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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纸婴[平装]
  • 共2个商家     15.00元~17.50
  • 作者:那多(作者)
  • 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1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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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448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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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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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那多首创“悬疑?惊悚?科幻”写作模式。
    轻薄如纸的婴儿,竟隐藏着可怕的超自然力量!
    一个记者的诡异调查经历,带你窥破世界的无限真相!
    “那多灵异手记”系列最匪夷所思的作品。

    作者简介

    那多,原名赵延,知名青年作家。作品始终致力于探索世界无限的未知,代表作品有《那多灵异手记》系列。《那多三国事件簿》《甲骨碎》《清明幻河图》等。被国外媒体称为“最有灵气和发展潜力的中国原创作家”。

    目录

    楔子
    第一章、被魔鬼诅咒的婴孩
    第二章、虚妄的孪生胎
    第三章、连环失踪案
    第四章、冰冻双婴
    第五章、亿分之一的巧合
    第六章、寻找黄织
    第七章、动机未知的谋杀
    第八章、隐形的孕妇
    第九章、变小的肚子
    第十章、凶手
    第十一章、不完美的结案
    第十二章、奇怪的办事处
    第十三章、神迹
    第十四章、不翼而飞
    第十五章、深入核心
    第十六章、世界的真相
    第十七章、没了
    第十八章、回归天国的魂魄
    第十九章、天国
    第二十章、101怪客
    后记

    后记

    后记
    这一篇手记又结束了。和从前的手记一样,所涉及到的那则新闻,是完全真实的。
    这个世界从不缺少让人纳闷的事情,这则新闻就是其中之一。
    事实上,法国警方对韦罗尼克的调查结果,和我在手记中所描述的有些不同。这些都是公开在网络上的资料,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去查。想必查完之后会和我有同样的疑问:这个案子就到此为止了吗,那些明摆着的疑点为什么看不到解释?
    对于周纤纤的异能,真的源自我小时的一个异想。我所看到所接触到的一切,是否是真的存在,我有什么办法能证明这一切是存在的呢?如果有一个可怕的魔鬼,它遮蔽了我所有的感知,创造出一切幻象呢?所以,在我刚开始写灵异手记系列时,我就设想,要是我的手记中有这样一个人物,当她认为某件东西不存在,那件东西就真的不存在了,会是什么样子。今天,我终于把这个故事写出来了,希望不致让大家失望。
    那多 2007,9,8。上海。

    文摘

    走了一阵,渐渐看见前面远处不是田了,而是一幢楼房,再走得近些,看清楚是两幢,都是四层高,方头方脑,灰扑扑的没有一点生气。
    走到大门口,我吃了一惊。
    竟没有门,空空荡荡,畅开着让人进去。门口的一方空地上,满是枯叶和从水泥地缝的浮土厚灰里长出来的杂草。我用脚拨了拨,看见一株杂草是从个小洞里长出的,这洞本该是插地门销的。再往两边的院墙看,有几块嵌在墙上的长方型铁制页片,页片的一端通常是钉在门上的。
    精神病院,当然是该有大门的。可是现在门去了哪里?
    我又确认了一遍,没错,门口那块木牌子上,的确写着“武夷山市精神病院”。只是这名牌,破败的程度和邮局里的黄页有的一拼。
    传达室关着门,两扇大窗框一扇没有玻璃,一扇边角上还残留少许,像是被人砸过,而且应该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碎玻璃上蒙了层灰色。里面没有桌子,没有椅子,更没有人。
    四周极安静,安静得连鸟鸣声都听不见。远处似有几声啾啾,但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地方,这方天地,仿佛自成一个冷寂的世界。
    门口即破败如此,这儿还有人住着吗?
    一股风打着旋从里面刮出来,地上的枯叶扭动起来,在它们停下来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些响动,扭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田间的长草晃动。
    许是听错了,是风吹的吧。
    楼是灰的,地上的草叶是枯黄的,但我总觉得眼前的一切是苍白的,有一股诡异凝结不散。
    走近了才看清楚,院墙曾经刷了层淡蓝色的油漆,两幢楼也是一样。大约是因为蓝色有利于平复心情的原故。但时日已久,旧时的蔚蓝已被雨打风吹去,剩了一层牢牢附着着的尘灰。院墙之上,还有一米多高的铁丝网,除了有几段可能因为遭了台风垮下来,其它都还森严耸立,无言地喻示着墙内墙外,是两个天地。
    墙上犹立铁网,当年院口处更是铁板钉钉的绝对有两扇常年紧闭的大铁门。
    进门的右手边是个砖垒的大花坛,里面有几株松树,依然茂盛。松下围了一圈俗称“珊瑚”的常绿灌木,但久不修剪,已经一团团的不成造型,旁边的杂草肆意生长,有些已长得比灌木还高。
    门的左手边是个蓝球场,却没有蓝球架,只剩下了几厘米高的铁杆子还撅在水泥地里。看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大门的去向,一定是和这球架一样,被盗卖了。如果不是院墙有四米高,怕是连铁丝网也一起扯走了。
    早就没有人啦,不知荒了多少年,尽是那本九三年的黄页惹的祸。奇怪的是,两幢四层楼的建筑看起来结构没有问题,作为市卫生局的产业,为什么精神病院搬走之后,这里就闲置了呢。
    我从蓝球场一侧,绕过四层楼,走到精神病院的后面。那儿有一大片杂草地,这草却和其它的杂草不太一样,杆子更高更粗。我认不出是什么植物,猜想也许这原本是片自留地,种种蔬菜什么的。
    我沿杂草地往另一头走,心里总觉得这儿的荒凉显得异乎寻常,或许应该进这两幢楼里瞧瞧。正想着,一步踩下去觉得脚底发软,下意识往旁边跨了一步。不料这片草地看起来杂草丛生,仿佛泥土就在草下,但真的踩下去,竟是空的。
    我往下掉了一米多,才踩到东西。但那还不是底,是淤泥。我这才明白,这里原本哪里是什么田地,分明是个水塘,天长日久,水被晒干了,草在塘底的淤泥上长起来,不知道的人,就以为是片草地。
    这时候我只剩个脖子露在“杂草地”外,下面的淤泥已经没过小腿,还在迅速下陷。这样的沼泽地非常危险,尤其是我在荒郊野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万一这下面有个几米深,陷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我拼命挣扎,却下陷得更快,转眼大腿就没了一半,这才想起来陷入沼泽动得越快沉得越快的常识。人一紧张,常识也会扔到脑后的。我脚下不敢再动,双手抓住旁边长在塘壁上的杂草。草缘锋利,手掌上立刻就割出血痕,但此时哪顾得上这些,草一把把被扯断,有的连根拔起来。草根都扎得很深,拔出来以后就留下土洞,我把手指伸进洞里,死死扒住,这才止了下沉的势子。
    我喘息着,额头上汗止不住地挂下来。歇了片刻,把手指死命往土里钻进去,然后开始往上挣。
    我已经几乎陷到了屁股,那污泥里仿佛有千百只手在抓着我的双腿,不让我逃出去。但人在这种时候,可以爆发出超越上限的力量,我硬是纯靠手指的抓力,把自己一点一点拉起来。等到双手终于可以抓到岸边的土地,我心气一松,手里一软,差点又掉下去。连忙再稳住,蓄了会儿力气,闭着嘴咬着牙,发出黄牛犁地般的哞叫声,拼命发力,总算爬了出来。
    我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胳膊酸痛得直抖,显见是肌肉拉伤了。我趴了几分钟,然后把双肩背包甩在一边,翻过来仰天又歇了十几分钟才爬起来。这时候我的模样简直是不能看了,上半身的碎草泥痕就不谈了,下半身刚才淤泥里捞出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然后我才发现,鞋子只剩下一只,还有一只丢在淤泥里了。我往下一看,没错,就在深坑里躺着呢。
    没鞋子不行,我跑到前面花坛里,弄了根一米多长的树枝,想把鞋子挑上来。拨拨弄弄了几分钟,树枝前端终于勾进鞋里,小心翼翼慢慢往上挑的时候,往下面飘了一眼,就在先前鞋底盖着的地方,有东西从泥里伸了一截出来,阳光下泛着森白的暗光。我手一抖,鞋子又掉了下去。
    我呆呆看着重新掉下去的鞋子,心想许是看错了,又伸树枝下去,这次容易了许多。把鞋子挑上来扔在一边,我根本无心理会,再一次把树枝伸下去,来回地拨弄出来,想要看个清楚。
    白森森的一截,再把旁边的土拨开,是第二截、第三截……那是人的手。
    不是手套,而是手。确切地说,我最初看见的是一截指骨,现在用树枝拨了一阵,一个完整的手掌骨骼出现在我眼前。手很小,应该属于孩童,看不见脑袋及身体其它的部位,想必是埋在了更深处。
    在这样一处荒凉无人的精神病院里,久旱成泽的水塘中,出现了一具白骨。
    阳光照在我的皮肤上,被从骨子里泛出的森寒冲走,没有一点暖意。
    在这座精神病院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眼前的这具尸骨,会不会和我的来意有什么关系。
    我摸出手机要报警,却又放了回去。把鞋子里的泥舀干净穿上,又找了些草叶子把鞋面和裤子尽量擦干净。身上少了几斤泥,其实看起来并没有好多少,还是从泥里捞出来的模样。
    我的目光落在已经显得有点歇斯底里的病人身上。
    第一印象就是纤弱。尽管她正处在这种状态的争吵中,细长的脖子泛起青筋,产后苍白的瓜子脸上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有病态的红晕,可还是让我觉得,这个女人有种病弱之美。
    我没有立刻表明身份,因为病人的情绪这么激动,恐怕得等她平静下来。现在的情形容不得我再上去添乱,看着就行。
    “对不起,你的孩子夭折了。”医生嘴里迸出这么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干了什么,怎么可能死了?”黄织尖锐的声音一下子嘶哑了。
    “并不是我们医院接生的问题,他生下来就是个死婴,并且已经失去生命很久了。”
    “你胡说,你骗我,宝宝在我的肚子里活泼的很,我每天都能感觉到他。一定是你们,这是医疗事故!”
    “你每天都能感觉到?”医生的脸色变得很奇怪:“那肯定是你的错觉。婴儿在母体里没能健康地发育,死了很久了。”
    “不管怎么说,我要先看看我的宝宝,哪怕他已经死了,那也是我生下来的,是我的骨肉!”黄织努力直起上半身,死死盯着面前的医生,目光中有无尽的怨恨,好像那就是她的生死仇敌。
    医生侧过了脸,不愿和她目光相对。他微微摇了摇头,对旁边的护士说:“那个……还在产房吗?”
    护士点头。
    “好吧。”医生说:“那就带你去看。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最好先平静下来,做几个深呼吸。那是个……畸形儿。”
    “不管我的宝宝是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宝宝。”黄织毫不犹豫地说。
    她终于重新躺下,护士推着车,往产房去。
    我看了一眼门框,上面有几道清晰的指印,那是黄织的手汗。
    推车在走道里远去,我紧走几步,打算跟上去。
    黄织忽然又直起身,转过头来。
    我见到黄织冲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愣了一下,不知该作何反应。然后才意识到,她并不是看着我。
    “纤纤,你在病房里等着,妈一会儿就回来。”黄织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恍惚。她想必已经累得很了,刚刚生产完,又和医生护士伤神地大吵了一架。
    那个小女孩儿一直站在门边,没有跟上来。这时听了母亲的话,也没吭声,闪进了病房,步伐轻灵。
    黄织重新躺了回去,她看见了我,眼神中有些奇怪,但此时她没有力气搞清楚我这个跟在后面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她满心只想着看一看自己刚生下来的孩儿吧。
    只是这一停顿的工夫,医生护士也都注意到了我。一个护士皱了眉刚要开口,医生已经先走过来,低声说:“你是老白……”
    我点了点头,老白就是给我发短信的通讯员。
    “啊,不过现在不方便啊。”他看了一眼推车上的黄织。此时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变得惨白惨白。
    “我知道,一会儿方便再说吧,我先跟着看看。”我说。
    做记者并不总是要喋喋不休地发问,有时候用心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更重要。
    不多久,黄织被重新推进了产房。我有心想要跟进去,却觉得这可能不太方便,稍一犹豫间,门已经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能进去看看吗?”我问留在门外的护士。
    “你?”
    “我是记者,晨星报记者。”
    “那也不行啊,这得医生和病人都同意才行。”护士不松口。
    “是办公室的老白通知我来采访的,他说出现了奇怪的病例,是指刚才那位产妇生下的畸形儿吗?”我问。
    护士抿着嘴,脸色忽然紧张起来。
    我看她的脸色,觉得这事有些不简单。本来我心底里还在想,就一个畸形儿怎么能上报纸呢,难道一个人还能生出条鱼来?可是看刚才的那番争吵,还有现在这位满脸惶然,仿佛有些惊魂未定的护士,看来老白这次没准真能拿到奖金呢。
    “为什么没有一生下来就把孩子抱给产妇看呢?”我追问。
    “那是因为她生下的是……”护士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好像另一半是个禁忌似的,卡在喉咙里怎都不敢说出来。
    护士深深吸了口气,我想她就要告诉我真相,可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极凄厉的惨叫在产房里嚎响。
    那声音就像从深渊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惊恐绝望到了极点,很嘶哑,又好似极尖锐,阴风一样从关得死死的产房大门内透出来。只一瞬间,外面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原本走动的人也突然停住,死寂一片,只有那穿透了耳膜的惨叫声还在脑海中回响。
    几秒钟后,我问护士:“怎么回事?”
    我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蠢问题,这声恐怖的惨叫让我一下子回不过神来。
    趁护士还呆着,我就想推开产房的门闯进去。
    门竟然从里面锁着。我连拧了几次都不行。
    “哎,你干什么。”护士把我推开,一拧门锁着,她就冲里面喊:“张医生,张医生!”
    里面好像有人回了一句,我没听清楚到底说了什么,但护士立刻就不喊了。
    “怎么了?刚才那声,是不是推进去的病人?”我问。
    “没事没事。”护士说。
    “没事?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本来问的是反话,我有些怒气了,这样可怕的惨叫,这护士怎么可以因为里面医生的一句话就安之若素呢。
    可这话一问出口,就见护士嗫嚅着,仿佛有难言之隐。难道说她真的知道什么?
    “应该……应该是病人看到了她生下的小孩吧。”说出这句话,护士解脱似的轻吁了一口气。
    “她生下的小孩?”我想起了几分钟前就在走道里,黄织还毫不犹豫地说出“不管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宝宝”这样的话来。可现在竟然会被自己生下的孩子吓得惊声惨叫……
    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哦不,她究竟生下了什么?
    我心里正惊疑不定,产房的门开了。黄织躺在推车上被推了出来,双目紧闭。
    “病人怎么了?”护士问。
    “惊吓过度,晕过去了。我给她又打了一针镇定。”医生的脸色也很不好看,额头上有层细汗。
    “她被自己生下的孩子吓到了吗?我能看看吗?”我问。
    医生迟疑了一下,说:“好吧,你进来看一下。但不能拍照。”
    “我没带着相机。”我说着跟他进了产房。
    “嚓嚓”,医生打开了无影灯。他取了一只橡胶手套戴上,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就这么拎到我的眼前。
    我以为自己已经见多识广,刚才那一声惨叫也让我有了相当程度的心理准备,但在这刹那,浑身寒毛一下子炸起来,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向后一仰。
    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有多久,我既无法呼气也无法吸气,完全被吓得憋住了。我没法看见自己的模样,但肯定脸色铁青。
    等我能动的时候,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每个骨节都像生锈了,特别是我的脖子,稍稍一动就咯咯作响。
    “这就是她生下来的?”问出这句话,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也哑了一半。
    “是的。”医生的嘴角牵动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在笑。他肯定被吓到过,这么突然给我来一下,恐怕是想多一个人来分担他的恐惧。
    这已经不能算是个婴儿了。甚至不能算是畸形儿。
    在我面前的这个东西,有头有脚,四肢健全,随着医生的手而轻轻摆动。
    没错,是摆动。因为这只是一张皮!
    黄织竟然生下了一张婴儿皮!
    当然,这比一层皮要稍稍厚一些,但也绝不会厚过一厘米。
    双脚是纠结在一起的,扁平的像是条鱼尾巴。手和上半身重叠挤压在了一起,能分辨出的就是胸腹部间的些许痕迹。
    而脸。
    这一张脸,鼻子被压平了,扭曲着贴在左边;嘴是微呲着的;而在大约是眼睛的位置,左眼稍具其形,而右眼变成了个微微下陷的窟窿,中央含着些或许是眼珠的组织。
    想像一下,一个婴儿被万吨水压机以极缓慢的速度压平,然后把血洗掉,就和我现在看见的有些相似。但如果真的有婴儿被那样压一下,只能说是惨不忍睹,可此刻,我更多的感觉是诡异,让人心里阴冷到底的诡异。
    一个人怎么会生下这么个东西?
    一个想法忽然在我的脑海里冒出来:这是个被魔鬼诅咒过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