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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六零后记忆[平装]
  • 共1个商家     24.30元~24.30
  • 作者:王向阳(作者)
  • 出版社:浙江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1年10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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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809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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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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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王向阳的文笔平顺中有跌宕,娓娓而谈中偶而停顿,留给读者反思的空间,含有对生活的憧憬。这部《六零后记忆》的立意,是通过对往事的追忆,来转述对现实的思考。文章的格局,是用轻松活泼的语言,来抒发儿时的记忆,描绘民俗民风。

    目录

    梦回故乡(自序)
    回眸中的心语
    抒情里的纪实(沈祖安序)
    浓浓的乡情
    田畈
    双抢
    车水
    挖塘泥
    种菜秧
    割猪草
    摸螺蛳·夹黄鳝·
    捉老鼠·罩麻雀
    篾匠
    箍桶匠
    剃头匠
    赤脚医生
    磨剪刀·锵菜刀
    补缸·补碗·补锅
    打铁·打锡
    阉猪·阉鸡
    修伞
    弹棉絮
    纺纱·织布·裁缝
    老行当
    围裙
    布鞋·草鞋·木拖鞋
    手臼·麦磨·踏碓
    座椅·站桶
    风车
    票证
    婚俗
    过时节
    迎灯
    迎会
    上梁·迁居·建灶
    试水龙
    算命
    以狗为名
    村坊
    燕子
    有线广播
    露天电影
    露天电视
    上学记
    游戏
    童谣
    放风筝
    折纸
    玩泥巴
    滚雪球·打冰凌·敲冰锣
    水上乐园
    森林乐园
    池水·井水·泉水
    杂粮
    咸菜·野菜
    杨梅棵·饼棵·土馒头
    豆腐·豆腐脑·豆腐皮
    观音豆腐·柞子豆腐·
    木莲豆腐
    茶·蛋·面
    麦饼·米筛爬
    冻米糖·年糕
    麦喷香·火笼饼·饭团
    鱼冻·肉冻
    牛清汤

    鸡毛兑糖
    麦芽糖
    酽酽的亲情
    母与子
    大竹岭
    讲故事
    两个跟斗
    碧芳阿姨
    小舅舅
    双胞胎爷爷
    小姑姑
    新正伯伯
    龙其哥哥
    新宝哥哥
    “表哥”
    缔绵的友情
    丁香
    冯捷
    先同学
    手足情
    方老师
    数学老师
    双木
    “小辫子”
    一面之缘
    西瓜宴
    后记

    序言

    一条清澈的小溪,流水潺潺,蜿蜒着穿过古镇的闹市;两岸葱茏的树木,倒影在粼粼的波光里,微微荡漾;小溪上飞架着十座古朴的石拱桥,连接两岸的长街,人们在桥上往来穿梭;小溪里筑起了九道水闸,三三两两的妇女在这里洗刷,谈论家长里短;青石板和鹅卵石铺就的长街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摊,赶集的人们摩肩接踵;长街两侧的小店铺一家挨着一家,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
    这幅小桥、流水、人家的水墨丹青图,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温馨,是故乡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写真。这个古镇,孕育了我生命;这条小溪,滋润着我长大。溪因镇灵,镇因溪活,小溪伴着小镇,静静地流淌了八百年,期间演绎了许许多多动人心弦的故事。
    后来,公路穿镇而过,商业街横跨小溪,逢房拆屋,遇水架桥,拆掉了许多老房子。两岸的长街,又狭又长,随着商业的繁荣,日见拥挤。于是,人们拆除了原先的两座石拱桥,建起了钢筋水泥的百米长桥,办起了小商品市场。从此,小溪的核心地段成为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沟,原先的诗情画意荡然无存。近年来,因为观光旅游的需要,又陆陆续续恢复和新建了一些名胜古迹,包括原先拆除的石拱桥,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貌虽相似,骨子里失却了当年古朴浑厚的神韵。
    客寓他乡,不觉已有二十五年。夜间多梦,常常回到故乡的小镇,还是童年时代的旧模样,时间仿佛一下子倒流了。去年正月初二,回家拜年,重游故地,生于斯长于斯的我,突然觉得曾经那么熟悉的街景,似乎有些陌生,大有“古镇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之感!口中不语,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童年的古镇在现实中已经一去不返,恐怕只有到梦里去追寻了。随风而逝的岂止是古镇,包括童年的一切美好记忆。
    由此,萌生了一种讲述的欲望。我生于六十年代的江南农村,经历了彷徨中突变的七十年代,又在物质生活逐渐繁荣、传统文化日渐衰微的八十年代度过了青春岁月。我们这一代人是幸运的:从贫乏到富足,完整地体验到了中国社会的变迁,为理解传统中国与现代中国搭起了一座沟通的桥梁。记录我们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的点点滴滴,或许能够重新找回好多已经消逝的旧日风景,唤醒人们心中美好的情感记忆,于是有了这本《六零后记忆》。

    后记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湖海飘零,每当想起家乡诗人艾青七十多年前写的这首《我爱这土地》,眼前就浮现这片生我养我的的土地,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我深爱着这片土地。我是一株土生土长的小草,在这里生根、发芽、生长,吮吸着土地的乳汁,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沐浴着煦暖的阳光,滋润着甘甜的雨露。我曾经在这里哭,在这里笑,在这里跑,在这里玩,在这里闹,童年时代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悲欢离合,都承载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烙下了十八年深深的印记。
    我深爱着这片土地。我是一株中途移植的幼苗,一别乡关,倏然二十五载,貌似适应他乡的水土,融入主流社会,其实一直水土不服,骨子里依然是一个地地道道、成色十足的家乡人,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我讲的是普通话,但是思考问题的时候,“心语”还是家乡话,做梦的时候,“心语”也是家乡话;我吃过天南海北的小吃,最爱的还是家乡的点心;我住的是钢筋水泥的洋房,防盗门窗割断了与外界的交流,过上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日子,越发怀念家乡邻里相连的老旧房子以及守望相助的淳朴民风。
    我深爱着这片土地。这里有生我养我的父母,一同成长的兄妹,同窗共读的同学,诲人不倦的老师,惺惺相惜的友朋。我们一起经历了苦难的岁月,物资的贫乏,生活的艰辛,依然抹不去人性当中闪耀的光辉,记忆中留下了一份永恒的温馨。
    我深爱着这片土地。人生无非是一个情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几十年来,为情所感,为情所困,为情所累,越思越想,越发怀念童年时代浓浓的乡情、酽酽的亲情和绵绵的友情。
    六百年前,宋濂先生离开了他的故乡白麟溪的时候,口占一绝:“平生无别念,念念在麟溪。生则长相思,死当复来归。”六百年后,一个同样从白麟溪走出来的学子,重读此诗,心有灵犀,不知何时才能“复来归”。
    往事并不如烟。年过不惑,三天前的事情,像一笔糊涂账,渐渐淡忘;而三十年前的事情,却如刀刻一般,在脑海里倒越发清晰了。在人生的旅程中,停下匆匆的脚步,回首走过的路途,想要把童年时代的点滴记忆付诸笔端。但真正到了动笔的时候,才发觉人生的阅历太浅薄。乡居一十八年,除了婴儿时代的不解人事,中学时代的埋头读书,真正能够深入了解社会的,恐怕还不足十年,对家乡的历史、文化、风俗、美食、娱乐以及人情,不是一知半解,就是知之甚少。
    好在个人的背后,有一个坚强的群体,一直支撑着我。所以,从箱底翻出毕业以后十余年来陆陆续续写成的旧稿,加以修改和补充,集腋成裘,结为《六零后记忆》。当我捧着这叠厚厚的书稿,万千思绪涌上心头,嘬终浓缩为两个字:感恩。
    感谢郑宇民、陆建强、张雪林、叶建华等领导。有幸在一个学习型组织里做事,读书和写作是作为一个学习型员工的题中应有之义。是他们魄鼓励和鞭策,给我的读书和写作提供了温馨的环境,增添了不竭的动力。
    感谢文化界老前辈沈祖安先生。是他在耄耋之年,抱着多病之身,为我这个无名小辈作序,提携后进,不遗余力。
    感谢同乡兼校友徐婵女士。是她作为本书的责任编辑,高标准,严要求,时时处处为读者和市场着想,督促我进行反复修改和润饰。
    感谢张文晖和杨国旭老师。是他们付出了辛勤的劳动,给本书配上许多原汁原味的老照片,图文并茂,相得益彰。
    感谢家乡的亲师友。尤其要感谢郑志法、周成义、黄笑君、黄国富诸老师,周沧桑、王东晓、顾桂青诸同学,张荣良、洪彩云、杨武军诸好友,大伯母黄梅鹤、父亲王兴亮、母亲郑碧宣、大哥王森林、哥哥王胜利诸亲人。是他们慨然相助,帮我修改体例、纠正差错、补充材料、润饰词句。
    一言以蔽之,《六零后记忆》的写作、编辑和出版,与其说是我个人才情的体现,不如说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尽管我已竭尽绵力,几易其稿,终因才学不足,情感不细,阅历不深,遗憾之处甚多。恳请读者诸君,批评指正(电子邮箱:xwl.tt@163.com)。
    王向阳
    2011年4月24日于杭州古运河畔

    文摘

    双抢
    儿子上了小学五年级,学校组织他们去杭州富阳学农,高兴而去,高兴而回,走马观花,权当一次远足。他的最大收获,是在地里挖了两块大番薯,喜不自胜,老是捧在手里,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而我生在乡村,从小下田帮父母干农活,深知农活的甘苦,尤以夏季的“双抢”为甚。
    进入七月,酷暑盛夏,早稻成熟。收割以后,务必在八月上旬立秋之前,将晚稻秧苗插下。否则,过了立秋,迟一天插秧,就要迟好几天收割,甚至晚稻还没有成熟,就下霜了,轻则减产,重则绝收。为了在立秋前插秧,必须争分夺秒,抢收抢种,叫做“双抢”,为期一个月左右。
    “双抢”之苦,首在割稻。那锋利的稻叶将手背和手臂划破,一道道伤痕纵横交错。这时,稻叶上的毛毛,和着身上的汗水,流淌到伤痕上,又痒又咸又痛。而且这种痛苦,无法预防,无法医治,只有承受,只有忍耐,直到将所有的水稻割完,才能解放,谁叫你是农民的儿子!
    割完稻子,接着打稻。打稻的时候,左脚站在烂泥里,右脚踩着脱粒机的踏板,我和哥哥双手接过母亲和妹妹递来的水稻,放在滚筒上,来回翻转,进行脱粒。这时,水田里到处都是烂泥,无论是割稻,还是打稻,步履蹒跚,行动不便。尤其是每打一段时间,要将脱粒机往前拖一段距离,两个人拼命在前面拉,一个人用劲在后面推,大家挣扎在泥泞的水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使上吃奶的力气,一身泥浆。
    双抢季节,骄阳似火,烧烤大地,三十六至四十度的高温,将田里的水烧到了五十来度,简直可以煮鸡蛋了。第一次踩进如此高温的水田中,烫得立即把脚板抽回,后来温水煮青蛙,才慢慢适应。为了防止被毒日头晒伤,必须带上遮阳的笠帽,穿上厚厚的布衣,任凭汗水像雨水一样,一个劲地往下流淌。厚厚的布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如此反复,便泛出一层白白的盐渍。口渴了,只有拎起放在田塍上的茶壶,对准茶壶嘴,猛灌一通,喝的是用“六月雪”泡的茶水;身热了,跳进田边的池塘里,在阴凉的泉水中浸泡一会儿。不停地喝水,反复地浸泡,这是当时能够采取的降温措施。
    稻谷收割以后,接着耕田。在生产队里,要经过翻土、压耙等环节。最有意思的是压耙,牛在前面拉,后面拖着一个耙,耙上可以站一个大人。有时候,小孩子贪玩,也站上去,听着那“砰砰砰”的滚动声音,不知不觉中身上沾满了泥浆。
    田耕好了,需要施肥,可以是化肥,也可以是农家肥。当时家家户户都养猪,猪圈里积有不少栏肥,要一担一担挑到田头,又沉又重。
    更难的是撒栏肥,要用双手把一担担的栏肥分成一小块一小块,扔到田里,奇臭无比。而且栏肥性热,半天抓下来,双手皮肤浸得皱巴巴的,又烫又痒。
    施完肥料,才是插秧。为了抢时间,凌晨三四点钟,就要去秧田拔秧。一直拔到中午。每个人的屁股下是一条独脚凳,插在烂泥里,头顶上是一把遮阳伞,扎在木棍上,插在烂泥里。相对而言,这是“双抢”期间最轻松的活了。只是秧田里多蚂蝗,有时看看两条腿,居然同时叮着几条吸血的蚂蝗,令人恶心,赶紧用手掌拍掉。
    下午三四点钟,太阳不再那么毒辣的时候,就可以下田插秧了。将拔好的秧苗挑到田里,一个一个地扔到水田里,这是小孩子最喜欢干的活,当作一种好玩的游戏。种田的水平有高低,速度和质量相差很大。种田之前,在田的两头,拉一条塑料绳,沿着绳子种,就比较竖直,也比较美观,但有的高手,没有绳子照样种得笔直。
    几个人在一起并肩插秧的时候,速度有快有慢,经常要比试比试。如果先下田插秧的人被后面种得快的人赶上,甚至超越,关进里面,俗称“穿长布衫”,就没有面子了。为了避免被“穿长布衫”的尴尬,只有勤学苦练,提高质量,加快速度,种得既快又好。
    种田虽然比收割轻松一点,也有很多烦恼。除了酷热难耐以外,对腰力是一种考验,弯腰种了老半天,腰酸背痛,站立不直。种田的时候,双脚往后退,留下两条长长的脚印,如果插在脚印里,秧苗就会浮起来,重新返工。每到傍晚,蚊子出动,嘤嘤嗡嗡,不胜其烦。更有一种黑黑的小蚊子,密密麻麻,喜欢钻进人的头发里,叮在头皮上,痒得要死。用沾满烂泥的双手在头上搔痒,头发上沾满了烂泥,会招引来更多的小蚊子。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望着沉甸甸的稻穗,是收获第一季的喜悦,望着绿油油的秧苗,是播种第二季的希望。对农民来说,虽然辛苦,也有收获,算是苦中有乐。只有亲身经历了“双抢”,对唐代诗人李绅的这首《悯农》诗才有深切的体会。P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