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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山金飘带[平装]
  • 共1个商家     29.00元~29.00
  • 作者:夏承政(作者),张芳辉(作者)
  • 出版社:四川民族出版社;第1版(2008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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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94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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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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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雪山金飘带》这部小说,开篇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主人公之一的纺织女工李芳,由于对爱情和婚姻出现的问题深感困惑,只身去到雪域高原探寻未婚夫——却拉山道班代理班长、转业军人李康,求解心中之谜。故事中,忠厚可敬的老班长孙裕国和李康、尼玛吉村、于玲、熊黑娃、梅朵等一批生龙活虎般的热血青年,是那个时代的典型代表人物。他们和道班同志一起经历了可怕的雪崩、饥寒的威胁、爱情的考验以及“真善美”与“假恶丑”的搏斗,展示了他们对人民的热爱、对让读者留下了珍贵的回忆。

    作者简介

    夏承政,四川眉山人,副研究馆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四川省作家协会、四川省民俗学会会员,凉山彝族自治州作家协会理事、德昌县作家协会名誉主席。1952年任四川文联《四川群众》《四川森林报》文艺编辑。后任德昌县文化馆文学编辑、副馆长。主编《中国民间文学集成。德昌县资料集》三卷。被评为中国民间文学集成先进工作者,受到文化部、国家民委、全国艺术科学规划领导小组颁证表彰。主要著作有诗歌《母女夜话》《森林里的小杉杉》,长篇小说《红尘知己》,短篇小说《降落伞花花》《鞋》,散文《群英沟峡谷游记》,纪实文学《壮歌长征路》《播火凤凰城》,傈僳族民间文学《桃树坡的故事》《婚姻调》等。与夏婧合作的儿童电视小品《花蕾》,在中央电视台展播。与胥勋和合作的电视剧文学剧本《泪光》,获首届四川省少数民族电影电视文学剧本三等奖。与李文华(傈僳族)合著论文《德昌傈僳族丧葬礼仪》,获四川民俗学优秀科研成果二等奖。参与策划、撰稿、编辑、导演的四集电视系列片《凉山傈僳族风情录》,在四川电视台播映并获全国首届民俗、民艺录像片汇映三等奖。2007年,新著电影电视剧文学剧本《心中的雪莲》出版。

    目录

    代序 满腔热诚为高原道班养路工人塑像
    引子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三章
    代跋 圆了为道班工人塑像的文学梦

    序言

    满腔热诚为高原道班养路工人塑像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随着新中国的诞生而修筑起来的川藏公路,堪称世界奇迹。它西出成都平原,在号称“世界屋脊”的川藏高原上,跨千山越万水,直抵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从此将首都北京和拉萨连结起来,将内地和西藏连结起来。在青藏铁路通车前的半个世纪里,这条公路一直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因而被全国各族人民,尤其是四川、西藏人民理所当然地、深情地称为“幸福路”、“通天路”,并将它形象地比喻为“远飞的大雁”、“天边的彩虹”、“幸福的哈达”、“金色的飘带”……
    然而,修路难,要维护这条道路的畅通更难。
    雀儿山,是横亘在千里川藏线上的第一险隘,是一只拦路虎。它海拔五千多米,山上经常云遮雾罩,白雪皑皑,空气稀薄,连鸟儿也难以飞过。雀儿山“红旗道班”,一直是个英雄集体。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涌现出来的“陈德华道班”名震全国,他们的先进事迹为全国多家媒体广泛报道宣传。这个道班的各民族工人团结奋斗,舍生忘死,用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点点滴滴,用他们的青春乃至生命保障了险隘国道畅通的英雄事迹,感动了中国!
    英雄集体的涌现绝非凭空而来,而是靠一代一代的模范个人、先进群体共同浇铸出来的。而最早注意到雀儿山英雄道班特殊贡献的,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两位作家——张芳辉和他的挚友夏承政。
    那时候,他们正当中年,志同道合,不远千里多次来到雀儿山上,爬冰卧雪,深入工地体验生活。然后,满腔激情地、艺术地展开想象和加工,在八十年代写出长篇小说《雪山作证》。这部作品由于真实地表现了雀儿山道班工人们不同凡响的生活,其中某些章节被多种书刊作了选载,如《弯弯冰雪路》(载《西藏文学》)、《雪山作证》(载《甘孜藏族自治州建州三十周年文学作品选》)、《抹不去的色彩》(载《凤凰迎春》)、《拆不散的恋人》(载《春绿凤池》)等,这些作品读者读后,深为感动。
    也是上个世纪,在时代浪涛的冲击下,两位作家分别在四川西北、西南民族地区,按照不同的人生轨迹,在曲折、坎坷的人生道路上跋涉,继续着他们在文学上的努力。曾经作为四川省省级报刊一名年轻的文艺编辑,承政在极左路线肆虐下,早在五十年代后期就被下放到凉山西南多民族杂居的德昌县工作。后来,他多次放弃了调回省城里工作的机会,心甘情愿地落地生根,留在基层文化部门从事群众性文学辅导工作,主编文学书刊,培养各民族作者;尤其是为抢救当地各民族的民间文学遗产,作出很大贡献。颇有文学功底的芳辉,先在《甘孜报》做编辑部主任,终因受康藏文化的强烈吸引,后来去了西藏,在藏区工作长达三十五年,直到退休。在曲折而坎坷抑或说是悲怆而漫长的人生道路上,他们热爱生活,坚持业余创作,矢志不渝。新时期以来,他们将主要的创作注意力,集中到他们生活多年的少数民族地区和当地人民群众身上,创作并发表了大量小说、散文和电视剧文学剧本,并获得奖励。
    坎坷、曲折抑或是苦难的生活,最终成就了他们。近两年,他们相继有长篇小说问世,作品以他们独到的生活和视角,受到读者的欢迎和好评。承政出版了自传体长篇小说《红尘知己》。在这部三十五万言的作品中,他以多年的生活体验,以他至今仍生活在那里的凉山一个小县为引线,在广阔、深厚的时代背景上展开故事,刻划人物,深化生活,另辟蹊径,感人至深。芳辉的《格达活佛》以及根据他这部长篇小说改编的同名电视连续剧,在中央电视台播映后反响强烈。生活——正是他们所经历的或是苦难或是幸福的生活给了他们丰厚的回报。
    上个世纪不幸在中国大地上施行的极左路线,对我们国家,尤其是对中国知识分子具有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点,在承政身上表现得非常典型,他的身心饱含着时代的辛酸。但是,已经退休多年并且左眼因视网膜脱落而半失明的他,却是退而不休,壮心不已,笔耕不辍,不知老之将至,九死而不悔。如今,他与芳辉合著的长篇小说《雪山金飘带》问世了;他又创作了《雪山金飘带》后续故事的电影电视剧文学剧本《心中的雪莲》,现也已出版。我从他们的作品中看到的是作者本人——两只不屈不挠的精卫鸟!
    《雪山金飘带》这部小说,开篇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主人公之一的纺织女工李芳,由于对爱情和婚姻出现的问题深感困惑,只身去到雪域高原探寻未婚夫——却拉山道班代理班长、转业军人李康,求解心中之谜。故事中,忠厚可敬的老班长孙裕国和李康、尼玛吉村、于玲、熊黑娃、梅朵等一批生龙活虎般的热血青年,是那个时代的典型代表人物。他们和道班同志一起经历了可怕的雪崩、饥寒的威胁、爱情的考验以及“真善美”与“假恶丑”的搏斗,展示了他们对人民的热爱、对让读者留下了珍贵的回忆。
    在我看来,一部作品是否具有震撼力,得有两个条件:其一,作者是否有真实的生活体验和丰厚的生活积累?其二,作者是否有对这段生活的概括力和表现力?无疑,承政、芳辉两位作家具有这两方面的功力。因而,他们的这部作品是成功的。我相信,细心的读者读完这部作品,一定会比我在这里说的感触更多。因为,生活本身的精彩,是那些坐在书斋里的作家想当然编造出来的人物和故事所无法比拟的。

    后记

    圆了为道班工人塑像的文学梦
    本书的两位作者共同欠下一笔“债”,一欠就是二十七年!“债主”是一位素未谋面的道班工人朋友。
    一九七九年,时任四川《甘孜报》编辑部主任的张芳辉,特地邀约在凉山州德昌县文化馆任文学编辑的老朋友夏承政,一同登上川藏高原,采访闻名全国的雀儿山“红旗道班”。次年,两人共同创作一部歌颂道班养路工人光辉业绩的长篇小说《雪山作证》。一九八一年、一九八二年,四川人民出版社曾两次将这部作品列入选题计划。
    一九八一年十月二十日,《工人日报》刊载了福建省莆田公路道班一位工人写的题为《青年养路工人的呼吁》的读者来信,反映养路工作虽很平凡但非常艰辛,呼吁社会给予关注。信中内容朴素感人,打动了两位作者的心。正好,夏承政主编的刊物《德昌文艺》选载了小说《雪山作证》里的三章,立即寄赠给那位工人朋友,并去信表示对他们的理解和钦敬,承诺待小说出版后一定寄赠给他。那位朋友收到刊物和信,非常兴奋,赓即热情复函,并从此建立了友谊,不时有书信往来。
    一九八四年,张芳辉调西藏自治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工作,远去了拉萨;夏承政负责德昌县民间文学普查及“三套集成”编纂工作,任务繁重。两人的业余时间不多,精力有限,对小说《雪山作证》的修改,只能断断续续地进行。一年又一年,由于太多的偶然、太多的无奈,这部小说迟迟未能出版。作者无法面对热情期待阅读这部作品的那位工人朋友,因而中断了联系。
    二十世纪末,两位作者年事渐高,而且疾病缠身。但是,由于对雪域高原道班工人爱之至深,情涌于怀,念念不舍,同时也因为欠了那位工人朋友这一笔“债”,心中老是不安,故而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常年在“生命的禁区”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用血与火铸就“雀儿山精神”的高原道班工人,介绍给广大读者;一定要把这一部书赠送给那位工人朋友,还一笔信誉上的“债”。
    怀着神圣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夏承政将小说改定并更名为《雪山金飘带》。之后,再创作一部电影电视剧文学剧本《心中的雪莲》,作为小说的后续故事,另行出版。如今,在四川民族出版社的支持下,《雪山金飘带》正式出版了。两位作者为此书辛勤笔耕长达二十七年,锲而不舍,终于圆了为英雄的道班工人塑像的文学梦!
    在此,作者感谢作家、本书的责任编辑马安信先生和为本书作“序”的作家田闻一先生;感谢曾关心、支持这部书创作的原德昌县人民政府县长王文镒、原中共德昌县委宣传部部长高启哲(已故);感谢当年战斗在雀儿山“红旗道班”的所有同志和甘孜养路段的领导同志;感谢上世纪八十年代担任《西藏文学》主编的叶玉林先生和当年伴随作者上雀儿山道班采访的李荣同志。同时,对德昌县文化体育广播电视局、《四川交通》、《凉山交通》、《凉山文学》、凉山州公路管理局、昭觉公路分局、盐源公路分局、若尔盖公路分局、阿坝公路分局以及张扬光、孙福珍、萄发刚、刘远鸿、舒笑林、贺萍、文其顺、郑建华、周培忠、曹红英、邝冬芸等同志给予的帮助一并敬表谢忱。
    夏承政 张芳辉
    二00八年五月一日

    文摘

    第一章
    吃罢午饭,养路段段长汪却从伙食团买了两个黑乎乎的拳头一般大的连麸面馒头和一碟莲花白泡咸菜,回到办公室坐下来,聚精会神地为上午举行的紧急会议起草一份纪要。这是一个身材魁梧年纪四十开外的藏族汉子,过去在一次施工中,他参加排除哑炮耳朵受震之后听觉有些失聪。可他这会儿却听见院子里响起一阵熟悉的、匆忙的脚步声,接着是大头毛皮鞋在阶沿上跺动的声音,不轻不重,一定是在抖落那鞋上的泥雪。
    “这家伙!”汪却嘟哝着掉过头去,期待地望着那幅黑色的牛毛毪子门帘。果然,一个生气勃勃的年轻人掀开门帘“咚”地跨进屋来。
    “李康!”汪却伸出一双坚实有力的大手迎上去,热情地连声招呼道:“呷特,哈尼!”
    李康年纪不过三十,面目周正,肩宽膀圆,由于受雪山强烈紫外线照射,使得皮肤呈古铜色,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得多。这时,他在藏式桌旁边铺有卡垫的长凳上坐下来,大声抱怨道:“真急死人!平时不想搭车,汽车接二连三开过去;真要搭车,半天也见不着一辆,害得我开会缺席。唉!”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这次紧急会议,是要你这个却拉山道班的班长唱主角啊。”汪却递给李康一支凭票证供应的“长征”牌香烟。
    “段长,快把会议精神告诉我。”李康摘下剪羊绒军帽,擦着额上的汗,心急火燎地要求道:“下午我还得赶回去。”
    汪却意味深长地笑道:“我看你是回不去哕!”
    “回不去!”李康惊异地说:“是调我回段上啦!”
    “别急。先填饱肚子要紧。”汪却指着馒头、泡菜,抱歉地说:“困难时期嘛,大家克服克服。等我有了糌粑、酥油茶,再招待你。”
    李康擗开馒头夹上咸菜,大口地吃着:“有吃的就好。什么大实话我也不说了,我只管干实事……”
    汪却听见李康的话,顿生感慨。去年反右倾时,段上收到一些揭发材料,党委韩书记偏听偏信,把李康这个全段屈指可数的技术员、又是大桥施工中的先进工作者当做右倾典型弄来批判。尽管汪却不同意乱反、乱处分,终因处于“少数”而被否定,最后还是把李康给贬下基层去了。现在,李康只淡然一笑说:“对搞技术的人来说,下到基层正好施展嘛,什么改弯、提沉陷、维修桥涵,什么筑防冰墙、清除塌方,哪样都用得上技术。说不准有一天,我会写出几篇学术报告来,那些靠整人往上爬的人恐怕更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让他怄气去吧,就是气得去跳金沙江也是活该!”汪却若有所思地又说:“不过,一个单位没有骨干分子不行。俗话说:只要会放牧,就有奶子挤。你应当趁早物色年轻人,以后接你的班。”
    “那好。以后可不要诬蔑我重用'坏人',再给戴上一顶培养资产阶级接班人的帽子。”
    “干吧,真金不怕火炼。那时候若真要戴什么帽子,我给你扛着。”
    “这是考验我嘛,咋能推给你。”李康坦诚地说:“段长,我们班的机械组长尼玛吉村,人挺正派,把全组七、八个人捏得拢,四台推雪机随时能冲锋陷阵。只是近来成天闷闷不乐,没有笑脸,好像一只被打伤了的野鹿。”
    “我知道。他和柳丽的事,早已满城风雨。”汪却关切地说:“小柳不是常去山上吗?”
    李康点了点头:“他俩裂痕深,好像还没捏拢来。”
    “有人说,小柳上山去老爱往你寝室里钻。说你两个在一起又是说又是笑挺热乎的……”汪却脸上露出忧虑的神色。
    “妒忌吗?老伙计!”李康哂笑道:“我认为不必把人与人的关系搞得紧绷绷的,还是多一点友情好。我同小柳谈得来,东说山,西说海,什么都谈……”
    “就是不谈情,不说爱?”
    “也谈。不过不是我和她。”李康叹了一声:“我知道她很痛苦,也很寂寞……”
    “你是同情。”汪却点了点头:“只要了解她的遭遇的人,都会掉眼泪。人在顺利的时候,他记你一时;在困难的时候,他记你一辈子。李康,作为班长,仅仅同情是不够的,还该多做工作,让他们重新获得爱情。”
    “段长你真是菩萨心肠!”李康委屈地嘘了一口气:“不过,你刚才绷着脸倒像是在审问我,我可真冤!”
    “我这不是在调查吗?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汪却递给他一个卷宗:“你先看看再说。”
    李康一面贪婪地吸着烟,一面看文件——
    “……今年以来,西藏东南地区连续遭受特大暴风雪袭击和巨大的山体滑坡、雪崩灾害,数十万藏族同胞被风雪所困,衣缺粮尽……内地派来的大批救灾车队将于X日开始陆续通过却拉山,要求我段各道班立即加固桥梁,清除塌方,确保公路畅通……”
    李康看看日历手表,现在离第一批车队到达还有十天时间。他思忖着说:“这几天该不会降大雪吧?”
    “就是有一场大雪哪!”汪却搔了搔脑袋说:“真是唱藏戏又跳弦子热闹凑一块啦!昨天气象预报说,由于受西北利亚寒流的影响,将有一场特大暴风雪袭来,而且持续时间长,却拉山近百公里路段,积雪可能达到一公尺左右。好家伙!这可是几年来少见的大雪。”
    “真糟糕!”李康心里叫起苦来。他不是害怕,在雪山上养路,哪免得了同暴风雪打交道。只是这次“保驾”事关重大,眼下道班上的同志回内地探亲的、治病的就是好几个,剩下的十几个人能战胜这场雪灾吗?…一他把忧虑的目光移向窗外变得阴沉的天空,沉吟不语。
    “是一块硬骨头呀!”汪却拍拍李康的肩膀说:“可你不是才套上笼头的马驹。过去,无论是修建桥梁还是公路改线,哪一项艰巨的工程难倒过你。俗话说,是雄鹰不怕风暴,是猎人不怕豺狼。是好汉敢于挑重担嘛!”
    “我是愁的人手……”
    “要人吗?我给。”
    李康喜形于色地说:“给多少?”
    “全给你。”汪却狡黠地拉长声音说,“可都是没有长胡子的。”
    “那还用说。能上却拉山的,当然都是棒小伙儿。”李康兴奋地说。见汪却连连摇头,不知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便问:
    “未必是……”
    “妇女半边天……”
    “女的!”李康蓦地站起身,涨红着脸说道:“让女娃娃上却拉山,你真会开玩笑!”
    “小小蚂蚁的腰上,也有不断的金刚杵嘛。再说,你们道班的人老是叫喊生活枯燥嘛,难道不欢迎女同志上山?”
    “这……这是去雪山上养路,不是让她们去抛绣球啊!”李康叫苦不迭,但他听出汪却的语气很硬,知道推不掉了,只好无可奈何地说:“这些'千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总段刚分配来的。”汪却一本正经地介绍说:“一个叫胡婉秋,十九岁,高中毕业。她主动要求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有志气,应当欢迎嘛。”
    “欢迎。咋不欢迎!”李康悒悒不乐地掏出小本子记下姓名:“下一
    个叫什么?”
    “叫于玲,是总段从筑路工程队抽调来的技术员,先让她上山……”
    李康不动声色地问道:“她几岁?”
    “二十二岁,未婚,共青团员。”汪却说,“记住,完成这次任务后她就回段上。”
    “只是打短工!不能留下来?”李康对技术员是看重的,倒不在乎是男是女。
    “想得美!全段的机械化养路,要靠她出力呢。”
    “就她两位?”李康有点失望,用笔点了点本子。
    “还有一个。”
    “好,好,好,三'千金'!”李康叹了口气:“三个女人一台戏。真够热闹的!”
    “我也没办法。”汪却诡谲地说:“人家从内地赶来,专为上却拉山,而且指名道姓要找你……”
    “怪事!她是谁?”李康迷惑不解地问道。
    “你猜猜,你能猜到的。”
    “难道是她!……她来干什么?”
    “这一次,我老汪真是想喝喜酒了。”
    “别拿我穷开心!”李康苦涩地笑笑:“我跟她打了一年多笔墨官司,音信早就断了。”
    “有希望!有希望!”汪却满有把握地为他打气,说:“骏马既已到手,就要紧紧抓住缰绳。懂吗?”
    “别提了,段长。”李康喃喃地说:“我和她不是一条道上跑的车。”
    “我说你是傻瓜、木脑壳!”汪却着急起来,开导说:“一个姑娘不为情义,跑来高原干什么?”
    “情义?”李康瘪瘪嘴说:“要不是想到过去她对我母亲那么孝敬,我真不想见到她。”
    “对,冲着这一点,也该去见见她。”汪却轻轻地吁了口气说:“公事谈完啦。你快去我家里刮一刮胡子,打整一下门面……”
    李康摸了一把胡子拉喳的脸颊,懒心没肠地说:“没意思!”
    “人家在招待所等你哪!快去吧……”汪却伸手拉起李康催促说。
    忽然,门帘被轻轻撩开,露出李芳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