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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迷宫蛛[平装]
  • 共2个商家     17.90元~19.30
  • 作者:鬼马星(作者,译者)
  •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9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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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3927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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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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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迷宫蛛》是中国推理小说女王鬼马星最新力作!
    堪比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技巧,读到最后一页、方能恍然大悟的悬念故事!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麦家、《盗墓笔记》鬼才作者南派三叔联合推荐!
    我看了有种要窒息的感觉……陆劲真酷!蛰伏待机手段狠辣,出手迅速而且毫不留情!是个天生做杀手的材料!狠,准,快,我喜欢!
    默默(鬼马星)心思巧妙的悬疑布局和环环相扣的严密推理一如既往地遵从了“鬼马出品,必属精品”的原则,让人好像在玩一场刺激又紧张的游戏,每每在觉得接近真相的时候,却又不得不痛苦地推翻以往做出的判断,重新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猜谜游戏,每每如此,却又每每欲罢不能。陆劲和元元的爱情自开始的时候就注定是悲剧。陆劲对于元元是毒药,饮下之后不管再去经历什么,心早就不会再复生;元元对于陆劲是诅咒,这个诅咒又是他的希望所在,是他对于爱和光明的向往,只是在那个时候陆劲已经无法回头了。相互之间就像爱上罂粟花那样的凄美,欲罢不能。

    媒体推荐

    在鬼马星身上,我发现了中国小说界中鲜有的推理叙述能力。
    ——在看了鬼马星的作品后,茅盾文学家得主麦家如是说

    推理与情感,交织得细密紧凑,拿她跟阿加莎作品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鬼才南派三叔,《盗墓笔记》作者,对本书欣赏有加。

    作者简介

    鬼马星,原名马雨默,生于70年代初,曾在房地产公司工作,后因上班无聊,闲得发慌,投稿参加2000年贝塔斯曼和人民文学出版社举办的“新人文学比赛”,意外获得全国一等奖,之后凭此门票,混入传媒界,先在《聪明宝宝》杂志硬着头皮当了一段时间宝宝编辑,之后转入《天周刊》和《上海星期三》干起了新闻记者,在这之间频繁接触各种“异类”,收益良多,本想摩拳擦掌在新闻界干出一点名堂,不想2005年罹患尿毒症,目前辞了工作,换了肾,自命天生我才必有用,在家专职从事小说创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短短7个月,写就90万字,并在天涯莲蓬鬼话迅速走红。

    目录

    一 2008年3月5日
    二 2008年3月6日
    三 2008年3月8日
    四 2008年3月8日夜
    五 2008年3月9日
    六 2008年3月9日下午
    七 2008年3月9日晚上
    八 2008年3月10日早上
    九 2008年3月10日傍晚
    十 2008年3月10日晚
    十一 2008年3月10日·谁的白色轿车
    十二 2008年3月10日·也许这样更好

    文摘

    一 2008年3月5日
    岳程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敢相信这个文质彬彬,眼神温柔,头发已经全白的三十九岁男人曾经是个连环杀手。他手头的卷宗里有这个杀人犯的名字——陆劲,原纽扣收藏家俱乐部成员,五年前,因为炮制“人血纽扣”连续杀死八人。
    2004年1月5日,陆劲被判死刑立即执行,但不知什么缘故,当时这个判决被临时接到的一道命令拖延了,二十四小时后,他的刑期被重新裁定为死缓,两年后,他的刑期又被改为无期徒刑。按理说,他这辈子都该老死在监狱里了,但据岳程所知,此人现在每个月有两天时间可以自由外出。杀了八个人的杀人犯,被捕四年后不仅仍然活着,竟然还被允许有部分的行动自由。岳程起初听说此事时,觉得非常吃惊,也难以接受,但自从他接手现在这件案子后,他很快就明白了此人的价值。
    “在我们时时刻刻的监控下,他的自由非常有限,我们随时能让他死,但如果他的存在能够挽救更多人的生命,让他多活一天又何妨?”这是他的顶头上司B区公安分局刑侦科负责人李汉江在把陆劲的卷宗交给他时对他说的话。
    现在,他就坐在陆劲的面前。
    “昨天已经有人找过你了,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他冷冷地说。
    “对,我知道。”陆劲说,声音不紧不慢。
    “我们现在碰到了一个杀人狂。他自称到目前为止已经杀了二十五个人。”岳程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对方的反应,但陆劲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半年前,他开始用‘一号歹徒’的名字写信给警方和媒体,详细叙述他的杀人过程。在他昨天给广播电台写的一封信里,他提到了你。”
    他看见陆劲的目光朝他飘过来,但没说话。
    “他说他这辈子最欣赏的人就是你,可惜跟你失去了联系,否则他会约你出来吃饭。”岳程停下来,注视着陆劲,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朋友。”陆劲的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我们玩过猜谜游戏。”
    语调很轻松。
    ……
    一开始只是猜谜游戏,后来就演变成了一连串真实的杀戮,岳程知道陆劲也是个中好手,但他不想陪着这个杀人犯回忆他的“光辉历史”,他更关心的是别的。
    “你说你们是笔友,那你应该知道他的姓名和地址。”
    “他叫钟明辉。地址我不记得了,应该是在C区罗河路。但自从2001年过完春节,我们就没联系了,所以我不知道他后来是什么情况。”陆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其实,我没见过他,也没见过他那些尸体。我只知道有他这么个人。”
    “他给你打过电话吗?”
    “打过一次。但要我听出他的声音,那不可能。”陆劲扫了他一眼,问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这个礼拜六,8号,是你的放风日,我们想让你跟他取得联系,通过广播电台的一档节目。”岳程沉着地说。
    ……
    邱元元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穿越了几年的时间迷雾,在街上猛然抓住了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的衣角。她真怕那个人转过身来告诉她,她认错了。
    但是,她没认错,就是他,就是他!她以前也曾无数次设想过跟他重逢的场面,也曾想过,如果再见,她会怎么做,会跟他说什么。
    “混蛋!现在后悔了吧!这是你罪有应得。活该!”她想她一定会说这句话,搞不好还会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她要告诉他,就是他,耗了她那么长时间,害得她为补习功课又浪费了一年;就是他,害得她老想去公园草地里躺躺,就因为他曾说他想死在一片草地上;就是他,害得她老把头发染成褐色!就是他,莫名其妙闯进了她的生活,把一切都改变了,有时候,她觉得连喝的水里也有他的味道。
    每次跟袁之杰亲密接触,她脑子想的全是他。她不想这样的,她恨他。她应该恨他。
    但为什么,当真的再看见他时,她就把该说的话全忘了。他的白头发和消瘦了许多的身体,让她魂飞魄散,在那一刻,她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崩溃,她也终于明白,那么多年来,一直被她压在心底的那种感情不是恨,而是爱。
    ……
    三 2008年3月8日
    车,还停在老地方。
    四周鸦雀无声,一个人影也没有。岳程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他不喜欢太安静的氛围,总觉得有人的地方就该有声音,反之,就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车里仍然暗着灯,就跟他刚才离开时一样,陆劲的头还靠在车窗边,但是,前座空着,周围也没有人,罗小兵呢?他上哪儿去了?岳程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慢慢靠近那辆车,手不知不觉地拔出了枪,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一辆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四周静悄悄的,院子大门口挂着的两盏灯散发出微弱的灯光。他借着这半明半暗的灯光,向车内再度望去,心猛地往下一沉。
    不对!陆劲是白发!现在靠在车窗上的人是黑发。
    妈的!罗小兵!
    岳程觉得耳朵里仿佛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他的脑袋嗡的一声,手心立刻出汗了。他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但他已经明白,在他离开的这二十分钟里,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小规模的搏斗,胜利者是刚刚还一副熊样的陆劲。现在他只希望罗小兵没事。他希望这个口无遮拦的小下属至少还活着!
    他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
    五 2008年3月9日
    “女性,年龄大概四十五岁,中等身材,身穿嫩黄色花边连衣裙,白色高跟鞋,初步判断是被勒死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夜十一点至一点之间,从随身携带物中找到了她的身份证,看来是她本人的,她叫罗秀娟,本市人。”刑警小王在向岳程报告现场勘查的结果。
    “把那张字条给我。”岳程低头戴上了手套。
    今天一早,“110”接到报警称有人在一条小巷内发现一具女尸,本来普通的谋杀案不归岳程管,但“110”接警的警员回来报告说,在死者的随身物品中发现一张字条,好像跟目前岳程负责的“一号歹徒”案有关。得知此事后,岳程马上赶到了现场。
    “就是这张条子。”小王把字条递给岳程。
    与以往一样,字条是最普通的横格信纸,半透明,很薄,折成了横条,全文用黑色圆珠笔写就,平淡无奇。
    ……
    十二 2008年3月10日?也许这样更好
    陆劲在便利店里转了一圈,买了几件他认为今天晚上可能用得着的东西,然后就坐到了角落的长条凳上,背对着收银台翻起杂志来。
    邱元元还车去了,让他在便利店里等。
    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个今晚能单独在一起,他就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干什么都心猿意马,刚刚付账时,他的手还莫名其妙地抖起来,差一点把收银员找他的零钱掉在地上,他很庆幸自己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他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他。
    便利店的门叮咚一声开了,他一抬头,看见邱元元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
    她无法安慰他,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她无法否认。所以,她只能搂住他,轻声嘘了一下:“别说了。”
    “元元……”他说不下去了。
    她也不打算再让他说下去了,他该睡了。她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把脸藏在他胸前,他没穿衣服,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贴近他的肌肤,她又闻到那股令她醉醺醺的男人味了,很多年前,她就喜欢闻他身上的这股味儿,现在依然如此。只不过,以前这股味儿让她兴奋,现在却让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