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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流动的盛宴[平装]
  • 共2个商家     9.00元~10.50
  • 作者:海明威(作者),陈燕敏(译者)
  • 出版社:黄山书社;第1版(2012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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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6123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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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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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一切关于巴黎的文字里,《流动的盛宴》最经典,也最前卫!海明威的所有作品中,《流动的盛宴》最真实,也最虚幻!
    在历史上不计其数的关于巴黎的虚构或非虚构作品中,《流动的盛宴》是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其扉页上的题献——“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已经成为巴黎的“文化名片”,被广为传诵。
    1920年代上半叶,海明威以驻欧记者身份旅居巴黎,《流动的盛宴》这本书,记录的正是作者当时的这段生活。

    作者简介

    作者:(美)海明威
    厄纳斯特·海明威(1899—1961)美国著名作家,20世纪20年代美国“迷惘的一代”最重要的代表作家。海明威出生在美国芝加哥附近的一个小镇,父亲是位医生。他从小对打猎、捕鱼、绘画和音乐等充满兴趣,尤其是渔猎几乎伴随他的一生,对他的创作及特殊性格的形成产生了重要影响。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他来到意大利战场参战,身上多处负伤。战后,他作为美国驻欧洲记者长期居住巴黎,并在这段时期写下大量文学作品,显示出杰出的才华。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海明威曾赴西班牙、中国等地报道战事,积极参与反法西斯的军事行动。“二战”结束后,他定居古巴。1954年,因《老人与海》获诺贝尔文学奖。1961年7月2日,海明威因患多种疾病和精神抑郁症而开枪自杀,结束了他传奇的一生。他的代表作品还有《太阳照常升起》、《永别了,武器》、《丧钟为谁而鸣》《白象似的群山》、《尼克·亚当斯的故事》等。海明威是美利坚民族的精神丰碑。

    目录

    圣米歇尔广场一家好咖啡馆
    斯泰因小姐的指教
    “迷惘的一代”
    莎士比亚图书公司
    塞纳河畔的人们
    一个虚假的春天
    一项副业的终结
    饥饿是很好的训练
    福特·马多克斯·福特和魔鬼的门徒
    一个新流派的诞生
    与帕散在圆顶咖啡馆
    埃兹拉·庞德和他的“才智之士”
    一个相当奇特的结局
    一个打上死亡印记的人
    埃文·希普曼在丁香园咖啡馆
    一个邪恶的特工人员
    司各特·菲茨杰拉德
    鹰不与他人分享
    一个尺寸大小的问题
    巴黎永远不会结束
    译后记

    序言

    作者有足够的理由在本书中略去了许多地点、人物、观感和印象。其中一些是秘密,一些是众人皆知的,关于这些大家都已写过,而且毫无疑问还会更多写下去。
    此处并未提及阿纳斯塔西体育场。一些拳击手就在那里作树荫下餐桌的侍者,而拳击场就在花园里。没有提及与拉里-盖恩斯一道练习拳术,以及冬季马戏场那次打了二十个回合的精彩绝伦的拳击比赛;也没有提及诸如查利·斯威尼、比尔·伯德和迈克·斯特拉特这些好友;也没有提及安德烈·马松和胡安·米罗。
    此处没有提及我们去黑森林的几次旅行,也没有提及我们到喜爱的巴黎周边几次探索性的森林一日游。要是所有这些都写进本书固然好,但眼下我们只好割舍了。
    读者要是愿意的话,不妨把本书视为一部小说。不过即使作为小说,总还有机会对那些纪实作品投以些许微光。
    欧内斯特·海明威
    于古巴圣弗朗西斯科·德·保拉
    一九六零年

    后记

    巴黎,这个西方世界文化中心,是花都,更是文化之都、艺术之都。吴宓教授曾经指出:“……各国民族之中,以法兰西人为最明于辨理,工于运思。故近世各种新学术、新思想、新潮流,靡不发韧于法国。”伏尔泰、卢梭、狄德罗、雨果、左拉、巴尔扎克、福楼拜、莫泊桑、莫里哀、大仲马、小仲马、缪塞、乔治·桑、波德莱尔、萨特、波伏娃、福柯、马奈、梵高、毕加索、罗丹等这些在世界文明史上产生过巨大影响的伟人,无不与巴黎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些名字无不让人振聋发聩。
    作为西方文化中心,巴黎以海纳百川的气魄和胸襟,广泛吸纳过各种优秀文明和人才,曾吸引了欧美许多作家和艺术家。德国的伟大诗人海涅去国离乡之后,在巴黎一住就长达二十五年。巴黎还把海明威、庞德、斯泰因、安德森、菲茨杰拉德、亨利·米勒以及乔伊斯等一大批美英作家吸引过来。
    有人曾经说,如果没有了巴黎,世界会变得多么的无趣。如果说,在巴黎,那高耸入云的埃菲尔铁塔、雄伟壮丽的凯旋门、法国精神殿堂——先贤祠、宏伟典雅的巴黎圣母院、世界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极其奢华的凡尔赛宫以及在全世界享有盛誉的林荫大道——香榭丽舍(田园乐土之意)大街给人以炫目的视觉盛宴,那么那些世界级文化名人在巴黎的交往以及身后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堪称在精神上给人们留下了流动不已的盛宴。
    在《流动的盛宴》里,美国小说家欧内斯特·海明威,以20世纪20年代的巴黎为背景,讲述了作家本人作为《多伦多星报周刊》驻欧记者,撰写关于日内瓦与洛桑国际会议的报道以及希土战争的电讯,1924至1937年又以赫斯特报系的驻欧记者的身份常驻巴黎。在此期间,他本着自身那“人生至贵,不懈坚持;我尽心力,无愧于死”的信条,锲而不舍地刻苦读书和写作,讲述自己如何不断练笔,逐步成长为一位作家的历程,回忆他与当时在巴黎的一系列传奇人物的交往。
    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中期,海明威辞去记者工作,专事文学创作,因无固定收入,这是他一生中最为穷困潦倒的时期,然而他发奋读书,勤奋写作。由于买不起书,便到莎士比亚图书公司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借书,与该公司开办人西尔维亚‘比奇建立起深厚的友谊。西尔维亚·比奇除打破常规慷慨借书给他,还鼓励他说许多作家在成名前都经历过退稿,她劝说他千万别气馁。
    海明威还通过舍伍德·安德森的介绍,结识了旅居巴黎的美国女作家格特鲁德·斯泰因和美国诗人埃兹拉·庞德。斯泰因和庞德对于年轻的海明威给予热情扶掖和提携,尤其是斯泰因,对他的写作给予热情鼓励,启发他怎样才能写得凝练,并亲切地对他说,她的家(当时旅居巴黎的美英作家艺术家经常聚会的文艺沙龙)对他随时都敞开欢迎。庞德更是个古道热肠之人,对许多年轻诗人在事业上都曾给予热情提携,甚至在生活上对他们也是关怀备至的,把小说家海明威鼎力推介给文学出版界。
    《流动的盛宴》还以大量篇幅叙述了海明威与菲茨杰拉德之间的友谊,真切感人。海明威以十分好奇的心情想结识比他大三岁、却以代表作《了不起的盖茨比》牢固地确立了其文坛地位的菲茨杰拉德,后者性格天真,诚如其娃娃脸似的,其天真唐突甚至跃然纸上,让人忍俊不禁。海明威还在这部书中谈到菲茨杰拉德的婚姻,菲君的夫人年轻貌美,有众多的追求者,她喜爱交际,甚至不想让丈夫写作,好陪她出入众多的社交场合,让丈夫酗酒,严重地干扰了丈夫的写作,还直接导致他的英年早逝。这对于一位很有才华的作家来说,无疑是个悲剧。
    巴黎为海明威提供的一场文化盛宴是美不胜收的,在巴黎,海明威接触了一位又一位性格迥异,富有传奇色彩的作家和书商,作者以教文式的笔触追忆这段流动不已的经历,是十分耐人寻味的。这个时期,他由不断练笔到其成名作《太阳照常升起》问世,并于1926年在纽约出版。这部长篇小说风靡了整个西方世界,使年轻的海明威一举成名,并使其成为“迷惘的一代”作家中的领军人物。
    林之鹤
    2010年10月于上海

    文摘

    斯泰因小姐的指教
    我们回到巴黎的时候,天气冷冽晴好。这座城市已经适应了冬季,我们住的那条街对面卖木柴和煤的地方就有好木柴供应,很多舒服的咖啡馆室外的火盆里生着火,这样人们坐在平台上也可以取暖。我们自己的公寓套房里温暖而欢快。我们烧的是煤球,就是用煤粉压制而成的卵形煤团,放在柴火上,而街上冬日的阳光是美好的。现在你已经对见到蓝天映衬下的光秃秃的树木习以为常了,你迎着清新冷冽的风走在横穿卢森堡公园被雨水刚冲刷过的砾石小径上。那些没有树叶的树木,在你看习惯的时候,一棵棵就像雕塑一般。冬日的风轻拂过池塘的水面,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一座座喷泉往外喷水。既然我们有过在山区的生活经历,眼下所有的远景看上去都变得近了。
    因为海拔高度的变化,我并不在意那些小山的斜坡,它们只令我愉悦,而登上旅馆顶层我的工作室,从那儿远眺这个住宅区高高的小山上的房顶和烟囱也成了一种乐趣。房间里的壁炉通风很好,工作起来既暖和又愉快。我把买的柑橘和烤板栗装在纸袋里带回房间,剥去橘子的皮,吃着像柑橘原产地丹吉尔的红橘那样的小橘子,把橘子皮扔进壁炉里,把核也吐进熊熊的炉火里,我吃橘子的时候就这样做,饿了的时候,就吃烤板栗。徒步行走,加之天寒和写作,总是让我感到饥饿。我在顶层工作室放了一瓶从山里带回来的樱桃酒,在我快要写完一篇小说或是快要结束一天工作的时候,我就喝一点樱桃酒。在我干完这天工作的时候,我就把笔记本或者稿纸放到桌子的抽屉里,把剩下的柑橘装进口袋。如果把这些柑橘留在房间里过夜会冻坏的。
    知道自己在工作上运气不错,所以在走下这段长长的楼梯时,心里爽极了。我总是一直工作到有个结果出来,总是在知道下文的时候才搁笔。次日就有把握怎样接着写下去。不过,在新故事开头开不好的时候,我一定会坐到壁炉前,把橘子皮里的汁液挤到火焰的边儿,看着在噼啪声中蹿起的蓝色火焰。那时也会站着眺望窗外巴黎鳞次栉比的房顶,心中在想:“别担心。以前你一直在写,眼下你还是会写下去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写出一个真切的句子。写出你知道最真切的句子。”所以最终我会写下一个真切的句子,就此进行下去。此时一切就简单了,因为总会有一个真切的句子是我知道的,或是曾经见过或是听到有人说过的。要是我开始想写得精巧,像是有人在介绍什么,我就会把这些装饰性的文字丢掉,以我写下的第一句真切简单的陈述句作为开始。在那高高的顶层工作室里,我决定要把我知道的每一件事都写成小说。我在写作时一直想这么做,这是良好且严格的训练。
    也就是在那个房间里,从我当日停笔到次日重新开始的期间里,我学会了不去考虑写作中的任何事情。这样我的潜意识就会继续活动,同时我可以如我所愿的那样听别人说话,注意周围的一切;我可以像我希望的那样学习;我可以阅读,这样我就不会再想到工作,以至于没能力写下去了。写得顺利不仅需要自我约束也需要运气,这时走下楼梯,感觉好极了,接下来就可以到巴黎的任何一个地方逛荡。
    要是下午我从不同的街道到卢森堡公园去,我就穿过花园走到卢森堡博物馆,现在许多名画大都已从那里转移到卢浮宫和网球场展览馆去了。几乎每天我都要去那里看塞尚,看马奈和莫奈以及其他印象派大师的画,这些画家都是我最早在芝加哥美术学院开始熟悉的。我正在学习塞尚画中的一些表现技巧,从中认识到:写作上仅凭简单而真实的句子是远不足以让小说达到一定高度的,而这一点却正是我着力要在我的小说中刻意做到的。我从他那里汲取的养分是很多的,但我没法说清楚,也没法向任何人解释。再说这是一个秘密。可要是卢森堡博物馆里的灯已熄,我就会穿过一座座花园到花园路二十七号葛特鲁德·斯泰因住的那套兼工作室的公寓顺道拜访。
    我和我的妻子已经拜访过斯泰因小姐,她和她的女伴一直对我们亲切友好,我们热爱挂满名画宽敞的工作室。它像最完美的博物馆中一间最精美的展室,那里还缺少她们这里的一个大壁炉;有大壁炉的地方温暖而舒适,她们拿出好东西来请你吃,招待你喝茶,拿出用紫李、黄李或野覆盆子经过自然蒸馏的甜酒供你品尝。这些都是芬芳而无色的酒,都是从刻花玻璃瓶中倒入小玻璃杯里待客的,无论它们是紫李、黄李或是野覆盆子制成的酒,喝起来都是原汁原味,在舌头上化为一团可控制的火,让你领受一种热烘烘的感觉,谈话的闸门开始松动了。
    斯泰因身材很宽但不高,敦实得像个村妇。她的一双眼睛生得很美,有着一张坚强的德国犹太人的、也可能是弗留利人的脸,她的衣着、她表情丰富的脸庞和她那可爱的、浓密的、精力旺盛的头发——发式看上去很可能还是大学读书时的样子,所有这些都让我想起意大利北方的一个农妇。她一直不停地说着话,一开始说的是人物和地方。
    她的同伴说起话来声音特别好听,人生得小巧,肤色黝黑,头发剪得就像布泰·德·蒙韦尔插图中的圣女贞德,还长着一个很长的鹰钩鼻。我们夫妇俩第一次去看望她们时,她正在一块针绣花边上绣着,绣花的同时还在照看食物和饮品并跟我妻子说话。她与一个人说话的同时,还听着另外两个人的谈话,还不时插话,打断那俩人中某人的话。随后,她给我解释说,她总是与妻子们交谈。我和我的妻子都觉得:她们对那些妻子们都很宽容。尽管斯泰因小姐的那个同伴让人看上去有些生畏,可我们还是喜爱斯泰因小姐和她的同伴。那一幅幅油画、一块块蛋糕以及白兰地真是妙不可言。她们仿佛也喜欢我们,对待我们就像我们是十分听话、很懂礼貌并且前途无量的孩子们似的,我还觉察到她们对于我们相爱并结了婚是谅解的——时间将会铭记这一点——因此在我妻子邀请她们到我们家喝茶的时候,她们就接受了。
    来到我们住的套间的时候,她们好像更喜爱我们了;不过这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过于狭小,我们彼此凑得更近的缘故。斯泰因小姐坐在铺在地板上的床垫子上,要求看看我写的短篇小说,她说她喜欢这些短篇,除了那篇《在密歇根北部》。
    P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