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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州:海潮三十年[平装]
  • 共3个商家     16.00元~20.80
  • 作者:尾指银戒(作者)
  • 出版社:新世界出版社;第1版(2010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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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0412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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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九州:海潮三十年》:有一天我不再写作了,那一定是我已经失去了它。

    作者简介

    尾指银戒,江南人士。曾任网游上市公司高管。策划过几款国内知名的ARPG网游。乐观开朗,豪爽好客。以做中国最棒的网络游戏为己任。梦想是每时每刻都能迎接无法抗拒的挑战。2004年以中篇小说《飞》开始创作生涯。历年来以创作九州小说为主,作品主要为《海潮三十年》系列。现为贲朝史纲补完计划主要作者之一。代表作《九州·飞》、《九州·海潮三十年·双瞳》、《九州·海潮三十年·夏阳》。

    目录

    夏阳
    双瞳

    序言

    初写九州时,年纪不大,刚刚参加工作,意气风发。
    如今自己经营公司,觉得心已经开始老了。
    桃李春风一壶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写书的人和看书的人一样,大家都在慢慢成长。从年轻到苍老,幼稚走向成熟。
    年轻的时候想,这世界是自己的舞台,满腔抱负和才华都酝酿得足够把天炸开一个缺口,填补上一面五彩斑斓的镜子,照出心里那些喷薄的灵魂。它没有实质,时而灿烂灼目,像炼钢厂四溅的炉火。时而慵懒缠绵,犹如正午斜阳里飘散的尘埃。它是细雨里打伞的女孩,是岩壁上悬挂的壮士。它可以是很多很多,惟独不是苦痛,不是无奈的叹息。
    然后书里的人物总在悲伤中拔剑,斩开满目的潮水,劈一条长路,尽头是幸福。他们站在燃烧的草原上,背景里烈焰烧天,沉默的影子看不清楚面容,只有兵器雪亮刺目。
    后来长大了,经历了小小一些事情,发现原来再好看的兵器,也只是兵器。它犀利,直接,立断生死,而砍下去的那个瞬间,却有着道不尽的因果与沉淀。说到底,最后的胜利,往往因为命运对你更决绝。孟子讲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劳、饿、空、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往往胜利得很疲惫,快乐着品尝忧伤。我的人生,我书里那些人们的人生,都是这样。我们会彷徨,买醉,消沉,懒惰,却从不停止前进。出生以后我们先学会爬,然后扶墙行走,在父母的注视下踯躅前行,直到充满勇气地奔跑。我们作为人的最大勇气就是奔跑。当夸父长久停下来的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无论未来的工作多么辛苦,我会一直写下去。
    无论多少人批评,我会一直写下去。
    我写我的人生,我写我幢憬的未来和不曾实现的幻想。你能读懂,我们一起成长,我给你开心。你看不懂,不喜欢,那因为我们在这个时间点上并不合拍,而问题多数来自我自己。除了抱歉,只有继续加油。
    这本书有两个故事,第一个故事里的人们在残阳夕照中去坚持他们最初的理想。第二个故事里的人,向着翻卷的黄沙垂缰疾进。他们一直都是我,一直是我仅仅想说的话。我不断在写,只是试图把这些东西提炼得更为准确和简单,借助着情感之笔直指人心。
    这些东西是什么?
    是理想和目标。
    有一天我不再写作了,那一定是我已经失去了它。

    文摘

    插图:



    夏杰挑燃最后一盏灯,房子的角落都亮起来。老丁缓缓卷起图纸,眼睛还在放光。刚才看那张羊皮卷的时候,夏杰就觉得老丁的眼睛比灯还亮。
    “事情就是这样,还有什么问题?”老丁把卷好的图收在一只竹筒里。
    “这一趟禁酒不?”雷帆喝得满脸通红,把铜壶顿在桌上讲。
    “你原先在军中,出任务的时候禁不禁酒?”
    “……禁的。”
    “哦,那就不喝了吧。”老丁把竹筒绑在一副马鞍上拴牢。
    云七张擦着他那柄刀,也不说话。舒晓君见大家瞧自己,便冲每个人点头。最后目光就都落到夏杰身上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大家要不要做些准备?我去采办……”
    老丁呵呵笑道:“小夏,不必那么紧张。”
    “到仓房领些石榴,拿一副捣具吧。”雷帆大咧咧地讲。
    夏杰“哦”了一声,回头就走。拉开门帘时他听到老丁在说话:“海神女的眼睛请为我张开,用你的乳汁浇灌我胸膛。你需要你的力量。滋润海员,我需要我的双手指引方向……”
    包括云七张,四个人都站起来了,手臂斜伸出去,从肘部收回,大拇指指向胸膛,这是羽族水军的军礼。夏杰暗叹了一口气,他入伙晚,跟这些人还是有距离。
    等到出了舱门,走上甲板,夏杰才明白雷帆让他去仓房的意思——伪装好的斗舰竟然已经驶离小岛,破浪朝着东陆远行了。舵手和水员将白马号操控得如行平地,在有风的好天气里飞也似的前进。
    这是大齐文帝十一年,泰格里斯之神的光芒照耀着羽族大军横扫北蛮。源源不断的战利品刚从马鞍上卸下来,就被装箱上船,漂洋过海卖到遥远的东陆,换取锋利的长枪、羽箭和饱满的麦子。
    夏杰一行十月里才在毕止登岸。码头上早有货栈的伙计来接,在港口歇了两日,留下一个伙计带着水手,换了河船沿销金河走。老丁他们则骑了五匹马,一路南下,看着合意的货物就买下来,等船一到便装上去,再悠闲地继续去下个城镇。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八松时已近年关。偏偏老丁在夜北高原上害了伤寒,歇在客栈里动弹不得。请了好几个大夫,等走船的伙计们跟过来,还是不见好。无奈之下盘了城西一栋宅子,购置年货,就打算在八松城里把年过了。
    这天早晨,鸡刚打过鸣。夏杰辗转反侧,终于睡不下去,披衣走到院子里。
    他原是齐格林边一个小村噶尔盖的铁匠。羽族与北蛮的大战持续了许多年,他的三个哥哥都死在战场上。今年三月里,征兵的军官又下来收人,阿爹死活不放,结果被军官一脚踹在心窝上,死了。夏杰怒斩了那军官,避祸远走,结果在渡海时碰到海难,醒来时就看到老丁他们。一来二去,晓得他们都是海盗,他是戴罪的人,又感于救命之恩,便落了草。
    这趟是头一回出来办事,心里总有些忐忑。他只知道这趟是要来东陆取个物件,似乎挺要紧。他早就想报答老丁他们,心里憋着一团火,偏老不见动,就越来越急了。
    院子里光秃秃的老槐树下晒了几簸箕蚕豆。一个青色的人影立在簸箕边缘,踮起脚尖行走,轻飘飘仿似一支羽毛,簸箕竟然不翻。夏杰走近了,才看出是舒晓君。这人平时挺和蔼,大概是除了老丁外唯一肯和夏杰说上两句的人,没想到有这样好的提纵之术。
    “好功夫!”夏杰拍着手靠过去。
    舒晓君看过来一眼,笑着摸摸脑袋,右脚一点,身子提起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落地,不惊起一点灰尘:“瞎玩而已。”
    “真的好。从来没见过这么轻的人。”
    “嗯,鹤雪者里每个都比我强,只是比较难看到罢了。”舒晓君顾忌夏杰的面子,话说得隐晦。他摊开手,不知什么时候摘了几颗蚕豆在掌心:“来几颗?”
    夏杰摇摇头:“心里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