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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维奥塔斯:改变世界的村庄[平装]
  • 共1个商家     18.80元~18.80
  • 作者:艾伦·韦斯曼(作者),赵舒静(译者)
  • 出版社:上海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第1版(2009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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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3939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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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在地球上最为艰苦的地区,一群理想主义者与自然和谐共处,创造出了和平与繁荣,这里很可能就是人类未来的生存模式。《加维奥塔斯:改变世界的村庄》是《没有我们的世界》作者的又一部力作。

    作者简介

    作者:(美国)艾伦·韦斯曼 译者:赵舒静

    目录

    序曲
    第一部分 热带稀树大草原
    第二部分 工具
    第三部分 树
    尾声
    致谢

    文摘

    沿途经过的乡间不动产属于哥伦比亚绿宝石矿的巨富大亨和一些臭名远扬的新贵——毒贩。一座铁桥穿过梅塔河——它是奥里诺科河的第二大支流,像一条巨大的银色鼻涕虫在沿岸取代了长廊林的稻田里打着滚。几千米的远处,就在破破烂烂的公路彻底到头之前,横跨奥里诺科河流域的小道迅速攀上了蒙尼瓜高地——美得不可思议的喀斯特地貌的红色小丘陵。这些露出地面、受了侵蚀的岩层旁边有一具青铜图腾,标志着哥伦比亚的地理中心位置。如所有循着这条有车辙的小径进入亚诺斯大草原的朝圣者,卢加里和他的叔叔路经此处时驻足观望。尽管高出草原不到30米,但在这个高度却能看见一望无际的稀树大草原和天空的景色。
    从这个高度看,西南方向的地平线上有块突出的巨型独石,被浅橙色的云彩映衬着,看起来像是安第斯山脉的山嘴。事实上,它至少要古老10倍。80英里(129米)长、6000英尺(1829米)高的马卡雷纳山地是前寒武纪圭亚那地盾最西面的碎片构成的一个岛屿遗迹,该地质结构距今超过5亿年。马卡雷纳山地是哥伦比亚首个生物保护区,创建于1942年关于植物和动物群落的泛美大会之后。此次大会上,来自全世界的科学家不顾二战的危险齐聚华盛顿特区,为如何保护这里制订了战略。促使他们有此举动的是一系列的田野调查。调查始于20世纪30年代末组织的一次考察探险,随后便有了一系列的田野考察,他们的考察结——果表明:亚诺斯草原上被葱郁的雨林所包围的这块地质隆起,也许是世界上生物构成最复杂的地点了。他们有此举动的原因也在于此。
    地质学家猜测,南美洲或许是从原始大陆上分离出去的第一块大陆,约9000万前脱离了如今的非洲大陆,因此,南美洲的动植物群落也是地球上最原始的。之后,北美洲也随之脱离,它们不到500万年前结合到了一起,于是一次深入的生物互换过程拉开了序幕。两块大陆的连接之处便是今日的哥伦比亚。此次结合让哥伦比亚拥有了最为理想的地貌,仿佛是出自博物馆馆长的设计。因为横跨赤道,所以哥伦比亚没有季节性的温度变化,可它海拔差异很大,因而提供了从热带到苔原带的多种恒温气候——实际上,这对于抵达这里的任何生命形式都是最佳的生态环境。
    也正因为如此,哥伦比亚拥有的鸟类比其他任何国家都多;植物和两栖动物方面位列第二,爬行动物方面则位居第三。惟有巴西的物种总数有可能超越它,不过巴西的面积超过它的7倍。哥伦比亚河流的总数超过非洲河流之和,其中还包括亚马孙河和奥里诺科河;它既临太平洋,又靠加勒比海;三列高耸的安第斯山脉之间是宽阔而富饶的河谷……假如世界没将注意力集中于哥伦比亚的种种悲哀上,那么这个国家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会让全世界眼红。
    在南美洲大多数地区还都沉在海中的地质时期,哥伦比亚的马卡雷纳山地成了一座岛屿,如一叶陆地之上的诺亚方舟,为寻找高地的生灵提供了大自然的庇护。随着时间的流逝,它逐渐成为安第斯山脉、亚马孙流域和奥里诺科河流域动植物群落的大仓库——于是,这里成为整个国家生命形式和地方性物种最为密集之处,若按单位面积计算的话,它是世界上生物多样性最佳的生态系统。马卡雷纳山地是貘、眼镜熊、白嘴领西瑞、大犰狳、虎猫、蜜熊、刺豚鼠、大水獭、淡水海豚、各类鳄鱼、8种不同的灵长类动物、世界上半数以上的兰花和超过哥伦比亚1780种已知鸟类中1/4的鸟儿的家园。
    卢加里和他的叔叔在马卡雷纳山地上颠簸而过,他们看见各种各样的动物散落在亚诺斯大草原的各个角落。美洲短角鹿在开阔的稀树草原上奔跑。体型巨大的灌木棕榈食蚁兽一路蹒跚而行。一头美洲狮突然出现在暗河沿岸的一片毛瑞榈中,随后在开阔无垠的草原上一闪而过,消失在另一片河滨灌木丛中。他们时常得驾驶“路虎”绕开犰狳、野猪和好几种陆地龟。在梅塔河边等待浮舟来摆渡的时候——那时还没有桥——他们目睹大型啮齿类动物漫步于泥泞的河堤,仿佛刻意从小到大排成一排:兔子大小的两只天竺鼠、西班牙猎狗大小的一只刺鼠、三只水豚一家子——成年水豚很容易就可达到45千克重。玫瑰色的篦鹭和鲜红色的朱鹭在河道上鼓翼齐飞,凯门鳄在一叶陷入沼泽的独木舟上打盹,还有卢加里——他对蚊子有强烈的兴趣,在脚下滑动的水蟒也让他印象深刻——最后终于说服醉醺醺的船夫,让他亲自来驾驭渡船。
    船夫是在“暴力运动”刚结束之时抵达亚诺斯大草原的,他主动提出要把刚杀的血淋淋的貘的尸体和一张斑斑点点的小美洲虎的兽皮卖给他们。卢加里和他的叔叔拒绝了。他们在弥漫的薄暮中继续前行,在池塘般大小、映着云朵倒影的水坑里溅起阵阵水花,“路虎”车身上的油漆湮没于红彤彤的尘垢构成的硬壳中,它的挡风玻璃因为昆虫噼哩啪啦的撞击几乎透不进光来。他们身边平坦的世界只剩下四五种基本色调——铁锈色的土壤、雨水冲刷的黄绿色草地、像小旋风一样在大草原上急转的紫色蝗虫群,还有在后面追逐着的羽冠长腿兀鹰的暗金色爪子。偶尔闪现的几种原色——悬挂在印第安茅草屋外面一根树枝上的红色衬衫,或戴着草帽的大草原居民骑着红棕色小马在身边疾驰而过时飘动着的蓝色雨披——都给人以视觉冲击。
    “暴力运动”之前,生活在大草原上的主要是游牧的瓜希沃印第安人,他们和老虎一样,漫游在奥里诺科河流域细密的河道边,用长矛捕鱼,用毒镖狩猎,采集野生木薯和含油的棕榈豆。之后,政府开始鼓励难民移居至山脉的另一侧,用诸如“赐予无地之人以无人之地”之类的标语将他们吸引到遥远的东部地区。随着白种移民牵着牛马陆续迁入,瓜希沃人渐渐发现自己置身于篱笆之内。
    他们不明白土地所有权的概念,一段时期内,他们无视一根根闪闪发亮的新铁丝,带着弓和箭偷偷穿过铁丝,捕几只随着他们的新邻居一起到来的温顺而多肉的牛羊。第一次从陆路进入奥里诺科河流域的时候,保罗·卢加里每隔50千米左右便勇敢地下来修补轮胎。就在那个时期,北部阿劳卡地区的一群白种殖民者已经不耐烦了:他们邀请了大约60个印第安人参加宴会,请他们坐在丰盛的坑烧小牛和各类块茎植物前,随后扳动了手枪、拔出了大砍刀。焚烧完尸体之后,他们接着享受食物。他们从没想过屠杀印第安人是错误的,正如瓜希沃人从不知道篱笆内圈养的牛羊是别人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