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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盏花[平装]
  • 共1个商家     27.10元~27.10
  • 作者:桂严(作者)
  • 出版社:安徽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2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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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9640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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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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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一面是官场家庭社会的痛苦磨难,一面是穿越时空的校园青春记忆!
    《金盏花》是一部新时政情感小说,作者桂严以女主角丰子言的活动为主线,从而网罗人物、讲述故事,组织并推动着情节的发展。叙述的视角以丰子言的视线所及而展开,运用灵活多变的叙事手法,在两大层面上展开描写、推进、转换、腾挪。一个层面描写当下官场生活,推动着舞台剧情的发展;另一个层面巧妙及时地运用倒叙、插叙、补叙描写当年的大学生活,从而形成舞台的背景和远景,对正在展现的剧情进行丰富、补充和对比。作者的叙事风格恰似一池春水,波澜不惊,尽显女性的脉脉温情、委婉细腻。但细心的读者仍会在这满目春色的摹写中捕捉到跳跃与变化,写眼下必有过往,写官场风云必有大学留痕。你会在春水回流般的阅读中,细品昨是今非、人事沧桑的大变,细问“同来望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旧年”,细察作者且将真言作疯言(丰子言)的良苦用心。

    作者简介

    桂严,安徽省作协会员。20世纪70年代生于长江之畔,90年代开始沉溺于文字世界。著有散文集《暗香》等,从事过多种职业,现供职于江南小城。

    序言

    雪白的金盏花

    19世纪二三十年代,在法国的外省发生了一起平民青年枪杀贵族情妇的事件,一时间舆论哗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渐渐淡忘了这起令人震惊的刑事案件,更没有好事者把它上升到人民对复辟王朝不满、平民向新老贵族挑战的高度来理解。但是有一个人却不愿意放弃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他就是司汤达——原名马里-亨利·贝尔的法国著名作家。司汤达主张文学应“艺术地反映当代生活”。在这一案件中,他发现了能够展示自己的思想才华的元素,于是以这一案件为依托和影子,化平常为非常,化生活为文学,写下了后来成为世界名著,并为中国读者世代相传、百读不厌的经典之作——《红与黑》。
    人类文明进入21世纪,在中国一个美丽宁静的江南小城也发生了一起惊天血案:某领导干部竟雇凶杀死了自己长相厮守的情妇。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们在惊愕之余不禁要问:不是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吗?怎能如此快意恩仇?好在一切都在渐变渐化中,茶余饭后,街谈巷议,大江东去,逝者如斯,当新闻成为旧闻,一切仿佛又都归于平静。但有一个人不敢沉默,不能平静,她总感到这里面蕴涵着什么,警醒着什么。她痛苦地思索着,勤奋地琢磨着,终于以文字昭示世间。这个人就是桂严女士,而《金盏花》就是她的长篇小说处女作。

    刑事案件只是生活中的一块疮疤,但却能给智慧的作家带来创作的灵感。不过,你别以为《金盏花》是在设置惊险的破案悬念以创作侦探小说,那样你就会走入阅读的误区,低估了作家虚构和创作的能力。按照当今的俗称分类,似乎可以将其归为官场小说,与众不同的是,作者为女性,主角为女性。当然,内中更有众多女性形象,老少肥瘦美丑敏愚,各种形态,栩栩如生,顾盼之间令人难以忘怀。
    让我们先来看一下丰子言和她身边的人吧。
    丰子言读大学期间,痴迷于植物学的研究,如果走上这条专业之路,她也许会在园林、环保等行业有所建树。然而造化弄人,她却走上了仕途。在事业上,她深知从政在当今社会是一份高危职业,所以她始终深怀一种平民意识,抱着一颗恪尽职守的心,时时谦虚谨慎,事事亲劳胼胝,善于察言观色,长于宽容隐忍。虽然稳步升迁。但她仍然要在潜规则中沉浮不定。
    而在感情上,她大学期间的初恋已超然物外,过起隐逸生活。丈夫在她下乡任职的时候,不甘寂寞,与别的女人有了私情,丰子言为保全家庭而低眉忍辱。而在她身边,她真正尊重、崇拜、暗恋着的则是她的领导于海洋,然而现实的无奈,使得这朵爱之花只能静悄悄地开放在自己的心房里,因为他们之间横亘着一座永难跨越的玻璃桥。
    她大学时的姐妹杨菲菲,从一个乡村教师摇身一变成为女干部,调动、升迁,好事连连,紧接着又突然神秘失踪。随着一系列谜团被解开,生活的原型终于在作品中艺术地再现了,让人慨叹不已。作家李碧华在评价著名画家朱新建的《美人图》时曾调侃说:“美人不淫,是泥美人;英雄不邪,乃死英雄。”只可叹,在小说里,这些背负孽债的风流男女,“美人”过淫,乃至淫荡;“英雄”太邪,乃至邪恶,他们只好在自己欲望的苦井里自我沉没。

    《金盏花》的结构有着柳暗花明的意趣。作者以女主角丰子言的活动为主线,从而网罗人物、讲述故事,组织并推动着情节的发展。叙述的视角以丰子言的视线所及而展开,运用灵活多变的叙事手法,在两大层面上展开描写、推进、转换、腾挪。一个层面描写当下官场生活,推动着舞台剧情的发展;另一个层面巧妙及时地运用倒叙、插叙、补叙描写当年的大学生活,从而形成舞台的背景和远景,对正在展现的剧情进行丰富、补充和对比。作者的叙事风格恰似一池春水,波澜不惊,尽显女性的脉脉温情、委婉细腻。但细心的读者仍会在这满目春色的摹写中捕捉到跳跃与变化,写眼下必有过往,写官场风云必有大学留痕。你会在春水回流般的阅读中,细品昨是今非、人事沧桑的大变,细问“同来望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旧年”,细察作者且将真言作疯言(丰子言)的良苦用心。
    小说往往会因作者的文学修养、悟性高低而呈现出各种气象来:有的过俗,有的过平,有的过露,有的过丑,有的过假……他们忽略了艺术的真实源于生活的真实,而叙事之美则完全得益于作者语言文字的储存、组合、节奏、色彩等等。本书作者具有很强的语言驾驭能力,文势若行云流水,透出内质的散文之美。如:
    叶子已经落了许多停留在枝头的,不遗余力地倾泻着生命中最后
    的斑斓。锈红、橘黄、苍绿与青灰,色彩的奔涌,流淌着凡·高的韵味与执
    著。风过处,耳边响成一片。树梢的叶片以舞蹈的激情,啸鸣与战栗。
    再如,当丰子言的丈夫因贪污腐败被“双规”后,丰子言再遇初恋,作品升华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子言,不要说‘谢’字,那会破坏我们的情谊。无论何时何地,你必须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有人会默默关注着你,就像一颗星星照耀着另一颗星星,给它信心,给它光亮,给它温暖。子言,你可以理解成爱,理解成情。但这种情和爱已。经超越了通常意义的情与爱,它是圣洁的,如天边的虹、雪域高原的溪流、高山上的雪莲花。”
    这样的文字处处可见。在桂严这里,官场小说也可以写得很美的,因为她追求着唯美。她让读者在看到阴暗、权谋、肮脏、腐朽、绝望时依然会看到磊落、光明、圣洁、新生、希望,从而明白,一个人不但要活着,而且要纯洁地、艺术地活着。 作品名《金盏花》,自有其独特的寓意。《汉语大词典》这样解释“金盏”:“一年或二年生草本植物。叶子互生,披针形,头状花序,花冠乳黄色或橘红色。全草和花可入药,有利尿、发汗、兴奋、通经等作用。又称金盏菊。”它告诉我们,这是自然的、野生的生命,带着原始的色彩和芬芳;它是一味草药,可供人欣赏,可治愈疾患。而在作品中,它是作者的手、作者的眼、作者的心绪、作者的精神,它又是牵住主人公丰子言的一根线、一缕魂。
    在云风山庄,女主角与何婉儿在对话:
    何婉儿说:“我以前看不上这金盏花的,现在跟凌风一样,望见它们大朵大朵地盛开,心情就特别地灿烂。”
    “金盏花是一种特别的花,耐热也耐寒,不论是岩石缝隙,还是荒无人烟的地方,风把种子带到哪儿,它就会在哪里扎根。”
    何婉儿好奇地问:“金盏花的花语是什么?”
    “离别。”
    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离多聚少也在其中,而有情人的离别更使人感到“今宵别梦寒”。丰子言当然也逃不脱这种命运,只不过有的是暂离,有的是远离,有的是永远地别离。读者依稀触摸到了作者一颗悲伤的心。
    当叙述镜头转到凶手埋葬美人杨菲菲尸体的荒山坡时,作者再写金盏花:
    几株将开未开的金盏花在风中摇曳,仿佛在招手:来呀,来呀!
    羡宇宙之无穷,哀人生之须臾。黛玉葬花,菲菲花葬。绚烂归于平淡,繁华归于荒寂。美丽总会凋谢,人生只是过客。
    写尽了乳黄、橘红的金盏花的怒放与枯萎、华丽与哀伤后,作者并没有停笔,她让女主角丰子言给爱女豆豆讲故事:在美国,有这样一个女人,以20年的坚持,运用遗传变异的科学方法,终于培育出了雪白的金盏花。这故事是有还是无,其实已不重要。它让我们看到了作者久蓄于胸的政治、经济、艺术乃至生活的理想:让人间永远开遍雪白雪白的金盏花。

    辛卯暮春一个宁静的夜晚,我的挚友、作家严啸建从英国伦敦打来电话,说:“我让你阅读一部作品,让你认识一位文学上的朋友。”这啸建虽去国多年,定居英国,且在伦敦已有一席之地,但他根在中国,情在中国,一生钟爱仍在文学,一连几夜长话,重复的就这一件事。于是我得以拜读《金盏花》,于是我有幸认识了桂严女士。
    桂严实属江南窈窕才女,16岁入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成为一名农业技术人员,并取得了高级职称。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参加考试,成为副科级领导干部,接着下乡锻炼、到市里挂职,一步步顺利地走进了官场。
    可是读书的种子要发芽,文学的苗儿要开花。她少时即爱文学,偷偷读完从事公安职业的父亲所藏的克里斯蒂的所有侦探小说。在世人尚不知《尼罗河惨案》、《东方快车谋杀案》为何种作品时,她已经能把它们变成故事演讲了。从政后,她一如既往,快乐地写着散文、小说、随笔,不断地发表在各种刊物和报纸上。
    在我看来,今天的官员们一般都是“一个分成两半的子爵”,他们有两套语言系统:一套是官方的表面的有时不免违心的,一套是私密的世俗的有时发自内心的。两套语言面临不同场景和对象时交错变换,灵活使用。二者之间,似乎还有一个地带,那就是文学语言,让艺术形象说话。这就不是许多官员所能做得到的了,而桂严能做到,并且做得很好。
    我一直认为,所谓写作就是一种说话的方式,自言自语不足以表达,就化作各种人物、各种方式来说来话,说给那些能读懂自己的知音听。我为能做,《金盏花》的读者和知音而深感欣慰。
    就长篇小说而言,一般都带有自传的色彩。作者生活的经历、情感的体验、灵魂的炼狱、哲理的判断都会在作品中露出马脚。但这又不是作者单一的、唯一的,而是有作者的嫁接、颠覆、戏仿与拼贴。桂严是聪明的,作为一位青年作家,她因袭着传统,而又自觉地接收、消化和运用着后现代主义的文学元素。
    对于一部作品的完成和价值定位,让一保尔·古首先关注主题。他说:“所谓主题,是作者从产生写作此文的欲望之初就一直关注的事物,是写作的欲望得以固定的基因核,也是虚构所要达到的目标。”对这位法国小说家、评论家的见解,《金盏花》的作者一定有更深刻的体会。
    孙叙伦
    完稿于2011年世界读书日

    文摘

    丰子言的心沉了一下,暗暗叫苦。如果连赵副部长都不能陪同吃饭,那她的头一次露面委实有点潦草。这会给镇里的书记、镇长们一个错误的信号,那就是县委领导没把她这个新任镇长当回事,对她将来的立足很不利。
    丰子言第一天到云岗镇便诸事不顺。
    这天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丰子言便睡不着了,又不敢翻身,怕惊醒了丈夫唐鸣。僵硬地躺着实在难受,天刚透亮她索性爬起来,抓一把绿豆用水浸泡着。女儿豆豆喜欢喝绿豆汤,但熬绿豆汤非常耗时,须得泡上一小时,煮上一小时,再花半个时辰凉透。女儿爱吃冰绿豆,那小小的脾胃哪能承受得了,只有哄她吃凉下来的了。另一个灶头上放上水壶烧水,唐呜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泡杯茶。他只喝猴魁,喝完茶杯也不洗,粗大的叶片像一只只死蟑螂伏在杯底。丰子言洗完茶杯,在电饭煲里煮上白米粥,一会儿工夫,厨房里热气腾腾。她退出厨房四下一张望,客厅与书房都有些乱。来不及细细整理了,她只得将女儿乱堆乱放的玩具一一收拾好。粉红色的毛兔子朝她眯眯笑,太可爱了,她往脸上贴了贴,就像亲了一下女儿。此时此刻她可不敢去碰女儿,万一碰醒了麻烦就大了,她还有许多事要做呢。丰子言找出一沓资料。就着窗前的曙光,细细看起来。这是她收集的关于云岗镇经济社会发展情况的材料,她有必要尽快进入角色。
    绿豆汤噗噗冒气的声音惊醒了丰子言,她慌忙丢掉资料,冲进厨房关了液化气,顺手把锅端到茶几上。她忘了那炽热的温度,一点防护也没有,烫得差点扔掉一锅汤,幸好速度够快,感觉到剧痛时,锅底已经挨到茶几上了。锅只是抖动了一下,倾出了一些,落在她的脚背上,瞬间烫出了一个水泡。丰子言忍住痛,奋力堵截了胸腔里的那声尖叫,慢慢褪换了一双丝袜。她再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女儿的卧室,宝贝睡得正香。丈夫唐鸣在隔壁的房间,肥猫似的轻轻地打着呼噜。
    等到上车,丰子言才知道组织部部长出差了。乡镇长到任,通常由组织部一把手送。就是那么不巧,组织部部长出差了,改由赵副部长送她,让人多少有点意难平。另一个镇的镇长与她在一张纸上任命的,昨天是组织部一把手送他到镇里;她的前任是两年前到乡镇任职的,上任时是县委副书记亲自送。相比之下,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太太,她就像偷偷摸摸娶进门的姨娘。丰子言努力克制这种灰色的情绪,她劝慰自己,好在赵副部长在部里资历最深,又与自己关系不错,她的心绪才略略平和了些。
    车子出了城关,是工业园区,再往前一截路,向左拐,上一条柏油马路,二十分钟左右到云岗镇。立夏了。早上烧开水、煮稀饭的间隙,她特意翻了一下日历,日历上写着“立夏”,从这一天开始,白天变长夜晚变短,阳光洒满大地,谷物茁壮成长,立夏应该是个好日子。车窗外掠过的田野里,油菜开始结荚,蔬菜鲜嫩可爱,柳枝青翠柔媚,水塘里小荷才露尖尖角,这一片鲜亮的色彩让白墙青瓦的农舍也生动起来。
    丰子言偷偷窥视车上的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她昨天被杨菲菲狠狠抨击了一番。丰子言思虑作为乡镇干部应该是什么形象,她反复站在镜子前。琢磨了好几天,然后到理发店毅然剪了短发。那天在理发店,头发落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泪流满面。理发师是个没经过世事的男孩子,见她生死离别悲痛欲绝的模样,吓得六神无主,手一抖,差点剪破她的耳朵。回到家,她把裙装都收拾好,一股脑锁进橱里。她喜欢穿裙子,一年四季都穿裙装,冬天无非在丝袜里衬上细羊毛的七分裤,长靴,外面用大衣一裹,不觉得冷。这在乡镇是万万不行的。她特意到裁缝铺做了两件衣服,直筒的灰色裤子,白色长袖衬衫,外面是灰色夹克衫。
    当她出现在杨菲菲面前时,菲菲吓了一跳:“当乡干部应该朴素点,也不至于要整成乡村老大妈呀!”杨菲菲认为她是矫枉过正,叹息她把那么浓密的一头好发给糟蹋了。
    到乡里工作,估计三天两头回不来了,自然与菲菲难得相聚了。她掏心掏肺地要请菲菲喝茶,不想菲菲断然拒绝,说已经约了朋友。她们站在步行街上聊天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让杨菲菲心神不宁,匆匆就告辞了。丰子言追在她后面问:“哪个朋友啊?”在南谷县,杨菲菲也就她一个可以割头换颈的朋友,突然蹦出一个随随便便就把她们分开的“朋友”,真是不可思议。丰子言觉得扫兴得很,她的兴奋、好奇又担忧的心情居然无人分享。直到走马上任这一天,她的心情依然波动难平,激动、担忧、期待。到目前为止,她将是全县唯一的女镇长,也是最年轻的镇长。每每想到这一层,她就忍不住想唱《女驸马》。她喜欢这一首黄梅戏,团县委经常搞文娱活动,这是她的压轴戏。唱出声是不行的,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吟唱。从团县委书记到镇长,这一步既顺理成章,也非常关键,以后由镇长而书记,再到县一级领导岗位,会步步生花。她哪有不兴奋的,一如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往上冒泡,掩饰是掩饰不住的。
    上了柏油马路,离云岗镇就近了。不巧遇上了堵车,不一会儿工夫,前前后后的车排成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天有一点闷热,司机们躁动不安,恨不得插了翅突破重围。前面有一截路的路况差,经常出点小状况。这条路修成也就三年时间,修修补补十多次了,路面上深深浅浅的补丁,如叫花子的衣裳。有人抱怨这是典型的豆腐渣工程。也有人解释,说是运输车跑来跑去。再好的路也经不住折腾。有两辆装煤的大卡车拦在他们前面,停滞不前。造成了交通堵塞,一问,是出了小事故。一位中年农妇拖着一架板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艰难前行。装煤的卡车开得快,龙卷风一样扑过来。农妇躲闪不及,板车翻了,茄子、卷心菜、辣椒,红的绿的泼了一地,所幸农妇没有受伤。
    丰子言看到卡车司机伸出脖子,捞起挂在脖子上晃悠的毛巾,在绛黑的脸上狠命地一抹,额头上青筋暴突,冲农妇大声嚷嚷:“你没长眼睛啊!硬要往车上撞,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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