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九州:丧乱之瞳[平装]
  • 共1个商家     69.20元~69.20
  • 作者:唐缺(作者)
  • 出版社:长江出版社;第1版(2011年6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49203888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九州·丧乱之瞳》由唐缺编著。
    一封求救书函,揭开神秘组织的一角,一枚诡异圆章,串起延绵六十年的悬案,黑袍独眼的神,在幕后操纵着所有人的欲望和未来……
    地底钻出杀人婴、复活量词的死者、皇宫里的争权夺利,公主遭遇刺杀……
    这令人不寒而栗的事件,似乎蕴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魔力,陷入重重谜团的云湛面临最严峻考验!
    面对最恐怖的对手,他如何走出绝境?

    作者简介

    唐缺,著名幻想文学作家,九州志主力作者。毕业于北航,而后专职写作。大量作品发表于国內幻想书刊,并选人国家级刊物《小说选刊》、《小说月报》。已出版作品主要有九州长篇《英雄》《星痕》《云之彼岸》《龙痕》。

    目录

    第一章 两个夜晚,两个黎明
    第二章 丧乱之神
    第三章 不归
    第四章 复活的死者
    第五章 最幸福的时光
    第六章 错误
    第七章 迷宫
    第八章 正义
    第九章 深海
    第十章 谜之渊
    尾声

    文摘

    【一】
    死亡之夜就像风暴来临前的序幕,那些骇人的狂暴都隐藏于平静的海
    面之下,看不出一丝剧变的征兆。郭凯和往常一样,守着他生意清淡的水
    果摊,百无聊赖地打着盹,直到筐里的蜜桃外皮已经开始起皱,就像他的
    脸一样了。多年以来,他一直待在这座破败肮脏的小城里,捣鼓着各式各
    样的小生意,城里一大半的人认识了这个沉默平凡的孤老头儿。
    “困死了……收摊收摊!”当最后一丝残阳的余晖被黑暗吞噬后,郭
    凯嚷嚷着站起身来,向其他摆摊的小贩打个招呼,把卖剩的水果装上那辆
    平板车。他慢吞吞地拉着车,回到了家里,关好房门之后,再也没有任何
    声息传出。一切都没有任何异样。
    到了这一天的夜半时分,小城的更夫打着更,无精打采地从郭凯所居
    的小巷里穿行而过。刚刚走到郭凯家门外,他却忽然看见房门悄无声息地
    打开了,一个黑影从里面闪了出来,速度非常快,但看身形并不是郭凯。
    有贼?更夫警惕地上前一步,想要拦住这个黑影,但紧接着,他的心
    猛然抽紧了。
    他闻到了一种腐尸一样的味道。一股浓烈而腐臭的气味传入鼻端,就
    来自于那个黑影的身上,差点让他忍不住呕吐。更糟糕的是,没等更夫反
    应过来,黑影忽然转过头来,冲着他咧嘴一笑。清朗的月光下,他能够很
    清晰地看见,那是一张完全看不清面目的血肉模糊的脸,就好像整张脸皮
    都被硬生生地揭掉了一样,脸上只有两样东西在月色下反射出亮光。一样
    是那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另一样,是黑影的右眼,深红的眼瞳中闪动着狰
    狞而残忍的光芒。
    这个黑影,好像是个独眼,左眼始终没有睁开过。
    那恐怖至极的血红色的笑容在一瞬间击溃了更夫脆弱的心神。他爆发
    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混乱喊叫,摔倒在地上,吓晕过去。昏迷之前,他用
    模糊的视线看到,黑影恍如一只纸鸢,在夏季温热的夜风中浑似没有重量
    ,带着一身魔鬼般的气息,飘然消失于漆黑的夜色中。
    更夫的惨叫惊醒了附近的居民。他们开门出来,七手八脚救醒了更夫
    ,等了好半天,他才慢慢恢复一点理智,用颤抖的语声讲述了刚才发生的
    一幕。人们这才注意到,外面闹腾得就跟打仗似的,郭凯竟然一直没有出
    门露头。这可不对劲。
    他们连忙抄起菜刀擀面杖之类的家伙,冲进了郭凯家。房内空无一人
    ,郭凯已经不知所踪,床上被褥整整齐齐地叠着,说明这一夜他根本就没
    有睡觉。居民们吵吵嚷嚷,议论不休,终于惊醒了隔邻一条巷子里住着的
    一位老捕快。他听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回到家里带上腰刀,走进了郭凯的
    屋子。
    老捕快把无关闲人统统赶出去,点亮了屋里所有的灯盏,开始仔仔细
    细地检查屋子。最后他走到被灶火熏得发黑的厨房的墙角,在那里找到一
    个小小的凸块,他犹豫了一下,用力按了下去。随着一声轻响,墙角的地
    面忽然裂开一条缝,从缝里露出一段石阶。老捕快端起一盏油灯,小心翼
    翼地走了下去。
    台阶很长。老捕快一边走,一边注意着检查地面和四壁,他发现这个
    地道基本没有积灰,说明经常有人在里面走动。谁会走这条神秘的地道?
    会是郭凯这个毫不起眼的小老头吗?
    老捕快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不断猜测着。终于,这条地道走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扇厚重的石门,上面有三个锁孔,分别插着一把长长的钥匙。
    老捕快知道,这是一种很复杂的连环锁,三把钥匙都必须在锁孔里转到正
    确的方位,石门才能开。幸好他很快发现,石门的边缘透出一点亮光来,
    说明石门已经被开启,却并没有重新锁上。他握住正中那把钥匙,尝试着
    用力向前平推,一阵轰隆声后,石门居然真的开了。
    老捕快进入石门,里面豁然开朗,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四壁点亮
    着幽暗的长明灯。在石室的中央,赫然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影。老捕快
    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但他又很快看清楚,那个人影一动也不动,
    头颅低垂着。
    老捕快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看清楚了人影的全
    貌。郭凯,这个诡异地静坐在石室中央的人正是郭凯,虽然老捕快的脚步
    声在安静的石室里听来很清晰,他却始终纹丝不动,恍若不闻。
    老捕快并没有感觉奇怪,靠近之后,眼前的情景果然证实了他的判断
    :郭凯早已奄奄一息。这是一把特制的石椅,而郭凯并非凭空坐在椅子上
    ,颈部、肩背、四肢都被一些如蛛丝般透明的细线穿过。那些细线穿过皮
    肉骨头,将他吊得有如一个巨大的提线木偶,完全无法动弹。他脸色灰败
    ,身体由于剧痛而不听使唤地颤抖,已经奄奄一息。
    那一瞬间,老捕快已经凭着多年办案的丰富经验,大致猜到了一点案
    情的轮廓。郭凯已经在这间房子里住了很久,这个工程庞大的地道,不大
    可能是别人挖的。看来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平凡
    猥琐的小贩,却在家里布置了这么一个规模不小的密室,干着一些不可告
    人的勾当,这些年他把自己隐藏得滴水不露,谁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但
    在这个离奇的夜晚,郭凯把自己送上了死亡之路。
    老捕快用颤抖的手轻抚着那些纤细却结实无比的透明细线,隐隐回忆
    起一些过去听说过的传闻。他只是一个小城里的无名捕快,生平经办的大
    多是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去接触复杂的大案,但
    他在一次去州府办差时,曾听一位高级捕快讲过这种线。
    “秘术是让人防不胜防的东西,”那位高级捕快说,“假如你只是想
    擒获一个秘术师而不是杀了他,那会非常困难,因为即便你把一个秘术师
    捆成粽子,再往他的嘴里塞一个铁球,他仍然有办法使出秘术,杀人于无
    形。所以有人专门采集殇州尸麂的骨胶,制作出一种特殊的线,用这种线
    穿过人体的一些特殊的气血节点,通过尸麂特殊的毒性,就能抑制精神力
    的发挥,让秘术师不能凝聚功力。”
    “那么得要几根线才能管用呢?”年轻时的老捕快认真地问,仿佛在
    他与小偷小摸违章商贩进行斗争的职业生涯中,真的有可能遇到一个秘术
    高手似的。
    “尸麂的毒性是很厉害的,一般来说,在四肢等部位穿上十根线,就
    足够制住一名普通的秘术师了。”对方回答。
    回忆到这里,老捕快忽然间一阵毛骨悚然。眼前的透明尸麂线密密麻
    麻,何止百根,显然不会是郭凯替自己准备的。那么,究竟是什么样可怕
    的角色,需要郭凯准备那么多尸麂线去对付呢?郭凯自己又是什么人呢?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夜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如果你还有力气说话,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吧。”老捕快低声说
    ,但心里并不抱希望。身前的郭凯几乎连出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郭凯还是听到了老捕快的问话。他的嘴唇努力地蠕动着,用尽最后
    的一点生命力量,几乎是用喉头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
    “他逃了……”郭凯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我们完了……”
    “谁?谁逃了?为什么完了?”老捕快大声问,但他已经不可能再得
    到回音了。郭凯吐出了最后一口气,不再动了。
    老捕快强忍着恶心。俯下身来,看着郭凯那张仍然带着强烈惧意的脸
    。那一刻,他一下子想起了自己下来之前,那个受惊过度的更夫坐在地上
    ,反反复复地念叨着的一句话。
    “他只有一只眼睛……他只有一只眼睛。”
    “一只眼睛……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老捕快自言自语着,只觉得冰
    一样的寒气从脚底一直蹿到了头顶。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郭凯的左眼好
    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眼眶里的眼球已经被挖掉了。
    郭凯死后的第四天。越州,清余岭。
    猎人冯今川手握猎叉,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埋伏在一片灌木丛后,等
    待着一头他们已经追寻了好几天的专门糟蹋庄稼的野猪。灌木丛前的空地
    上已经准备好了陷阱,但这头该死的野猪此前曾连续三次逃过了陷阱,这
    让猎人们充满了火气。这一次,他们从邻村请来了几位擅射的帮手,下定
    决心要为村子铲除祸患。
    冯今川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肌肉饱绽,有着一身蛮力,向来是村里
    围猎的主力。此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陷阱的方向,随时准备跳将出去,狠
    狠赏给野猪一猎叉。
    正在人们焦躁等待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声。那
    歌声十分缥缈,仔细分辨,好像根本没有歌词,就是一些无意义的旋律的
    堆砌,让人想起传说中大海鲛人的鲛歌。
    “好怪的调子,”—个年轻猎户皱起眉头,“就好像是……就好像是
    ……招魂的丧歌,让人听了就不舒服……冯大哥,你怎么了?”
    年轻人诧异地发现,在听到这奇特的吟唱声后,冯今川的脸色骤然间
    变得煞白,身子也颤抖起来。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
    声音,忽然之间,双目里充满了泪水。他霍然站起身来,丢掉手里的猎叉
    ,向着吟唱的方向走去。
    “冯大哥,你去哪儿?”猎人们都叫了起来,但冯今川恍如不闻,步
    履坚定地走向远方。走出十来丈后,树丛里一阵晃动,一头躯体庞大的野
    猪猛冲了出来。猎人们在等待它,它也在等待着猎人们,此时看到一个人
    赤手空拳地走到面前,这头凶悍的野猪有些忍不住了。
    P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