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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骑兵团:亲历者口述一二九师铁血骑兵抗战纪实(未删改原著修订版)[平装]
  • 共1个商家     23.90元~23.90
  • 作者:黄晓峰(作者)
  • 出版社:西苑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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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15103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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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骑兵团:亲历者口述一二九师铁血骑兵抗战纪实(未删改原著修订版)》记述最真实的抗战,唯一一个坚持到抗战胜利的骑兵团的悲壮史诗。

    作者简介

    黄晓峰,福建人。著名军史作家。以“王外马甲”之名红于网络。已出版《中国骑兵》《我知道的老兵故事》《战场上的蒲公英》等畅销作品。电视连续剧《中国骑兵》编剧。

    目录

    引子/1
    一、1938年,当八路去/2
    二、扛枪挎刀骑大马,空手兵变“大刘”/10
    三、漳河店伏击战完胜,初上战场大刘立功/20
    四、斥候骑兵,骑兵团的游击队/31
    五、铁骑护卫, “共产党员跟我上”/40
    六、黎城整军/48
    七、征战鲁西北/57
    八、新来的团长训练轻骑兵/67
    九、奇袭武官寨/78
    十、铁壁合围/85
    十一、“铁壁合围”,共产党员集合!/99
    十二、在低潮中艰难地养伤/109
    十三、出乎意料的反冲锋,受挫孙甘店/119
    十四、雪耻,强攻南李庄/128
    十五、惨战/143
    十六、饥饿的困扰,苦中有乐/152
    十七、在武工队,锄奸/161
    十八、 “孩子呀,不要死在老人前头”,泪别冀南/171
    十九、惩戒邵鸿基/180
    二十、“无人区”抢种救灾/191
    二十一、曾团长牺牲了/201
    二十二、血战双村营/214
    二十三、兵强马壮,大刘去了炊事班/224
    二十四、湖西反顽/235
    二十五、“南下旅游”/245
    二十六、未遂的“成家计划”/255
    二十七、那是最苦的年代,那是最好的年代/266
    二十八、魏二民/275
    二十九、再次负伤/285
    三十、全歼二十二团/291
    三十一、当连长了/300
    三十二、“骑兵一连——出刀冲锋!”/312
    三十兰、刀劈程道合/324
    三十四、我们胜利了/336
    三十五、反攻/348
    尾声/359
    余音/365

    文摘

    版权页:



    插图:



    曾玉良是河南固始县人,1930年参加红军。1936年西路军失败后,曾玉良突围到新疆,化名“曾玉山”在喀什四十八团骑兵二连当少校连长,该团的另一位连长是化名为“周玉隆”的周纯麟【1913—1986,湖北麻城人。1930年参加红军,曾任红三十军军部通讯队长,西路军失败后突围到新疆,在喀什骑兵团(盛世才部)当少校连长,1940年返回延安,后担任新四军四师骑兵团副团长、团长,三野二十一军六十二师师长,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上海兼备区司令员、上海市委书记。1955年授少将军衔】。两人一起接受过苏联红军哥萨克顾问的训练。1940年初,流落新疆的红四方面军干部开着苏式大卡车回到延安,曾玉良被派到一二九师骑兵团,周纯麟则去彭雪枫部组建了新四军四师骑兵团。有意思的是,后来,这两个骑兵团又分别被八路军、新四军授予同样的称号——“哥萨克骑兵”。
    曾玉良和况玉纯也是老熟人。在红三十军的时候,曾团长是军部作战参谋、况政委是军部书记官。西路军战败时,曾参谋突围跑到了星星峡,况书记官讨饭去了延安,现在再度共事,两人的关系自然十分融洽。
    刚开始,曾玉良的职务是副团长(没有团长),主要负责部队训练。
    以前,骑兵的军事训练是“野”的,强调“乘骑冲锋快如风”,只要勇猛顽强动作快就行,怎么顺手怎么来。因此,骑兵们的劈刺动作各有门派、骑马姿势千奇百怪,进攻时不讲究相互保护,行军时的队列也不整齐。曾玉良说这样不行,要重新练。
    按曾团长的要求,骑兵应该根据不同的任务采取不同的策骑步伐——巡逻侦察走“小步”,马蹄轻盈、骑手坐挺直身体观察情况(这姿态挺美的,看马术“盛装舞步”就知道了);作战的时候用“小跑”,奔跑、跳跃、转向动作相结合(马术“场地障碍赛”就是这样);另外, “常步”是行军步伐,“大跑”就是冲刺。
    战马走的是什么步伐,听声音就知道:常步和小步走得慢,四蹄着地,“嗒嗒嗒嗒”四节拍(小步走得好的战马,后蹄子正好踩在前蹄印上);小跑的时候速度快了,斜对着的两只马蹄同时起落,成了两节拍;大跑起来,战马四蹄翻飞、沾地即起,“嗒嗒—嗒”,感觉是三拍。
    练了步伐还要练队形,比如横队、纵队、三角阵位、楔型阵位,还有转向保护、交叉掩护……都要练。大部队有大阵形,小单位有小队形,什么情况下战马的间距应该是多少,都用木棍比着尺寸,不能有差错。
    口令也要练。过去,骑兵口令是随便喊,跟在家里吆喝牲口没什么两样。有时候部队行军,路上遇到个骑驴的老头,老头冲小毛驴叫一声“驾!”,骑兵的军马全都跟着跑。曾团长说这样不行,重新练!于是两个月以后战马就都服从“前进” “冲锋” “立正”的命令。
    练习新技术,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都得下大力气。
    刘春雷的班上有两个老兵,王占奎(1942年牺牲)和刘金魁。王占奎是投诚的俘虏,原先是西北军的马夫,而刘金魁是被撤职离开团部斥候队的。
    “川老汉”受处分的原因是他遛马的时候到河边洗衣服,结果战马偷跑进老百姓的菜地,吃掉了好一大片苜蓿,老乡们告到团部,刘金魁副排长只好卷起铺盖到二连来当兵。不过他好像挺无所谓的,还嬉皮笑脸地说: “老子洗衣服洗裤子,一不小心把官帽洗脱了。”
    刘春雷成天和两个老兵一起练“乘马越障”。这个项目对战马是个考验,开始的时候,由骑手牵着缰绳,引导战马空鞍跨栏杆,等马匹跳习惯了再骑上马练习越障。他大刘的“公鸡”个子虽小却很听话,练了不到一个月就能跨坡坎、过壕沟了。可刘金魁的战马却不行,两个箩筐上面摆一根扁担,它跑到跟前就站住,死活不肯跳过去,气得“川老汉”直骂:“憨马儿,傻大个,只晓得偷苜蓿吃。”“你跳不跳?再不跳,老子处分你!”马儿还是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