人的风格,走出自己的路,这时,你已经成为别人的梦想了。
    ——乔乔 第十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目录

    当期盼已枯萎
    胡小隆?听装可乐
    李更阑?近视女
    朱磊?古城
    奇伦?红玫瑰与白玫瑰
    普鲁士蓝?在多年后的小镇上奔跑
    时光,倒流
    黄志峰?六九
    边十三?第三人称
    胡小隆?单眼的孤独
    未未?倒退,倒退,倒退
    赵丹盈?温暖
    静看一树繁花
    边十三?眼皮
    杨杨楠?阿太
    Ds?城里人
    木楠?少年往事
    未未?人为什么总在仰望
    荒诞式的流浪
    乔乔?荒诞式的流浪
    未未?蜜月旅行纪年会
    黄志峰?我是狗
    乔乔?那一场胜似烟花
    向北?三国四级五六人
    记忆里的缠绵
    普鲁士蓝?钴冷街
    普鲁士蓝?火兽
    把梦留给海
    普鲁士蓝?遥望我
    木楠?像阳光一样寂寞
    李更阑?狐狸的灯
    胡小隆?路

    文摘

    版权页:



    近视女李更阑
    在我最喜欢的小说里,有这么一句话: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其实都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疾病?
    我想是的。
    一切都要从近视说起。
    我爸爸是个对眼镜深恶痛绝的人,从小我就被灌输了“近视等于残疾”的观念。虽然在他张牙舞爪的威胁下,我守着完美的眼睛安分地度过了童年,却没料到小学生的作业量轻易地把这一切不容易撕得粉碎。我的视力好似用鞋尖试探高空的钢丝绳,迟疑地停顿在一个微妙的高潮上,而后——疯狂坠落。
    发现黑板上的字渐渐变为白色斑块后,即便天塌下来也难以跟上我的情绪。那时候我小学四年级,拥有的第一个秘密不是暗恋某个男生,也不是和哪个女生成为最好的朋友,而是我近视了。好像生活中所有的诗意美好,所有的希冀遐想都在这一刻标上了“全剧终”的符号。尽管它们还未拉开序幕。
    我战战兢兢地守着这个秘密,一直到那个阴暗异常的雨天。那天雨下得特别凶,又闷又沉重,雨幕里匿藏着一种名叫“压抑”的凶器。放学了我和同学一起去学校附近的文具店买橡皮,爸爸恰巧来接我。
    他立在文具店门口,握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我看不清爸爸的脸,但我知道是他。于是握着橡皮付了钱匆匆向他走去。
    “你刚才做了什么动作!”
    我一向温柔的爸爸厉声喝道,没有丝毫疑问的语气。他的小女儿还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疑惑着该不该踏入那把黑伞的领地。
    “你是不是眯了眼睛?”
    “不知道……”我慌了手脚。我想我是眯了,因为刚刚我看不清他的脸。我的包袱被一刀挑开,我的秘密带着糜烂的气味暴露在空气里。
    “你看对面的那个号码,给我读出来。”爸爸指着街对面一家店的招牌,命令道。
    “我看不清……”我如实说,像一枚枯叶一样发抖。
    很多年后我想起这个被妖魔化的雨天,仍然坚信那时的天气里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养分,爸爸的怒气像下雨天的毒蘑菇般不断生长,膨胀。我以为他要在众人面前打我,但他没有。他只是把我撇下,大步走开了。我撑开自己的伞,慢吞吞地跟在后头。
    我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敢说。快到家的时候,爸爸终于又开口道:“前面那个人,你看得清吗?”
    我紧张地瞪大眼睛,随即又眯起,硬生生地挤出了两颗酸涩的泪,还是看不清那个人。她撑着红色的伞,对我而言只是一抹薄薄的色彩,那么轻那么淡,仿佛玻璃窗上的水汽,随手便可擦掉。
    但是当她走近,我的两颗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我最亲爱的妈妈撑着红色的伞,穿过雨帘站在丈夫和小女儿面前,温和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配了眼镜,每年复查一次,每次都要换来父亲一张铁青的脸。
    但这只是一个开端,对以后日益发酵的恐惧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我已经习惯了沉默,习惯了看不清满天繁星,在视力表面前不由自主地发抖,压了又压眼镜也看不清黑板后冷汗直流。
    我竭尽全力保护眼睛,时不时做做眼保健操,时不时眺望绿色,时不时冲着耶和华、穆罕默德、释迦牟尼祷告几遍。只有近视的人才明白,这只奸诈的小虫一旦驻扎在你心底,就会与恐惧共舞,贪婪地索取你的光明,永无尽头。
    我戴上小说中形容的厚如瓶底的眼镜,升上初中,初三时遇见了阿力。阿力是个相当有代表性的男生,简单来说是“普遍”,含蓄一点就是“一抓一大把”。中二病患者,一米七八,脸还算干净,笑起来直冒傻气,生命里似乎只有篮球和数学,两眼视力比我妈和我的加起来还多。这样的男生在中学里似乎遍地开花。
    那时候我坐教室第三排,感觉黑板上的字像雪花一样飘啊飘,阿力在最后一排,每天下课准时把抄得工工整整的笔记本递到我面前。我也不客气,抓过来就抄。
    抄了半个学期,我们的默契感迅速攀升。等到有一天他照例把笔记本递到我桌上,比平时晚了二十秒。我熟练地翻开来,一边咒骂化学老头的字,一边狠狠地抄化学方程式,听到他略微迟疑的声音说:“我们在一起吧,我每天都帮你抄笔记。”
    我头也不抬,只说:“好。”
    结果我们的关系也只停留在他帮我抄笔记,上下学偶尔一起走的地步。初三稳稳地滑向终端。我借他的笔记考上了重点高中,他却去了同一地方的一所二流中学。为此我深感愧疚。暑假里很大方地请他吃了一顿,在学校附近的小饭店。这确确实实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
    到了高中,我的第一任同桌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彻底放弃了与她深交的念头。她说:“你也是深度近视?我也是!我好怕瞎掉怎么办……”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但那种近乎悲怆的语气直戳我的内心,把心里仅有的一丁点安全感轰轰然地捣碎了。一听到“瞎”或者“盲”,我都要手足无措地跳起来,仿佛被现场抓住的小偷一样慌张。
    就是这段时期,我隐约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我开始看不清别人的脸。一开始只是陌生人,不管距离远近,在我眼里,他们的着装身形都很正常,但五官通通被抹去了,只留下光洁如纸的面庞,在人群中闪烁着幽微的光。空白的脸上仅仅遗留着情绪的残片,那些看不到的表情,以及空洞的视线都叫我害怕。
    我以为是眼睛出了问题,不敢跟家里说。又找来阿力,还是在那家小饭店里,他用五包纸巾才把我的眼泪劝住。
    我不哭了,也不说话,紧紧咬着嘴唇。阿力看着我摇头叹息,脸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我知道那是真的,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内心。
    就在我们讨论要不要去医院的时候,我注意到隔壁桌的女人。她一个人,寂寞的红色长裙,涂了很浓的香水,戴亮闪闪的耳环和发饰,因为是陌生人,我看不到她的五官。她在打电话,声音微颤。我猜她在哭,因为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好像有冰凉的眼泪打湿了气氛。
    我小声对阿力说:“这个人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阿力朝四周望了望,不解地说:“你说谁?”
    “就是这个女的啊。”我扬了扬眉毛示意。
    但阿力露出了更费解的神情,他的眉毛拧在一起,问:“你怎么了?她一直在笑啊,不是吗?”
    我顿时没了胃口。
    由此我发现了自己的特殊之处,尽管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我坚信自己能看到别人最真实的情绪,然而这股与众不同带来的自豪与欣慰感只坚持了不到一天。一天,足够我看腻太多的虚伪,欺骗和背叛。
    我听到男生用郑重的声音向女生告白,其实那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赌注;我听到两个人在相互恭维,内心嫉妒的火焰让情绪扭曲可怕;我看到两个朋友相约吃饭,彼此客气却各怀心事。我发现有太多的人明明悲伤却仍然欢笑,有太多的人用谎言保护一份摇摇欲坠的感情。
    事态开始失控,甚至一些熟人的脸我也看不清了。老师,同学……我坐在人头攒动的教室里,被嘈杂的声音裹住,可仍然就像一个人。我看不到身边任何一个人的五官,只有一张张光洁的脸,我不知道是谁在说话,不知道谁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谁又向我投来问候的目光。
    我呆呆地坐着,没有嘴的老师继续讲课,他的声音像细盐一样容易化掉。目光钉着黑板,那些粉白的字越来越不清晰,该死,度数又加深了。我陷入新一轮的恐惧,压迫感簇拥在额头,那个雨天的回忆再度嵌入脑海。
    我摇摇脑袋,四周的声音开始旋转,旋转,旋转,有人在尖叫,刺耳的声音,像冰锥狠狠地扎进我心里。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浑身瘫软,惊诧地发现刚刚的尖叫声是自己发出的。教学楼的走廊上有不少学生在观望我的举动,仿佛我是一个精神病人。但那确实是一张又一张空白的脸。
    傍晚,我叫来阿力,和他在学校里散步。
    谢天谢地,我还看得清他的脸,而他内心的情绪显示他对我的关心没有丝毫虚假。我不停地说话,不停不停地告诉他我几乎看不清所有人的脸了,那些面具一样的空洞叫我害怕,那些虚伪的情绪让我发狂。
    我们坐在一小层阶梯上,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无声地哭泣。抬头是一片繁盛的树林,浅紫色的天空在树叶剪切的空隙里若隐若现。我尝试着摘掉眼镜,那些空隙变成了星星的碎片,像一把闪光的花哗啦啦地打开。这就是近视者的世界。
    我猛然直起身子,露出一副恍然醒悟的样子。阿力不解地望着我。
    我说:“梵高和毕加索一定都近视了。”
    “什么?”阿力伸手摸摸我的额头,目光关切,“你没事吧?”说实话他的样子有点傻,但我就喜欢他这点。
    我没事,我当然没事,只是恍然醒悟了。我想到美术课本上梵高和毕加索的画,什么价值连城的作品,什么想象奇特寓意朦胧的人类文化瑰宝,都像极了我摘掉眼镜时观察到的景象。
    在近视者眼中,光和影,明和暗都没有明确的界限,各种色彩光芒混合在一起,闪烁着隐隐约约的光。比如梵高的《星空》,星和月的光晕,风卷着一把细碎的光芒流窜在夜幕中,寻找隐藏的音韵;比如杜尚的《下楼梯的裸女第2号》,什么“表达了世界正处于机械文明飞跃的漩涡中”,那些连续的人影该是看不清产生的重影吧。
    我决定开始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