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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的心病[平装]
  • 共1个商家     18.00元~18.00
  • 作者:鄢烈山(作者)
  • 出版社:南方日报出版社;第1版(2012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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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49102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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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中国的心病》由南方日报出版社出版。

    媒体推荐

    同一般同龄的杂文家比,鄢烈山的优势确实表现在他勤奋读书带来的较为深厚的学识功底。他读历史,读野史,对当代的东西也不生疏。
      ——著名杂文家牧惠
    鄢烈山的可贵在于,他关心人民的疾苦,又善于思考和敢于思考,突破了一些思维定势,从一些人们习见的世态、现象、问题中,进行挖掘和探究,说出了他自己的看法和见解。由于他具有较丰富的学识,环绕问题,旁征博引,有助于立论的雄辩性。针砭时弊,颇露锋芒。
      ——作家曾卓
    鄢烈山的杂文针砭时弊,指斥腐败;讽刺辛辣,爱憎分明,关心民生疾苦,充满人文精神。
      ——评论家张守仁
    鄢烈山的杂文写作由一种文学行为而形成“鄢烈山现象”,它的产生意义的场所可以说已经越出了文学的边界,更多地介入到广阔的社会现实生活之中,这就是鄢烈山现象的价值、意义之真正所系。他的杂文所做的除了对现实和自我进行拷问之外,也是在对每一个世人的灵魂进行拷问。这些拷问使人反省、醒悟和得到慰藉,有时也令人痛苦和尴尬,同时使其得到某种疗救。
      ——评论家刘小平

    目录

    总序:你必须抚摸他们,他们是中国跳脱的心
    序:呈90度角前进的鄢烈山
    资本与权利
    痴人说梦
    拒绝金庸
    孩子,你怎么会这样想
    哀小丹
    “权力资本”
    道德“悬棺”
    “市长经济”
    对内开放
    职业杀手
    “波尔大哥”,永别了?
    工友们,谈判去!
    顺应世界潮流
    ——戊戌变法百年祭感言
    性交易
    追问的权利
    人权:人的权利
    你凭什么先富

    公民与法律
    从臣民社会到公民社会
    ——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五十周年
    杀人的理由
    论幸灾乐祸者的心态
    “爱国贼”
    教育不公乃最大的不公
    专权使人变成鬼
    生不逢时胡文海
    从“公检法”到“法检公”
    权钱结盟新阶段
    评仇和升迁的所谓“突破意义”
    媒体为何厚爱毛东东

    常识与逻辑
    张维迎“站”在哪里说话
    两种傲慢都要不得
    没有职工参与的“改制”难称合法
    “理性”岂能排斥“直觉”
    向阿卡耶夫致敬
    我们现在怎样做冤民
    站在全民族立场讲述中国抗战
    刀匪都市化的“三理”
    向何祚庥请教两个逻辑问题
    再与何祚庥先生谈几点基本常识
    ……
    道德与制度
    良知与心病
    后记

    序言

    呈90度角前进的鄢烈山
    杨锦麟
    一个月前,《南方人物周刊》主编徐列捎来讯息,说受鄢烈山之托,想请我为其新著写个序言。徐列并转来鄢烈山的信函。鄢烈山在信函中写道:我想,杨锦麟先生如果肯给我写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一来名人中杨先生是令我和我的潜在读者所尊敬的人,二来杨先生“读报”其实也是时事评点,他的心与内地民意相通,对言论环境甘苦也是亲历,三则他对我也有所了解,在香港与他有一面之缘,曾蒙他赐宴。
    烈山先生将我纳入所谓的“名人”,实在不敢当,其实也是徒有虚名而已。在电子媒体混饭吃的人,最应警惕的就是不可为虚名所累,但他对我的观察心得,我觉得是知音话语,能引起我的共鸣。
    和烈山先生确有数面之缘。印象最深的是在香港的邂逅,那天大家谈兴甚浓,遂相约到庄士敦道的一家专事杭州本帮菜的酒家餐叙。席间,烈山先生话语不多,他更多时候是倾听,酒喝得不多,询问之下,才知道他并不善饮,也是这些年勤于笔耕,身体或有欠安,方有所节制,这一点自律和节制,显然就比我强。只是纳闷,不善饮的写作人,何以有如此洗练、泼辣的文字,精准的“点穴”话语究竟从何而来?
    对笔耕为生的同行,我一向充满敬意和好感。毕竟,以我个人的经历和经验,即使勘于笔耕,文字工作者的日子也过得并不宽裕,三餐温饱之余,更多时候寻求的是一种精神层次的满足。或针砭时政。或苦心建言。或怒发冲冠,或匍匐行进。基于特定话语表达环境的规限,很少人是能坚持始终的。即使中途退出,改弦更张,也是情有可原。
    能坚持始终,热爱手中那一把笔,那一迭稿纸,或者是狭小书桌上那一部代笔的电脑的,一定是执迷不悟的人。我想,我和鄢烈山应该都是这一种类型的人。
    未识其人,先识其文。正式认识鄢烈山之前,我是在内地一些报刊杂志上逐步认识鄢烈山文字,领教和叹服其行文风格的。字里行间的老辣,字字珠玑的精准,每每拜读,总有回肠荡气,畅快淋漓,拍案叫绝之感。总以为,能写出这等精彩之人,非资深媒体从业、非阅历深厚者莫属。 却未曾料到,这一个“想当公民的杂文家”,和我岁数相若。1982年毕业子北师大中文系,曾做过农民、民办小学与中师函授教师、政府机关干部的经历。让我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近感,因为我也有相似的阅历和人生轨迹,我们年龄相近,一个属龙,一个属蛇,凑成了一个“龙蛇混杂”的映像,希望不至引起读者诸君的负面观感。
    有趣的是,烈山先生直至1986年才加入新闻界,弃仕途官场而不顾,卖文为生而不悔,并不是当下多数人的选择。无法深究其究竟,但也发现他自此之后一发而不可收拾,目前为南方报业传媒集团高级编辑的他,二十余年笔耕不辍,至今已出版杂文时评集17种,虽然他自谦“多为吞吞吐吐的言辞”,但这位时评家,却直言不讳其以“公民写作”自我定位,憧憬“我手写我心”的境界。
    杂文家或者杂文写作,在过去的六十年间,曾有过一个众所周知的年代断层。人才凋谢、鸦雀无声的那一个断层,人们记忆犹新。
    没有杂文随笔的时代,几乎可以断定是一个万马齐喑的时代。一个大时代的转型和变迁,若只是主流话语的喋喋不休、千篇一律,思想势必是苍白无力的,有感而发,顺手拈来,或指点江山,或激扬文字,或一挥而就,或洋洋洒洒,或斟酌字句,或低声吟唱,或引吭高歌,或小桥流水,或大江东去。
    杂文或杂文界的兴衰起伏,是一个时代究竟有没有言路的观察坐标。我们当然也知道,很少有脱离大时代而天马行空的自由自在。写杂文的鄢烈山,和其他写评论、写杂文的同行一样,都知道戴着脚镣跳舞的不易,都知道裹足不前但仍要奋力前行的艰难,都知道很多时候脖子被使劲掐着还要大声疾呼的痛苦,只是诚如烈山先生所言:
    人间总有一些基本的准则需要我们来申明来维护吧?总不能听任一些人颠倒是非、指鹿为马吧?宽容不应当成为同流合污或苟且偷安的借口。
    作为时评家或杂文家,烈山先生的新闻触觉是敏锐的,往往见人所未见,文风明快,出手极快,他说,期待读者能从他的著作中,“对我们习焉不察的观念重新审视,有一种发现的快乐”。以我的经验而言,确信多数读者都能在阅读过程中获得这样的快感。
    台湾“中国时报”记者彭蕙仙2007年间曾有感而发: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疯狂的政治人物或者政客,我们只会无聊但不会无耻;我们只会苦恼但不会苦闷。单调形成了道德问题,甚至把权力斗争化妆为族群对抗,那通常要有文化人加入战场,文化人良知的堕落是整个社会堕落的重力加速度;政客都需要文化人与知识分子协同作战,那是帮助他更快打倒敌人的利器。
    鄢烈山显然不会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帮闲,无数像鄢烈山这样的杂文家、时评家,都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到,并不是所有文化人的良知都是那么容易堕落的。
    博物学家威尔森(Edward O.Wilson)说,知识分子是与“当道”成90度前进的人。这说的不只是一种态度,更是一种责任。一个社会要有够多清醒并且时时保持批判精神的知识分子,这个社会才会有希望;如果敢说话的知识分子说的都是跟有权力者相同的语言,其他的知识分子不敢说不屑说也不想说,这个社会只有愈来愈往一个方向走,难有例外的,那通常是沉沦,一步一步走向毁灭;如果文化人对现象只能表达出实时的意见,不能沉淀出深远的反省,这个社会将永远不可能改进,只有一步一步被表面的情绪所淹没。
    因为有像鄢烈山如此清醒而时时保持批判精神的知识分子,我们才不至于对社会失去最起码的信心。
    我们中间的很多人,尤其是文字工作者,也许会有为五斗米折腰之时,或为稻粱谋而不能不或不得不迎合和迁就话语环境的约束和规限,但即使是“吞吞吐吐的言辞”,欲言又止的表述,却仍然不妨碍我们思想的自由驰骋,不妨碍我们在任何情境之下,力求挣脱味同嚼蜡的八股文风,力争写出言之有物、行之且远的上乘之作,鄢烈山的杂文、时评以及这一部时评集,就是这种奋力挣脱之后的上乘之作。
    也许是巧合,为五斗米折腰的姿势,其实和呈90度角前进的姿势不谋而合。呈90度角前进,并不是怯弱的表现,而是一种坚持和执著。
    是为序。
    于2009年9月30日

    后记

    《南方周末》25周年纪念丛书编委会告知我编一本自己的时评选集,我很高兴。这种纪念性的东西正好可以回顾我20多年的时评写作,检点一下自己的思维足迹,总结写作的成败得失。不过,入选的还是以本世纪的作品为主,上世纪的主要选我在《南方周末》发表的作品,其中有加盟《南方周末》前的四篇代表作。而本世纪之所以在外报发表的多于《南方周末》的,不是我不愿给《南方周末》写,也不是《南方周末》编辑不愿给我发,个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也。
    本书中最早的一篇《孩子,你怎么会这样想》,始发于1993年8月,迄今整整16年。可以打两场抗战的两个八年,本人所批评的时弊并没有与时俱衰,崇拜反美“英雄”萨达姆的“孩子”并没有减少,“权力资本”、“市长经济”、“红与黑(合流)”、“职业杀手”、“性交易”之类我上世纪在时评中讨论的事件有增无减;但是,仍然可以说中国社会取得了巨大的历史进步,这里面公民权利意识的觉醒与时评繁兴有互为因果的联系。书中时评谈论的话题立此存照的历史纪录价值是勿庸置疑的。在当下,则更多地是文本价值:我们应该怎么看待这些社会问题,作者的一家之言是否有几分道理?作者用什么样的表达技巧适度妥协来实践“表达权”,言人所未能言的?
    关于写作理念,这本集子中已收了多篇文章;写作的心路历程,则已在我出版和主编的二十多种著作写的前言后记中说过不少。翻检旧著,且抄数则在这里,也符合选本的体例。
    一、《追问的权利》答编者问
    问:请用一句话解释本书传递的主要信息。
    答:自由、民主、法治是人类共有的追求,中国人也不例外。
    问:与同类书相比有什么不同点?
    答:往往见人所未见,文风也较明快。
    问:你期望读者从本书中得到什么好处?
    答:对我们习焉不察的观念重新审视,有一种发现的快乐。
    问:你期待读者有什么反应?
    答:“就是这样”,“原来如此”。
    二、《鄢烈山时事评论》自序
    关于杂文和时评,香港作家董桥有一貌似幽默实则刻薄的评说。他说:对于男人来讲,政治评论、时事杂文等集子,都是现买现卖,不外是青楼上的姑娘,亲热一下也就完了,明天再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对于女人来讲,政治评论、时事杂文正是外国酒店房里的一场春梦,旅行完了也就完了。(《藏书家的心事》)他的话是实话,但是,在这个“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成为时髦的时代,“春梦”也许是人们回味最多的呢!报刊短章(时评、杂文、随笔等)应快餐文化流行应运而生,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的必然,连董桥先生这样的大学者也在为报刊写短小的随笔,而不去写小说、诗歌、剧本就是明证。其实,诗词、小说、戏曲这些今日被视之为文坛正宗的东西,当初也是不登大雅之堂的“野花”,跟青楼姑娘一样卑贱。借用体坛一句套话,叫“重在参与”。今天,还有什么文体比时评、杂文的参与性更强呢?至于什么“文章者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如果是就个人功名来讲,在电子传媒时代的人看来,完全是梦呓,是做春梦时流出的涎水。
    宋人黄庭坚有一首感慨王安石遭际的诗,道是:
    “风急啼乌未了,雨来战蚁方酣。真是真非安在?人间北看成南!”(《次韵王荆公题西太一宫壁》)
    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急剧变革的时代——乐观的人们通常称之为“社会转型期”,各种思潮风起云涌,不同声音相激相荡,固然不需要真命天子出世来一统天下,但人间总有一些基本的准则需要我们来申明来维护吧?总不能听任一些人颠倒是非、指鹿为马吧?宽容不应当成为同流合污或苟且偷安的藉口。
    总有人夸奖我敢讲真话,我实在愧不敢当。我忘不了苏联诗人叶夫图申科写于1960年的《一个美国作家的独白》:
    人们对我说:
    “你是个勇敢的人”。
    不对。
    我从来就不是勇敢者。
    我只不过认为卑躬屈膝
    乃至同行的胆小,是不体面的事情。
    我没去动摇过任何根基。
    只是嘲笑过
    虚假的、言过其实的东西。
    只不过是写诗!
    从未告密。
    可人们坚持说
    我勇敢
    噢,我们的后代,
    在消灭卑鄙行为的同时,
    会怀着莫大的耻辱之感
    去回忆这极为荒唐的时代, 当普通的正直
    被人们称为勇敢。
    (《叶夫图申科诗选》,王守仁译)
    我也不过是较为正直,不想以文章捞取工薪和稿酬之外的什么好处罢了。如此而已。
    三、《一个人的经典》后记
    这本文集可算我努力做“人”的一种纪录。白居易在他的诗歌《禽虫十二章》之六中咏道:
    “兽中刀枪多怒吼,鸟遭罗弋尽哀鸣;羔羊口在缘何事,喑死屠门
    无一声?”我们如果遇到不平、不幸而饮恨吞声,心有所感而口无一言,
    岂非禽兽不如枉称人,要为千年前的白居易所笑?
    四、《两个世界的撞击》后记
    最后,从苏东坡写给弟弟的诗《戏子由》摘抄四句来结束这篇后记:
    “门前万事不挂眼,头虽长低气不屈。”
    “文章小技安足程”,“付与时人分重轻”。
    2009年8月28日于广州

    文摘

    版权页:



    1949年前的今天,古城北京举行开国大典,毛泽东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这位无产阶级革命家和政治家,用他特有的富于诗意的语言,简洁明快地揭示了这个伟大历史事件的深厚意蕴:“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从此站立起来了。”
    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不言而喻,从前中国人民是跪着的,是俯伏着的。难道不是这样吗?几千年来,中国是一个封建君主专制的臣民社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亦苦。自19世纪中叶,帝国主义列强以炮舰轰开我们的国门,一百多年里,这群强盗杀我人民,割我领土,索我“赔款”,神州大地被浸没在一片血与火的海洋之中。
    然而,中华儿女是有血性有骨气的,中华民族岂甘忍受任人宰割的命运?他们要推翻内外压迫者,赢得生而为人的权利与中华民族的尊严。他们中的先进分子披荆斩棘探寻着救国救民的真理。他们曾试图“师夷长技以制夷”。1894年(甲午)中日之战的失败宣告了“洋务运动”的失败和“中体西用”道路的破产;1905年日本战胜沙俄,更使国人看到了“立宪”对于富国强兵的重要性。人们认识到,所谓坚船利炮并非仅仅是器物制造技术的成果,军事实力与战争动员能力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中国只有在政治经济等事关根本的制度层面变法维新,才能改变积贫积弱受人欺侮的局面。目睹无数血写的事实,大多数的中国人才达成共识,以“宁赠友邦,勿予家奴”为信条的腐朽卖国的封建王朝若不彻底推翻,中华民族就不可能避免亡国亡种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