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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战场上的蒲公英:一个国民党伞兵的军旅记录[平装]
  • 共1个商家     27.10元~27.10
  • 作者:王外马甲(作者)
  • 出版社:山东画报出版社;第1版(2009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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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7137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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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战场上的蒲公英:一个国民党伞兵的军旅记录》以视角独特的战争记录,严谨深入的细节考证,为您展现一个国民党伞兵的1944-1949!松山大战、南京受降、豫东战役、空降淮海、海上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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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所有的阵亡者都配得上烈士的称号,是否为信仰而战,这是烈士与炮灰的区别。能够安慰死者的不是勋章,不是墓碑,而是他们的信仰是否得到了捍卫,是他们的理想是否成为了现实!
    ——王外马甲

    作者简介

    王外马甲,本名黄晓峰,福建人。从小爱听故事也爱讲故事,因为在贵州工作和生活多年,所以对那里的人情世故多了几分兴趣和了解。 平素喜好上网,时常在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huangxiaofeng以及“西西河中文论坛”上与朋友们谈兵论史,现已出版纪实性作品《中国骑兵》和《我知道的老兵故事》,并有部分作品被改编为电视连续剧。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不想上学了
    第二章 去云南投军
    第三章 国民党的新兵营
    第四章 大战前夕
    第五章 战场初体验
    第六章 拿下竹影山阵地
    第七章 松山大捷
    第八章 休整
    第九章 青年军207师
    第十章 鸿翔部队
    第十一章 空降敌后
    第十二章 洪罗庙
    第十三章 伞兵游击队
    第十四章 台源寺之战
    第十五章 进驻长沙
    第十六章 南京受降
    第十七章 接收大员们
    第十八章 抗战后的昆明
    第十九章 混乱的和平(上)
    第二十章 混乱的和平(下)
    第二十一章 双十节阅兵
    第二十二章 空军罢工事件
    第二十三章 第三快速纵队
    第二十四章 鲁南合围
    第二十五章 驰援滕县
    第二十六章 雨中遭遇战
    第二十七章 移防商丘
    第二十八章 普陀军演
    第二十九章 在徐州的清闲日子
    第三十章 形势急转
    第三十一章 豫东战役
    第三十二章 被解放军突袭
    第三十三章 华野6纵
    第三十四章 向帝丘店撤退
    第三十五章 帝丘店的激烈攻防
    第三十六章 巷战
    第三十七章 在上海养伤
    第三十八章 空降淮海战场
    第三十九章 杨围子
    第四十章 激战
    第四十一章 被俘
    第四十二章 在解放区
    第四十三章 重归国统区
    第四十四章 离开军队
    第四十五章 1949年初
    第四十六章 海上起义
    第四十七章 连云港
    第四十八章 尾声
    后记

    序言

    说来惭愧,我本一中原布衣,流落海外,却蒙书作者厚托为其大作写序,实感难以胜任。但友人盛情却之不恭,又无架子可摆,不得不硬着头皮出丑.
    诚实讲,至今我和作者黄晓峰(笔名王外马甲)未曾识面,仅通过两次电话,说朋友不知是否算得上,但我自认是他的“粉丝”,几乎堪称铁杆。黄晓峰的前一本书《中国骑兵》曾令我爱不释手,后因朋友公司要改编电视剧,我写了个策划,竟被黄先生引为知己,此活儿也就在劫难逃了。
    该书稿是数月前得到的,当时作者还有几万字未收尾,我已先睹为快。上周他全部脱稿,尽数发来,四十多万字的巨著,数月内需对着电脑屏幕连读两遍,难免让人暗暗叫苦。可一旦读进去,仅数页之后,我便再一次忘乎所以,深深沉湎于那血与火的军旅记叙中。
    记得在孩提时代,我也常常纠缠大人,不厌其烦地求讲打仗的故事。那时没有电玩游戏,男孩物以类聚,想身体力行过把战斗瘾,就人以群分,用棍代枪,以土为弹,打得鼻青脸肿,不亦乐乎。
    男人黩武之性与生俱来,这是森林物种兽性的遗传,是基因内嗜血密码的重温,更是现实生活中求生存的必备本领。君不见,跨入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社会,其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森林法则堂皇有效!自人类有史以来,战争一天都没有停止过,山姆大叔正是靠六千亿军费豢养的大兵,才雄霸全球,并竟能以两周时间,几乎零伤亡代价打败一个中等强国,不屈者又奈何?愤以皮鞋袭击,还被人家总统闪过。
    话似乎扯远了,但偏爱军事,喜欢兵器,实在算是男孩的通病,也是人类割舍不掉的原始本能。人类社会能有今天成就,几乎全与军事技术的开发有关,电脑研发于美军事单位,施与民生,结果几乎是革命性的。纵观全球,哪一件民用产品能与武器比酷,那卓越的性能和冷酷又性感十足的外观,实在让人惊叹之至,迷恋不已。
    军事优势是人类亘古追求的目标,战胜对手是每一代人的终极愿望!由此,战争尽管酷烈无情,捐躯者则得到了永远的凭吊,战场上的每一滴血,都散发着光荣与骄傲,这就是杀戮与人类,战争与和平。然而我这里敢说,哪怕你是骨灰级的军迷,无论你多么向往沙场,只要你阅读了这本书,掩卷之后将会重新认识战争,人血不是水,血色一点也不浪漫。人类由战争中进化,亦从战争中返祖,战争把兽升华成人,又把人还原为兽。
    这里要指出的是,黄晓峰并非战争残酷论者,他不以突出人性丑恶和战争的凶暴来惊骇或折磨读者。恰恰相反的是,在他笔下,硝烟弥漫的战场富有人情味和幽默感,读起来不但无沉重感,时不时还令人发笑,其细致平和的描述,如同你从战场轻松走一遭。这一遭,胜读十年书!任何一位军迷都不应错过此书,所有读者都将获益匪浅。
    那么,本书的魅力何在?黄晓峰讲述了一个什么不一样的战争?
    该书的体裁很值得玩味,它不属于小说,作者严格尊重史实,从过程到细节,全部来自战场的回忆和记述,无一杜撰。作者的笔法几乎是超自然主义,其真切实感,如挟读者亲临其境,战火硝烟,厮杀呻吟,耳濡目染着你。话说回来,它也不能算是传记,为让读者更广泛地体验战争,黄晓峰将数个人物原型的素材通用,时空剪接,兼采小说和传记之长,超真实地还原一个战争全过程,这是作者的创举,也是该书的特色所在。
    书的主人公叫蔡智诚,出身于贵州殷实之家,抗战后期参加国军,当上一名空降兵,经历了惨烈的松山战役,获得战斗勋章。后在国共内战中,他又亲历豫东战役和淮海战役,九死一生,负伤被俘,逃脱后再被裹挟起义,直到1949年退役返回故乡。书以“战场上的蒲公英”为名,既是伞兵空降战场时浪漫凄美的生动写照,更寓意战争年代的普通军人命运之飘零无助。
    古今中外的军事著作浩如烟海,优劣各异,但在敌我之分上面,没有含糊的,皆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作者无论实写或虚构,重点不外乎突出我方勇敢顽强和敌方的凶狠残忍,撩拨读者热血沸腾或感慨流涕。然而此书在这一点却给颠覆了!共产党人反手写国民党,主视角出自战争中的敌军官,敌人眼中的敌人才是神圣的我方。一个人物位置的调换,读者找不着北了,敌我难辨,爱恨拧巴,情感无从代入,当敌我界线消失,战场上的持枪者全是龙的传人了,每一粒夺命的子弹都让人战栗,所有倒下的身影都让人痛惜,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如今台海两岸关系缓和,国共两党为民族的和平昌盛而开展第三次合作,抚今忆昔,再捧起这部书更让人百感交加。
    上世纪中叶的三年解放战争,是毛泽东作为军事家的黄金时段,其规模最大的淮海战役当属解放军之荣耀,也是粟裕将军的骄傲,它以六十万歼敌八十万而彪炳史册,一役决定江山易手。同时,它也是人类史上最大的内战,同一民族,为鹿死谁手,两党摆开了百万大军。正如书中描述,双方指挥官多是同学,士兵是同乡,他们服装相近,武器相仿,语言相通,脸庞相似,为相互区别,不约而同在手臂缠上白毛巾。他们中不乏同村、同宗,甚至是同胞兄弟,一母所生,血浓于水,却切齿以对,拼得你死我活。
    寒冬的徐州原野,皑皑白雪被热血消融,遍地冤魂英魄,徘徊不去,他们都是春闺梦里人,为何非要鱼死网破!丧钟又为谁而鸣?
    该书之大手笔,不在于作者才华几斗,也不在其观念的标新立异,更没有惊世骇俗的爆料或揭示,其过人之处是作者对史实的严格把握。在黄晓峰看似轻松平和甚至语带诙谐的文字中,读者看到的是对战争场面的工笔复制,是对军旅生活的真切还原。在数十万字的记述中,黄晓峰严谨仔细,不带感情色彩,无论是战役布局,战斗细节,无不谨慎下笔,从未想当然,更不大话欺人。一个日军拉孟守备队长之死,作者都要小心考证。
    所谓真善美,真为之首,天地间大德日真,一切事物不失其真才能至善,才是最美。惟有真实才最接近真理,最真实也就是最客观的、最有生命力和最动人的,这就是该书的特质。它以求实出发,展现了一场不一样的战争,这所谓不一样,恰是战争的实况和本来面目。
    中华民族经历的战火最多,数千年内忧外患,深受战争之痛。但愿天佑我中华,让苦难的年代一去不返,让中国在和平中崛起,和平中统一。

    后记

    “蒲公英”的故事讲完了,但有些人物的命运还没有交代清楚。有朋友希望看到水落石出,恭敬不如从命,我就补个后记吧。
    在得知解放军渡江的消息之后,乘坐“远东”号的四十多个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有的留在香港,有的去了台湾,有的跑到南美洲去了。张志韩先生依然追随何应钦和刘健群,后来他以执教为业,曾经担任过台湾大学教授和东吴大学的教务长,致力研究“考试监察制度”,并发表了许多学术文章。
    大约在蔡智诚他们离开香港之后的一个月,伞3团副团长姜键、2营营长杨鹤立以及十多个连营级军官也到了香江。他们是根据共产党“去留自便”的原则离开解放区的,杨鹤立等人转道去了马来亚(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而姜键等人在香港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于1950年去了台湾,接着就被枪毙了。姜键被判处死刑的名义是“叛国罪”,直接原因是他1949年4月在伞兵致西柏坡的“致敬电”上签了名,更主要的原因是当时的台湾正处于“肃奸防谍”的高潮,从国防部到各基层单位的“赤色疑犯”都遭到了严厉地处分,姜键自然也就在劫难逃。
    伞兵司令张绪滋也受到了牵连。他被撤了职,还被关了几天,幸亏有朋友说情才算保住了性命,然后就到美国去了。通常情况下,高级军官退伍的时候应该可以获得由政府提供的安家费和养老费,但张少将却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他到美国以后只能在商铺里帮人打工,日子过得非常窘迫。不过,张老先生晚年依然十分关心祖国的统一大业,时常以“宗国强”(中国强)的名字在华文报纸上发表文章,对民族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伞兵3团约有一半人(一千二百人)加入了解放军,其中大部分改行当炮兵(参加了抗美援朝),最终能够成为伞兵的并不多。团长刘农唆先后担任过华东军区伞兵训练总队队长,解放军空军陆战第一旅(旅长王建青)参谋长,空军陆战师(师长朱云谦)参谋长、副师长,1955年授上校军衔。1961年,解放军第15军整体转建空降兵,空军陆战师编入15军第43师,刘农唆至此退役,1963年获“三级解放勋章”并担任了湖南体委副主任,1976年去世。
    离开香港之后,蔡智诚没有重归国民党的阵营。他和妻子乘飞机赴昆明并辗转回到了遵义。1949年11月,第二野战军第五兵团解放川黔大地,在挺进贵州的第17军第49师(师长汪家道,政委况玉纯)的队列中有一名遵义籍的女战士,她就是蔡家的小妹妹蔡智兰……解放后,蔡智诚也参加了革命工作,投身于电力建设事业,退休时已成为颇有建树的工程技术专家。虽然在文革中屡受冲击,但他最终还是得以恢复名誉,并在安详之中度过了自己的晚年——对于自己的人生,蔡老先生的评价是:“亦祸亦福,非福非祸。”
    能够补充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当然,有朋友希望我能讲得再多一些,至少把蔡家的人物经历全都写清楚,并且要写到文革以后……对此,我只好请求原谅。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歌名叫做《那些花儿》。我想,蔡家小院里静静开放的那些兰草是花儿、桃花是花儿,而漫天飞过的蒲公英也应该是一种花吧。
    当初选择“蒲公英”作为书的标题,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它的形状比较像降落伞,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它与主人公的命运有几分相似——虽然有过扶摇而上的际遇,但飘荡的历程却终究取决于不可抗拒的风云,从天上到地面、从理想到现实,以兴奋的开场到无奈的结束,最后归于尘埃,归于草芥。
    蔡智诚曾经是个“有理想”的军人,但骨子里却仍是个旧式的知识分子。他受过现代教育,但传统观念十分顽固,他有着爱国的热情,但并没有政治的觉悟,在民众的疾苦面前,他只有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没有设身处地的同情,所以自始至终,他都只是个“改良主义者”而不是真正的“革命战士”。
    蔡智诚的人生是矛盾的,面对社会的丑恶,他既不愿同流合污也难以划清界限,总是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彷徨。但蔡智诚的命运却是注定的,历史的潮流不可阻挡,无论是否愿意,任何人最终都只能随着时代的步伐踉跄向前。
    岁月蹉跎,时势造人。人生可能是耀眼的黄金历经大浪淘沙的过程,也可能是落寞的草芥在风中漫舞的轨迹。灿烂的英雄伟业当然值得歌颂,但在我看来,那荒野里飘忽的伞花其实也有着可以纪念的回忆——这就是我愿意讲述蒲公英故事的原因。

    文摘

    第一章 不想上学了
    1944年初夏,二十二岁的蔡智诚不想上学了,他要去当兵。
    蔡智诚是贵州人,家住遵义老城琵琶桥(今贵州省遵义市红旗路)。他家的斜对面就是黔军高官柏辉章的公馆,如今那里已成为举世闻名的遵义会议会址。
    蔡智诚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大哥蔡智明1938年在武汉战役中牺牲了;姐姐蔡智慧已经出嫁,在“美国援华协会”当医师;二哥蔡智仁毕业于陆军辎重兵学校,是国民党交通二团的营长;而蔡智诚的孪生妹妹蔡智兰初中还没毕业就跑出去参军,结果在战场上失去了音讯。
    1944年,蔡家的年轻人中只有蔡智诚还在学校里读书。这倒不是因为他不想工作或者胆子小,而是父母觉得家里应该留一个“守门的”。蔡老四是长辈们公认的最乖巧听话的孩子,应该老老实实地把大学念完,然后成家立业才对。
    蔡家祖上是湖北人,清朝乾隆年间来到贵州,先是在官府做幕僚,后来又经营盐号。贵州是个不产盐的地方,食盐完全依靠川滇两省供给,而遵义这里是川盐入黔的集散地。蔡家在城里开办“恒升永”商号,兼营盐业、布匹和杂货,很快发了大财。但正所谓“富不过三代”,到了蔡智诚的父亲蔡式超这一辈,蔡家的家道就渐渐衰落了。
    蔡式超是厦门大学的第一批学生,在华侨创办的大学里受过几年的“商学”教育,虽然没学到多少经商的本事,却树立了“实业救国”的思想。回到家乡就下定决心当农场主,向陈嘉庚先生学习。刚开始,他和厦大同学何辑五一起改良茶种,开办了一个很大的茶场。在当时,贵州种植茶叶的人很少,蔡同学与何同学希望用茶叶这种“新型经济作物”替代盛行于贵州的鸦片。他们觉得这既能挽救家乡风气,又能振兴地方经济,真算得上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双丰收。
    从理论而言,两位大学生的思路是可取的,但实际上却根本办不到——兴办农业需要长期稳定的社会环境,可贵州一带却战事频繁。黔军、滇军、川军、中央军、民团、土匪、青帮和洪帮来来去去,今天这个拔苗,明天那个刨坑,试验农场的苗圃里好不容易长出了几片茶叶,还没等收获就被别人抢跑了。折腾了几年,不仅茶园毫无收获,就连何辑五也在军阀混战中被赶出了贵州,原本雄心勃勃的农业改革试验于是就此收场。
    做不成农场主,只好改当企业家。蔡式超先是开了家肥皂厂,希望帮助乡亲们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结果造出来的“卫生肥皂”黑不溜秋,根本卖不掉,只得关张。接着他又开设酒精厂,初衷是想用工业酒精替代汽油,“甩掉贫油国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