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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造的进化论[精装]
  • 共1个商家     23.90元~23.90
  • 作者:亨利?柏格森(HenriBergson)(作者),刘硕良(丛书主编),陈圣生(译者)
  • 出版社:漓江出版社;第1版(2012年10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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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0758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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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创造的进化论》编辑推荐:作为哲学家的柏格森,其思想与著作对20世纪影响深远,他的影响不仅在思想界、文学界,他对达尔文社会进化论的背叛性改造影响了当时普通人的包括宗教观、生命观在内的价值观,预示了后起的心灵哲学的发展趋势。

    作者简介

    作者:(法国)亨利?柏格森 译者:陈圣生

    亨利?柏格森(1859—1941),法国哲学家、作家。以其哲学体系中的基本观念“创造的进化论”著称于世。他的著作文思绵密、比喻生动,而富有诗韵。1927年,“鉴于他那丰富而且充满生命力的思想,以及超凡卓绝的表现技巧”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陈圣生,1939年生。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主要著作:《现代诗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8年),《诗海漫游:陈圣生诗选》(作家出版社,2010年),《诗路历程:诗歌意象纵横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年)。译著有《回忆波德莱尔》(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年),《生命与记忆:柏格森书信选》(经济日报出版社,2006年)等。

    目录

    创造的进化论
    绪论
    第一章:生命的进化:机械论和目的论
    第二章:生命进化的不同方向:无知、智能和本能
    第三章:关于生命的意义:大自然的秩序与智能的形式
    第四章:思维的电影机制和机械论的错觉:
    各个思想体系的历史概观
    实在的变成和伪进化论
    附录
    授奖词 佩尔·哈尔斯特伦
    获奖演说 柏格森
    柏格森传略
    柏格森生平和著作年表(1859—1941)
    本书关键词(中、法、英对照)

    序言

    亨利·柏格森(1859--1941)在法国以至于在世界文化思想界都算得上一位传奇式的人物。在十九世纪与二十世纪之交的欧洲以至于美洲,活跃着一批反理性主义的“传统思想的叛逆者”,择其影响卓著者,有如美国实用主义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1842--1910),德国唯意志论者尼采(1844-1900),德国精神生活至上主义者倭铿(1846--1926),奥地利深层心理学家弗洛伊德(1856--1939)等;柏格森在其中是比较后起的,但他的影响范围、强度以及时间跨度都不亚于他的前辈或同辈。这批“思想者”的共同特征是否定唯物主义的机械论,把精神置于物质之上,以不同的方式强调人的意识或者“潜意识”的决定性作用。他们的出现既与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开始从传统的宗法制度全面地向垄断资本制度过渡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同时也与酝酿之中的现代科学技术的高度发展所可能产生的社会文化思想领域动荡不安的问题息息相关。说白了就是,他们都面临着尼采即将或已经宣告的“上帝死了”的历史时期。为此,他们都在探讨着应该做何种“拓荒”和“抚慰”的工作。
    柏格森以他1907年发表的核心代表作《创造的进化论》有理有据地证明他既是自古希腊哲人赫拉克利特(约公元前540一前470年)以来的西方传统哲学的继承人,又是它的全面而有力的批判者。在一般人的眼中,他是充满着“奇异的矛盾”的多面手,是甚至带有神秘主义色彩的、通常号称“生命哲学”的倡导者。在《创造的进化论》中,他既反对唯心主义,也反对实在主义以及与现代科学紧密联系的实证主义:他要破除亚里士多德、笛卡儿、斯宾诺莎、莱布尼兹、康德等人所认可的、甚至吹捧的“理念”性的“上帝”,但仍要推出自己新的“实在”来填补缺席的“上帝”;他的“实在”就是真实的“绵延”,亦即“生命冲动”。他认为建立在实证主义基础上的现代科学(以伽利略的物理学为核心标志)是人为地剪裁的自然事实(典型地表现为“电影放映法”的应用),只能认识事物相对的静止状态,不能深入认识运动不息的万物的“绝对”。他的抱负是要使哲学成为实证科学的“延伸”,即科学与形而上学相结合,从而把握生生不息、不可分割的“全部的实在”,或者万物造化的“绝对”。
    显然,作为当行的哲学家,柏格森著述的旨趣主要在于上述的形而上学一面。但是,在《创造的进化论》的结尾,他也简括地点出他的哲学方法与众不同的特点:他认为哲学“不纯是从精神到精神的反思工具,也不纯是人类的意识与生命本原的契合之所;当然,哲学始发自那里,并在那里与创造力亲密接触。哲学毕竟还要深入研究普遍的变成过程,即可以称为真正的进化论的研究对象的‘变成’,这样才称得上是科学的真正的延伸——假如我们所理解的科学乃是一系列经过确认或验证的真理的总和,而不是勃发于十九世纪后半叶的新的经院哲学;这种新的经院哲学是以伽利略的物理学为核心,正像旧的经院哲学是以亚里士多德哲学为核心一样。”细加推考上面一段提纲挈领的结语,我们不仅可以把握《创造的进化论》一书的题旨:属词“创造的”,概括了柏格森所精心结撰的“形而上学”的基本精神和主要功能,那就是“生命冲动”或“生命意识”这样的绝对的创造力,它是自然界实质上的主体,也是这里主要的研究对象;主词“进化论”亦作“进化主义”(L’6volutionnisme,柏格森将此词多用于其他进化论或演变论的论者上,带有某种贬义),也就是不同的个人对自然界万物变化和发展所作的不同的科学概括;而且,它可以标示柏格森的确出手不凡地将科学表现或表象为他的哲学的主体部分的创意。
    他的全部的形而上学观念都已渗透进此书所展现的世界进化的历史和前景之中,“创造的”一词不过是那一类观念的最突出的表征而已。其实,西方自亚里士多德以降,许许多多哲学家的宇宙观的形成同样都与当时的科学成果分不开,也就是说,他们都将现成的或推测的科学事实作为自己哲学认识的对象。柏格森认为,他与他的前辈以及多数同辈哲人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是从不同的角度并以各自的或共同的表达符号(概念等)来观照那些对象,这样只能取得对对象的“相对”的认识;而他不从任何“观点”出发,却是钻进对象内部,“将某些精神状态归于这个运动的客体;而且这还意味着我与这些状态有同感,并通过想象力的发挥置身于这些状态之中……这样,我将获得的知识便是某种绝对的知识”。①柏格森自己和他的研究者们一致地将这种哲学方法归入他所独特地倡导的“直觉主义”。他对“直觉”的作用机制以及它与通常的“分析”法的区别作了这样的界说:“一种绝对的东西只能在直觉中出现,而任何其他的事物都落在分析的领域里。这里所谓的直觉,就是感应,通过这种感应,我们便置身于对象之内,从而与其中的独一无二的、因此是难以言说的东西相契合。相反的,分析只是将对象归结为一些已经为人所知的因素,也就是说,这些因素同时也见于其他的对象。因此,分析就是用不是某一事物的东西来表达该事物。”②柏格森的形而上学就是试图对“实在”(或称“现实”、“真实”)取得“直觉”,“直接抓住事物的本质,而不是进行什么表达、转述或象征性的反映”,他认为,“概念性的东西只向我们提供了实在的影子”③。……

    文摘

    版权页:



    物质或精神,这两者都是以不停地变成的形式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实在之物的材料。实在之物可以自我创造,或者自我消除,但从来也不是某种已经完成的事物。当我们扯掉遮蔽在我们的意识与我们的自我之间的簾幕之后,我们所得自自己的心灵的就是这种直觉。如果我们的智能和感觉本身可以直接地和不带功利之心地将事物源源本本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这也可以说是实在之物。然而,智能如同我们的感觉一样,首先考虑的是行动的必要性,因此它对于物质的时时刻刻的变成,满足于隔很长时间后投以短暂的一瞥,而且这一瞬间的看法还是静止不动的。意识反过来又受智能所制约,因此这时它对于既成的事物的内在生命可以看得很清楚,而对正在创造中的事物的感觉则十分模糊。如此一来,我们便脱离了绵延来观照引起我们兴趣的、并且原本是在绵延中注意到的瞬间。我们光是留住了那些瞬间。当行动是我们唯一要考虑的问题时,我们这么做是对的。但是,当我们思考“实在”的本质时,如果我们还是一味地根据自己的实际利益的要求去看待它,我们就会无法看到真正的进化或者急剧的变成。因为,我们所知觉的变成仅是已经变化的状态,我们所知觉的绵延也仅是所留住的刹那,甚至当我们谈到绵延和变成时,我们心目中所想的还是另外一回事。这就是我们想要考察的两种错觉中最要不得的一种,即:错以为我们能够通过稳定的中介来思考不稳定的实在,能够以不变来应万变。
    另外一种错觉与第一种很接近。它也是基于同样的根源,基于实用上的考虑而产生的错觉。所有的行动无不旨在达到我们所要求的目标,或者旨在创造尚不存在的东西。从这种非常特殊的意义上说,行动满足了空虚的需要,使客观上的一切事物从无到有,从缺席到在场,从非实在到实在。这里所提到的非实在与我们注意力集中的方向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我们都沉浸在实在里,并且无法超脱于实在之外;只有在所出现的第一实在并非我们所要寻求的那一种时,我们才说那一种实在缺席,在场的是我们所证实的第一实在。因此,我们是根据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来表达我们所有的东西。这就行动的领域而言是再合理不过的了。但是,不管我们愿不愿意,当我们思考与我们利益无关的自然界时,我们还是保留了这种言谈和思想的方式。由此产生了第二种错觉。我们打算先深入探讨这种错觉。这种错觉与另外的那种错觉一样,都是由我们的积习所造成的,也是我们的智能随时准备作用于事物时所沾染上的。就像我们均由静止走向活动一样,我们于是也凭藉空虚去思考充实。
    在探讨认识论的根本问题时,我们也已遇到这种错觉。我们说过,问题在于必须知道为什么万物是有秩序的,而不是无序的。但是,除非我们先假设无序(可理解为秩序的缺席)是可能的,或者是可以想象的,否则这个问题便没有意义。如此则唯独秩序是真实的;但是,秩序可以采取两种形式,一种形式的存在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欠缺,只有当两种形式中有一种并非我们所寻求的时候,我们才说这是无序的。因此,无序的观念是非常实际的。无序的观念相当于某个期望的落空,并且这个观念并非指一切秩序都欠缺;而是指只存在一种不能符合我们实际利益的秩序。因为,如果我们试图完全彻底地否定秩序时,我们就会发现自己没准什么时候就从这一类的秩序跳到另一类的秩序上去;并且,当我们声称删除掉这类和那类的秩序时,正意味有两类秩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