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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眉小扎[精装]
  • 共1个商家     19.30元~19.30
  • 作者:徐志摩(作者)
  • 出版社: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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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783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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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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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爱眉小扎》是一部文笔流丽清新的散文佳作,文字情趣十足,略带诗化,淋漓尽致地刻画了热恋中的两颗灼热的爱心相互碰撞,所产生的一种生死纠结,刻骨铭心的真恋,在书写他们爱的同时,也书写下他们自己的尊严,为世人所羡慕。

    作者简介

        徐志摩(1897—1931),原名章垿,留学美国时改名志摩。浙江海宁人。现代诗人、散文家。他是“新月派”代表诗人。1924年与胡适、陈西滢等创办《现代诗评》周刊,任北京大学教授。1931年11月19日,因飞机失事而遇难。代表作品有诗集《志摩的诗》、《翡冷翠的一夜》、《猛虎集》、《云游》;散文《再别康桥》、《落叶》、《巴黎的鳞爪》、《自剖》、《秋》、《轮盘》;小说《春痕》等。

    目录


    志摩日记
    志摩书信
    小曼日记

    序言

    今天是志摩四十岁的纪念日子,虽然甚么朋友亲戚都不见一个,但是我们两个人合写的日记却已送了最后的校样来了。为了纪念这部日记的出版,我想趁今天写一篇序文;因为把我们两个人呕血写成的日记在这个日子出版,也许是比一切世俗的仪式要有价值有意义得多。
    提起这二部日记,就不由得想起当时摩对我说的几句话;他叫我“不要轻看了这两本小小的书,其中那一字那一句不是从我们热血里流出来的。将来我们年纪老了,可以把它放在一起发表,你不要怕羞,这种爱的吐露是人生不易轻得的!”为了尊重他生前的意见,终于在他去世后五年的今天,大胆的将它印在白纸上了,要不是他生前说过这种话,为了要消灭我自己的痛苦,我也许会永远不让它出版的。其实关于这本日记也有些天意在里边。说也奇怪,这两本日记本来是随时随刻他都带在身旁的,每次出门,都是先把它们放在小提包里带了走,惟有这一次他匆促间把它忘掉了。看起来不该消灭的东西是永远不会消灭的,冥冥中也自有人在支配着。
    关于我和他认识的经过,我觉得有在这里简单述说的必要,因为一则可以帮助读者在这二部日记和十数封通信之中,获得一些故事上的连贯性;二则也可以解除外界对我们俩结合之前和结合之后的种种误会。
    在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说来也十年多了),我是早已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同别人结婚了,虽然当时也痴长了十几岁的年龄,可是性灵的迷糊竟和稚童一般。婚后一年多才稍懂人事,明白两性的结合不是可以随便听凭别人安排的,在性情与思想上不能相谋而勉强结合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一件事。当时因为家庭间不能得着安慰,我就改变了常态,埋没了自己的意志,葬身在热闹生活中去忘记我内心的痛苦。又因为我娇慢的天性不允许我吐露真情,于是直着脖子在人面前唱戏似的唱着,绝对不肯让一个人知道我是一个失意者,是一个不快乐的人。这样的生活一直到无意间认识了志摩,叫他那双放射神辉的眼睛照彻了我内心的肺腑,认明了我的隐痛,更用真挚的感情劝我不要再在骗人欺己中偷活,不要自己毁灭前程,他那种倾心相向的真情,才使我的生活转换了方向,而同时也就跌入了恋爱了。于是烦恼与痛苦,也跟着一起来。
    为了家庭和社会都不谅解我和志摩的爱,经过几度
    的商酌,便决定让摩离开我到欧洲去作一个短时间的旅行;希望在这分离的期间,能从此忘却我——把这一段因缘暂时的告一个段落。这一种办法,当然是不得已的;所以我们虽然大家分别时讲好不通音信,终于我们都没有实行,(他到欧洲去后寄来的信,一部分收在这部书里。)他临去时又要求我写一本当信写的日记,让他回国后看看我生活和思想的经过情形,我送了他上车后回到家里,我就遵命的开始写作了。这几个月里的离情是痛在心头,恨在脑底的。究竟血肉之体敌不过日夜的摧残,所以不久我就病倒了。在我的日记的最后几天里,我是自认失败了,预备跟着命运去飘流,随着别人去支配;可是一到他回来,他伟大的人格又把我逃避的计划全部打破。
    于是我们发见“幸福还不是不可能的”。可是那时的环境,还不容许我们随便的谈话,所以摩就开始写他的“爱眉小扎”,每天写好了就当信般的拿给我看,但是没有几天,为了母亲的关系,我又不得不到南方来了。在上海的几天我也碰到过摩几次,可惜连一次畅谈的机会都没有。这时期摩的苦闷是在意料之中的,读者看到爱眉小扎的末几页,也要和他同感吧?
    我在上海住了不久,我的计划居然在一个很好的机会中完全实现了,我离了婚就到北京来寻摩,但是一时竞找不到他。直到有一天在晨报附刊上看到他发表的“迎上前去”的文章,我才知道他做事的地方;而这篇文章中的忧郁悲愤,更使我看了急不及待的去找他,要告诉他我恢复自由的好消息。那时他才明白了我,我也明白了他,我们不禁相视而笑了。
    以后日子中我们的快乐就别题了;我们从此走入了天国,踏进了乐园。一年后在北京结婚,一同回到家乡,度了几个月神仙般的生活。过了不久因为兵灾搬到上海来,在上海受了几月的煎熬我就染上一身病;后来的几年中就无日不同药炉作伴;连摩也得不着半点的安慰,至今想来我是最对他不起的。好容易经过各种的医治,我才有了复原的希望,正预备全家再搬回北平从新造起一座乐园时,他就不幸出了意外的遭劫,乘着清风飞到云雾里去了。这一下完了他——也完了我。
    写到这儿,我不觉要向上天质问为甚么我这一生是应该受这样的处罚的?是我犯了罪么?何以老天只薄我一个人呢?我们既然在那样困苦中争斗了出来,又为甚么半途里转入了这样悲惨的结果呢?生离死别,幸喜我都尝着了。在日记中我尝过了生离的况味,那时我就疑惑死别不知更苦不?好!现在算是完备了。甜,酸,苦,辣,我都尝全了,也可算不枉这一世了。到如今我还有甚么可留恋的呢?不死还等甚么?这话是我现在常在我心头转的;不过有时我偏不信,我不信一死就能解除一切,我倒要等着再看老天还有甚么更惨的事来加罚在我的身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现在还说甚么?还想甚么?要是事情转了方面,我变他,他变了我,那时也许读者能多读得些好的文章,多看到几首美丽的诗,我相信他的笔一定能写得比他心里所受的更沉痛些。只可惜现在偏留下了我,虽然手里一样拿着一支笔,它却再也写不出我回肠里是怎样的惨痛,心坎里是怎样的碎裂。空拿着它落泪,也急不出半分的话来;只觉得心里隐隐的生痛,手里阵阵的发颤。反正我现在所受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就是了。
    最后几句话我要说的,就是要请读者原谅我那一本不成器的日记,实在是难以同摩放在一起出版的(因为我写的时候是绝对不预备出版的)。可是因为遵守他的遗志起见,也不能再顾到我的出丑了。好在人人知道我是不会写文章的,所留下的那几个字,也无非是我一时的感想而已,想着甚么就写甚么,大半都是事实,就这一点也许还可以换得一点原谅;不然我简直要羞死了。
    小曼

    文摘

    版权页:



    方才你接连了叫着,“我不是醉,我只是难受,只是心里苦,”你那话一声声像是钢铁锥子刺着我的心:愤,慨,恨,急的各种情绪就像潮水似的涌上了胸头;那时我就觉得什么都不怕,勇气像天一般的高,只要你一句话出口什么事我都干!为你我抛弃了一切,只是本分为你我,还顾得什么性命与名誉——真的假如你方才说出了一半句着边际着颜色的话,此刻你我的命运早已变定了方向都难说哩!
    你多美呀,我醉后的小龙,你那惨白的颜色与静定的眉目,使我想像起你最后解脱时的形容,使我觉着一种逼迫赞美崇拜的激震,使我觉着一种美满的和谐——龙我的至爱,将来你永诀尘俗的俄顷,不能没有我在你的最近的边旁,你最后的呼吸一定得明白报告这世间你的心是谁的,你的爱是谁的,你的灵魂是谁的!龙呀,你应当知道我是怎样的爱你,你占有我的爱,我的灵,我的肉,我的“整个儿”。永远在我爱的身旁旋转着,永久的缠绕着,真的龙龙,你已经激动了我的痴情。我说出来你不要怕,我有时真想拉你一同情死去,去到绝对的死的寂灭里去实现完全的爱,去到普遍的黑暗里去寻求唯一的光明——咳,今晚要是你有一杯毒药在近旁,此时你我竞许早已在极乐世界了。说也怪,我真的不沾恋这形式的生命,我只求一个同伴,有了同伴我就情愿欣欣的瞑目;龙龙,你不是已经答应做我永久的同伴了吗?我再不能放松你,我的心肝,你是我的,你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成就,你是我的生命,我的诗;你完全是我的,一个个细胞都是我的——你要说半个不字叫天雷打死我完事。
    我在十几个钟头内就要走了,丢开你走了,你怨我忍心不是?我也自认我这回不得不硬一硬心肠,你也明白我这回去是我精神的与知识的“散拿吐瑾”。我受益就是你受益,我此去得加倍的用心,你在这时期内也得加倍的奋斗,我信你的勇气这回就是你试验,实证你勇气的机会,我人虽走,我的心不离开你,要知道在我与你的中间有的是无形的精神线,彼此的悲欢喜怒此后是会相通的,你信不信?(身无彩风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再也不必嘱咐,你已经有了努力的方向,我预知你一定成功,你这回冲锋上去,死了也是成功!有我在这里,阿龙,放大胆子,上前去吧,彼此不要辜负了,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