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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绽放:第14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者新作选(A卷)[平装]
  • 共1个商家     18.30元~18.30
  • 作者:丁玫(编者)
  • 出版社:同心出版社;第1版(2012年4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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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7704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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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绽放:第14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者新作选(A卷)》推荐了“90后”作者,“90后”思想不单向的表述、不单薄的思虑、不单调的节奏、不单一的知识。他们以新概念大赛提供的平台,昭示他们的思想、性情和烦恼;他们的文字具备深沉的人生思考、积极的个性追求和纯粹的感情流露,文采不可小觑。
    丁玫编著的《绽放(第十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者新作选A卷)》收录了《种一棵夜晚》、《Ds?王麻子》、《胡小隆?鱼鳞》、《巫树林?秋天的喜乐》、《Ds?夜莺之歌》、《带上猫旅行》、《边十三?带上猫旅行》、《乔乔?林白》等文学作品。

    名人推荐

    新概念作文永远都会是新的。因为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的人,都是处在生命中正做着白日梦的少年时代。他们的梦想都是新的,而且,都是真的在做梦。但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生命都是新的,而且,又都是活得真实。
    ——吴俊 著名文学批评家、中国当代文学史研究专家
    当时有私心,听说这个大赛得奖后可以直接上大学,就参加了。没有想到自己连高三都没读到。当时,正在写《三重门》,因为得奖了,出版就很方便了。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自由,在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感谢新概念作文大赛。
    ——韩寒首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用写作记录我们的青春史,这是属于80、90后一代的写作方式。在这里的文字中,我们阅读的即是自己成长的记录。
    ——刘卫东第四届、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我们都生活在过去里面,我们在这里等着有人打开门,然后将我们唤回到与他们相同的时间里。我相信,肯定有人会回来唤醒我们的。
    ——木楠第十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得主

    媒体推荐

    新概念作文永远都会是新的。因为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的人,都是处在生命中正做着白日梦的少年时代。他们的梦想都是新的,而且,都是真的在做梦。但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生命都是新的,而且,又都活得真实。
    ——吴俊 著名文学批评家、中国当代文学史研究专家
    当时有私心,听说这个大赛得奖后可以直接上大学,就参加了。没有想到自己连高三都没读到。当时,正在写《三重门》,因为得奖了,出版就很方便了。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自由,在干自己感兴趣的事。感谢新概念作文大赛。
    ——韩寒 首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用写作记录我们的青春史,这是属于80、90后一代的写作方式。在这里的文字中。我们阅读的即是自己成长的记录。
    ——刘卫东 第四届、第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
    我们都生活在过去里面,我们在这里等着有人打开门,然后将我们唤回到与他们相同的时间里。我相信,肯定有人会回来唤醒我们的。
    ——木楠第十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得主

    目录

    种一棵夜晚
    Ds?王麻子
    胡小隆?鱼鳞
    巫树林?秋天的喜乐
    Ds?夜莺之歌
    带上猫旅行
    边十三?带上猫旅行
    乔乔?林白
    巫树林?智齿
    边十三?当年的面包
    胡小隆?这个冬天不太冷
    黄志峰?情书
    最初的梦想
    巩书寒?缄默之于孤独
    李更阑?画家的花
    赵丹盈?纪念日
    王天宁?春天里
    奇伦?伦来伦去伦不到
    幸福来得太快
    未未?出走
    向北?英台日记
    未未?记忆的故事
    乔乔?幸福来得太快
    巫树林?温雅
    搁浅的青春
    木楠?空房
    普鲁士蓝?陨的灯
    未未?七七
    胡小隆?又是一场一个人的旅程
    李伟松?咖啡加冰
    只是悲剧而已
    李更阑?红烛斗篷
    胡小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王君心?钟表匠的心
    李伟松?只是悲剧而已

    文摘

    版权页:



    空房木楠
    我死于1998年的秋天,那是9月,一场漫长雨季的终结。
    我死了之后就住在这套房子里,它是在我死之后不久建成的,在中国西南部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里,靠近流经村里的这条小河。在我小的时候——我是指我还活着的时候,我经常和一群年龄差不多的朋友在这河里钓虾。傍晚的时候把钓到的大龙虾带回家里变成桌上的一道菜。但还是免不了吃饭的时候受到爸爸的呵斥,因为这条河里曾经淹死过人,在我们那里,这叫做有怨念。有怨念的河是不能靠近的。
    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住的是泥土房。现在在我们的村子里已经看不到这种用木板做模子,用掺了稻草碎渣的泥土浇筑成的房子了。它是我爷爷年轻的时候用自己的双手一点一点盖起来的。
    关于我爷爷的故事我可以给你讲几天几夜,但是现在我还不想告诉你。我得先告诉你关于这座房子的事情。
    我们原来的那间泥土房子的年纪已经太大了,它曾经和那个年代被左右乡邻众口称赞的爷爷一样辉煌。但是如同一切会衰老的东西一样,它在经历了那个辉煌期之后迅速地衰老了。
    黑瓦片的房顶在雨天的时候总是出现漏缝,雨水就从这里滴落下来,掉进各种锅碗瓢盆里面。我们用人间的餐具迎接着来自上天的恩惠。墙壁也像爷爷日渐干枯的皮肤一样,出现了深深的沟壑。
    终于,在那个耗尽生命能量的男人去世的时候,这老房子西墙的一部分崩塌了下去。那依然是1998年那个漫长雨季里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死去前的一个月。
    我的父亲办完爷爷的丧事,就迅速张罗起修建新房子的事情。他一直在规划修建属于自己的新房子的事情,就像爷爷年轻的时候一样。我曾经看到过我的父亲在25瓦的台灯下面很认真很认真地设计新房子的构造。我看到过那张设计图,非常精美,看见它我就仿佛看见了新房子。
    我父亲曾经是村子里唯一的一个高中生,但是后来却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
    工程很快开始。首先是拆掉了我们和爷爷那整套相连的泥土房。那时候爷爷曾经住过的那部分房屋也是一样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崩塌然后留下一片废墟。
    接着挖地基,早就准备好的石料填充下去,然后拆掉了盖在砖块上的已经朽破的塑料布。村里来帮忙的人们很快就将砖块堆砌出了房子的雏形。
    那个时候我被安排的工作是运送建筑材料,把卡车运来的建筑材料从公路边运送到工地上。我的运送工具是我父亲亲手做的一辆独轮车,用我小时候的一辆三轮车的一个轮子和两段柏树树干做成的。用它一次可以运送50斤左右的碎石料或者70斤砖块。
    大人们在雨季的晴天或者阴天里建新房子,新房子浸满了天空的眼泪。后来的很多年里,这房子的地面就总是在天空快要哭泣的时候返潮,而我总是嘲笑它多愁善感。
    那一段时间我们在附近的婶婶家开火。村里来帮忙的人都围在一起吃饭喝酒。晚饭的时候我妈会让我先吃好,然后等大伙儿都在吃饭的时候在工地旁边的小棚子里面守着,免得被什么人偷了东西。没有灯光,周围都很黑,我一个人在那里感觉很害怕。我不是怕小偷,小偷如果来的话我可以藏起来。但是我怕鬼,在那个年纪我总是被隔壁的李婆婆吓唬。
    大多数的晚上都是风平浪静的,唯有一天晚上我在棚子里都快睡着的时候开始风雨大作,电闪雷鸣。大人们都在吃饭喝酒,他们兴致很高,会说很多酒话。他们甚至都可能没注意到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
    我躲在漏雨的棚子里面又开始害怕,害怕得开始瑟缩起来,在雷声响起的时候还会条件反射地颤抖。我不知道我在暴风雨的棚子里呆了多久,我只记得我妈终于撑着伞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快崩溃了。
    除了天空老是哭哭啼啼个没完导致工期延长之外,别的都还挺顺利的。
    我至今依然很清晰地记得我死那天的事情。
    那是一个难得的晴天,大人们已经把瓦片装好了,正在做着收尾工作。现在的新房子已经基本建好。砖墙已经完全砌好,瓦片也已经盖上了,只剩下门窗还没装好以及墙面还没有粉刷了。
    我父亲看起来很兴奋,他带着我上到二楼的阳台。阳台的正下方是厨房,因此烟囱是挨着阳台外缘挺立起来的。我父亲搭了楼梯上到屋顶检查瓦片够不够紧密,而我悄悄爬上了阳台的围栏。我想看一下烟囱里面是怎么样的。
    我站上了紧靠烟囱的围栏,然后探头往烟囱里面看。就在快要看清楚的时候,我从阳台上摔了下去。那是因为那些砖还不是太稳,我因此沿着烟囱往下坠,然后狠狠地摔到了水泥地上。
    我就这么死了,想想我的生命真是脆弱,只不过是从几米的高度掉下来就结束了。为此这座房子找到了反击我的机会,他笑得门窗哗啦啦地响,有时候还要从房顶掉一些灰尘下来。
    我的死造成了家里旷日持久的战争。我妈会很尖酸地骂我父亲急功近利,好大喜功等等,而我父亲就一个人喝闷酒,一句话也不说。
    一个多月之后我弟弟出院,那次意外他只是摔骨折了,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
    对不起,我现在喜欢称还活着的我为弟弟,因为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一样了。我已经死了,他还活着,他代替我活在别人能够看得到的世界里面。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非常不习惯。我看到我的父母在冷战,他们表情僵硬,一句话也不说,甚至不看对方,我弟弟在外面疯玩,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我看着这些,但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看到我,甚至曾经跟我吹嘘能够看到鬼的李婆婆也看不到我。
    我弟弟依然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十二岁小孩,但是不久之后他就会是十三岁十四岁,他会有生老病死,会结婚生子,会像任何一个人一样经历人间万事。但是我会永远十二岁。经历了那场死亡,我就像突然之间长大,突然之间苍老,这就是为什么我称呼他为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