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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腹[平装]
  • 共1个商家     6.80元~6.80
  • 作者:肖仁福(作者)
  •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3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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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5426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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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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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杨登科为了实现自己登科转干的梦想,极尽钻营之能事,几经波折终于梦想成真,由边缘人至局长司机、局长心腹,再至办公室主任。正当其春风得意、踌躇满志之际,却因为自己受贿和替局长顶罪而锒铛入狱。出狱后,杨登科发现了妻子已投进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董志良的怀抱。杨登科翻然悔悟,毅然决定撕破董志良道貌岸然的面皮,检举其贪污受贿的罪行……
      该小说对杨登科的可怜、可悲、可鄙性格的刻画入木三分,时时折射出作者理性批判的光芒。而官场对人物性格的扭曲也由此可窥一斑,令人沉思不已。

    媒体推荐

    自序
    领导肚子里的一根虫(自序)
    我总觉得有些民间话语是很值得玩味的。比如说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亲信和知己,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知之颇深,遇事不用明言,一个眼神一个小手势,甚至不用眼神和手势,也能心知肚明,心领神会,民间常说这个人是另一个人肚子里的一根虫。
    这个说法实在是太地道了。
    我在这本小说里所叙述的心腹,其实就是领导肚子里的一根虫。
    这根虫当然不是天生就藏在领导肚子里的,而是通过不懈的努力,好不容易才钻进去的。那么怎样才能如愿钻到领导的肚子里去呢?说穿了就是要有钻劲,要能铆足劲死命往里钻。当然仅仅有钻劲是不够的,还要掌握钻的要领。钻的要领一般有三:一是要尖,二是要硬,三是要善于寻找下钻的地方,一钻一个准。尖要尖如麦芒,尖如蜂刺,再细的孔一钻就人,没有孔也要钻出孔来。不过光尖还不行,硬度不够,一钻就断,那也是钻不出什么名堂的。人身上最硬的地方大概就是脑袋了,人们所谓的花岗岩脑袋,就是这个意思,因此只要削尖脑袋,必然钻有成效。如果削尖硬如花岗岩的脑袋还钻不进去,那就要考虑钻的方法是否得当,得另外寻找恰当时机和新的突破点。有些领导也许确是用铜铁特制的,也大可不必气馁,铜身铁体也会留有软肋等着你下钻的。锲而不舍,金石可镂,钻而不舍,铜铁可人。
    钻进领导肚子后,还不能算是大功告成,还得经过一番历练,使出浑身解数往深里钻。说白了,要能思领导之所思,急领导之所急,忧领导之所忧,乐领导之所乐。领导想不到的,你先想到;领导想到了的,你已给领导做到。领导的爱好就是自己的爱好,领导的工作就是自己的工作,领导的前程就是自己的前程。还要善于把领导的上级当成自己的上级,把领导的朋友当成自己的朋友,把领导的敌人当成自己的敌人,把领导的仇恨当成自己的仇恨,把领导的爹妈当成自己的爹妈,把领导的儿女当成自己的儿女,惟独不能把领导的老婆和情人当成自己的老婆和情人。
    大凡领导肚子里的虫,并非仅仅是为了做虫,因为再伟大的虫还是一根虫。做虫只不过是一种手段,成龙才是其真正的目的。龙都是虫蜕变而来的,没做过虫就想成龙,那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龙有大有小,小龙在大龙前面其实还是虫,虫变成小龙之后,只有继续做大龙肚子里的虫,才有可能变成大龙。机关里的人说谁提拔了晋升了,叫做进步。进步就是自进到步,先钻进去做虫,然后步步高升,由虫而为龙,由小龙而为大龙,这就是唯物论,也是辩证法,任何人都不可能超越这个铁律。
    我在《心腹》里叙述了虫怎样钻进局长肚子,终于成龙的过程。当然只是成了一条小龙,本来是有成大龙的可能的,但最后还是成不了。成小龙在人,成大龙在天,那是没办法的。就是由虫变小龙的过程,这根虫也不知蜕了几层皮,也是异乎寻常的艰难。
    这根虫叫做杨登科。这个名字是杨登科的爷爷给他取的,其殷切期望毕现于登科两个字里。算来杨登科在机关里是根最小最小的虫了,这根虫要想钻进领导肚子里去,便显得更加不易。好在杨登科脑袋削得尖,硬度也够,而且找准了领导的软肋,终于历经磨难,钻人领导的肚子,成了一条小龙,尽管这条小龙到了最后还是一条小虫。
    ……

    作者简介

      肖仁福,1960年生于湖南省城步县,1985年以前做过四年教师,此后一直在政府职能部门工作,近调湖南省邵阳市文联供职。1988年前后开始从事文学创作,已出版和发表小说200多万字。主要著作有: 长篇小说:《官远》2002年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位置》2003年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 小说集:《箫声曼》1994年贵州民族出版社出版、2003年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机关大院》2002年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局长红人》2002年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脸色》2002年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

    目录

    `

    文摘

    书摘
    无计可施的时候,杨登科才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毕业那天用警车送他回局里的电大同学钟鼎文。如今流行这样的说法:要发财,去打牌;要想富,快脱裤。钟鼎文在城西派出所做所长,天天抓不完的赌,捉不尽的嫖,抓赌捉嫖得来的钱除了部分上缴国库外,顺手牵羊的事也不是不可能,找他借几千元钱应该没事。
    果然跑到城西派出所,杨登科刚一张嘴,钟鼎文就不折不扣,当即从包里掏出三千元,说:“够不够?不够我口袋里还有一个存折。”杨登科心里感激得不得了,说:“够了够了。”伸手去接钱。不想钟鼎文手一缩,说:“先说清楚,拿这钱干什么去?现在单位向政府要钱都得说明用途,专款专用,朋友要钱也含糊不得妁。”
    杨登科知道钟鼎文下面的话是什么,故意说:“你做所长的见得多了,还看不出来?”钟鼎文说:“别绕圈子,我看不出来。”杨登科故作神秘道:“包了个二奶,这样的事你总不好让我向老婆开口讨钱吧?”钟鼎文说:“还算坦白。一等男人家外有家嘛,登科能赶上潮流,我是支持的,以后这方面的开支,老钟可提供部分援助。”将钱给了杨登科。
    出了城西派出所,杨登科没有去局里,打的直接回了九中。刚好聂小菊上完课回到家里,见杨登科终于借到了钱,也替他高兴。如今借几个钱太不容易了,有时能借到钱,甚至比赚了钱更能给人带来成就感。
    将钱收好,正和聂小菊商量第二天到医院去看吴卫东父亲的事情,忽听外面有人咚咚咚敲门。杨登科走到门后,对着猫眼往外一瞧,原来是战友猴子。
    猴子不但姓侯,长得也跟猴子一样精瘦精瘦的,所以在部队里,战友们都叫他猴子。猴子只在部队里呆了不到三年,就先杨登科复员回到郊区老家侯家村做了农民。去年侯家村农民购买市农业局下属种子公司的稻种,秧苗育出来插到田里后,高的高矮的矮,秋后颗粒无收。村民没法活命,只得集体上法院告了种子公司,后来官司是赢了,钱却没拿到手。为此猴子还找过杨登科,想请他帮忙到种子公司去讨要法院判给他们的赔款。当时杨登科没在单位里,两人没见上面,回家听聂小菊说起猴子,本来想过问一下,过后又把此事忘了个一千二净。杨登科估计今天猴子又是为这事来找他的。
    将猴子迎进屋,杨登科问是不是要去找种子公司,猴子摇了摇脑袋,说:“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事?”杨登科说:“那你还有别的什么事?”猴子张张嘴,却没出声,欲言又止的样子。杨登科说:“我们老战友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开句口嘛,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在部队时,你好像不是这个鸟性格。”
    再三犹豫,猴子才支支吾吾告诉杨登科,他老婆住院了,医院诊断是什么肠癌。
    杨登科就明白了猴子的来意。这是巧合,还是猴子会掐手指?要不自己刚借了钟鼎文的钱前脚迈进屋,猴子后脚便跟进屋借钱来了?只是杨登科有些无奈,自己又不是为你猴子借的钱,怎么能将急着要用的钱转借给你?
    聂小菊生怕杨登科抹不开战友的情分,把刚借来的钱给了猴子,忙过来满脸热情地对猴子说道:“嫂子住在哪个医院?我和登科一定抽空去看看。”猴子说:“看就不需要了……”话只说了半句,聂小菊又赶紧接住道:“猴子你客气什么呢?你和登科是多年的老战友了嘛,我们去看看嫂子也是应该的嘛。”
    猴子还想把后面的话说完,聂小菊又掉头对杨登科说:“快跟我去厨房做饭,留猴子吃顿便饭,一起看嫂子去。”抓了杨登科的衣角就要往厨房里拉。
    杨登科终是不忍,站着不动。正想说句什么,猴子已经看出女主人的意思,也就没将要说的话说出口,默默转过身,出了门。杨登科满心惭愧,拿开还紧紧抓着他衣角的聂小菊的手,追到门边,说:“猴子你别走,家里烧的是管道煤气,饭一下子就做好了。”
    猴子已经到了二楼,说:“饭就免了。”那声音明显带有哭腔。
    杨登科怔怔地站在门口,半天回不过神来。他真想拿出刚收好的那三千元钱,追上猴子,递到他手上。可他的脚心却像是铆在地板上一样,怎么也拔不起来。

    杨登科万般无奈,看来用这个办法是没法巴结上康局长了。但妻出门时,杨登科还是怀着一种侥幸心理,带走了两幅,看能否说服姚老师,勉强拿去展览一下。跑到电大,伸手要敲姚老师家门了,杨登科又心生胆怯,实在没有勇气拿这样的东西去面对姚老师。犹豫了一阵,杨登科终于还是下了楼,开车出了电大。
    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杨登科还是无计可施。他甚至想出点钱,随便找一个人写两幅,署上康局长的大名,拿去让姚老师展览一番算了。又生怕弄巧成拙,被书法家们和机关里的人知道了底细,反使康局长难堪。
    白忙乎了半天,毫无结果,杨登科不免气馁。就在杨登科别无他计,快要放弃努力时,他脑袋里突然冒出那次康局长写的“同意已阅”四个字来。杨登科怦然心动了。是呀,何不就让康局长来写这四个字呢?这四个字是杨登科见过的康局长写得最好也最为得意的字,尽管那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书法。
    只是杨登科还有些犹豫,自己尽管不是书法家,但凭直感,也觉得并不是什么字都是可以人书法的,毕竟“同意已阅”四个字也太实用太世俗了点。转而又想,字又不像机关里的人可分三六九等,有什么干部工人之异,局长科长科员之别,汉字与汉字应该是生而平等的。何况什么字人书法,也没谁作过批示,打过招呼,下过红头文件,或作过什么硬性规定,只要写得好,哪个字不是现成的书法?
    杨登科豁然开朗,马上又去了康局长家。
    果然,当杨登科说出“同意已阅”四个字时,康局长眼睛便放电一样闪了一下。说实话,康局长也是不折不扣的大学毕业生,算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有道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就是做文章,参加革命工作特别是做上领导之后,难免天天跟汉字打交道,文学水平更是日见长进。可最能让康局长心动和念念难忘的,恐怕还是“同意已阅”这四个平平常常的汉字,说他对这四个字心向往之,情有独钟,也是一点不带夸张的。事实是当领导的可以什么字都不会写,只要能写这四个字,同时也善用这四个字,便基本具备了当领导的能力。
    不过尽管如此,康局长还是不敢相信这四个字也可当做书法来写,担心道:“书法作品跟批报告签文件大概不是一回事吧?”杨登科知道康局长已经动了这个念头,说:“同意已阅是批报告签文件的常用字,这确实不假,可这四个字也是汉字,是汉字便都是我们的老祖宗仓颉同志亲手所造,为什么不可以写成书法作品呢?”
    康局长将杨登科的高见认真一琢磨,还不无道理。陡然间便茅塞顿开,心明眼亮了,更加坚定了写好这四个字的坚强信心和旺盛斗志。
    杨登科见康局长有了这个姿态,甚喜,不待康局长发话,就摊开徽纸,磨好徽墨,并捧过桌上的徽笔往他手上递去。康局长没再推辞,接笔于手,先是静思片刻,将大脑里的异念点点滤去,然后想像着桌上的徽纸就是科长主任们双手呈送上来的文件和报告,正等着他签字画押,行文生效。待到气定神凝,渐人佳境,康局长才将徽笔伸到砚台上,轻轻探了探墨,再悬笔于纸上。仿佛是眨眼之间,康局长就唰唰唰唰,笔走龙蛇,左右相衔,上下贯通,只几下,“同意已阅”四字便跃然于纸上。
    杨登科顿时就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别的字写出来与所谓书法艺术相去十万八千里的康局长,写这四个字时竟是这般得心应手,如鱼在水。而且比上次写得更加娴熟,看来这段时间康局长没少练这四个字。杨登科脑海里猛然跳出出神人化这个词汇来,心想这四个字,恐怕就是让真正的书法家来写,也不见得比康局长写得这么惊心动魄。想想也是的,一般书法家手上的功夫再深,但于这四个看去很平常的字眼,绝不可能像康局长这样有如此深切的心得和觉悟,而书法的最高境界不就是一种心境悟境甚至化境么?既然要上升到化境的层面,那纯粹的形而下的技术也就无济于事,必须心到意到,才可能功到,尔后功到自然成,这里的功可是超乎普通意义上的书法的。
    康局长对这四个字非常满意。想不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写出来的字并不怎么样,这么随意写出来的“同意已阅”四个字却风骨凛然,不同凡响。只是写这四个字时,康局长因心力过于集中,压根就没想起自己是在写书法,没有自右至左竖写,而是习惯成自然,像平时签文件和批报告一样,自左至右横写,信手而成,这似乎有违书法作品的惯例。好在没有写成一行,而是“同意”在上,“已阅”在下,看上去还不至于过分呆板。
    感到为难的是落款了。写到右下角,不像书法作品的署名,得写在左下角,可那“同意已阅”四个字却是横着的。
    此时杨登科已在分成两 “不对,《森林报》每期我都读过,可就是……”
    “即使你读到了我的诗,你会知道是什么意思吗?”阿迷糊曲里拐弯气愤地乐的写法不相一致了么?”杨登科说:“这么署名没错,到时你就知道了。”康局长依然不知何故,但还是依杨登科所说,将自己的大名竖着写在了左下角。
    事不宜迟,等纸上的字墨迹已干,杨登科就小心将这幅所谓的书法作品卷好,外面用报纸裹了,如获至宝似的,捧着出了康府,然后爬上面包车,朝电大飞驰而去。
    敲开姚老师家门,杨登科打开手上的字幅,姚老师的眼睛便鼓大了,觉得纸上的四个大字不是写上去的,而是双手把紧了大红印章,砰砰砰一下一下戳上去的,每个字仿佛都蕴含了权力的威严和肃穆,可谓人木三分。姚老师感叹道:“仅从书法角度来说,这几个字显得确实粗糙了些,却粗糙得毫无匠气和斧斫之痕,完全是胸有真意,再发乎其外,倒也天然浑成,绝非一般闭门造车的书法家想写就写得出来的。”
    得到姚老师的首肯,康局长的字参展便不在话下。杨登科说:“这可是康局长写得最好的一幅字,是他特意为老师的书法展写的。”姚老师手拈唇下短须,智慧的目光在“同意已阅”四个字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沉吟道:“意阅,已同。只觉得这四个字似曾相识,却一时忘了出自哪里了?登科,康局长可否跟你说过?”
    杨登科好不容易才强忍住没笑出来。他知道姚老师看多了书法作品,习惯于先右后左竖读,才把“同意” “已阅”拆成了“意阅”“已同”的。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句不成句,词不是词的东西,恐怕是谁也找不到出处的。这正是杨登科需要的效果。他于是顺着杆子往上爬,说:“康局长没说什么,我也不好多问,怕他笑话我书读到牛屁眼里去了。不过姚老师您放心,康局长是正牌大学毕业生,学的虽然是经济方面的专业,但古文根底高深,读大学时还动过转中文系的念头。估计他是从哪部旧典籍上摘下来的,我总觉得颇有《论语》和《道德经》的味道,说不定就是这些老古董上的大言。管他呢,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各类典章旧籍简直是浩如烟海,任何人皓首穷经,也不可能遍览累积了数千年的皇皇卷帙。而康局长拿这两句话作字,不更显得有书卷气和文化味么?”
    姚老师收回落在徽纸上的目光,望望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你回去告诉康局长,下周开展时,我将这幅作品挂在最当眼的地方,说不定还能评个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