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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锁命湖[平装]
  • 共2个商家     20.70元~21.00
  • 作者:鬼古女(作者)
  •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第1版(2011年7月28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208099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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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 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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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锁命湖》是鬼古女蛰伏三年来精心构思的首部回归文坛的悬疑小说,是继《碎脸》、《伤心至死》后的又一部扣人心弦的作品,也是“罪档案”系列的开篇故事。“罪档案”是心理师那兰的私人记录,记录了她亲身经历并卷入的一个个离奇案件。《锁命湖》是那兰卷入的第一案。五百年来流传的诡异传说、雨夜里浮出水面的怪尸、地室里深锁的少女、黑暗中窥伺的眼睛、凄惶变态的爱情……那兰从旁观者变为解谜者,又变为深陷泥沼的求生存者。看看悬疑大师鬼古女在此书中给我们带来如何的惊喜!

    作者简介

    鬼古女,一对神秘的黄金搭档夫妻共同创作悬疑小说的笔名。两人毕业于同一所医科大学,九十年代末来到美国留学,后在美国旧金山附近定居。
    妻子笔名余扬,是美国硅谷的一名资深软件工程师,丈夫笔名易铭,是名公共卫生方面的研究员。两人始终保持着高度低调,除了对新书的宣传推广,很少在媒体曝光,所以至今没有两人真实姓名的公开资料。
    因05年《碎脸》一书而引发“中国悬疑元年”的鬼古女,享有“中国的斯蒂芬?金”之美誉,也以网选票数居首的优势被评为“国内最受欢迎的十位恐怖小说家”之一。

    目录

    引子一
    引子二
    长发、短裙、毒眼
    一见秦淮误终身
    陶子日
    秦淮之水浊兮,可以伤吾身
    逝者无痕
    暗夜听波见鬼影
    致命约
    死亡的定义
    念去去
    夜机
    红唇短发下岭南
    墓亲人远


    若只如初见
    邝、雨、兰
    隐渡
    如昨
    地狱锁幽魂
    你还有多少秘密?
    恶梦重温
    明朝的那件事
    君君
    “五尸案”?什么“五尸案”?
    从现在开始玩火
    伤心的理由
    替身
    深不可测的怀念
    君子“毁人不倦”
    人造建筑工
    归去来兮
    和死神接头
    此邮箱,彼邮箱
    撞击
    亡命江湖
    敲警钟的老人
    斯人独憔悴
    孪生图
    淘宝组
    凶兆
    孤舟蓑笠翁
    夺宝奇兵
    乱性
    苦心孤诣
    华丽转身
    同穴
    最后一杀
    尾声(一)
    尾声(二)

    文摘

    那兰从不会迟到,下一班摆渡9:25出发,她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渡口,
    买了
    船票。
    问题是,渡船迟到了。
    对此那兰也习以为常,任何约会的情况,那兰总是提前或准时到的一方

    自小如此。换作你我,空等的挫折后,这守时的习惯可能早已被同化成“别

    认真”,偏偏那兰是个很难被同化的女孩子——江京大学心理学系自古出美
    女,像她这样的资质,按照促狭男生的说法,社会同化的结果,她应该百分
    百“已
    为人妻”,至少“已为人三”(小三),她却孑然一身,考研、考证(心理咨
    询师)。
    她望向湖心岛,骄阳下一团青葱,显然绿化到位。她估摸着距离,不会

    过三公里,假如戴上脚蹼,应该可以顺利横渡——她从七岁开始在父亲的带

    下苦练游泳,寒暑不辍,后来成为少体校游泳队的业余队员,现在还是江大

    泳队的队长。
    五周年的祭日将至,凶手依旧逍遥法外,爸爸你亡灵安在?
    想起父亲,她有意识地开始深呼吸。现在不是追悼忆念的时候。
    摆渡终于从湖心岛的另一侧绕了出来,疾驶向渡口,仿佛知道自己晚了

    要弥补失去的时间。
    等待的功夫,那兰将今天的任务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见了面怎么说,

    不通怎么办,什么算是取得成效,如果一无所获,怎么交差。
    至少,今天要交谈的对象,不是一位重刑犯。
    过去的三个月里,那兰每天搭车到江城坊监狱,采访重刑犯,在导师的

    点下完成毕业设计。这是一个她认为普通而有意义的课题,却被校刊夸张为
    江大心理学系有史以来最野心勃勃的毕业设计。她试图通过对重刑犯的成长
    背景、心理健康状况、作案动机等进行统计分析,寻找犯罪心理的规律。和

    刑犯交谈,即便有狱警在场协助,也远非和睦舒畅,她不知受了多少怨毒的

    击、轻蔑的白眼和不加掩饰的调戏。
    大概这是为什么暑假一到,她就暂别这样自我摧残的生活,寻找机会打

    份悠闲点儿更健康点儿的工。
    这些都是陶子的总结。
    陶子和那兰,江大心理学系的两朵霸王花。老教授们回忆,上一回心理

    系同时出现两位才貌兼修、彼此又是闺中密友的学生,还是在二十五年前。

    个世纪的那两位女主角,一位现在是外交部副部长,另一位是美国一个连锁

    复中心的总裁,身价过亿。
    渡轮刚靠岸,门开的刹那,船上的人匆匆而出,等船的人迫不及待地走
    入。
    除那兰外,另几个乘客看上去都是主妇或者保姆,晨购归来,提包挎篮,准
    备在
    烈日发威的巅峰期之前返回湖心岛的一片阴凉。
    掌渡的老板四十岁出头的模样,不知是剃的、还是天然的光头,戴着几

    要遮住半边脸的墨镜一整日在烈日下掌船,不戴墨镜倒要奇怪了。他身材
    矮,但不小,两条腿像两条粗木桩子,下盘稳得让人一见就忘了水上的颠簸

    他和乘客们都是老相识,寒暄说笑,看到那兰,笑着说:“让我壮着胆子猜
    一猜,
    你是来找秦淮的,对不对?”
    那兰也还以一笑:“您这船上有镜子吗?”
    渡老板一愣,那兰说:“我早上出门前仔细照过,脑门儿上没有写着要
    来见
    谁,您是怎么猜的?”
    竖着耳朵的另几位乘客在笑,渡老板说:“要说也不难,打扮庄重、独
    身搭
    船的漂亮女孩子,十个里有六个半是来找秦淮的。”
    “慕名来拜见?”
    “或者是女朋友,谁知道。那是人家私事。”渡老板再次打量那兰,“
    那你是
    因为……”
    那兰心想,这是我的私事。却笑言:“公事。”
    “公事?”
    “关于书稿的事。”公事私事,那兰都不愿多谈。
    渡老板拍拍光明顶:“瞧我这人,他是写书的,公事当然是谈书稿。你
    是哪
    家出版社的?”
    “我只是给出版商打工的,派过来……给他做助理。”那兰立刻知道用
    错了
    词,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希望轮渡引擎的轰鸣可以屏蔽住其余几位乘

    的雷达。
    但她们的卫星接收器抗干扰一流,脸上都露出会心微笑,八卦版的浸淫

    她们都知道“助理”的深意。
    也许,戴上一双脚蹼、游去湖心岛,并非一个坏主意。
    终于到了岛边。轮渡缓缓绕岛半周,在另一侧没有礁石的渡口靠岸。
    岛上候船的人屈指可数,那长发短裙的女子格外惹眼。
    渡老板显然有意说给那兰听:“瞧,这就有一位。”一位谁?秦淮的“
    私事”?
    那女子戴着墨镜。不知为什么,那兰感觉,墨镜后的双眼,从老远就开

    锁定自己。她甚至感觉,那女子的双眼是红的,眼角是湿的,眼光是毒的。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一种感觉。
    乘客依次下船,那兰走在最后,墨镜后的目光跟着她谢过掌渡老板,跟

    她走上台阶,跟着她稍整鬓发,跟着她和目光的主人擦肩而过,跟着她出了

    口的栏杆门。
    擦肩的刹那,那兰吸人了薰衣草的香水味道。
    那兰的举手投足,都落在那人眼里。
    看来,这位下船来的美女,就是万众期待的“新人”。虽然早有预料,
    来的
    这位“新人”一定夺目,但那人还是惊诧于那兰的明艳和气质。素颜,清丽
    而不
    浮华的着装,沉静但蕴藏着仪态万方的潜能。此曲只应天上有。
    想到这里,那人不禁为那兰惋惜。如此妙人,却要成为一个牺牲品。
    那人眼中夹杂着悲悯、欲望、兴奋和失望,但目光很快被一个身影打断

    “您就是那兰吧!”渡口外,一个洪亮的声音,一只热情的大手,一个
    魁梧健
    硕的男子。
    “是我,您是……”乍一看,那兰以为是秦淮本人到了,但随即想起,
    读书报
    上秦淮的照片,并非这个模样。照片里的秦淮,和许多作家的照片异曲同工

    故作深沉,神色忧郁。眼前这个男子全然不同,一双大眼,一抹浓眉,一口

    牙,一片爽朗。
    “我叫方文东,秦淮让我来接您。”那兰想起为这个工作事先做的功课
    :方
    文东也是位悬疑小说作家,几乎和秦淮同时出道,只不过成就远逊。两个人

    知交好友,经常同时出现在研讨会、签售会和校园讲座。
    她向方文东颔首微笑:“久仰。”
    “不敢当。我没有像秦淮那样被多家约稿的压力,所以经常帮他跑跑腿
    儿,快成他的专业司机了。当然,我们是铁哥们儿,他给我的帮助就更大了
    。”
    方文东领着那兰走向停在渡口外的一辆“宝马”。
    汽笛猛然一响,似乎提醒了那兰:尖锐的目光,从远处来,跟着她走到
    车边。
    她缓缓转身,如有刀尖顶在脖后。
    轮渡出发离去,那目光仍在。长发短裙的女子,俏立船尾,面向湖心岛
    ,那
    兰几乎可以肯定,她还盯着自己。
    墨镜后的目光那兰看不见,但有感觉,似乎写着怨毒二字。
    她是谁?
    那兰的转身迟疑,方文东一目了然,他欲言又止,那兰也没有开口询问

    方文东为那兰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够绅士,够专业,那兰谢过。车门都

    上后,那兰的鼻中幽香阵阵。女人香水的味道,薰衣草的味道。
    这辆车载着那女子来到渡口,又接上了那兰。
    P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