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微信

推荐商品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分享到:
  • 九州幻想(岁正盛典跨年特辑)[平装]
  • 共1个商家     6.00元~6.00
  • 作者:今何在(作者)
  • 出版社:二十一世纪出版社;第1版(2008年1月1日)
  • 出版时间:
  • 版次 :
  • 印刷时间:
  • 包装:
  • ISBN:9787539138862

  • 商家报价
  • 简介
  • 评价
  • 加载中... 正在为您读取数据...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九州幻想(岁正盛典跨年特辑)》:楚惜刀[九州·天光云影·暗羽],潘海天[九洲·我们逃向南方],斩鞍[九州·旅人·白驹]上部完结篇,今何在[2050年的母系氏族],燕垒生[贞观幽明录],丽端[创世书]。

    目录

    九州
    九州·天光云影·暗羽
    九州·我们逃向南方
    九州·旅人·白驹上部完结篇
    龙渊大典·大家一起来捣乱·钢锁的秘术分析
    九州漫游指南·虎蛟篇·灵角
    九州漫游指南·虎蛟篇·虎蛟行
    九州四级考模拟试卷(一)
    幻想
    海国志异·怀刃国
    海国志异·无我国
    梦幻百家讲坛·《封神演义》里的打架系统
    创世书
    贞观幽明录·连环计
    2050年的母系氏族
    三人成虎·豆瓣
    幻界动态·后哈利·波特时代的欧美幻想书市一瞥
    九周刊

    文摘

    九州·天光云影·暗羽
    一个遥远的声音不断在他心头低唤
    熟悉又陌生的旋律诡异莫明
    当他洞悉了其中的涵义
    这里的天空将永远笼罩血色阴霾
    第一章 猎物
    (一)
    风吹草浪,一波波涟漪自草尖荡起,蜿蜒移向草根。
    这里是越州清余岭,金色的旒麦草长得格外纤长,阳光下反射的耀目光芒足够掩藏他矮小的身躯,为此澄微微有些感恩。埋伏在草地里已经超过一昼夜,夏日酷热的光照简直要把他烤成肉干,但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地保持身体静止,聆听每一个飘过的声音。
    他是一块风化的石头,没有知觉、思想和温度。澄让心神空空如也,像吹过大地的风,迅疾且淡漠,尽可能留出多一分力量,在猎物到来时一击而中。
    最初埋伏下来的那个时辰,他手心发热,面色潮红,身子奇异地颤抖,眼皮被不断涌出的液体打湿。他分不清是泪还是汗,暗地里仿佛有人一直窥视着他,只要他一站起就会被无情地绞杀。时间长了,不知是四肢僵硬了,或是习惯了贴近大地,他像一只蟾蜍般死死趴在地上,让旒麦草高高地漫过身体。
    旒麦草地是山势复杂的清余岭难得的一块平地,视野最为宽阔,恰好又是上下山的必经之处,所以一定会有谁从这里经过。澄几乎停顿了的大脑不时提醒着他,让坚持变得不是那么枯燥难耐。
    正午,太阳抖擞精神地散发热量,澄快要干涸的嘴唇上,忽然有了一滴水。
    他浑身一颤,心跳几乎停顿。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少年,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他身边,手持水壶微笑。
    “咦,你也是个河络呢!”戴墨晶薄镜的少年笑着拍手。
    最初,名慑九州的刺客组织天罗是以魅族为主的,但形魅需要凝出其他种族的形体才能执行任务,这使得天罗内部逐渐分化成以人、羽、河络为主的几大家族。这几家为了巩固势力,自然而然亲近所凝成的种族,之后天罗才慢慢开始接受他族的人才。
    澄没想到这少年和他是同族,可此时也没有攀亲叙旧的心思,心下异常地警惕。对方看似无机心的接近,让澄深为惊恐。他埋伏在这里是要对付所有出现在视野中的人,这少年虽然一身工匠而非杀手的打扮,但必然也肩负着同样的使命——杀死见到的任何一个人,直到活着度过十五天的甄选。
    当澄一心想加入天罗时,并不清楚等待他的竞有这样一场残酷的猎杀。
    每年夏季,当明月第三次遮掩暗月之时,天罗新收纳的弟子们就会进入渺无人烟的清余岭,进行历时半月的“诛殛劫道甄选”,直至暗月完全遮掩明月,活着的人走出山岭,便正式成为天罗的一员。
    过关的要求很简单,杀掉至少一个对手,并且活到最后。
    杀一个人并不能表明自己的优秀。天罗内部职分也有高低之分,级别低的人虽然也是天罗,但只会被分派去执行一些无关紧要的任务,为组织赚取微不足道的零花钱。如果最终到手的任务不过是刺杀一个脑满肠肥的富豪,那么尽管能轻松完成,一样会被家族和同伴轻视。
    因此参加甄选的人都会竭尽全力,将每个见到的人灭去。
    师父阿勒丹的前九个徒弟都已顺利成为天罗,澄不想给师父抹黑。他埋伏了一天一夜,这河络少年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
    “想什么呢?要不要喝水?”少年递过水壶,嘴角弯出一道笑容。
    澄想他应该射出他的天罗丝,少年离得如此近,一息的工夫就能除去。但电光石火间,他一身冷汗地想,对方能从旒麦草丛中发现他的位置,且无声无息地靠近,骤然出手的话,死的很可能是他自己。
    他咽了口吐沫,发觉背脊的衣衫尽数湿了。
    “谢谢,我确实有点渴了。”他尴尬一笑。对方的眼中没有丝毫敌意,对这样的人下手,他于心不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澄的师父曾板了脸教训过他很多遍,但此时他就是无法硬下心肠,于是接受了少年的好意,接过水壶放到嘴边。
    少年的瞳仁里盈满笑容。
    澄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周身的毛孔全部张开,这是一心想成为刺客的他唯一骄傲的敏感。他停下来直视着壶口,仿佛里面驻着一只咬人的狼。
    “既然口渴,为什么你还不喝水呢?”少年眼中的笑变成了杀意。
    澄蓦地弹起身子,溜溜躲开半丈,一根极细的丝线冲他的面门袭来,速度快得容不得他喘息心跳。好在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腾地射出同样的丝线,在艳丽的阳光下,咝咝交错。
    澄全身的汗毛直立,那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兴奋与恐惧。他知道对方真正的手段尚未使出,与其猜测,不如先发试探。
    他一按机括,十根刀丝暴射而出。
    六百多年前的乱世时期,天罗令世人闻风丧胆的正是这种极细的刀丝,当时最强的“九重天罗杀阵”更成了一种无敌的传说。传说中有人曾破了这杀阵,但那是不可复制的力量,在天罗和即将成为天罗的弟子们心中,根本没有这种力量存在的余地。六百多年过去,顺应时势而变的天罗组织急需更多手段扩张它在九州的地位声望,于是通过训练和药物提高体能、感悟星辰力修习秘术、采撷异宝淬炼各种武器等等都成了天罗在暗杀中的必要技能,配合刀丝密如地网的攻击,往往能产生奇异的攻守之效。当天罗的刀丝开始流淌秘术的光芒,这个神秘的刺客组织得以再度强大,不仅历经数百年依然不倒,在与九州诸势力的较量中顽强生存下来,而且像隐藏在地底的大树根须,尽情地在黑暗中拓展着势力。
    想成为九重天罗中的一员,就必须修炼刀丝,尽管只有精英弟子才能练得炉火纯青,但天罗丝无疑是每个想加入的新人最憧憬的武技。澄的师父曾说过,很多人都练过天罗丝,但在真正成为天罗后,却改用其他更称手的兵器。澄不接受师父委婉的表达,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九重天罗阵里的一员。
    澄的体能并不好,冥想能力也平平,作为一个河络,加入天罗的想法在很多人眼里是痴心妄想。澄有别的心思,虽然他不懂多少秘术,但依靠河络独一无二的铸造工艺,他自信能设计出别致的武器,弥补体能和精神力的不足。
    缩于右手臂的机关,最多可同时射出二十根刀丝,以五指操纵方向。澄自知刀丝越多,耗费的心神越多,十根天罗丝最能发挥他的战力。
    “哧哧——”刀丝如蛛网密布,向那少年当头遮下。
    少年已不在面前,耳畔风响,澄背脊一道凉意,知道对方飘向了身后。
    那是什么样的速度呢?容不得心跳,来不及眨眼,瞬息就到了致命的位置。澄的刀丝无法回转,登即面如死灰,心下冰凉一片。
    他竟会死在准备伏击他人的地方么?
    澄直直地朝前发足狂奔,像是要躲避死亡的套索,将最后一点气力全部爆发出来,
    (二)
    要逃多快,才能躲过死亡?
    澄感觉不到心的跳动,仿佛看见刀丝穿过身躯,直直勾向前方。他战栗地想象着刺痛的那一刻,飞奔了数丈之遥后,甚至因了那颤抖而踉跄欲倒。
    剧痛始终没有来。
    身后一记闷响,什么东西沉沉地倒下了。澄惊惧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见少年手里的刀丝在离他一丈之遥的地方软软垂下,一支宛若刀丝的利箭白天上破空而来,刺穿了少年的身躯。
    天空中有个雪白的身影。明艳的阳光下,他的身形是那样不可逼视。
    澄知道他的眼光扫到了自己,脚步无法再移动。这是从来没有面对过的杀气,凛烈地割过周身,澄的头脑一片空白。如果刚才面对少年的刺杀,澄尚有余力胡思乱想自己的结局,此刻他是真正无法思考,目瞪口呆。
    仿佛是一瞬间的事,又像一昼夜那么漫长,澄身上的压力忽然减退。雪白的影子慢慢近了,如一朵轻盈的云降落尘间。澄看清他的脸,像羽毛一般洁白,让人涌起圣洁的念头,但他眼里满是嗜血的郁黑,澄瞥了一下就不敢再凝望。
    羽人裸裎着肩,白皙的肤色衬了健硕的肌肉,换在旁人身上相当不伦不类。但他是莹白剔透的,若是让蓝天作底子,肤色便像润泽的玉微微发青;若映了朱红色的天空,又像一块血石,有彩霞般的红。
    羽人走到少年面前俯下身,少年忽然撑起了身子,抓住了那人的手。澄一个激灵,隔了相当的距离,依然能看见少年怨毒的眼神,像剑插在羽人的心口。羽人无动于衷地和少年对视,才一个怔忡,少年又瘫倒下去,无力地伏在了地面上。金黄的旒麦草漫过来,遮起他残落的身躯。结束了,澄不知怎地松了一口气。
    羽人从少年怀中取出一枚菱形的铜质徽记,澄留意到他没有多看它一眼,反而抬手,盯着自己手背细看。被少年抓破的那一道痕,迅速由红色成了黑色,倏地蔓延到整个手臂,像一条蜿蜒的蛇。
    澄心中闪过少年的话:“既然口渴,为什么你还不喝水呢?”原来对方擅长施毒。澄的脚忽然能动了,径直地跑向那羽人。
    “千万别动!我有办法。”澄摸出贴身的小刀,竭力踮起脚,一刀划开羽人的手臂,将里面的黑血挤出。又将他特制清毒疗伤的草药瓶取出来,把墨绿的汁水涂在羽人被抓伤的手背上。当血液一滴滴下落时,澄发觉离那羽人的脸很近很近。
    澄的笑容突然僵硬了,对方居然允许他划破手臂,没有一丝戒备。
    “等你的毒清了,再动手杀我不迟。”澄讪讪地笑。
    羽人冷冷地望着他,抽回手臂,用左手挤出毒血。澄傻傻地站着,他不怕羽人动手,这个人如果想杀他,他连逃命的机会也不会有,索性豁出去算了。
    草地的风刮得越发厉害,带着尖利的呼啸,有若哭声。草浪下似乎掩埋了汹涌的杀机,一波波拂来,撩动澄紧绷的心神。呜——呜——每当风过,澄的心都会咯噔一响,警觉地张望风来的方向,搜寻任何可疑的动静。
    “你只是诱饵,有什么必要杀你?”羽人忽然冷漠地说了一句。
    “呃?”澄的师父是蛮族贵族出身,日常使用的均是东陆语言,耳濡目染之下,澄听得懂羽人使用的纯正东陆语。正因为听得懂他才吃惊,埋伏在这里的自己竟是诱饵?
    羽人熟练地撕下白衣上的布包好伤口,澄没想到逃跑,反而怔怔地盯了他看。他周身洋溢的杀气凌厉异常,澄仍有想亲近他的念头,那白皙的容颜里仿佛有种魔力。
    “你在这里躲了一昼夜,真以为没人留意你?”羽人的笑容满是讥讽,“知道我在你头顶飞过了几次?”
    澄惭愧地摇头,他只听到风的声音。
    “想必你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靠近过你?”羽人奚落的笑容更甚。
    澄简直无地自容,他没等来任何一人。羽人的话让他知道,不是没人来,而是他本事低微,没能发现敌人。
    “他们……都被你杀了?”澄轻轻地问。
    羽人的笑容忽然变得很好看,“嗯,你总算不是太蠢。”他丢下一把五色斑斓的徽章,有各种花纹材质,澄知道那是参加甄选的人所在家族的徽记。仅一天辰光,这羽人手上已集了十来枚,杀人如麻的他无意间成了澄的救命恩人。
    澄不知该感谢他,还是该畏惧。
    羽人仰头望天,用左手微微挡住了太阳,阳光在他身上染了一道金色的镶边。
    “方圆两里内除了你我,没有更多的活人。”
    (三)
    澄打了个寒战。诛殛劫道甄选无疑会有死亡,但从那羽人口中听到时,却如置身冰窟,一种浑身寒冷的绝望束缚着澄,让他不知如何反应。
    那羽人不屑再看他一眼,径自向了天空飞去。当雪白的两翼如船帆张开,澄的双眼跟随羽人直上天空,看到鲜妍的湛蓝色和橘黄色混合的妖异色彩。一身冷汗从澄的心底渗出,是解脱了还是其他,他像一片落叶无力地跌坐在地。
    从未感觉过这样的轻,是世间不需要的重量,如尘埃飘荡。和羽人天渊之别的距离,使澄看见了成为天罗的渺茫。河络果然是不适合做刺客的……么?他灰心丧气地想。像是在和应他的沮丧,羽人化为一抹飘然的雪影,优雅地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形。
    澄目不转睛地注视那抹雪色渐行渐远,羽人的身形突然顿了几顿,有几十条纤细的丝线从远处追身而上。要不是天空的颜色异常,澄也许根本看不到它们的存在。这些刀丝去势甚快,骤风急雨般从不同角度射向羽人,眼看就要把他当空击落。澄心中一紧,盼着羽人能避过这些攻击,不自觉地站起了身。
    空中闪过几道雪芒,澄听到弓弦响动的声音。
    羽人骄傲地停在半空,冷冷等了数息辰光,展翼下掠。澄握紧了拳,忍不住朝那个方向奔去,他不知道自己关心的究竟是什么,只想跑过去看个究竟。
    他跑得很快,如刀丝疾飞,直跑到嗓子冒烟,有血腥味从咽喉渗出,在舌尖苦涩地流淌,澄终于赶到了羽人所在的地方。
    对澄而言,现场触目惊心的唯有鲜血和刺客眼中的不甘,两个华族少年胸口中箭,三个蛮族的汉子都是一箭贯穿脑门。澄没想到五人联手作战仍敌不过羽人的速度,不由被对方寒冽的杀气侵着了心,捂了胸跪在了地上。
    传说古时鹤雪的强者对付天罗时,也是这样轻松地以一敌多,羽人自上而下的攻击占据了极大优势,而面前的这个羽人,将是比陆地刺客更可怕的飞翔的天罗。
    刺杀失败就意味着死是最后的收梢。澄觉得恐惧像背上的冷汗,涔涔爬满了脊梁。一旦成为天罗,他就要面临比这更残酷的刺杀,为什么当初会瞳憬做个刺客?他的心就要跳不动了。
    羽人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石头。澄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勉强地说道:“这么多死人。”发颤的声音像毛虫,在风中无关紧要地飘着。
    羽人眯起眼,从那五人身上搜出徽记,在手里排成一排,俯首递到澄的面前。
    “想做天罗,就抽一张,再找个地方躲起来,直到暗月来临。”他依然是轻蔑的口吻,如同打发讨饭的乞丐,“不想玩下去,就滚得越远越好。”
    徽记上沾有血腥的气味,澄这才知道内心有多害怕,强忍恶心推开羽人的手,仿佛为了不让对方轻看,他赌气似的大声道:“你放心,我会过关的,一定会。”想起在师父面前踌躇满志的回答,犹如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他舔舔嘴唇,阳光真是太烈了。
    “比起他们,你的运气的确好很多。”羽人注视他一眼,忽然就地一坐,闭目养神。澄想起刚才河络少年的毒液,不知羽人是否受了影响,他小心翼翼地让开那些人的尸首,远远地挑了一个地方坐下。
    这五个人族的甄选者都有精致的鱼鳞铁甲护身,胸前那块金属圆护被羽人的木箭毫不留情地刺透,其力道与速度可见一斑。澄思量他打造的机关刀丝,若是全速放出,集二十根刀丝之力齐攻一点,才能打破这样的铁甲。
    这个羽人出手全是一击必中。如果这一箭射向他,有几分把握躲开?澄没有信心,该庆幸自己的微不足道,羽人并无杀死他的兴趣。或许因为他是最弱的一个甄选者,才侥幸活到如今。澄灰心地摸出藏于怀中的若干利器,他为这回甄选筹备了多时,仍是不堪一击。
    坐了很久,澄仰望天空,零落的几片云聚了又散。他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躲起来偷袭别人,也不怕被人伏击,就这样傻傻地在一个对手身边,坐看云起花落。
    他发呆的时候羽人张开眼,修长的身体在阳光下如一块玉石,每寸都在闪耀。澄回过神想,对方是太过绚丽的存在,真不适合清余岭这杀气腾腾的山林。如果九州大地上有衬得上这个羽人的地方,大概只有帝都天启城的皇宫了吧。
    “你是火山河络?”
    “是。”澄老实地回答,有点意外也有点欢喜地朝羽人看。
    “为什么想做天罗?”
    “我……”澄低下头,捡到他的师父是天罗,这是他最容易走的一条路,“还能做什么呢?”
    羽人不语。陆地上有无数分叉,天空没有。天空上没有路,太多的选择即是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