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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河鬼棺(珍藏版)[平装]
  • 共1个商家     23.70元~23.70
  • 作者:南派三叔(作者)
  • 出版社:文汇出版社;第1版(2011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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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9603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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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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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黄河鬼棺(珍藏版)》讲述的是一个诡异得让人无法置信的故事,起源于一件关于黄河的奇闻。
    很多在黄河边生活的,如我这样年纪的人,大多会从老人那里,听到很多关于黄河的奇闻逸事。我们大多数人都是通过这些故事,体验到这一条母亲河的强大、多变和神秘,从而使我们在懵懂中,种下了对黄河的敬畏。
    但这一件奇闻,却和其他的故事性的传说不同……

    作者简介

    南派三叔,浙江人,现居杭州。曾做过广告美工、软件编程、国际贸易等诸多行业。其酷爱灵异小说,写作内容涉及推理,玄幻,科幻,灵异等诸多方面的内容。成年后迷上了考古,两相交融,遂成此作。曾有著作《盗墓笔记》。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故事的开始
    第二章 南爬子
    第三章 陶人俑
    第四章 老头死了
    第五章 逃到临河县
    第六章 鬼子进村
    第七章 湖底洞
    第八章 洞里到底有什么
    第九章 入洞
    第十章 水下石室
    第十一章 老教授之死
    第十二章 死亡
    第十三章 偷
    第十四章 湛江
    第十五章 黄汤弱水
    第十六章 黄河龙神
    第十七章 潭
    第十八章 九龙坑
    第十九章 玉尸
    第二十章 混乱
    第二十一章 大战鬼尸
    第二十二章 假人白狐
    第二十三章 三尸神
    第二十四章 青铜鸟尊与人俑
    第二十五章 青铜面、九尾蛇
    第二十六章 缠丝洞
    第二十七章 天残地缺
    第二十八章 护棺妖狐
    第二十九章 鸠占鹊巢
    第三十章 大荒化蛇
    第三十一章 养尸宝地
    第三十二章 被抓了
    第三十三章 金缕素女
    第三十四章 噩梦惊魂
    第三十五章 赶尸人
    第三十六章 敲锣震鬼
    第三十七章 影昆仑风眼
    第三十八章 鬼哭
    第三十九章 发光的地下尸虫
    第四十章 惊人的相似
    第四十一章 水潭下的青铜鸟尊
    第四十二章 星空图上的少女
    第四十三章 鬼面蘑菇
    第四十四章 龙怪
    第四十五章 水晶宫
    第四十六章 水下墓葬
    第四十七章 曾经失落的文明
    第四十八章 重见天日
    第四十九章 南爬子一派
    第五十章 水墙、浮棺
    第五十一章 棺材内的老熟人
    第五十二章 困龙滩
    第五十三章 宿命、魔皇鬼尸

    文摘

    版权页:



    看古董的手艺是我祖传了一点,我老丈人教了一点,勉强够用,解放前我家里是有名的晋商,开牙行的,不过“大革命”的时候,我的几个长辈都被斗得很惨,我老爷子心灰意冷,不想我再干这行了,所以才送我去读大学,但是最后我还是没办法,逃不了这宿命。
    所以说有时候,命运这个东西,还真不能不去敬畏他。
    整件事情的开始是在1997年7月的太原南宫古玩市场。那时候南宫已经有了很大的规模,人山人海,几百个摊位,琳琅满目的瓷器、青铜器、木器充斥着视野。
    天气热得让人窒息,我一个人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心里老大不痛快。
    那时候,我来山西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每天都在南宫逛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特别不顺,连一件上眼的东西都没见着,看着满眼的古董爱好者在赝品堆里挑来挑去,讨价还价,我就心烦意乱。
    我做的生意,叫古董盘子,盘子口开在上海,每年都有两个月呆在山西,有时候去乡村收收古董,有时候就在这市场里捣鼓一下,靠着自己的几分眼力讨生活。
    山西是中国文化荟萃之地,地下文物看陕西,地上文物看山西,当年山西开钱庄的老板汇通天下,富可敌国,大量的古物从全国各地会聚到山西,山西成为了古董买卖的中心,经过十年浩劫之后,古董大多流落民间,所以全国各地的人到山西来淘宝的很多。
    所谓古董盘子,就是指两地贩卖古董,赚取差价的意思,理论上来说,古董本身是没有实用价值的,他的价值由购买者自己的喜好来体现,所以我们这样的职业才有利可图。山西和上海的古董价格,就可能相差十倍以上。
    那一次,我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一个上海的客人挑一些青铜器,最近几年青铜器的收藏风潮很火,大有赶超传统瓷器的意思。可是来回了几趟,基本没看到可能是真货的东西,甚至连能看上眼的假货都没见到,后来挤到几个以前做过生意的摊主那里,递了几支烟聊了一会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原来长沙那块儿严打盗墓快一个多月了,拿着好东西那些地老鼠都没法运出来,货源没了,这里靠到民间去收的能有多少啊,自然是一片萧条。
    我一琢磨,心中已经有一丝绝望,这市场恐怕短时间恢复不过来,这一次可能得空手回上海。可怜我这单生意,油水还不少,就这么打了水漂,真是丧气,这水漂还是小,名气坏了,以后我这盘子要盘起来可就难喽。
    在市场里穿来穿去,也没有看上什么东西,不知不觉着,日头已经往西走了。再过三十分钟,天一黑,就算有好东西我也不敢看了,因为傍晚是眼力最差的时候,这个时候什么假货都上来,太多太乱,青铜器的做假又是极其逼真的,稍微一个疏忽,就可能“打眼”。
    我心里感慨,看样子今天一天又是浪费,这可真是让人闹心啊,越想就越郁闷,索性也不看了,我点上一支烟,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就往招待所走去。
    如果当时决定再看几眼,或者是坐哪里休息一下,下面的事情可能就完全和我没关系,可命运就是这样,该是我碰上的,就是我碰上。
    我住的招待所就在南宫的边上,大概也就是一百多米的样子,是属于无证经营的那种,各色人等聚集,好在价钱便宜得多。
    房间虽然只有五六平方米,但是我一个人住,又有独立卫生间,洗澡厕所都不用排队,在这个招待所里,已经是总统套房的级别了。此时我一身汗臭,就特别想念那个独立卫生间。
    才走了没几步,忽然一个人在后面用手指捅了我一下,我以为是小偷,忙一捂口袋转过身去看,是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大概五六十岁,一头的白发,穿着个土里土气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捂着个包,正眼巴巴地看着我,看样子是个苦命人。
    这老头不像是城里人,难道是找我问路的?我看着奇怪,问:“你干什么?”
    老头先是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轻声对我说:“爬牙里抬子,等打?”
    我一听,心说什么台子凳子的,还等打,你他娘的才等着挨揍呢,道:“我不要台子凳子。”
    那老头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说话,又说道:“爬牙里抬子,等打等打?”
    我心情不好,这时候有点火,便对他道:“我不等打,你要是等打,随便去找人踹一脚,包你不用等!”
    那老头子挠了挠头,被我的表情吓着了,看了我几眼,慢慢走了。
    “有病。”我心里骂了一句,继续向招待所走去,直走到南官门口,回头一看,那老头没跟来,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我心里觉得纳闷,他说的话不是山西的方言,也不像是周边省份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是要饭的?如果是要饭的,这老头也算是聪明,淘到宝贝的人心情好,遇到乞丐自然就会施舍,可能是老头运气不好,碰上我心情很差。
    我回到招待所自己常包的房间,.先洗了个澡,然后就到下面的饭店吃饭,饭店的老板是我的老乡,姓李,名少爷,因为是这家店的少东,所以我们都叫他少爷。
    一直以来我来太原都在他这里吃,这人对古玩特别感兴趣,每次我过来,他就会找我聊古玩的事情,还不时拿出一些所谓的宝贝让我来看,所以我一坐下,他就走过来了。
    抬头一看,果然是他,正嘎巴嘎巴嚼着花生米,一手两瓶啤酒,一手一碟蜜汁叉烧鸭,坐到我的对面,问道:“哥们儿,今天收获如何?”
    我接过啤酒,长叹一声说,什么收获啊,屁都没有,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那盘子早晚就得关门,到时候咱就在这里摆个地摊卖卖西贝货。
    少爷笑道:“那是你自己找的,你想你那上海客人又不是什么火眼金睛,你在这里掏个百八块钱的高仿货或是找几件残品,去西城找几个师傅‘旧貌换新颜’,大的修小,小的修长,不就成了,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我就不相信你那上海客人的眼力能有这么好。”
    我摇了摇头,笑而不答,少爷的办法,是人都想得到,但是古董盘子这一行,不像是摆地摊的,来一个杀一个,杀一百是一百,在这一行混,就得让人放心,不然谁从你这里拿货?要是一次给你骗过去了,日后总有机会被识穿,那时候在这行里就没办法立足了。
    少爷看我不说话,知道我不同意他的看法,道:“哎,你别笑,我这话实在啊,你看这世道,早也关门,晚也关门,你不妨关门前捞上一笔,总比饿死强啊,现在走盘子的难度你不是不知道,早认识的几个都改行了。”
    少爷这论调我每天几乎都能听一遍,这时哎了一声,摆手道:“你他娘的别扯了,你又不是这行里人,你发表什么意见,我做事情有自己的原则。”
    少爷呵呵一声,道:“原则?做古董的人还有原则,亏得你穷,没办法了。”
    少爷奚落我是正常的,都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年头哪个做古董,就算最差也是个万元户。可是我,就一身行头还行,身上无半两余钱,都是吃光用光,身体也不算健康。这种局面的确和我的原则有关系,山西摆地摊的,没一个笨的,只要是好东西,就不便宜,我又不买假货,加上偶尔打个眼给人坑一下,这钱就不留我啊。说起心中凄苦,又想起那青铜器的生意,不由唏嘘不已。
    正说着,忽然从门口进来一人,少爷看到客人自然要招呼,马上起身,问道:“老板,吃点什么?”
    我转头看后一愣,进来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碰到那老头,还是那样子捂着个破包,听到少爷问他,用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叫了一碗面,似乎没注意到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少爷一见是小生意,就不去招呼了,进到厨房吩咐厨子烧东西,然后自己又走出来,继续跟我聊天。我就压低声音,用筷子头指了指边上那人,问道:“这人是哪里人,你听得出吗?”
    “山西啊,山西口音。”少爷也压低了声音,“你在山西也呆了不少时间,这点耳力都没有?”
    我略微转头,偷偷看了看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老头,心说,山西,那刚才他和我说的那些话是山西话,不是啊,虽然我很多时候都在外省,但是山西话我不可能听不懂啊,那“等打等打”难道是新发明的山西土语?
    少爷拍了我一下,问道:“你搞什么?倒古董倒疯了,连老头也喜欢了?”
    我一听失笑,转过头道:“胡扯什么!我是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说着突然想到少爷也是山西腔,马上问道,“哎,对了,你是山西本地人吧,我问你,山西话里面‘等打等打’是什么意思?”
    “等打等打?”少爷眉头一皱,脸色也一变,“你哪里听来这话的?”
    “这是什么话?”我问道,看他表情有变,觉得奇怪。
    少爷压低声音:“这是南爬子的蛮话啊,老子以前听几个在宾馆里的老头子说过几句,我也是听不懂去问我大爷,是我大爷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