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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不见的城堡:卡夫卡与布拉格[平装]
  • 共1个商家     35.30元~35.30
  • 作者:周双宁(作者)
  •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版(2008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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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61758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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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看不见的城堡:卡夫卡与布拉格》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周双宁,站在妈妈旁边的就是爱尔安的舅舅,虽然是个高个子,著作也差不多等身了。他是一个拿了不少大奖的作家,包括第二、三、五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第四、五届宋庆龄儿童文学奖,新时期优秀少年文艺读物一等奖,台湾第二届杨唤文学奖,第六届夏衍电影文学奖等。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舅舅,因为他扎实的古典文学功底,因为他诗人一样简练机智的语言,因为他出色的幽默和风趣,才使《中国兔子德国草》给大家带来清新愉快的阅读。随着爱尔安的逐渐长大,这个系列长篇会一本一本连续出版。站在舅舅旁的是爱尔安的妈妈,八十年代去德国,现定居索林根市。曾在《长江日报》、华夏文摘网站等处发表过一些散文……她是一个很聪明很用心的妈妈,爱尔安的故事就是由她发电子邮件告诉舅舅…… 他的很乐意进行这种“通过国际合作完成的作业”。

    目录


    布拉格,寂寞的童年
    躲不开的利爪
    我只是……布拉格仿制品
    被诅咒的城市
    看不见的岛屿
    爱情和创作
    流动的城市
    桥的彼岸
    病痛和离开
    从未真正离开
    后记

    序言

    站在布拉格看欧洲,左边和右边是相等的。布拉格是欧洲的地理中心,对于欧洲政治、历史、宗教、人文的发展也都产生过举足轻重的影响。作为远道而来的旅游者,如果想寻遍这个千年古都繁华迷人的各种山墙,你可能需要几个星期的时间;如果你还想知道并理解所有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故事,你更需要几年的时间。可是,如果你只想品味波希米亚的激情、百塔金城的沧桑,仅仅驻足一望,就会即刻陶醉其中,流连忘返。数不清的纪念碑,大小桥梁,皇宫庭院,绿岛广场,热闹的街道,僻静的小巷,每一块地砖,每一角断墙,都是这座城市悠久历史的忠实见证。
    世界上可能没有哪一个其他的城市,在这样拥挤的空间以及短暂的时间内诞生和养育了这么多著名的文学家。在布拉格斯特拉豪夫修道院的图书馆中,我们可以读到一长串世界级诗人和作家的名单:杨·内鲁达、弗朗茨·卡夫卡、弗朗茨·威尔弗、亚诺斯拉夫·哈谢克、古斯塔夫·马瑞林克、R·M·里尔克、卡莱尔·卡派克、易贡·吉施、马科斯·布罗德、亚罗斯拉甫-塞尔菲德、路德维克·瓦库里克、米兰·昆德拉、瓦斯拉夫·哈维尔……布拉格怀抱千年温柔,为在她身边长大的德国人、犹太人、捷克人提供了同样肥沃的家乡土壤。
    世界上也没有哪一个其他的作家,能够像弗朗茨·卡夫卡那样在生前如此谦卑无闻,死后又如此饮誉文坛;同时也几乎找不出还有哪个作家受自己出生地影响之大,能够超越布拉格对卡夫卡的终生影响。在布拉格的成长、学习、工作和生活,就像是一枚枚鲜红的印章,在卡夫卡整个生命过程中,敲下了一个又一个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记。然而在卡夫卡的作品中,我们却找不到他对布拉格的狂热,即使有些许投影,也常常模棱两可。而从卡夫卡描述的故事细节中却可以清晰地听见布拉格跳动的脉搏。卡夫卡的作品没有生僻的遣词用字,却让人左拐右转绕不出迷宫,他的文笔简洁得近乎枯燥,但阅读起来绝不乏味。卡夫卡的人生也和他的文笔相似——外表简陋短暂,内里波澜迭起。当我们追随着他的作品线索一路走去,便可以一点一点地发现,其实卡夫卡的灵魂符号、人生密码,全部都完好无缺地封存进了一个神秘的殿堂——另一个读者所看不见的布拉格。可以看见的也都是可以消失的,而那些似乎已经消失的却在沉淀中丰盈。一百多年转瞬即逝,当我们打开历史的尘封,那些人、那些事离我们并不遥远……
    让我们走进今天的布拉格,会晤昨日的卡夫卡。追寻卡夫卡曾经的足迹和目光,去发现另一个看不见的布拉格。

    后记

    在布拉格逗留的倒数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城西南的斯特拉施尼茨犹太人新墓地,进门不远处就看见写有“卡夫卡博士”的指示牌,上宽下窄的立体主义风格的墓碑看上去简洁独特,刻有德语和希伯来文两种文字,卡夫卡父母的名字也在上面。墓碑下有一小块黑底金字的大理石,上面是卡夫卡三个妹妹的名字以及她们在纳粹集中营遇难的地址和日期,墓碑右前方的一棵小松树上不知是谁挂了一串彩色风铃。墓碑正对面的院墙上,挂着马科斯·布罗德的纪念牌,知己相伴天上人间,孤独的卡夫卡从此不再寂寞。
    绿萝遍地,古树参天。或许卡夫卡的早逝也是冥冥中的安排,卡夫卡很早就在日记中描述过这样的噩梦:“两队男人之间发生争斗。我所属的那队捉住了一个俘虏——一个高大强壮的裸体男人。我们五人对付他一个,一个管他的头,另外各有两个管他的臂膀和腿。可惜我们没有匕首可以捅他,大家着急地互相询问,是否有人身上带了匕首,谁都没带。出于一个什么紧急的原因得抓紧时间,附近有一个火炉,它那异常高大的铸铁炉门已经烧得通红,我们将那个男人拖到炉边,将男人的一只脚靠近炉门,直到开始冒烟才把他拽回来,等热气冒完,再把他拽到炉边烤。我们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直到我不仅恐怖地出汗而且上下牙打颤地从梦中吓醒。”他的预言几乎后来都得到验证,米莱娜因为帮助犹太人逃生而被纳粹分子抓进集中营,卡泰卡的三个妹妹以及朱丽也有几乎同样的命运,无一生还。
    紧靠犹太人老墓地的旁边,有一座名叫平卡的15世纪建造的犹太教堂,没有照片,没有录像,空荡荡的教堂只有满墙的字母,都是波西米亚和迈伦地区在纳粹集中营遇难的77297个犹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红黑相间,触目惊心。另外的展室里面还有在集中营里的犹太儿童留下的绘画,其中有一张画上深紫色的天空下面是黑色的星星,远处有一个橘红色的月亮放射出惨白的光晕。指导孩子们作画的女老师最后也被送进了毒气室。
    “我是终点,或者起点。”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也是卡夫卡写作事业真正的起点。“没有希望的生活是可悲的,而希望往往会摧毁生活。”世纪之交的布拉格就是摧毁他希望的希望。卡夫卡最早的写作愿望在布拉格美丽的劳伦茨堡落地发芽。劳伦茨堡也是卡夫卡最爱去的布拉格美景之一,那里有蜿蜒在绿树浓荫间、给卡夫卡带来《中国长城的建造》创作灵感的饥饿城墙,乘坐缆车上山就能看见有一座1895年建造的60米高的嘹望塔。刚建成时,喜欢新鲜热闹的卡夫卡常常来这里上下爬几次。登上劳伦茨堡嘹望台,《判决》里的采石场,《一场斗争的描述》里的园丁屋等卡夫卡小说里熟悉的场景尽收眼底。当年在劳伦茨堡半山腰的葡萄园,卡夫卡坐在那棵栗树下的长石凳上听见了心灵的呼唤:“我在寻找自己这一生的愿望。最重要也最刺激的足这样一种愿望能赢得一种生活观念——能够用文字的形式来说服他人相信,在那里生活保持自己自然的下坠和上升,但同时又不无重要地说明只是一个虚无,只是一个梦幻,只是一个漂浮物而已。”然而他在布拉格的作家梦做得如此艰辛,最后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来交换。米兰·昆德拉在他的代表作《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描述了女主角特蕾莎在赴死前的恐惧和软弱的心情下感受到的劳伦茨堡:“站在这座处于布拉格中心地带的绿色山丘劳伦茨堡山脚下,她惊讶地发现那里没有一个人。很少见,因为通常有许多人从布拉格城里来这里在树荫下散步。他们的心里有种恐惧,这座山是这样宁静,宁静得这样柔软,他们不再需要防御而直接投入它的怀抱。她向上走,不时地停下来回头望:在她的脚下有许多塔尖和桥梁,那些圣人们握拳威胁的样子,石质的眼睛直瞪着空中的流云。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特蕾莎终于在一棵可以让她视死如归“花朵盛开的栗树前停下来,背靠着树干抬头向上,看见的是被阳光穿透的绿色,听见远处城市传来的吟唱,柔和甜美,仿佛上千把小提琴的合奏。” 劳伦茨堡北面的森林小路通向公园,与它南面的金斯基花园一起连接成完整的议事园设施,这里成为二战前布拉格民众最喜爱的散步好去处。著名的斯特拉豪夫寺院有几十万册藏书,其中还有珍贵的名人来往信件和日记收藏,例如卡夫卡从柏林寄给父母的亲笔信、哈谢克《好兵帅克》的捷克文原版手稿等。如果说欧洲是卡夫卡创作的葡萄园,那么布拉格就是他的酿酒场。纤细的笔尖是他找到的调酒魔棒,用挫败和压抑唤起的反省打磨成生命的水晶杯,斟入现实的悲哀和自由的幻想,加入尊严凝成的冰块,调制出瞬间晶莹的浓烈,给世人留下永恒的醇香。 2005年在布拉格小城区开办的那座卡夫卡博物馆里,不仅有关于卡夫卡的声、光、影现代技术合成的生平介绍,还有浸泡在水中的布拉格犹太人聚集地和世纪之交的布拉格的城市景观照片——另一个水下布拉格。生前,卡夫卡的确不能算是一名成功的作家。但是从他曲折又坚定的心灵发展历程来看,他又的确是一个非常成功的智者。布拉格不是他生命的驿站,而是他用一生圈起的那个圆。一个作家的成功未必和其作品的发行数量成正比,有的作家在世读者寥寥,但对后人的影响绵绵不绝。~部作品最终的幸运在于拥有能够真正读懂它的读者,其实卡夫卡在生前已经受到有识之士的关注和赞赏。海因纳·马利亚·里尔克在出版商沃尔夫邮寄给他的新书中发现有一本卡夫卡的《一个乡村医生》,里尔克因此专门回信表示感谢:“我已经将这些书放进我最近的阅读计划里,只有卡夫卡的书是我现在就开始阅读的,昨天晚上在许多烦杂事务中它成了首选。在这位作家的作品中,我没有读到一行不是与己有关的,同时这又让人感到非常惊讶。……今后只要有弗朗茨·卡夫卡的新作品,都请优先寄来。我不是——请容我保证——不是他最差的读者。” 图霍尔斯基很早就说过:“弗朗茨·卡夫卡究竟是谁,知道他的人可惜还太少。……他的散文在目前的德语文学中是最美丽、最清爽的”。他对卡夫卡的《流放地》也有过精彩评论,并将卡夫卡和克拉斯特相提并论。还是这个著名的文学评论家图霍尔斯基说过:“如果造物主另有安排,假如卡夫卡在亚洲出生,上百万人将沉湎于他的语言并深思,终其一生而不能自拔。”卡夫卡为了形容玛丽浴场的美妙,在给菲丽丝的信中有这样一段话:“我想如果我是一个中国人,同时又立刻就要回家(其实我就是中国人而且也在将要回家的路上),我也必须强迫自己再回到这里来。”事实证明,在亚洲,在中国,卡夫卡的名字比在布拉格更响亮,这个找不到家的作家和他的作品一样充满神秘。在柏林病重时他经济拮据,卡夫卡给出版社开出的订书单“经过考虑比较后减了又减”,其中有“《锅炉工》,一本或者两本《观察集》、《变形记》、《乡村医生》、《流放地》”,或许这是他对自己作家生涯的一段总结,书单里还有《伦勃朗》、惠尔提、埃辛道夫的怀乡感伤诗歌、高更去世前6个星期完成的自传体回忆录《以前和以后》、《日本木刻》、《中国风景》和佩尔岑斯基的《中国众神》等书籍。没有卡夫卡的布拉格可以是原来的布拉格,但是没有布拉格的卡夫卡一定不再是现在的卡夫卡。只有这个抚育又背弃他的布拉格才是他梦想的摇篮和永远的向往。这个让卡夫卡骄傲又自卑的城市,给他带来的不仅是无奈和悲哀,同时还有执著和坚强。他在不被理解的绝望中不懈地追求被理解的希望。布拉格市内的犹太人旧墓地曾经是卡夫卡常去冥思苦想自己来去的地方,他说:“人只是作为从《圣经》里派出去的鸽子,没有发现绿色,所以现在再次钻进黑暗的拱门”。只有走进布拉格,才能走近卡夫卡。或许,人们应该像布拉格一样对待卡夫卡,他只是布拉格众多的诗人之一。在这个城市里只有先来和后到,不分出色和平庸。当我们在解读卡夫卡的同时其实也在解读自己。就像每个人理解的卡夫卡都有所不同,人们都有自己心中的布拉格。布拉格对我的吸引不仅仅因为风姿绰约的过去,还在于宽容大度的现在。犹太人老教堂里热情专业的导游,劳伦茨堡山上遇见的用多种语言交谈的老教授,钟表店里父亲是德国人、母亲是捷克人的年轻犹太人,咖啡屋里气质优雅手脚勤快的老板娘,斯特拉豪夫斯寺院里对新生活充满向往的年轻僧侣……无论身为德国人、犹太人还是捷克人,他们都在为同一个布拉格感到骄傲自豪。站在劳伦茨堡山顶上,脚下灯火似星光闪烁,天上星光似灯光漾开,如水月色中升起一朵鲜花的梦。山下有一片房屋的海洋,一座座尖顶就像是岛屿,山风挽着夜梦在海洋和岛屿中穿行。山那边远远传来卡夫卡生命最后时刻的无声赞美——“你看那丁香,如同一个早晨那样清新”。翌日清晨,又到了和布拉格说再见的时刻。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帅气的捷克小伙,带着我们从桥边走过,那座“跳舞的楼房”宛若一对不知疲倦的伴侣,旋转在历史舞台,舞姿翩翩永不停步。到了布拉格机场,夏日晨曦中的布拉格一片朦胧,身边走过的人们不经意地相互打着招呼,我奇怪布拉格并不靠海,为什么“阿豪依!”这句海员间的问候也是他们的日常问候?或许因为布拉格是一艘载满奇异梦想的航船,在人间短暂的海洋中穿越宇宙星空,到达灿烂的永恒。

    文摘

    第一次来布拉格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曾经试图在捷克出版的1980年代有关布拉格的旅游书籍中查询卡夫卡的介绍,结果很令人失望,在选出的三本图片和介绍都比较满意的书中,竟然没有一本关于卡夫卡的只言片语,而关于伏契克和他撰写的《绞刑架下的报告》——根据捷克著名出版社出版的旅游书中的介绍——已被翻译成80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发行。
    值得欣慰的是,今天的游客可以在布拉格书店中以低廉的价格买到一份简单的折叠地图,这份地图上标有关于卡夫卡一生重要事件的图标,上面都用德语按照布拉格1891年绘制的那份地图标注了重要的街名和地名,甚至还有卡夫卡当年常去的网球场地址。真假无从考证,但仅凭这份地图,无需专职向导带路,游客们就可以随着卡夫卡的足迹且快且慢随心所欲地寻找另一个布拉格。
    连同周边的外城区一起,卡夫卡时代的布拉格已经有近60万人口。其中23万居民分住在八个城区,犹太城翻建中的约瑟夫城区属于布拉格第五城区,紧靠在伏尔塔瓦河东岸。19世纪时这个河湾号称“摩岛河的膝盖”(摩岛,Moldau,伏尔塔瓦河的德语名称),因为常有水灾,最外圈很难建房盖屋。到19世纪末,这里共有居民9千,其中有一半是基督徒,他们所居住的两百栋房屋分别属于二十家不同的房东。当年整个犹太城区都有城门控制人员车马的进出,夜间城门关闭。由于人口泛滥,犹太城里的空间越来越小,生存环境每况愈下。因为害怕传染病蔓延到布拉格其他城区,1893年2月11日政府立法决定,拆除这个城区中上百年堆积起来的残垣断壁,建立一个与时俱进的新居住环境。
    在约瑟夫二世的法律敦促下,布拉格政府对拥挤不堪、污水横流的犹太城开始了一场彻底的改造,从1897至1917的20年的时间内,犹太城始终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然而在推倒一片片住宅区的灰土烟尘中,那个上百年里曾经连接着这个特殊群体的纽带也随之土崩瓦解。尽管犹太人市政厅和大大小小的犹太教堂基本都保留了下来,也进行了修缮,但是弗朗茨出生后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他的根基,没有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犹太人,他始终感觉到捷克人和德MA对犹太人的一致歧视。尽管德皇在19世纪中叶就提出要取消所有领地内的犹太人聚集地的规定,犹太人可以自行选择居住地,享受和基督徒一样的自由,但现实中的过渡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犹太人的门窗被涂上血迹,谁要是和犹太人签订房屋协议就会受到恐吓。卡夫卡曾经读到过一本书,书中描述捷克人到犹太人居所打砸抢的情景:“疯狂的人们吼叫着冲进犹太城,有小伙子,有醉汉,遗憾的是其中还有妇女,他们撞倒门窗,砸烂家具,连被子和枕头都被剪开……瞬间白雪飞舞……”当年,斯格蒙特·弗洛伊德的父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街上遭到种族歧视分子的侮辱,头顶上的帽子被打落在地,除了默默地捡起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弗洛伊德始终不能原谅父亲一味忍受而不思抗争的行为。而有人将放弃犹太教、转向基督教作为避免这个灾难的可能之一。德国诗人海涅就曾经说过,基督教是迈进欧洲文化的入场券,但尽管他接受了基督洗礼,却还是没有能够摆脱犹太人的命运。
    翻修后的犹太城改称约瑟夫城,它的南面顶端接近卡普罗瓦大街,北面正好以弗朗茨·卡夫卡的出生地那栋建筑为界,与布拉格老城区一线划开。而这个地理分界也是卡夫卡从儿时起的心理分界,身为捷克犹太人的后代,说着社会少数阶层认同的德语,卡夫卡从来都是站在临界点上徘徊,从来没有过归属感。1900年,布拉格的45万居民中只有3万4千人说德语。当时大多数德国人居住在市中心老城区,而其他城区几乎都是说捷克语的居民,由于离布拉格最近的德语聚集地也远在50公里开外,所以布拉格的老城区更像一个孤岛。人们日常使用的“布拉格德语”是一种不带地方口音,极为简洁的书面德语。卡夫卡正是以这样的母语,在这座他从未真正离开却又从未真正属于他的城市里生活、工作、写作了一生。和其他同期作家不同的是,卡夫卡在他的作品中从未用犹太人的形象做主角,甚至连配角也没有,他宁可将自己一贬到底做动物。他所经历的种族歧视留下的伤痕不可愈合。
    卡夫卡全家只在这里住到1885年5月,家庭的环境对于海尔曼·卡夫卡来说非常重要。想靠近上层社会,就要先脱离这个犹太人的聚集地。其实从1883年7月3日卡夫卡出生的那天起,他的父母就开始讨论关于搬迁的问题了。当时布拉格的许多犹太人都住在老城区的小圈子里,在当地那些居民中犹太人就是少数民族,一旦经济条件允许他们就会很快离开这个圈子。因为经济复苏的希望遥遥无期,当时还算宽裕的海尔曼·卡夫卡和他的妻子朱丽也只有选择简陋的住房栖身落户,但是周围的环境如此恶劣,加之偷盗混乱,他们很快又搬离了此处。海尔曼的生意不断地扩大,他一直试图努力进入布拉格上层社会,不仅为了改善居住条件,也是为了改变形象。从1885到1888年,短短的三年时间里他们就换了三个住处,如果留心一下就会发现,在此期间卡夫卡曾经有过乔治和海因利希两个弟弟,随着他们的出生和去世,卡夫卡一家一直在不停地搬迁:
    1885年,一年内搬了两次家。5月搬到温泽尔广场56号,同年9月大弟乔治出生,12月搬到盖斯特街V/187号;
    1887年初,不到一岁半的乔治因为麻疹病逝,全家搬迁到尼古拉大街6号,同年9月小弟海因利希出生;
    1888年4月,刚满六个月的海因利希也因患上中耳炎不治而亡,全家搬到采特纳巷。
    可惜这三处房子在历史的风云变幻中都没能保留下来。而后面的两座房子都在原来犹太人的聚集地——后来的约瑟夫城,这几处房屋都在犹太城改造中全部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