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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迅的人脉[平装]
  • 共2个商家     15.60元~19.00
  • 作者:朱正(作者)
  • 出版社:东方出版中心;第1版(2010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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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730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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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鲁迅的人脉》:人们看他交往的是些怎样的人,看他为友为仇的是些怎样的人,岂不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形象,他的性格以及他所处的朝代了么?

    媒体推荐

    先生在教育部时,同事中有高阳齐君寿山,对他非常崇拜,教育部免先生职后,齐君就声明辞职,与先生同退。齐君为人豪爽,与先生的沉毅不同;留德习法政,并不喜欢文学,但崇拜先生如此,这是先生人格的影响。
      ——蔡元培
    他(注:鲁迅先生)宁可少写些文章,而替青年们看稿子;他宁可少享受一些,而替青年们掏钱印书,他提拔青年,因为他不肯只为自己的不朽,而把青年们活埋了。这也许是很傻的事吧?可是最智慧的人似乎都有点傻气。
      ——老舍
    鲁迅先生的死,不仅是中国失去了一个青年的最勇敢的领导者,也是我们失去了一个最真挚,最热忱的朋友。他对朋友——只要他主伙是朋友——的鼓励与帮助,是我们所最不能忘记掉的。
      ——郑振铎
    先生的生前,虽然发言行事,不无看错的时候,但即使是错误,也从一种十分纯正的立场出发,绝没有卑劣的动机。他观察人物,判别友敌,纵然不一定正确,但他那爱护战友,憎恨敌人的坚强的伟大精神,是一贯的。
      ——徐懋庸
    鲁迅与我相得者二次,疏离者二次,其即其离,皆出自然,非吾与鲁迅有轾轩于其间也。吾始终敬鲁迅;鲁迅顾我,我喜其相知,鲁迅弃我,我亦无悔。大凡以所见相左相同,而为离合之迹,绝无私人意气存焉。
      ——林语堂

    作者简介

    朱正,1931年生于湖南长沙。职业是编辑。1956年出版了《鲁迅传略》。后来在冯雪峰、孙用诸先生的鼓励与帮助下撰写了《鲁迅回忆录正误》一书,订正了许广平等人回忆录中的史实错误。此外还出版了《鲁迅传》(简体字版书名为《一个人的呐喊》)、《鲁迅三兄弟》、《重读鲁迅》(与邵燕祥合著)、《反右派斗争始末》以及《从苏联到俄罗斯》(与蓝英年合著)。

    目录

    出版者的话
    夏震武其人其事
    鲁迅1910年12月21日致许寿裳的信中说,“木瓜之役,倏忽匝岁”,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鲁迅与陈独秀
    鲁迅和陈独秀都属于“五四”新文化运动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他们都一度在北京大学任教,却并不同时。陈独秀是1917年1月应蔡元培之请担任北京大学文科学长的,1919年3月底因受到反改革舆论的攻击而去职。鲁迅是1920年8月6日接了北大的聘书,前去讲授中国小说史,这时陈独秀早已不在北大了。他们两人并不曾在北京大学同事。

    傅斯年与鲁迅兄弟
    鲁迅和周作人都是《新青年》月刊的重要作者。傅斯年以很大的兴趣和敬意细读了他们的作品,情不自禁地表示了由衷的赞扬。

    《阿Q正传》的两个俄译者
    《阿Q正传》第一个俄文译本是王希礼译出的。王希礼原名波?阿?瓦西里耶夫,是当时苏联支援中国革命的人员之一,在驻开封的冯玉祥系统国民军第二军俄国顾问团当翻译。在瓦西里耶夫之后,还有一个俄国人说是要翻译《阿Q正传》,那就是柏烈伟。柏烈伟也有译作柏烈威或者鲍立维的,当时在北京俄文专修馆、北京大学俄文系任教师。

    小人张凤举
    鲁迅对他,最初的印象是很好的,在给二弟的信中说:“前天沈尹默绍介张黄,即做《浮世绘》的,此人非常之好,神经分明。”从鲁迅的日记中可以知道,在那几年里,两人的交往颇为频繁。可是,这人却是一个小人。“小人”这顶帽子,是胡适给他戴上的。

    鲁迅与左联五烈士
    鲁迅的《为了忘却的纪念》一文,是纪念亡友白莽、柔石、冯铿、李伟森和胡也频的。他们都是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盟员,遇难之后,被称为“左联五烈士”。

    鲁迅与邵洵美
    鲁迅与邵洵美没有过个人的交往。在鲁迅的日记里没有出现过邵洵美的姓名。据现在所知道的,1933年萧伯纳到上海,他们在笔会欢迎萧的集会上是见过一面的。

    曹聚仁与鲁迅兄弟
    1900年出生的曹聚仁要比鲁迅、周作人兄弟小十多二十来岁,按辈分说,应该是属于学生一辈,尽管他并没有做过他们的学生。他在自传性质的《我与我的世界》一书中说:“五四运动前后,我们受了《新青年》的影响,对于陈独秀、胡适、钱玄同、鲁迅兄弟的言论,不
    独心向往之,几乎奉之如神明。”作为杭州一师的一名学生,仰望着《新青年》上灿烂的群星,也就是这样一种心情吧。

    周佛海日记中的鲁迅兄弟
    蔡德金编注的《周佛海日记全编》,收入周佛海1937年1月1日至1947年9月14目的日记,缺1939、1946年两整年和若干月日。其中有涉及鲁迅、周作人兄弟的点滴资料。

    鲁迅与他的三个美国朋友
    鲁迅定居上海以后,结识了三个美国朋友。那就是:艾格尼斯?史沫特莱(1890一1950年);加罗尔特?艾萨克斯(1910-1986年),一译伊赛克,中文名伊罗生;埃德加?斯诺(1905-1972年)。

    鲁迅交往中的右派分子
    我们无法知道,要是那时鲁迅还活着,会不会被划为右派分子或疑似分子。我们确实知道的是,在他的交游中,确实有一些人后来是被划为右派分子了。像冯雪峰、丁玲、聂绀弩、黄源、徐懋庸、施蛰存、江丰、刘岘等人,大家都知道,就不用说了。现在就我接触到的材料中再提出一些人,供读者参考。

    鲁迅交往中的军界人士
    鲁迅是文学家,可他的交游中也有军界的人士。其实他本人也是军校出身。他进的第一个学堂江南水师学堂,就是海军军官学校。后来转学到矿路学堂,也是附设于江南陆师学堂即陆军军官学校的。如果他在水师学堂或者陆师学堂毕业了,不改行,他也会是一个军人吧。

    后记

    后记

    我写过鲁迅的传记。写的当然是他的生平和事业,以及他所处的时代。也得写到他的交游,不过这些就不能用太多的笔墨,不能喧宾夺主。
    现在这一本《鲁迅的人脉》,却是细写了他交游的人物了。人们看他交往的是些怎样的人,看他为友为仇的是些怎样的人,岂不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形象、他的性格,以及他所处的时代了么?
    书中的各篇,多不是按照预定计划写出的文章,常常是在杂乱无章的阅读中,遇到了相关的材料就写一篇。比方说吧,我看到《光绪朝东华录》的材料,就写了夏震武,看到了胡适的书信就写了张凤举,看到了共产国际的档案资料就写了史沫特莱和伊罗生。这些材料使我产生了写这些文章的冲动,想来也许也将是读者感兴趣的地方吧。

    文摘

    插图:



    柔石的家庭生活却是很不如意的。还在一师念书的时候,遵从父母之命,他就同宁海乡下东溪的吴素瑛结婚。她不识字。柔石的短篇小说《课妻》带有自传的性质,从其中可以看到他帮助妻子学习文化的情景。1924年,他们的长子帝江出生;越二年,女儿小薇出生;又二年,幼子少微出生。由于文化素养的很大差距,夫妻之间的关系很难说是怎样美满的。他在1929年1月19日的日记中写道:“近来常不知不觉地想起自己的运命。竟不知为什么,总想到凄凉的国土里去。想想妻的不会说话,常是一付板滞的脸孔,有时还带点凶相,竟使我想得流出泪来!天呀,妻子是你给我安排定的么?”1929年2月9日是夏历除夕,应邀在鲁迅家吃年夜饭,菜是好的,谈话也愉快。“我虽偶尔想起自己离开父母妻子,独身在上海,好似寄食一般在人家家里过年,但精神是愉悦的。去年,因为妻要我送灶司,不是和我口角么?在三十日夜流泪、叹息自己的运命,是不会忘记的。今夜呢,虽则孤零,倒是觉得人间清凉,尘世与我无碍。”从他保存下来不多的日记里可以看到:为了生计他不得不写到深夜,直到非常疲乏了才罢,即使这样还常常谋不到衣食,天天想债项。可是,“素瑛一心要出外,竟不愿任我一人在外,逍遥自在”。这是何等可怕的隔膜呵。可是柔石,他,“无论从旧道德,从新道德,只要是损己利人的,他就挑选上,自己背起来”。哥哥从乡下来看他,絮说猥琐的家事,使他对妻子产生了一种悲悯之心。柔石在日记中说:“不知怎样,我似乎不愿听,心里忍不住的难受!我的生命似乎从这些判定我受了死刑,而妻子孩子们,又可怜了你们了!”哥哥回乡下去,在贫困中挣扎的他除了给父母亲买了葡萄酒和苹果,还给妻子捎去了法兰绒衣料,给五岁的帝江和婴儿买的是皮书包和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