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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盗墓笔记7[平装]
  • 共1个商家     21.00元~21.00
  • 作者:南派三叔(作者)
  • 出版社:上海文化出版社;第1版(2011年10月31日)
  • 出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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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407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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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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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盗墓笔记7》编辑推荐:最后的盛宴开始:吴邪的反击!《盗墓笔记7》是一部五十年前发现的千年古卷,最好看的盗墓小说。500万销量累计起来的巨大悬念首度爆发!

    作者简介

    南派三叔,本名徐磊,浙江人,现居杭州。 小说中的主人公,正是因为当年盗墓的爷爷入赘杭州,而在杭州开了一家小小的古董铺子,守护着那群长沙土夫子从古墓不知名怪物手中拼命抢出的战国帛书。小说中的主人公和作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目录

    第一章 拍卖
    第二章 霍霍霍霍
    第三章 收藏界的盛宴
    第四章 回忆(上)
    第五章 回忆(下)
    第六章 点天灯
    第七章 大闹天宫
    第八章 霍秀秀
    第九章 样式雷(上)
    第十章 奇怪的形容
    第十一章 考古队、楼和镜子
    第十二章 似是故人来
    第十三章 背负着一切的麒麟(一)
    第十四章 同居生活
    第十五章 背负着一切的麒麟(二)
    第十六章 鱼在我这里
    第十七章 长驱直入的秘密
    第十八章 背负着一切的麒麟(三)
    第十九章 信的故事 81
    第二十章 史上最大盗墓活动(一)
    第二十一章 史上最大盗墓活动(二)
    第二十二章 史上最大盗墓活动(三)
    第二十三章 世上最大奇怪事
    第二十四章 逆反心理
    第二十五章 进入正题
    第二十六章 夹喇嘛
    第二十七章 样式雷(下)
    第二十八章 计划
    第二十九章 四川和分别
    第三十章 流水
    第三十一章 巢(上)
    第三十二章 巢(下)
    第三十三章 双线
    第三十四章 小头发
    第三十五章 怪家伙
    第三十六章 头发
    第三十七章 花鼓戏
    第三十八章 毛刺
    第三十九章 寄生
    第四十章 来自广西的提示
    第四十一章 奇怪铁盘上的血迹
    第四十二章 浮雕补完
    第四十三章 秘密
    第四十四章 提示的诀窍
    第四十五章 进入机关之内
    第四十六章 吊
    第四十七章 黑毛
    第四十八章 蛇咬
    第四十九章 密码
    第五十章 解开密码
    第五十一章 成功者
    第五十二章 死亡错误
    第五十三章 冷静
    第五十四章 绝望
    第五十五章 轮回恐惧之面孔

    后记



    文摘

    伙计说着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弓着身子,姿势非常恭敬但是表情非常正,看不出一丝献媚。做完手势就不动了,请在那里,这是逼着我们没有商量思考的时间,必须立即起身过去。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心说我靠,刚才一路看着门口,没有看到什么老太太进来。看样子这老太太早就在二楼了,掐着时间等我们上来,说不定我们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我不知道在哪儿听过,好像这是一种江湖伎俩,目的是挫我们的锐气,不由心里就不太舒服。虽说我只是一个二世祖的小老板,但是怎么说,在家族中我是长孙,在三叔的铺子里我是小三爷,从来人家对我都是毕恭毕敬的,没人敢这么对我。想着不由腰板就直了直,心中有点不服气的成分。
    胖子自然也是心中不爽,脸色立即就拉了下来,把小一号的西服抖了抖,给闷油瓶使了个眼色:“小哥,整好队形,咱俩好好给天真同志得瑟一下。”三个人站起来就昂着头跟着那伙计往楼梯口去了。
    比起一楼,二楼有一些西洋的装饰,这也是老北京的特色,中西结合。上面全是隔间包房,一面对着中央的戏台,那边是吃饭和看戏的台子,另一边对着街的,全是自动麻将机。
    我们顺着环形的走廊走了半圈,来到一个巨大的包厢门口。那包厢是雕花的大屏风门,比这酒店的大门还大,一边是两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立在门口,站得笔直,看着很像当兵的,门楣上是榆木的雕牌,叫做“采荷堂”。
    “菱茎时绕钏,棹水或沾妆。不辞红袖湿,唯怜绿叶香。此屋名取自刘孝绰的《遥见美人采荷》。”
    服务员好像绕口令一样把诗念了出来,说完几乎没停,说了句“三位,就是这里,请进”,就立即离开了。
    我心说这服务员心思极其缜密。刚才请我们过去,毕恭毕敬让人不好拒绝,那是因为必须逼我们立即起身赴约,延误了或者请不来我们,他不好交代。送到了立即走,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什么都不会看见听见,少了很多是非。
    这都是复杂场子混出来的人的特征,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看样子这个场子里的人成分会非常复杂。
    思索间,门口的两个人已经把门打开,里面三四层珊瑚珠帘子,我们撩开进去,立即闻到了一股藏香的味道。藏香是佛教用品,也有养生的功效,看样子主人的品位很高。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吊高的天花板,上面是水晶的吊灯,铜色的老吊扇,四周的廊柱都是雕花的铜绿色荷花。下面一张大圆桌,坐了七八个人在吃饭,能看到戏台的地方现在摆了一张屏风,暂时挡了起来。
    我们一进来,那吃饭的七八个人都停了下来,看着我们。我们看到有两个中年女人、三个小孩子,还有几个中年人。我的注意力自然放在那两个女人身上,但是一眼过去,我就发现她们不是霍老太,因为虽说是中年,她们也太年轻了。
    我和胖子与闷油瓶互望了望,都不知道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上厕所去了,还是故意再压我们一下,那这架子摆得也太大了。又或是这老太婆和麦当娜一样,拉了皮了?
    想着对方是老太太,我也就忍了,看着他们就道:“请问,霍婆婆在吗?”
    刚问完,就听到屏风后有人说话:“这边。”
    声音很纤细的感觉,我愣了愣,又想去看胖子,胖子就推了我一把,轻声道:“兜着点儿,别老看我,我现在是你跟班。”
    我一想也是,看来胖子是准备入戏了,我也心中默念了几下:“我是黑社会我是黑社会,老子走路带风老子走路带风。”这是心理化装。还真管用,脚底一热,我真的感觉自己的底气足了足,就昂首迈向屏风之后。
    说实话,我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这种紧张和在古墓中的又不同。很难说那是“紧张”还是“没底”,因为,我到底不是混这种场面的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表现,只能以自己心里的那种“嚣张”去应付。
    几步之后,我就看到了屏风后的人。后面的空间其实也很大。我看到一张小根雕桌子,上面是茶具,就座的有三个人,我立即就看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年女人正在喝茶。她穿着紫色的唐装,脸色雪白。
    这种白并不病态,如果是在少女身上,是非常惊艳的,我想起的词语就是“赛雪”,但是,在一个老太太身上,而且上面没有一丝的老人色斑,完全的白色,白色的皱纹,银色的头发,第一感觉就是出了一身冷汗,感觉这老太太是玉石雕出来的。
    只有那眼珠是黑色,所以非常突兀,她一眼看向我们,我也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眼睛。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禁婆。
    旁边两个一个是年轻女孩子,另一个是中年妇女,看都没看我们,自己在轻声聊天,看不清楚样貌。两个人也非常白,但是这种白在她们身上就非常舒服,特别是那个年轻的女孩子,侧脸过来,脸色和五官非常精致和清纯,气质如玉,但是又隐约感觉有一股媚意,很是舒服。
    我一时间被这情形弄得反应不过来了,胖子在后面又捅了我一下,我才惊回,立即笑道:“霍婆婆,我是吴邪。您好,没打扰您休息吧?”说着伸手就想去和她握手。
    这是我谈生意的习惯了,一伸出去才意识到不对——这招呼太市侩了,立即就把手缩了回来,顺势弄了下自己的头发。
    那动作一定非常傻,我心中暗骂,却故作镇定。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喝了口茶,漠然道:“果然和吴老狗有点相似,别人和我说我还不信,原来这条臭狗真没绝后。”
    我苦笑,心说这话里一听就冒着酸气,难道真的跟我爷爷有过一腿?这话也不知道怎么接,我只好傻笑。
    老太太继续看着我,看我不回答只知道笑,就叹气道:“笑起来就更像了,看样子也不是好东西。”说着喝了口茶,也没叫我坐下,问道,“你那份东西到底卖还是不卖,想好没有?这么简单的事儿,干吗非得见我?难不成,是你奶奶让你来会会我,看看我这个老朋友老成什么样了?”
    哎哟喂,我心说这口酸气吃得,都酸得冒泡了。爷爷,没成想你看上去土不拉叽的,年轻的时候还真有点“往事”。
    同时我也感觉有点不妙。这好像不是茶话的语气,怎么也不让我坐下,难道想让我说完就离开?这显然没把我当客人。而且这么一问,我他娘的怎么回答啊。这完全是跨越时空的争风吃醋,而且起码是半个世纪的陈醋了,也不知道我爷爷奶奶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些什么事情。不过这霍仙姑也真是太长情了,怎么这时候还惦记着。
    我挠了挠头,用力想了想,才道:“您别误会,我就是冲着咱们的买卖来的。我奶奶,您还真别说,我都好久没见她老人家了,爷爷去世之后,她一直在老家足不出户。”
    “那是她眼光差,嫁了个短命鬼。”老太太冷哼了一声,“你说谈买卖,那你是准备交货了,还是想再讲价?”
    我思索了一下,应该怎么说呢,是开门见山,还是再套会儿瓷?转念一想,这老太太如果真有心刁难我一下,话多了恐怕夜长梦多,等话说臭了再想转回来就难了,不如直接切入正题,显得我干净利落。
    我立即道:“其实那东西对我意义不大,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您会出这么高的价钱买它,因为,我正在查一事情,可能和这层情况有关系,您要是告诉我,我这东西就白——”
    我还没说完,胖子就在背后推了我一下,嘴巴里以非常轻的声音含糊道:“有钱不赚猪头三。”
    我愣一下,一想也是,那不是笔小数目,我这几次下地尽赚生产率了,啥也没捞着,这算是意外之财,拿了能解决不少事情,至少我铺子的水电费能平了,于是立即改口道:“——白白净净地给您送过来。”
    老太太看了看胖子,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不过她没说什么,只道:“你想知道这样式雷里画的房子,是什么东西?”
    我点头:“就是,挺简单一事儿。”
    老太太往椅子里缩了缩,想了想:“行,我能告诉你,不过,不能由你来问,你让你奶奶来问我。”
    我愣了一下,我靠,这叫什么事,立即道:“婆婆,咱不开玩笑,这事就不用惊动我奶奶她老人家了吧。”
    “开玩笑?你打听打听,我霍仙姑做买卖,从来不开玩笑。我和你奶奶是发小儿,几十年了,也没来看过我一眼,窝在杭州那鬼地方,我让她来看看我,这叫什么玩笑?”她正色道,“这事就这么着了,你回去,和你奶奶商量商量,你奶奶要是不肯出面,我估计你这事也不会是什么正经事,你趁早歇了吧。走吧,你奶奶不来,你也不用来见我,你那东西,我是喜欢,但是我老太婆也不缺这么一件。”
    我一听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心中有点郁闷,但是又上不去火,只能怨我爷爷他娘的是劈腿了还是怎么的,给我惹这么一祸根子。我心里非常清楚,这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灯,她这是早就想好的要戗我一下,甚至她答应见我,可能也是出于这么个原因。
    这老太太的戏谑脾气就是倚老卖老,以长辈来压我,以前肯定是个辣妹,确实是我爷爷喜欢的路数。
    我想了想,完全拿这种场面没辙。一老太太在你面前耍赖皮,能有什么办法,急得我直冒汗,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看胖子,胖子却是给我使了个眼色,像是不吃她这一套,轻声道:“她赖皮,你也赖皮,先坐下再说。”
    我一听也是,心一横,啥脸皮都不要了,往老太太面前的凳子上就坐了下来。
    老太太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我心中紧张起来但是嘴上也不服输,道:“婆婆,这事情对我很重要,您不能这么耍我,您要这么耍我,那我也赖了,我们三个待会儿就跟着您了,您要回家,我们就跟去您家,反正您去哪儿我们跟到哪儿。”
    说着就抬头看她的反应,一看却不对,老太太的脸色忽然就有点难看,根本没理会我的说辞,立即质问我道:“谁让你坐下来的?站起来!”
    我一愣,为之语塞,没想到她会翻脸。但是既然决定耍赖了,我也不是半途而废的人,立即摇头:“您要不答应我,我就不站!”
    “阿雪,把小张小黎叫过来,把这几个臭流氓给我拉出去。”老太太一下就发火了。
    我感觉她火得莫名其妙的,但是此话一出,那中年妇女和小女孩都看向了我们。小女孩看了看老太太,就站了起来,显然是想找人过来。胖子立即想起自己的职责,上前一步道:“怎么着,我家少爷坐你们个破凳子你们还有话说,这凳子有啥蹊跷,坐着放屁能是香的?老太太,咱们这是21世纪了,法律不惩罚赖皮鬼。您要是找人撵我们,这做派就差了,我少爷敬老,我可真是臭流氓,等下拉扯起来,把这地方砸了,恐怕对您的声誉也不好,要是伤到您,那就更不好了,您说是吧?”
    那小女孩就冷笑了一声,道:“你们懂个屁,这可不是你们想坐就能坐的位置,坐了有什么后果,你——”
    老太太忽然一摆手,阻止了小女孩说下去。我看着她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她冷冷道:“让他们坐,他们想坐,就让他们坐。”
    我看她的表情,心中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心说难道这凳子下有个弹簧,等下会把我弹出去?心里又一想,不对,不能这样,这话还没说就走偏了,我来这儿是有正事的,能忍还是忍一会儿。我想着如何把气氛缓和下来,道:“婆婆,我可真是说到做到,您行行好,就别耍我了。您和我奶奶的恩恩怨怨,我哪知道啊,要是我爷爷做了啥对不起您的事情,要不您抽我几巴掌?”
    老太太没看我,只是看了看表,对我道:“行啊,我也怕了你了,吴家少爷,不过你先别问,你现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你坐在这儿,一直坐到四点半,如果你能坐得住,我就不难为你了。”
    “坐这儿?”
    “对,就是单坐这儿,别急,我肯定你不会无聊的。”老太太道,看了看楼下,忽然我们就听到一阵摇铃声从楼下传了上来。
    我忽然有了一股更加不祥的感觉。老太太看也不看我,而是把脸朝向楼下的台子。接着,整个楼的窗帘一扇一扇被拉上了,一下四周全暗了,中央巨型吊灯一下打开,瑰丽的光影攒动,那些老旧的器具、地毯、窗帘在这种光线下,一下子变得非常昏黄华丽。
    接着下面的人就开始躁动起来,边上的小女孩发出一声欣喜的叫声,问老太太道:“开始了吗?”
    老太太点点头:“开始了,你看着,今天咱们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