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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窑[平装]
  • 共1个商家     9.80元~9.80
  • 作者:周习(作者)
  • 出版社:华艺出版社;第1版(2008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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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1428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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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土窑》由华艺出版社出版。

    作者简介

    周习,女,山东寿光人,先后在《中国作家》、《当代小说》、《山东文学》等刊物发表短篇小说《盐诺》、《女人坎》、《触网》、《心扣》等;出版了散文集《心绿》;主编了《为了大地的诗行》一书,著有长篇小说《婚姻危机》、《少男少女》。小说《少男少女》获2007年冰心儿童图书奖。

    序言

    历史的变革,实际上就是人物命运的起伏。
    嗜血者为苍蝇,爱鲜花者为蝴蝶,留给人们甜蜜的只能是蜜蜂。
    在舞台上表演人生也不过如此,看看周围女人和孩子的表演更直接。
    本书立在呼吁更多的人来修身养性,钱袋鼓了,道德水平也要提升,提高素质,净化社会风气,保护未来的母亲。母亲素质有多高,社会文明程度就有多高。

    后记

    王蒙先生写了部《尴尬风流》,引起了许多争议,我正为如何写作、为啥写作而拷问自己的灵魂,所以“尴尬”二字正符合我这时的心情。
    青年作家安武林说:“写作不要有那么多的顾虑,当你拿起笔来时,你就是一个作者,可以虚构,可以夸张;可以海阔天空,天马行空;你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可以是老人,也可以是儿童;可以坏的让人唾弃,也可以善良的令人掉泪,反正所有的角色都通过你的心和你的笔才能成活……而当你放下笔回到现实中时,你再实实在在为人,踏踏实实做事。”
    他的话让我在多次停笔时又坚持下来。他得过张天翼童话寓言奖、冰心儿童图书奖等二十多个文学奖,发表了近百篇作品,他的话令我信服。因为无论是谁,只要写作就会遇到许多的尴尬,害怕有人对号入座,害怕有的语言给别人造成不良影响,害怕读者误会而给家人带来不利……每写一部小说我都有这种感觉,但是《土窑》还是在不安中完成了。
    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过上了富裕的好日子,涌现出了像金德义、金桃这样有智慧有才能的人,金德仁才能有余,道德指数不足,但生活毕竟是美好的,也是丰富多彩的,我愿意用拙笔记录生活,呼吁更多的人来修身养性,钱口袋鼓了,道德水平也要提升,提高素质,净化社会风气,保护未来的母亲。母亲素质有多高,社会文明程度就有多高。
    在成书过程中我得到了原《十月》副总编张守仁老师的指导,承蒙山东省作协张炜主席、赵德发副主席的大力指导和帮助。潍坊作协主席芳洲先生、侯如章老师还有我的很多朋友在百忙当中,一字一句地通读修改此文,在此非常感谢!

    文摘


    说起来,郝少红的二奶历史结束于六月里的一声响雷。
    那声惊天动地的响雷,携着黑压压的乌云,裹着华北平原上特有的燥热,从西北方向急速地包剿过来,在金家村那座土窑的上空。重重地爆炸开来。土窑上空最高的建筑——高达三十五米的烟囱,斜刺里被拦腰砍断,大大小小的碎红砖块如天女散花飘落地面,把窝踞下面的窑室砸出了无数个洞。同时,一个直径达五十厘米的耀眼火球,顺着一根电灯线跳跃着窜进了第一排窑屋,窑屋霎时浓烟滚滚,屋子里的东西瞬间化为灰烬……
    “德仁!德仁!”一声声女人凄厉的哭喊,回荡在土窑上空。
    土窑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同一个时间,村子里三十多台电视机被损坏,电器短路。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么强烈的雷击,都非常惊慌。村子里迷信的老人说有人做了坏事,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就用雷来劈他。其实在北海这个地方,早就有过雷击的历史,雷区多分布在县城西北一带,农历的二月到九月问常常发生。这次雷击是由窑场上空高高耸立的烟囱引下来的。
    天却突然放晴。骚动不安笼罩在这座古老陈旧的土窑上空。
    面目全非的窑屋周围已围满了唧唧喳喳的窑场工人和闻声赶过来的村民,火势已经小了,只见一缕一缕的浓烟四处飘散。几个神情严肃的消防队员和公安人员正在记录着什么,议论声、询问声,让人听不到完整的东西。
    金家村支书金德义听说哥哥金德仁的窑场遭了雷击,他领着两个村委成员急忙来到了窑上,透过你拥我挤的人群,一个后背很漂亮的穿着红花灯笼裤的女人正蹲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急切地寻找着什么,后背衣服上皱,露出白白的一截腰身。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金德义猛然打了一个寒噤,不用看脸部,只凭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就知道她是谁。因为她的伤风败俗,人们早就恨透了她,村里的女人们不屑同她来往,她就是号称北海第一“二奶”的郝少红。她还是那么妖气,黑衫,红花灯笼裤,垂到肩以下的卷发。金德义想,大哥真是大胆,就这么一直公开住着吗?
    金德义心里很不安,郝大奶子在这里搞什么鬼?
    说起郝大奶子真是丢尽了金家人的脸,她是周围的玻璃鞋——明脚(名角),金家人鄙视她,从来不叫她的名字,都轻蔑地喊她包含着多层含义的“郝大奶子”。
    金德义看到地上是一堆烧焦的衣料,郝大奶子弯着腰用一根棍子挑着搜寻着,黑糊糊的焦物当中“铛啷啷”滚出一只茶杯,郝大奶子一把抓起来,捧着端详了一会儿,“哇”地一声哭起来,冲出人群。
    金德义在现场并没有找到哥哥,人群里穿着白圆领衫的光头老人老顾头正张着没牙的嘴和一个敞着怀的穿旧短袖的老年男人在对话:“金德仁被公安人员带走了,刚才是他的小老婆喊的吧?你看她哭着跑了。”
    短袖老年人说:“烧了值钱的东西没有?不是光烧着一个小青年吗?金大头没烧着吧?我也看到公安人员将他带走了,公安人员怎么将他带走了呢?”
    老顾头说:“谁知道烧着没有,金德仁可能没烧着,那个小青年烧得重了些。没烧着他也有责任,这叫安全责任,谁叫他是头呢,我看他是活该,这几年他发财了,胡闹闹,你看那个郝大奶子,她算个啥呀,还好意思露面?德仁不听他爷的话,我是他干爷,数落了他几句,也不同我来往了。”
    短袖衫老年男人说:“啊,他的兄弟就是你们村支书金德义吧?让他说和说和,这事不就算了。”
    金德义接上话头:“大伯,说我呢。”老顾头忙赔笑脸截住了话头。金家村几乎是清一色的二层小楼,村东是美丽的金龙河风景区,池塘荷花、草地垂柳。金家村几乎没有了土地,成了市民,人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心中仍非常怀念那纯净美丽的田野,怀念那秋后湛蓝的天空。金德义不光是支书,他还是金家村集团的老总,是拥有三个亿的民营企业家,经营的纺织品都以出口为主,出国就如平常人出省一样方便,棉针织品已销往十多个国家,其中销货最多的国家是新西兰和韩国。
    正在这时,金德义接到了金老爷子打来的电话,说让他赶快回去一趟。金德义心急火燎地让司机拉着他往老爷子家赶,到家时天已黑了。
    乡村的夜来得格外早,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司机辨了一下方向,在他家的门口停下车来。院子里寂静无声,屋里隐隐传来小孩子的叫声,夹杂着大人的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