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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吹灯之8:巫峡棺山(新版)大结局[平装]
  • 共1个商家     19.90元~19.90
  • 作者:天下霸唱(作者)
  • 出版社: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文艺出版社;第2版(2009年8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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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9629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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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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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鬼吹灯之8:巫峡棺山(新版)大结局》是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的。
    盗墓者的诡异经历:故事以一本家传的秘书残卷为引,讲述三位当代摸金校尉,为解开部族消失的千古之谜,利用风水秘术,解读天下大山大川的脉搏,寻找一处处失落在大地深处的龙楼宝殿。毕竟那些龙形虎藏、揭天拔地、倒海翻江的举动,都迵异庸俗,在离奇诡异的地下世界中,历史的神秘面纱正一层层地被揭开……

    作者简介

    天下霸唱,中国最具想象力的作家,其创作的《鬼吹灯》系列风靡华语世界,是继金庸等人的武侠作品以来,在华人中传播最广的小说。天下霸唱的创作将东方神秘文化与世界流行文化元素融为一体,为类型小说打上了深深的中国烙印。
    他的探险小说所关注的,永远是人在充满未知的环境中的思考与行动。跌宕起伏的故事,古老的传承,神秘的遗迹,兄弟间的情谊。生死无常,加之幽默精练的语言、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化,使他的文字构建出了另外一处“江湖”。
    另有作品《迷航昆仑墟》、《贼猫》、《谜踪之国》系列。

    目录

    引子
    第一章 地仙村古墓
    第二章 潜逃者
    第三章 云深不知处
    第四章 小镇里的秘密
    第五章 黑匣子
    第六章 五尺道
    第七章 从地图上抹掉的区域
    第八章 青溪防空洞
    第九章 空袭警报
    第十章 棺材峡
    第十一章 深山屠宰厂
    第十二章 无头之王
    第十三章 死者——身份不明
    第十四章 看不见的天险
    第十五章 吓魂桥
    第十六章 金甲茅仙
    第十七章 暂时停止接触
    第十八章 尸有不朽者
    第十九章 隐士之棺
    第二十章 巴山猿狄
    第二十一章 写在烟盒纸上的留言
    第二十二章 九宫螭虎锁
    第二十三章 神笔
    第二十四章 地中有山
    第二十五章 画门
    第二十六章 十八乱葬
    第二十七章 尸虫
    第二十八章 恶魔
    第二十九章 鬼音
    第三十章 肚仙
    第三十一章 行尸走肉
    第三十二章 空亡
    第三十三章 武侯藏兵图
    第三十四章 妖术
    第三十五章 难以置信
    第三十六章 烧饼歌
    第三十七章 观山盗骨图
    第三十八章 九死惊陵甲
    第三十九章 死亡,不期而至
    第四十章 天地无门
    第四十一章 炮神庙
    第四十二章 紧急出口
    第四十三章 噩兆
    第四十四章 棺山相宅图
    第四十五章 奇遇
    第四十六章 盘古神脉
    第四十七章 忌火
    第四十八章 隐藏在古画中的幽灵
    第四十九章 秉烛夜行
    第五十章 棂星门
    第五十一章 告祭碑
    第五十二章 万分之一
    第五十三章 捆仙绳
    第五十四章 焚烧
    第五十五章 怪物
    第五十六章 在劫难逃
    第五十七章 启示
    第五十八章 移动的大山
    第五十九章 超自然现象
    第六十章 悬棺
    第六十一章 龙视
    第六十二章 天怒
    第六十三章 沉默的朋友
    第六十四章 千年长生草
    第六十五章 金点
    第六十六章 鬼帽子
    第六十七章 账簿
    第六十八章 金盆洗手
    第六十九章 物极必反
    第七十章 起源
    后记

    后记

    我写的《鬼吹灯》这部书前后两部,共计八册,顺序依次是《精绝古城》、《龙岭迷窟》、《云南虫谷》、《昆仑神宫》、《黄皮子坟》、《南海归墟》、《怒晴湘西》、《巫峡棺山》。
    从2006年2月份开始,直至2008年2月底,前前后后总共写了整整两年时间。约有两百万字的篇幅。这期间付出了很多,但同样也有很大的收获。通过这部书,认识了很多的朋友,这其中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可以说如果您喜欢我的这部书,咱们就应该算是朋友了,在此请允许我由衷地感谢你们,能和许多人分享我写的故事,对我而言是最大的快乐。今天在全本结稿之际,我想对《鬼吹灯》全书的创作过程做一次简单的回顾,献给喜欢《鬼吹灯》的读者朋友们。
    常被人问起自己觉得哪一卷最满意,所以借《鬼吹灯》完结之际也来个“导演自评”。作为作者,自己评价一下自己的作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全套八卷故事,每一卷的核心元素与题材都不相同,想表现的内容也有所区别。在连载的过程中,每天只能写几千字,由于时间限制和个人喜好的原因,对于已经写过的部分,基本上从未进行修改,而且始终没有故事大纲,到现在还不知道大纲是什么,对我而言,自己也不清楚下一章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许多都是即兴发挥,这是创作过程中很大的乐趣。

    文摘

    第一章 地仙村古墓
    话说古墓中所藏珍异宝货,多有“未名之物”,也就是没有记载不知来历的古时秘器重宝,本不该是人间所见的,一旦流入民间,教凡夫俗子见了,怎能不动贪念?即便不肯倒卖了取利,也必是想借此机会,搏此浮空的虚名出来。可见“名利”二字,实是害人不浅。
    我下南洋从海眼里打捞出的青铜古镜,正是一面世间罕有的“周天卦镜”,本以为会由陈教授将古镜上交国家收藏,却没想到,最后竟被一心要“暗中做出番大成就”的孙教授骗了去,倘若不是被我在博物馆中捡到工作记录本,至今还教他蒙在鼓里。
    我和Shirley杨、胖子三人。当即拿着笔记本上门兴师问罪,孙教授被我抓到了把柄,苦求我们千万别把他“私下里藏了文物在家暗中研究”之事检举揭发出去,这事非同小可,他本来就得罪过不少人,万一被上级领导或者哪个同事知道了,绝对是身败名裂的弥天罪过。
    我虽然恼他私藏青铜古镜,却并不真想撕破了脸让他下不来台,所以点到为止,告诉孙教授说。既然你已经有了悔意。现在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咱们的政策就是既往不咎,以后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事。……
    我和胖子提出的条件,一是让孙学武写检查。现在虽然不流行“跟斗私字一闪念(迷茫中)”了,可把所犯错误落实到书面上,还是有必要的,万一这老头将来不认账了,拿出按了手印白纸黑字的检查书来,就能把它移交有关部门处理,内容完全按我地意思,我念一句他写一句,名为“检查”,实为“口供”。
    随后还要将古镜古符完璧归赵,都还给陈教授,不管怎么说,献宝的功劳也轮不到孙教授,但此事乃是后话,眼下我们得先借此物一用,得让孙教授带我们去找藏有丹鼎天书的地仙村古墓。
    孙教授带我们去找藏有丹鼎天书的地仙村古墓。
    那位精通观山指迷妖术的明代地仙,虽然把自己的坟墓藏得极深,但以盗墓古法“问”字诀,使用海气凝聚不散的青铜卦镜,却有几分机会可以占验出地仙村的风水脉络,然后我们这伙摸金校尉便能进去倒斗,取了千年尸丹回来。至于地仙村古墓中有无野史上记载的“尸丹”,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我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了救回多铃的性命,就不能视而不见。
    孙教授听闻这个要求,当即连连摇头,说此事比登天还难。人油蜡烛、青铜卦镜如今都在眼前。那支人油蜡烛,正是打捞队从海眼里带回来的,不过不是真正的人油人脂提炼而成,而是使用南海黑鳞鲛人的油脂制成,可以长明不灭,风吹不熄,凑合着完全能用。
    一龙一鱼的青铜卦符也有了,两枚古符可以推演出半幅卦象。但并不知道两枚古符有何玄机,解不开无眼铜符的暗示,根本没办法使用。另外最关键的是没有时间了,古镜保存不了多久了。
    Shirley杨自从到了孙教授家,始终未发一言,此刻听得奇怪,不禁问道:“何出此言?为什么要说古镜没有时间了?”
    我也拍了拍孙教授的肩膀,警告他说:“别看您是九爷,可我们对于稽古之道也不是棒槌,您要是信口开河,可别怪我们不给九爷留面子。”
    孙教授说:“什么九爷不九爷的,这话就不要提了吧,我当初受过刺激,听这话心里难受啊。而且事到如今,我还瞒你们什么?你们自己看看,这面用归墟龙火铸造的青铜古镜,保存不了几个月了。”说着话。便翻过镜面让我们去看。
    那古镜背面的火漆都已被拆掉了,古纹斑斓的镜背就在面前。我和Shirley杨、胖子这三人先入为主,潜意识里还将此镜视为秦王照骨镜.看到镜背,就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免得被此镜照透了身体,沾染上南海僵人的阴晦尸气。
    但见到镜背却并无异状,才想起这是面青铜卦镜,与千年镇尸的秦王照骨镜无关,凑过去仔细一看,才明白孙教授言下之意。
    原来归墟古镜最特殊之处,乃是阴火淬炼,南海海眼中的海气,氤氲于铜质之内,万年不散,使得铜色犹如老翠。但此镜流落世间几千年,它在沉入海底前的最后一位“收藏者”,或者说是“文物贩子”,根本不懂如何妥善存放这件稀世古物,可能是担心铜镜中的海气消散,竟用火漆封了镜背。不料是弄巧成拙,火漆与归墟青铜产生了化学反应,镜背的铜性几乎被蚀尽了。现在青铜古镜中的生气,所剩仅如游丝,铜色都已经变了,大概过不了太久,卦镜便会彻底失去铜性,沦为一件寻常的青铜器。
    我知孙教授不是扯谎,只是见寻找地仙古墓的设想落空,不免有些失望。正想再问问有没有别的途径,这时胖子却说:“一早起来到现在,只吃了两份煎饼,要是过了饭点儿,肚子就该提意见了。孙老九甭说别的废话了,赶紧带上钱,咱们兵发正阳居开吃去也。”
    孙教授哪敢不从,好在刚发了工资和奖金,加上补贴和上课的外快,全部原封不动地带上,把我们带到赫赫有名的正阳居。这个国营饭店专做满汉大菜,我和胖子慕名已久,心想这都是孙教授欠我们的,不吃白不吃,自然毫不客气。但一问才知道,原来想吃满汉全席还得提前预订,只好点了若干道大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孙教授脸上硬挤着笑,也不知他是心疼钱包,还是担心东窗事发,总之表情非常不自然,他先给胖子满上一杯酒,赔笑道:“请……请……”
    胖子十分满意,举起酒杯来,“吱儿”一声,一口嘬干了杯中茅台,咧着嘴笑道:“孙教授啊,甭看你是九爷,认识字儿比胖爷多,可胖爷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不会喝酒的主儿。瞧见没,刚我喝的这个叫虎抿,长见识了吧?赶紧给胖爷再满上,让胖爷再给你表演个最拿手的鲸吞。”
    我估计孙教授此时把胖子鲸吞了的心都有,但他受人所制,只好忍气吞声地给胖子又是斟酒又是夹菜,我看在眼里,忍不住有些好笑,心想这才算出了气。思量着也要耍他一耍,却见一旁的Shirley杨秀眉微蹙地望着我,眼神中有些埋怨之意,显然认为我和胖子的举动有些过头了。这位孙教授虽算不上德高望重,但毕竟也是一位有身份的学者,已经道歉赔过罪了,怎么好如此对待他?
    我并不以此为意,心想:“孙教授这厮如此可恶,要不这么折腾折腾他。以后他未必能吸取教训,不把他批倒批臭已经算便宜他了。”可我也不忍让Shirlev杨觉得为难,只好闷头吃喝,不和胖子一起寻开心了。
    这时孙教授又给Shirley杨倒了杯酒,叹道:“一念之差,我是一念之差啊,请杨小姐回去之后,千万别跟老陈提这件事,否则我这辈子再没脸去见他了……”
    Shirley杨安慰他道:“您放心吧,我发誓只字不提,也不让老胡他们说,古镜就由您亲手还给陈教授好了。”
    孙教授就盼着她这句话,犹如接了一纸九重大赦,喜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我听到此处,抬头看见孙教授双眼闪烁,除了劫后余生般的欣喜光芒之外,还藏有一丝很微妙的神色,虽是稍纵即逝,却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心念一闪,当即就把筷子放下,插口道:“不行,青铜古镜和调查大明观山太保的笔记本,以及那份检讨书,都得先放我这存着,我要先研究研究还有没有别的途径找到地仙古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由不得别人。”
    孙教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Shirley杨,看他表情,好像是在问:“你们两位,一个说还,一个又说不还,到底谁说了算?”
    我不再理睬孙教授,转头和胖子干了一杯,侃些个饭桌上的段子。Shirley杨见状,只好无奈地对孙教授耸了耸肩,说了声:“Sorry”
    孙教授这才知道Shirley杨原来是做不了主的,便又来给我敬酒,央求道:“胡同志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呀,当初你们在陕西,找我打听了许多紧要之事,我当时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歹也算帮过你们一场,就让我亲自把铜镜还给老陈吧。”
    我也很诚恳地告诉孙教授:“孙九爷,要不是你在陕西帮过我,这回绝对轻饶不了你。你私自窝藏我们打捞回来的国宝,知不知道这是拿人命换回来的东西?此事我可以不追究了,但我不是开玩笑,我确实计划要拿这些东西入川寻找地仙村古墓,在此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在你手里。不过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选择同我合作,只要你肯出力,帮我找到这座古墓博物馆,里面收藏的周天卦图,你尽管拿去研究,到时候反动学术权威的头衔非你莫属。”
    孙教授听罢沉默半晌,抓起酒瓶来“咕咚咚”灌了几口,不多时,酒意上头,已紫涨了脸膛儿。他盯着我压低了声音说:“胡八一,你小子这是逼着我带你们去盗墓啊!”
    我笑道:“孙九爷您终于开窍了,不过您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可都是老实孩子,只是想去实地考察一下地仙古墓的传说是真是假,另外您偷着研究民间的盗墓手段,难道就没有非分之想?”
    孙教授苦着脸说:“地仙村是明代盗墓者观山太保所造,藏在深山里边,我研究民间盗墓秘术,动机和你们一样,只是想找到方法证实它的存在,可没想过要去盗墓。”
    我心想酒后吐真言,趁着孙教授喝多了,我得赶紧问他一个实底,就问他观山太保、封王坟、地仙村、丹鼎异器、机关埋伏这些传说,都是否可信。
    孙教授说,当年流寇入川,几十万人也没将它挖出来,现在根本就没人相信地仙村的存在了,费尽心血收集了许多资料,越来越多证据都显示,四川确实有地仙墓,墓中藏纳了许多各代古墓的棺椁冥器。但此事却得不到其他人的认可,某位权威人士指责说——这类民间传说极不可信,是源于“缺乏知识、迷信、痴心妄想”而产生的原始奇思怪论,简直是难以形容的幼稚想象,谁相信谁就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我们听这话说得可真够损的,想不到孙教授竟被扣了这么多帽子.不禁也替他叫这撞天的屈。世上之事,向来是“说无易、说有难”,是一种很普遍的从众心理,坚持守旧心理和唯科学元素论,必然会缺乏面对新事物新观念的勇气。我心生同情,就劝他再喝几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好在还能一醉解千愁。
    不料孙教授量浅,刚才灌了几口白酒,酒入愁肠,整个人已然是七荤八素。胖子只好半拖半架着,带他出去呕吐。我望着他脚步踉跄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对Shirley杨说:“孙教授也是个怀才不遇的,他这大半辈子恐怕都是活得郁郁不快……”
    Shirley杨忽然想起一事,帮我倒了杯酒,问道:“对了,你们为什么称孙教授为九爷?他排行第九吗?”
    我说那倒不是,他排行第几我不知道,其实“九爷”是种戏谑的称呼。在文化大革命十年动乱的时候,我们管知识分子叫做“臭老九”,这是从“官、吏、僧、道、医、工、猎、民、儒、丐”的排名而来,因为儒排第九,曾经有人引用《智取威虎山》中的台词说“老九不能走”,意思是不能把知识分子都赶走,所以当时才推广普及了“老九”这种说法。不过这些观念早已被时代淘汰了,我和胖子刚才称孙教授为“九爷”,不过是同他开个玩笑而已。
    说话间孙九爷已经吐完了,又被胖子架回来重新坐下。他已烂醉如泥,连神志都有些恍惚,坐在席间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他脑中在想什么,竟似鬼使神差般莫名其妙地嘟嚷起来:“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烧柴起锅,煮了肝肺;凿井伐盐,问鬼讨钱;鸟道纵横,百步九回;欲访地仙,先找乌……”
    第二章 潜逃者
    我听孙九爷口中所言半文半白,像是古诗,又像是顺口溜,而且内容离奇,一时间难解其意,直听到“欲访地仙”四字,心中方才醒悟:“多半是寻找地仙古墓入口的暗示!”
    这时胖子在旁说道:“这孙老九,不会喝就别喝,你能有胖爷这酒量吗?你瞧喝多了就开始念三字经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赶紧把胖子的嘴按上,支起耳朵去听孙教授酒醉后的“胡言乱语”。可他说完“欲访地仙,先找乌……”就再没了下文,伏在桌上昏睡不醒,口中再也不说什么了。
    我心痒难忍,恨不得把孙教授的嘴掰开,让他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再说一遍,关键是那句:“想找地仙墓封王坟要先找到黑什么?”开头的几句我没仔细听,现在想想,好像是“什么好娘子给大王煮下水”。
    Shirley杨有过耳不忘的本事,她说:“不是什么好娘子煮下水,孙教授刚才说的应该是——好个大王,有身无首;娘子不来,群山不开;烧柴起锅,煮了肝肺;凿井伐盐,问鬼讨钱;鸟道纵横,百步九回;欲访地仙,先找乌……”。
    我赶紧把这几句话记到笔记本上。看来孙九爷还有些关于地仙古墓的资料藏在肚子里,他情绪激动多喝二两,这才无意间吐露出来。他这几句不囫囵的话中究竟有什么哑谜,我们根本无法理解。
    Shirley杨说:“'好个大王,有身无首'?想来王字无头,正是个土字,会不会是个藏字谜?暗示着地仙古墓中的秘密?'娘子不来,群山不开',这句又是藏的什么字?应该不是字谜,后面几句都拆不出字来。”
    我此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有身无首的大王?谁是无头之王?开山娘子又是谁?这第一句都想不明白,后面的暗示自然没有头绪。”
    胖子说:“待胖爷去找杯凉水来,把孙九爷喷醒了,再严加拷问。如果不肯说实话,咱就得给他上手段了,什么辣椒水、老虎凳之类的狠招,都往他身上招呼,大刑伺候。”
    我摇头说:“咱们这不是渣滓洞、白公馆,孙教授也不是被捕的革命者,怎么能对他用刑?我看今天就别折腾他了。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就把他带回家.等他清醒了再问不迟,谅他也不敢有所隐瞒。”
    随后我们三人满腹疑问地吃了饭,由Shirley杨付了钱,带着孙教授回到我住的地方。在院门口,孙教授迷迷糊糊地问我:“嗯?这是哪里?别让我去农场。我不是右派.不是叛徒,我没杀过人……”
    我安慰他道:“放心放心,不会武装押送你去劳改农场。您看这是到我家了,这地方叫右安门啊,被打成右派也不要紧,不管是哪国的右派,只要住到这右安门……一发地安稳了。”我心中却疑惑更深,心想:“孙教授杀过人?他杀了谁?他脾气虽然不好,却不像是能杀人的主儿。杀人不是宰鸡,那可不是谁都有胆子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