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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多孩子,许多月亮[平装]
  • 共1个商家     24.00元~24.00
  • 作者:蓝剑虹(作者)
  •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第1版(2011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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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6039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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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许多孩子,许多月亮》:台湾留法艺术硕士讲,如何欣赏和指导孩子画画,如何引导孩子萌动的审美。每个喜欢画画的孩子,都需要一双懂得欣赏的眼睛。

    作者简介

    蓝剑虹,法国里昂第二大学戏剧学士、硕士,台东大学儿童文学研究所博士。曾任台南小区大学讲师,中山大学剧场艺术系、台南大学戏剧创作与应用学系兼任讲师,开设戏剧史、戏剧理论、表演美学、绘画创作和儿童文学等课程。
    目前为台南人剧团文学顾问,负责策划、主编《剧场事》戏剧评论刊物(2005年至今)。专栏:《人本教育札记》:“故事里的故事”、“看图说故事”(合撰)。著有《现代戏剧的追寻》、《回到史坦尼斯拉夫斯基:人作为一种技艺》、《以涂鸦对抗填鸭》、《放牧的眼睛》。
    2003年“涂鸦画册”专栏《人本教育札记》获得“专栏写作”金鼎奖。2004年《放牧的眼睛》获得艺术生活类金鼎奖。2005年《以涂鸦对抗填鸭》获香港电台主办年度十大好书。

    目录

    自序 我在舔那个甜嘛!
    许多孩子,许多月亮
    看见一个形状的方法
    孩子,希望的守护者
    可见与不可见
    空白与无所不有
    明亮的黑夜
    孩子和动物之间
    发明自己
    宝特瓶与光剑
    四岁养乐多
    在舌头上斗牛
    从“指兔为猫”说起
    抽象,其实不抽象
    表面工夫
    自己走路,大海走路
    生活在他方
    摔盘子的技术
    看见和想象
    单纯的观看
    大象蛋、棒棒糖人和小师父
    细节
    业余爱好者
    把熊放进一只手套的方法
    不听话孩子的画,I:小提琴和大便巨人
    不听话孩子的画,II:自由的练习题
    蜜蜂草、下雨花、三海三手
    孩子如蛹,I:单纯与复杂
    孩子如蛹,II:无的放矢和不可能性
    教与学
    缓慢

    序言

    写了《爱弥儿》的卢梭说:“当小孩为了爱钱而爱钱的时候,他就不再是小孩了。”这意思是说,小孩喜欢糖,所以会想要有钱买糖吃,这个时候他是小孩,因为他之所以想要钱,是为了有糖可以吃。可是,如果他是为了钱而爱钱,这时候,他就不再是小孩了。因为,本真的事物(糖),被换取糖的方法、手段(钱)所替代了。
    我们可以把这段话扩展到其他的领域去。小孩有很多种,有的喜欢数字的变化,有的喜欢文字的召唤能力,有的喜欢声音的美妙,有的喜欢颜色、线条,或是喜欢听起来很好笑的外国话,还有些喜欢动动跳跳和喜欢很多奇怪有趣的事情,就像小孩爱吃糖一样。由喜欢进展到学习,这个时候,就有了教育的出现。透过教育,人可以让他天生喜爱的性向、兴趣达到更好的发展。
    可是,教育像钱一样,是一种方式、方法。它是用来协助人发展他自身的技术。如果我们为了教育而教育,凡事都要询问有何教育意义,那我们就丧失了本真的状态了。钱是一种货币价值,它将所有物品,不管是一根棒棒糖、一本故事书或是一辆脚踏车,通通转换成数字。当教育失去其本真状态,失去它作为一种协助人发展的技术、知识和探讨时,它就堕落变成了分数。分数像钱一样,把孩子喜欢的东西,英文、数学、画画、体育等等,都转化成数字。当大人、教学者和孩子自己,都是为了分数而学习的时候,就像为了爱钱而爱钱一样,教育背叛了孩子,而一切都变质了,就像卢梭所说的,堕落了,丧失了本真,也都不再是小孩了。

    文摘

    插图:





    人是这样一种动物,不仅拥有优异的视觉,更能制造出“眼睛”,探索发明各种不同的视觉效果。视觉,是“人”这个物种的优势,视觉比语言发展得更早,对人类而言,视觉脱离单纯的感官之物而成为一种文明。从视觉上来看,人是无法定义的,除非人自我定义为一种“形象的存在”。原住民、黑人的文身艺术和巴黎、东京的服装表演,同样都值得观看。从文身、身体绘图到各民族的服装史,我们可以看到,人将自身打造为一种视觉产物,一种影像、形象的存在。人将自己打造成为一种极具“可看性”的形象,打造出各式各样的“可看性”、“可见性”。这一点在黑人的服饰、身体的图绘和文身上,看得相当清楚。不同的阶级身份,不同场合,如打猎、婚丧和巫术仪式,皆需要不同形象装扮。无疑地,他们深谙“对比”的原理,运用黑色的肤色来让那些鲜明色彩显得更加耀眼夺目。这样打造出来的视觉图像,不仅“可看”而且“耐看”,吸引我们的眼晴去慢慢细细地看(目1、2、3)。
    人类最初是从哪里学会“观看”,并从中得知如何去制造各种“视觉效果”的?是动物与植物告诉人类的,它们为了求生,而具有各式各样的拟态本能,斑马、老虎的条纹有迷惑眼睛制造错觉的效果。在求生的活动中,人类在丛林中狩猎而寻寻觅觅,不断地用眼睛打量动物的正确位置,区辨哪些是可食的植物哪些又不是。人们从这些活动中不仅知道什么是“可见的”,也知道了什么是“不可见的”,知道如何运用视觉效果来躲藏隐蔽。热爱原始丛林的画家卢梭在《梦境》中描绘一整片丛林,林中躲藏着各式动物,有狮子、大象、猴子、鸟和巨蟒,它们隐匿于林中,可是,得在我们像捉迷藏一样逐一揪见它们之后,才又赫然发现画面正中央正耸立着一位黑人,没有任何掩饰地看着我们。为何无法一眼见到他,因为画家运用了幽暗的色调让黑人不须遮掩就可以隐匿于丛林之间。那黑人,才是丛林真正的深处,可见与不可见的交错中心与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