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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长日记[平装]
  • 共1个商家     9.92元~9.92
  • 作者:焦述(作者)
  • 出版社:河南文艺出版社;第1版(2003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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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6234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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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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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这是一幅百科全书的画卷,这展示了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土农工商的众生相。这是一条凝聚时步履的征程,它包含着人生的哲理,透视出命运的真谛。我行进在这方天地,不仅是用腿和臂,而且还用上浑身解数,去攻克一个又一个堡垒,跨越一道又一道险巇。我在深深的“矿井”里专心采掘,我在漫漫的“巷道”中默默赶路,我忘记了作家的身份,我早已在热闹的文坛艺苑销声匿迹。我全身心地做做着市长,学会了用理智感悟社会,也不自觉地用感悟理解人民。我由作家成为作家市长,又由作家市长历练为地道的市长。
      《市长日记》是一部十分个性化的长篇小说。作品主人公是一位负责移民工作的市长,从他的独特视角观察感受生活,在开发与守恒、苦情与恋情、激情与爱情、文化与风俗、功利与道德等等存在于者生活中的矛盾冲突变化与延伸中,演绎出了精彩的故事和沉重的思考,为现实的中国和民族的历史留下了斑斓的画廊。

    媒体推荐

    书评
      我喜爱绿色食物
      它的味道是天然的、纯正的
      它是沐浴着大自然的阳光雨露渐渐长大、成熟的
      我企盼着天然纯正的精神食品……
                                  ——作者

    作者简介

    焦述,笔名巩生、肖飒等。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河南省文学院专业作家。曾任六年市长。1959年开始发表作品,曾荣获全国优秀畅销书奖等十多种奖项。

    目录

    我被为副市长候选人
    缪书记、步市长印象
    将军里边挑瘸子
    选举爆出冷门
    同事小巩副市长
    老同学与当地的作家、画家登门造访
    选举市长
    新政府的第一次常务会议
    移民局仨局长一道讲了检察院
    东一锤,西一锤,锤住谁,谁倒霉
    政府管伙房的老姜
    原局长坐了萝卜,新局长上任
    老实乡长求办的事
    水利工地的离谱纠纷与传奇故事
    马王庄的老大难
    移民工作会议成了要钱会议
    绝色佳了欧阳瑞丽
    柳副局长争取利益的智慧
    土方治土病
    风水先生的神奇功能
    村支书牛乱治擅自把38万元移民款分了……
    马王庄的盛大节日--抓阄分房
    村支书屁股上挂财务章--有一定(腚)财权
    艾滋病--性病--阳痿
    理论上正确的副局长白勃实际上却弄不成事
    滴血的坟墓
    对老百姓有利的做法,干部却反对
    难得的好村官王火
    移民村反腐倡廉动员大会
    “猫”能灭“鼠”,“猫”也会伤“人”
    安置村抢种移民耕地
    大坝合龙时意料不到的事件
    三家沟人不想到东天村落户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官僚
    诬告信却得到领导批示
    作梗不做事的市长助理
    奥秘的人口数字
    恶人造谣生事,好人“蒙冤”受气
    老党员大米
    进京找老校友帮忙
    爱上了欧阳瑞丽
    诬告还是起了作用
    与作家、画家和老同学聊天
    步市长要调走了
    专家进深山村考察,好像“鬼子”进村摸不着
    东南西北
    千奇百怪想不到的事
    心地公正做事公开的村长
    ……

    文摘

    书摘
      6月2日星期三
      屋门咚咚咚地响着,硬是把刚进入梦境的我拉了出来。我翻身起床,看看表,是下午1时30分,就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开门,门刚开了一半就有4个农民鱼贯而入,他们自我介绍,是马王庄的支书、村长、会计,还有个很年轻的人,是村部秘书。我边提醒自己,俞阳,不能发火,这是基层,哪有那么多规矩,况且,政府的把门将军是个瘸老宗,他能把好门?
      4个人坐在沙发上,村长和会计都掏出了各自的红塔山香烟,燃着大口地吸。支书自我解释,不吸烟,我就让茶。村长先说话,他们是代表全村1290口移民的意愿来的,他们坚决不要移民局为他们规划的宅基地……
      马王庄的问题,我早有听闻,他们原是山疆乡一个山村,是金远市的第一期移民,他们那一批移民早都搬迁下来,在移民新村安居了。可是,马王庄还在闹着换宅基地。因为他们选的宅基地在一片低洼处,一下雨,积水一米来深,排不出去,把已盖成的200多套住房淹了,所以这马王庄人非要换宅基地。前几天我与移民干部讨论这个问题时,我就问建宅基地何以弄到那低洼处,农村人建房就是平地还要往上垫垫,那叫台基。当时,是移民局规划科的科长景远回答的,他说,原先规划的宅基是在一片略高的地方,都放好了线,要挖地基了,马王庄的人请个风水先生来看,风水先生说,那高处不聚气,也不聚财,与今后马王庄人升官发财都不利。那风水先生就引着马王庄人到距原先宅基地约800多米的这个低洼处,指着这地方说,这是福窝,好风水都聚在里边呢。当时我就说那低处要积水哩,遇上涝天房被淹了咋办?他们根本不听,我汇报给程局长,程局长也不同意换那地方,他们却偷偷地连明搭夜地挖成地基。后来,移民局的两个副局长和几个管安置的同志又去劝说,不让他们这么建房,他们不仅不听,正在干活的人掂起家伙愤愤地说,谁再阻挡在这福窝盖房。就跟谁拼,话说到这份上,谁还去找这麻烦?房子就这么盖成了。我问景远科长,农民为啥不信咱们干部,却信风水先生?景远说,咱移民局的干部是政府的人,压根移民对咱政府就不咋信任。景远说的压根两个字,使我想起了中国明代的移民,山西洪洞县大槐树下的故事。当时政府当官的说,凡是不愿意移民的人家,都到大槐树下集合,愿意移民的人家在家不要出来,当然不愿迁移他乡的人家就纷纷聚集到了大槐树下。晋北人来了,晋南、晋东南人也来了。只3天时间,大槐树四周就集中了几万人,他们拖家带口,携幼扶老,从心底祈求当官的能成全他们不离故土的强烈愿望。突然间,一大队官兵包围了大槐树下的老百姓,一个官员大声宣布:“大明皇帝敕令,凡来大槐树之下者,一律迁走。”命令如晴天霹雳,袭击着人们的神经,刺伤了百姓的心灵,之前,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皇上也会骗人,政府也不讲道理……政府的官员出尔反尔,硬把这些不愿搬迁的农民押送上强制搬迁的漫漫征程……
      大槐树移民的故事已成为一种文化,灌输进农民的脑海。流淌入农民的血脉中,潜移默化地使中国人滋生出一种总怕上当受骗的心态,以后政府再说什么,不能不叫人家逆向思维……
      谈起马王庄的事,移民干部们说的都绘声绘色,很有感受,他们都说马王庄人不好缠。遇到这场面,有经验的上点年纪的干部,大都不说什么,更不表态,采用软磨的手法,磨得对方疲劳不堪时,这一回合就算收场了。年轻的科长景远遇到这场面,就想发脾气,就要与对方讲道理,要弄出个黑白来。那天,景远与马王庄的农民正面交锋了。景远问:“当初你们为什么不服从移民局的规划?你们为什么要把房子建在这低洼的地方?到打地基时,我们去劝你们,不叫你们往那地方建房,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出事了,你们怨谁?这事的责任全在你们自己。”也难怪景远说这么多,景远是当事人,当时就是他去阻挡马王庄的人在福窝建房的。马王庄人哪里听得进他个年轻人的指责,就反驳道:“尿——你说那算鸡巴毛,谁的责任,你还能把责任推到我们老农民身上,我们有屁责任,你们非要叫我们搬家,叫我们移民,我们在老家住得好好的,不搬迁,哪会有这尿事?我们不移了,我们回去。”
      “对,回去,回去,不搬了,搬鸡巴哩。”
      就这样,马王庄的人起哄往回走……
      看着那一帮人的背影,年轻的景远气得两眼通红,脖子暴出了青筋。他攒足气力,吐出堵在嗓子眼的一口浓痰,下意识地哼叫着:
      “呸!他妈那个×,这算啥鸡巴事——”周围的人都怔了,一向文质彬彬的景远,说话连个粗字都不会带,今儿个突然骂起娘来,怎能不惊奇呢……
      面对几位不速之客,我提醒自己,要认真对待他们: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就是要抽空去看看你们。”
      “俞市长,俺们不移民了,中不中?当官的不知道俺难啊。”是村里的会计先点题的,他着一件印有金利来品牌的长袖T恤,脚登一双皮凉鞋,口吐着烟雾。
      “成官镇是金子,是银子,俺都不要了,俺还回俺那穷山沟,这中了吧。”是村长接的会计的话茬。村长是个30多岁的汉子,个头不高,也不胖,微黑的面孔上有一双灵活的小眼睛,与他那总是半张的往一侧倾斜的嘴巴一呼一应的表演,给人一种顽皮捣蛋的感觉。
      “日月霞移民,是国家的决定,谁都不能违背。”我的口气很是严厉,要镇住他们,“怎么能与国家对抗呢?”我先定好了“谈判”的基调。
      “那就给我们换换宅基地吧,换到现在宅基地西南方的那片玉米地。”支书说话了,我悟出了他们的策略,以守为攻,以退为进。我隐隐约约地听说,马王庄要换的地方是黄河开发区的玉米试验基地,那么好的土地是不宜建房屋的,移民局压根就不同意他们出的这点子。我当然不能表态,就来个缓兵之计:
      “国家的移民专家小组近日来咱金远视察移民情况,待他们论证宅基地的利弊得失以后再说处理意见。”
      “专家们叫不叫咱换点?”村长不无顾虑地说。  
      “不换点不中。”会计半张着嘴,不知是给谁下命令。
      “换点不换点,是你们马王庄能定夺的吗?金远的6万名移民,五六十个移民村,能叫每个村庄去规划自个的去向吗?若都像你们这种要求,移民工作早乱成一锅粥啦?移民往哪里去?在
    哪建宅基?是集体决策的,这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懂吗?”我的口气很硬,我要他们明白必须与政府保持一致。
    7月2曰 星期五
      国家召开日月霞移民工作会议,会址在首都的小桃源宾馆。
      我随着众多的参会人员走进会议室时,一种景象震动了我,那是挂在墙壁一侧的日月霞库区移民搬迁示意图,第一期的7市10县60个村庄的6万余名移民,惟独金远市的马王庄特殊,那地方标上一个刺眼的黑旗,其他村庄全是红旗。金远市的移民工作已拖住日月霞工程的后腿,我顿感一种沉重的压力和无名的怒火。
      会议由一位司长主持,主席台上坐着主管部的部长、副部长,Q省、O省分管移民工作的副省长,还有国家计委、土地资源部、文物局、环保局的领导们。
      负责日月霞工程的向副部长做重要讲话,他的话很精练,很有逻辑,把日月霞的移民任务分解得清清楚楚。他讲到末尾,突然话锋一转,说金远市有个马王庄,至今都没有搬迁,这个村必须无条件搬迁,必须马上行动。他讲话之后由O省的靳副省长讲话,据说,这位领导是从公社书记一步一步拱上来的干部,他先说了日月霞工程的伟大意义,接着就谈及O省并非日月霞工程的受益地区,这时候他推开了讲稿,谈到日月霞库区蓄水将淹没O省的一个称为粮仓、金库、聚宝盆的大镇,说这地方相当于前苏联的乌克兰,还要淹没诸多人文景观自然景观这些不可再生的宝贵资源,还淹没了效益颇好的一些企业。当这些话题展示之后,下边谈到国家给的经济补偿,远远弥补不了惨重的损失,企望领导能实事求是地给予他们合理的补偿。可能是由于在钱上纠缠的篇幅过多,台上坐着的两位部长和一名司长都不大耐烦了,他的讲话却使坐在台下的不少人产生了共鸣,会场开始骚动起来。
      到下午Q省、O省分组讨论时,许多地方上的移民局长都在诉苦,要求追加经费,以致弄得部长与司长都有些恼火了,会议临时决定,停止分组讨论,集合起来务务虚。
      向部长先说话,他强调移民工作中要讲政治,地方要体谅国家困难,思想工作与政府行为要多策并举……
      他讲过之后,国家计委汪司长也发表了高见。汪司长是以一种批评的口气、居高临下的身份在训斥:
      “这里是贯彻国家的移民计划的,不是买卖市场,懂吗?日月霞移民投资上百个亿,中国哪次移民有这么多钱?可是,我不明白,钱多了,为什么还是说少?”这位司长讲一口天津方言,很有韵味,把整个会场震住了。他呷口茶,以一双很机智的小眼睛扫视着台下的一排排参会人员,“我敢说能坐到这里的人都不糊涂,为什么你们只说哪个哪个移民项目中少要了钱,还有许多项目你们已经向国家要多了钱,为什么不说把多要的钱退给国家呢?你们以为国家就是摇钱树,你们怎么就不体谅体谅国家呢?”这是个血气方刚的司长,我相信,他讲的是心里话。但是,现在这形势。这些实话却难深人人心,看看周围坐着的人们,一个个漫不经心的样子。最终,他很感叹地说:“日月霞工程开始时的报告写的只需一百多个亿人民币,可是呢,开工后,追加经费报告一个接一个地送,直到追加到四百多个亿人民币,我真佩服咱们的人要钱的本事!唉,我算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