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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叩问生命的神性:俄罗斯文学启示录[平装]
  • 共1个商家     20.60元~20.60
  • 作者:徐葆耕(作者)
  •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第1版(2009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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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63379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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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叩问生命的神性:俄罗斯文学启示录》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徐葆耕,清华大学教授。理论撰述有《西方文学:心灵的历史》、《西方文学十五讲》、《电影讲稿》、《清华学术精神》;编撰有《清华文丛》、《会通派如是说——吴宓集》、《瑞恰合慈:科学与诗》;创作有电影文学剧本《邻居》(合作)等五部、学术性散文集《紫色清华》、小说《同窗》等。

    目录

    序:我曾仰窥到天堂的闪光
    童年:圣母于蛮荒中降临
    第一讲 嗜血的斯拉夫人怎样懂得了忧伤
    少年:俄罗斯有了初恋情人
    第二讲 普希金:恋爱的少年
    第三讲 《叶甫盖尼·奥涅金》:城市对乡村的忏悔
    第四讲 普希金:50年代中国的一个注释
    青年:在幻想中烧成灰烬的“别”与“车”
    第五讲 23岁的幻想——别林斯基及其现代意义
    第六讲 乌托邦的必要——车尔尼雪夫斯基和《怎么办》

    中年:“罪感”是一种神性
    第七讲 托尔斯泰:“蝎子式追问”的一生
    第八讲 从“末日审判”到“创世”——论《战争与和平》的潜叙事
    第九讲 从瞬问发现永恒——关于《安娜·卡列尼娜》
    第十讲 灵魂被锁着,可钥匙丢了——契诃夫的当代性

    暮年:十字架下的现代主义
    第十一讲 月色幽微——白银时代的阅读笔记
    第十二讲 抓火者——重读勃洛克和《十二个》

    再生:太阳依然是灰色的
    第十三讲 粗鄙的闯入者——来自底层的文学与肖洛霍夫
    第十四讲 保尔:新圣徒的理念和激情
    第十五讲 烟雨霏霏的黎明——“自然神”的治疗意义
    后记

    序言

    在那美妙的一瞬,
    我眼前出现了你:
    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有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普希金:《致K.H》
    寒夜,有人敲门……——他很漂亮:一种受难的美——爱情:两个人的宗教——忏悔:诚实带来快乐——宽容:没有罪人,只有不幸的人——神性的存在和俄罗斯神性——圣彼得堡的白夜寒夜,有人敲门……
    寒冬的一个晚上,我蜷缩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听任电视屏幕卜的《小李飞刀》撞入眼帘,令人神炫目迷的武打场面催我进入梦乡。
    有人敲门。
    打开门。站着一位身材矮小的年轻人,一副阔大的眼镜闪着捉摸不定的光亮。
    “您是徐老师吧?我是北大的研究生。送一份我们编的杂志,请您指教。”
    他走了。连名字我也没问。
    这显然是一份非正式的出版物,封面上没有时髦的艳丽色彩,只是在很普通的白纸上印了《我们》两个字和鲁迅的木刻像。

    后记

    我从90年代末开始,为清华中文系的高班学生开设《俄罗斯文学专题研究》课程,这使我有机会整理自己自少年时代以来的阅读感受。2003年前后,在李陀先生的鼓励下,曾写作有关托尔斯泰、车尔尼雪夫斯基和勃洛克的文章,在《读书》、《视界》上发表,同时开始把已有的成果系统化。这便是本书的由来。
    文学的发展,同人体一样,有一个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我把俄罗斯文学的发展历程归结为少年、青年、中年、暮年和再生等五个部分。这种结构,受启示于林庚先生40年代写的《中国文学简史》及朱自清先生为该书写的序。显然,目前这个书稿还只是提纲挈领式的,希望有生之年能够将其进一步完善。
    退休以后,过起了久已向往的离群索居的生活:“离群索居:在胸腔里/寻觅,并寻找自由。”(茨维塔耶娃《离群索居,走进你的内心》)孤独像一柄利刃割破了我的血管;“割破了的血管:生命止不住地/向外哗哗流淌。”(《茨维塔耶娃《割破了血管》)阅读和写作给我以不可名状的悲辛和快乐;至于我的营养贫瘠的血液能否滋养干涸的土地,我却不知道。

    文摘

    领受洗礼之后的俄罗斯人民并不把自己称为美丽的俄罗斯,或者伟大的俄罗斯,而称为神圣的俄罗斯。这一名称并不是指俄罗斯人事实上的圣洁,而是表达了他们的历史原则本身;用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话说,它是指:绝对的理想是使俄罗斯人万死不辞的唯一力量。俄罗斯人大概是尘世间最大的罪人;因为有罪,所以他们深深地扎根大地;同时,由于他们圣洁的理想,他们又最大地毫无余地地属于天国。①
    1054年东、西教会分裂以后,俄罗斯成为东正教的大本营。东正教自认为是基督教的正统,而同天主教、新教对立。天主教、新教强调人的罪恶是天生的,无法自救,只能依赖上帝和他的儿子;东正教吸取古代希伯来人的天人合一思想成分,认为耶稣兼具神的品格和人的品格,对基督的重临(复活)寄以很大希望。东正教的基本宗旨就是:“教徒通过神秘的宗教仪式和通过对上帝的信仰及修身、修心,去追求天国的永恒的快乐,或换取来世的终身幸福。”②东正教较之天主教,对于忏悔寄以更大的期待,认为,人通过忏悔不仅可以救赎,而且可以接近上帝。东正教还特别推崇圣母玛利亚,它从母爱的至高无上出发,认为圣母的地位高于耶稣,对于女性的“圣母式崇拜”导致俄罗斯文学中一系列优美女性形象的产生。东正教的这些特征构成了俄罗斯文学的重要文化源泉。只有了解东正教对俄罗斯的深厚影响,才能了解俄罗斯文学的受难和爱的特殊气质。
    在《伊戈尔远征记》中,我们只看到了上帝对罗斯人的眷顾,尚未看到浸润于整个《圣经》的忏悔意识。这种情况,反映了基督教传播初期的状况。罗斯的斯拉夫传统在先,接受基督教在后。从斯拉夫的血腥之魂过渡到基督教的忏悔之魂,需要一段长长的路程。斯拉夫人不断被欺侮、劫掠而又不断欺侮和劫掠别人的血腥传统已经在他们的心灵深处种植下了罪感的幼苗;在基督教思想的光照下,幼苗的生长是不可避免的。于是斯拉夫人的带有血腥味的英雄主义同基督教的教义实现了一种奇特的结合:罗斯人始终没有放弃他们统治世界的意识,这种意识由于从《圣经》中找到根据而更加强化了,这就是俄罗斯人奉为比生命更重要的“弥赛亚”即救世主的意识。这种弥赛亚意识既升华了人的精神境界,也包容了大国霸权主义。诸如苏联斯大林时期的“解放全人类”的思想都拖着一个弥赛亚的尾巴。斯拉夫人的血的历史终于演化成特别强烈的罪感,但是,深藏于斯拉夫英雄主义背后的酒神冲动又使他们对犯罪采取特别宽容的态度。犯罪之后有一种痛不欲生的忏悔欲望,但忏悔之后又不可避免地重新犯罪。在受洗以后的罗斯,罪犯是罪人,也是不幸的人。“罪因犯律法而成,哪里有禁令,哪里就有罪。”“只有上帝才无罪”,“就算是大主教,若挨饿时也会偷东西”。所以,凡人皆为罪人是理所当然,正因为有罪才需要赎罪,只有赎罪才能得救。
    俄国人中完全蔑视道德而同时又具有真诚宗教情感的范例大概要算是伊凡四世了,没有人能像他那样把虔诚和邪恶结合为一身。伊凡四世有时一连好几个星期到修道院去隐居,凌晨3点就为早祷打钟。这个仪式一直持续7个钟头,在此期间,他读书、唱赞美诗、祈祷,十分热衷,以致吃晚饭时他额上还留有叩拜的痕迹。他给其随员读宗教教诲书的片断;可是在间歇时他又到修道院下面的地牢里亲自观看囚犯受刑,而且回来时,脸上总是堆满可见的喜悦。问题是这样一个杀人无数的暴君,俄国民间传说却把他说成是一位虽然可怕但依然光辉伟大的沙皇;一些俄国历史学家把他的残暴行为解释为国家利益的需要,似乎是行大义,犯小恶;19世纪的俄国作家和画家把他表现为一个不幸的悲剧性人物。你看大画家列宾的名画《伊凡雷帝和其子伊凡》:从惊恐中醒悟过来的伊凡雷帝,左手痉挛地紧捂着儿子血流如注的伤口,右手搂住儿子无力的躯体,双眼圆睁,恐惧、绝望、狂乱和悔恨交织在一起。这幅画确实震撼人的心灵,但分明把伊凡四世表现为一个蒙受巨大不幸而悲痛万分的父亲。①
    在犯罪与忏悔之间求得心理上的平衡,是俄罗斯精神的精华所在。中国儒家既反对犯罪,也不提倡忏悔,希图在伦理道德的框架中求得现世快乐和道德操守之间的平衡。这是两种很不相同的平衡,不好简单地褒贬。只是从文学的角度,俄罗斯的忏悔提供了更多的真诚和心灵的知识;而这对于文学而言,是至关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