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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战场纪事(一个英军中尉的战争记忆)[平装]
  • 共1个商家     29.30元~29.30
  • 作者:帕特里克·亨尼西(PatrickHennessey)[著](作者)
  • 出版社:解放军出版社;第1版(2013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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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06565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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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描述

    编辑推荐

    帕特里克·亨尼西所著的《我的战场纪事(一个英军中尉的战争记忆)》讲述青年军官读书俱乐部是不久前刚刚忙起来的英国陆军的产物。这支后“9·11”时代陆军有很多大学毕业生。这是一群生于撒切尔夫人时代的聪明小孩,现在已经在中东地区服役。5年之内,他们就会贡献良多,所见所闻多于父辈……

    媒体推荐

    本书是1945年以来英国战争亲历题材类图书中最成功的一部作品。充满激情的……诙谐、讽刺、野蛮的言词,给我们提供的是文学而不是宣传。
    ——博伊德·唐金《独立报》年度书籍
    在大量有关伊拉克/阿富汗的战争回忆录中,本书作者作为一个年轻中尉军官,对其经历的精妙描述是非常出众的。把具有如此水平的睿智与难以忍受的亲身经历结合得这么好尚不多见。
    ——威廉姆·波伊德《星期日先驱报》年度书籍
    非常棒的轶事描写,对在阿富汗冲突的描述具有鲜明的个人特色。
    ——《旗帜晚报》年度书籍
    所有政治家都应该读一读对这场战争最诚实的描写——刻不容缓地。
    ——《观察家》年度书籍
    是战争报道、意识流和对21世纪冲突本质进行反思的融合。
    ——卡罗琳·摩尔希德 《旁观者》杂志年度书籍
    令人深思的、诚实的和扣人心弦的。
    ——凯斯·罗尔《每日电讯报》
    本书读来让人忍俊不禁,不时进发出机灵、聪慧和男孩气的火花。作者是个少有的天才。
    ——萨姆·基里《泰晤士报》
    作者擅长描写战争中令人肾上腺激动的冲动、恐惧、夜空、塔利班的伏击、迫击炮、尘土……如果你想了解现代战争的肮脏,本书值得一读。
    ——《文学评论》
    当下的战争回忆录。——安·特里尼曼《泰晤士报》
    对像过山车一样战地生活的生动描述.充满雄性荷尔蒙……可与迈克尔·赫尔有关越战的《急先锋》相媲美。
    ——菲利普·雅可布森《每日邮报》

    作者简介

    作者:(英)帕特里克·亨尼西(Patrick Hennessey)[著]

    目录

    作者按语
    题记
    地图
    开篇
    第一章 青年军官读书俱乐部
    第二章 军队的召唤
    第三章 在第一街区
    第四章 欢迎来到伊拉克
    第五章 一切都来临了
    第六章 减压
    致谢

    序言

    2001年4月,我写信给我的祖父,就参军的事征求他的意见和建议。祖父也叫帕特里克·亨尼西,他是一名退休的皇家骑兵部队军官,一名诺曼底登陆的老兵,在皇家空军结束了其漫长的军旅生涯,并珍视他的士兵生涯。我此前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我的想法,我很高兴第一个寻求他的意见。他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和审慎的支持,因为他知道我的父母很可能不太同意,但私底下,他还是非常高兴和自豪的。他死于2002年11月,心脏病发作,迅速而又平静的离开人世,结束了他嗜好烟草、红酒和奶酪的一生。对一个痛恨医生和医院的老兵来说,这是最完美的谢幕方式了。而我始终悲喜交加:喜的是,他去世前已经知道我继承了他的衣钵,大学毕业后进入桑德赫斯特学院,将要从事他最喜欢的职业和生活;悲伤的是他不在了,看不到此后的阅兵、奖章和故事了。
    四年后,我最后一次拜访了我外公,艾姆瑞斯·琼斯博士,带去了我要展示给他的东西。外公是一个严厉的学者,关心他人,思想自由,推崇知识的力量。我的祖父和外公相处得非常融洽,这在家庭中被视为最成功的事情。祖父在1944年6月6日最初的几个小时中,乘坐第一波次的谢尔曼水陆坦克登陆剑滩;而外公在整个战争中开着救护车,有着平静而又强烈的信念,是个勤奋的反战者。一个为军队奉献一生,另一个致力于塑造和改善战后的社会。
    他们因孩子们——也就是我的父母而走到一起。在杜汉教堂前的合影照片上,父亲身穿海军制服,母亲身穿婚纱。那里是他们学生时代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父亲在驻德国和塞浦路斯军事基地长大,上大学期间宿舍里挂着女王的画像,急切地想当飞行员。两位老人一定会想,多了个海军飞行员女婿和一个美丽的音乐家、聪明的大学管理员儿媳。
    1982年8月的一天,他们肯定都站在一个6磅重、有点丑的婴儿面前憧憬着,那是他们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孙儿。军人爷爷可能在勾勒另一个年轻的亨尼西来到他的团,延续家族的长期的、从未间断的军事生涯及对陛下和国家的服务。而外公泰德教授可能会想,这个襁褓中的小家伙会不会成为思想家,继承他的衣钵投身学术界,出版著作。当我宣布要加入陆军时,泰德没有说什么。我很清楚他们的想法,学术研究肯定更安全,至少长袍和学位帽要比士兵服和头盔强。我知道这个决定会令人吃惊,也有些许失望。泰德不同意我的想法,但他理解并尊重这一决定。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支持了。他去世前几天,我因在伊拉克的行动被授予我的第一枚作战任务奖章。泰德强烈反对战争,但我在外期间,我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开始慢慢接受,战争中也许能做成某些好事,有些事没做好不是那些在艰苦条件下辛勤工作的年轻军人的错。我向他展示了我的奖章,正如我给爷爷写第一封信时一样,我知道他为我感到骄傲。
    我又一次悲喜交加。恰如祖父去世太早,没能看到我在桑德赫斯特阅兵场上行进一样,泰德外公也在我第一篇文章付印前几个月去世了,我写的天马行空的文章在《文学评论》上发表。我想他一定会感兴趣,这是篇关于我们带到战场上的书,以及在伊拉克过渡营地书架上的小册子的文章。他在生命的最后几年仍笔耕不辍,80多岁高龄仍在熟练地用笔记本电脑整理他第12本书,泰德外公是我写这本书的指导者。我很难过,他未能等到外孙的名字印到书上的那一天。这本由著名公司出版的书如今与他的书一起静静地摆在家中的书架上。
    他们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一位优秀的战士和一位杰出的学者,均给我以启迪。我两者都不是,但仅以此书献给他们,表明我正努力地想在这两个方面都达到他们的高度。

    后记

    我要感谢许许多多的人。大致可以把他们分为两类:一类是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这本书;另一类是如果没有他们,这本书也就没有可写的内容——我深深地感谢你们在我写作和作战中给予的帮助。
    “青年军官读书俱乐部”的诞生并不寻常。本书的主要内容是我从2004年1月在桑德赫斯特上学至2007年秋天结束在阿富汗的服役过程中给朋友们发的电子邮件。开始时,只是将此作为一种与友人保持联系的轻松方式,后来却成了一个重要的治疗渠道,无论我在哪里,正是他们各式各样的答复支撑着我,正是他们的鼓励让我从忧虑中恢复过来,我非常感谢这些朋友。有的人可以从书中找到自己,但还有更多的人没有在书中提到,因为我意识到我不是要为所有的朋友们写一本300页的内部笑话书。感谢你们大家;如果这次没有提到你,我一定会在下一本书中提到的。
    然而,如果不是《文学评论》的编辑们的帮助,特别是菲利普·沃马克的鼓励和长期支持,我的电子邮件至今还只是在网络空间中游荡。正是他们让一个老兵得到了满足,将我关于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文学生活思考印刷成了文字。我为《文学评论》写的两篇文章不仅使我有信心为更多的读者写作,也让我以后有了在我儿子面前骄傲的资本(我并不认为《卫队杂志》值得吹嘘!)
    我的好运还在继续。这些文章引起了金·吉尔的注意,他更为清晰地意识到有一本关于自己的书大有好处。正是金的远见和信心使得一次主题不明确的午餐讨论得出了激动人心的想法,当我在加利福尼亚沙漠和法国阿尔卑斯山游山玩水时(纳税人出钱),他不懈地工作使一个想法成为了一本即将出版的书籍。接纳一位退伍士兵会让任何一家机构退避三舍:始终不停地从国内进进出出,喜欢在半夜发一些歇斯底里的邮件仿佛在请求空中支援,以及经常要求召开一些喝啤酒看战争电影的静心会议。金帮助我走过了撰写本文的全部旅程;没有他,我是不会也不可能完成此书的。
    但我最想感谢的还是海伦·康福德,这位最聪明的企鹅出版社的编辑。海伦给予我的时间和关注远远多于其他任何作家,在她的悉心指导和丰富的编辑经验的帮助下,一份杂乱的轶事记录和空洞的纲要成为了我从未想过的好东西。她的耐心与镇定是惊人的,她能够看一眼详细纪要就知道全部内容,注定会让每个将军感到嫉妒。从职业角度讲,我认为比较公平的说法是,几乎没有任何“军队”知识的她以极大的谅解带领一个完全没有“写作”知识的我,因此我对她表示衷心的感谢。
    我还要感谢企鹅出版社的每一个人,感谢他们忍受了奇怪的宫廷着装规定、装在银制大啤酒杯中的鸡尾酒以及在福克兰群岛大风天里的视频会议——一个穿着迷彩服、作战靴的家伙不停地跑出办公室赶去参加其他的工作会议,感谢他们仍然能全神贯注。这本书引起的惊叹与赞美是他们的功劳,是许多人辛勤工作的结果,是他们使我在每次截稿期限前的最后一刻发送的凌乱电子邮件成为了一本真实的书籍。正因为如此,我要特别感谢提丁,感谢她过人的宣传工作,消除了一些朋友的疑虑,还要感谢菲奥娜·巴克兰、尼古拉·希尔、尼基·李、吉娜·拉克和娜塔莉·兰姆;感谢保拉·爱德华兹给予的正式建议,感谢戴维·沃森的关注。
    还要感谢杰里米·廓里、博迪·丹纳特和安德鲁·提南提供的军事观点以及整体帮助。
    正如我们在部队所说的,麻烦只有一个原因——只有我一个人在山脚下,出现任何错误都是我造成的。
    能够在英国军队服役是一种权利和荣誉,我有幸能够在最好的团队格林纳迪尔卫队(近卫步兵团)服役。对于所有卫队的人,以及与我一起训练、服役、行军和作战的所有人来说,这本书真是献给他们的,但可能对于第10排和英克曼连(2005—6),对于奈梅亨连里的老兵以及女王连(2007—8)更是如此。那些我与之共事时间很短的人,帮助过我或我帮助过的人,一起笑过、一起哭过的人,要远远多于我这里能够列举或能够记得的名字。我向没有提到的人表示歉意,但以下人员无论如何都值得我特别提及。
    查理·波蒙特、查理·彻奇、奥斯卡·哈罗伊、约提·摩尔、尼克·托宾、金·多伊哥、安迪·巴蒂、克莱顿一斯威尔斯以及15排的所有人,没有他们,以及逝去的詹姆斯·唐纳德森,我就不可能从桑德赫斯特毕业。 ,
    “迷糊”怀特上士、罗杰·考茨上士,哥斯·兴德马什、“大叔”齐夫·瓦切尔以及无所不知的尼尔·英格兰和文斯·冈特,正是这些人在桑德赫斯特传授了值得我们学习的东西,并让我们牢记心中。
    希拉德、古斯、艾沃和萨格,是他们将我们凝聚在一起;里威、尼希尔、疯子曼诺克和其他所有的人使得布莱肯变得可以忍受,还有巴里,他是整个非洲最棒的丛林兄弟和名单整理人员。
    赛博·韦德、马科斯‘·艾略特一斯科尔、马丁·戴维和阿历克斯·卡特怀特忍受了一位笨拙的少尉,一个狂妄的自称无所不知的中尉,一个认为自己是一名阿富汗人的上尉以及一个在写书而不是清理文件夹的副官。我认为在英国军队有四个相当不错的连长,期待着某一天能够担任他们的角色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原因。
    哈里森、马洛、弗格斯、马克、柏斯、萨格登、托宾,巴蒂、西德格以及所有其他人员,你们在沙漠中央搭建了一个闷热的帐篷,供我们快乐的生活在里面。
    斯坦皮·吉利·达斯·切昂特,帕迪·菲尔威尔,韦恩·斯卡利、丹尼·安德鲁斯、克里斯·吉拉姆、格兰·斯内兹、西蒙·爱德吉尔和里克·哈普森(没有忘记布彻、史密斯、巴提斯、门罗、罗宾逊等人)。我在桑德霍斯特的第一天,我没搞清楚军士长与一个少校的区别,然后得到一句经典的答复:“长官,别他妈的向我敬礼,我只是个打工的!”作为我们这些准尉来说,能够受到这样的款待真是件开心的事情。
    菲尔·切尔兹、马特·贝茨、皮特·耶茨、迪克·戴维斯、乔恩·索恩博罗、克林特·吉利斯都是排里不错的家伙,他们让我在过去五年中的生活各个阶段变得轻松,并一直支持着我。此外,尼克·罗维、比格乔治·罗帕、安迪·奥斯汀、鲁格斯、罗珀、维斯道格、派扎和爱德华·瑞德盖特一直是著名的小队指挥官并且是我们共同使坏的同伙。
    戴维上校和卡鲁上校是和蔼、理解和宽容的指挥官,感谢你们两人。
    军官食堂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斯洛希、希德尼、盖博斯、福克希、亨利、鲁伯特、威尔、库克斯、沃瑟尔斯、尼尔、金、皮尔斯、本、帕蒂、格鲁维希、艾迪、鲁伯特、福兹、丘伊、汤姆、约翰、阿历克斯、詹姆斯、切布斯、乔、伯尼、斯齐德、戴夫、萨克斯比、哈利、哈勃、霍特比、斯洛德、安德鲁、盖伊等等。
    感谢霍克劳夫特和传承我指挥棒的下一代。
    就其他人的贡献而言,我认为我应该感谢以下人员:
    查理·巴特莱特、路易斯·罗杰斯、昆汀·弗拉泽和夏洛特·伯德,感谢他们在法国待了一段时间,让我们能够实现在某个美丽而不张扬的地方写书,而不是在伦敦中心的咖啡馆里。
    奥利维亚·布里斯和劳拉·罗伯特斯,感谢他们的支持与想法;奈德·威廉姆斯和詹姆斯·伯伊兰帮助解决章节标题的问题。
    维瓦、卡迪、阿历克斯和乔四位修女,以及查理和弗朗西斯卡,感谢他们在我外出服役时照顾珍妮,并在我回来时容忍一个臭哄哄的男人在半夜时在修道院里四处走动,煮咖啡喝。
    感谢梅格·米尔斯医生,是她让我没有砸破新冰箱。
    感谢我的父母,我亏欠他们,我应该为我吸烟和一些脏话表示道歉。
    感谢我的女友珍妮·迪安,是她一直在支持着我,没有她的建议,这肯定是一本无关紧要的书,没有她,我也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文摘

    由于对兵营边上的那个咖啡馆感到没意思,我们就跳上一个老掉牙的、吱呀作响的当地公共汽车,在市场上兜兜风。毫无疑问,那里遍布塔利班派来的暗探。他们每个星期六都会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英国皇家空军大兵在商店里买DVD盗版光盘,与店主讨价还价,然后又冲向500米外的另一家餐厅,继续胡吃海喝。一个家伙手舞足蹈,踢倒了垃圾桶,打翻了“凡蒂”牌咖啡,大声吹嘘他们6年前就在这里拔掉了塔利班的最后一个据点。一个令人担心的问题出现了:我们这一次不会又晚到一步吧?
    从坎大哈,我们登上“大力神”运输机,迅速转往巴斯顿兵营。这是一片由帐篷搭成的军营,位于“死亡沙漠”的中央,是位于赫尔曼德省的英国主要军事基地。在那里,先是一场欢迎仪式,然后准备下连队的背囊。当时,天空中飘着细雨,空气令人感到压抑。一场例行的、同样无聊、喧嚣的情况简报会,一群英国士兵演示着如何进入实战,反而让人觉得越发糊涂了。每个人都想问这样的问题:我们就要开枪打人了吗?还有,如果我们开枪,会有麻烦吗?答案令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既“是”,也“不是”。
    刚到沙拉巴克兵营的那几天过得好慢,似乎跟几个星期一样漫长。该兵营是阿富汗国民军的一座军营,与英军巴斯顿兵营紧密相连。在未来的7个月里,这将是我们的主要驻地。我们英克曼连那个膀大腰圆的“大胖子”连长在侦察行动中拍摄的照片,显示出“赫里克行动”(译注:英军在阿富汗进行的军事行动的统称)与以往军事行动的完全不同。在伊拉克,大家蹑手蹑脚地摸黑上厕所的情景令人压抑;熊熊燃烧的沙伊巴炼油厂和滚滚浓烟的输油管清楚地告诉你,这就是战争。但另一方面,来到阿富汗以后,兴都库什山又成为冒险、危难和艰辛的象征,这是上一年没有过的。然而由于在初来乍到的头一个星期里,天空一直为棕灰色云层所笼罩,使我们根本看不见事实的真相。
    更严重的是,居然下起雨来。至少我们在伊拉克时,从没下过雨。
    然而,我们的轮换对象——海军陆战队的大兵们却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他们就要回家了,在即将结束艰难的6个月冬季驻扎期间,损失了很多弟兄。与阿富汗人(我们当时还没有见到)的合作耗尽了他们的耐心。他们迫不急待、毫无愧色地涌入健身房,锻炼身体,准备回家团聚,并对我们“外面”到底怎样的问题报以大笑。
    接下来让我们了解一下我们的作战任务和理论。一个步兵营(陆军的基本组成单位)通常实行“三三制”。英国陆军的基本作战单元是“班”,由八人组成(“班”又分为两个火力组,每组四人)。三个班组成一个排,每个排由一名年轻傲慢的中尉或者一名少尉,和一个比他聪明、年长的士官领导。三个排组成一个连,连长是一名资历更深的少校,辅以一名更聪明、年长的军士长。三个“步枪连”是营的主要作战力量。此外,营还下辖一个支援连,包括几个专业兵种排,以及一个庞大的直属连,负责在后方梯队提供后勤支援、制定作战计划等。按照这种久经考验的体制,组成一支拥有近700名作战人员的庞大队伍。我们理解并相信这一体制,它确实运转有效。
    但是为了完成我们在阿富汗的任务,这一体制早已被抛到窗外了。事实上,我们将组成一支“战场监视联络小组”(0MLT)。其组成虽然简单,但是与我们以前所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教官们曾在桑德赫斯特军事学院里传授给我们的那些既熟悉又舒服的体制和战术,已经消失无踪。忽然,我们的连队变小了很多,只有大约30人。排缩减成只有6人的小队,但其成员却更加经验丰富。在此之前,那些上尉和军士长们的职位要更高,而那些上士和中士的职位也从未像现在这样低过。在这里,我们实际被编人阿富汗国民军,一边训练教导他们,一面与之并肩作战。我们每个排只有6人,却负责带领有上百人的阿富汗国民军一个连。我们每连30人,负责阿富汗国民军一个“营”即600人的训练。我们营长的任务不是指挥他手下的几个连,而是骑在阿富汗旅长的脖子上,建议他如何更好地指挥部署该旅数千人的行动。我们要凭借自己的经验、技能、资源和先进的训练方法,将每支阿富汗军队都改造成确实能打仗的部队。要说对这件事乐在其中是不可能的,但要想搞得乱七八糟则可能性极大。
    所以我们应该为最初思想上的放松而高兴,为一开始有时间了解周边的烂摊子充满感激。几个星期过去了,训练一直在进行,云还是那么低,我们开始梦想着走出去打一仗。
    邀请大家参加我的离任派对时,我曾经许下诺言,那次要搞成一个“超级游戏第三轮——胡须、炸弹与伊斯兰罩袍”的大聚会。但是那一天,却因为早操前没刮胡子而遭到一顿臭骂。至于炸弹,我们他妈的才不想要呢。那帮人匍匐过来袭击,是早晚都要发生的事。而一帮无所事事的家伙们还要开始巡查各个帐篷,抱怨说蚊帐挂得不整齐,或指责说我们应该在洗澡时将武器带在身边。那些军士长们总是令人讨厌地穿得整整齐齐,没有一天不是早晨五点半起床,然后敲我们的门,督促大家在地上钉住八人帐篷。我们对此感到很无聊,好像又回到了伊拉克。每天像时钟一样准时,他们会在晚上十点下令“熄灯”,整个房间立即变成一个非常无聊的隧道,只有一些笔记本电脑在夜色中泛着蓝光,有人躺在行军床上使用。我冲完澡披着睡衣回来,经过一个个荧光中的面孑L,透过昏暗的蚊帐看去,每个人都显得模糊不清。在尼龙网蚊帐的笼罩下,大家沉浸于一个个温暖的小世界中,头上戴着耳机,似乎找到了某种私密空间,在邻床沙沙作响的节奏中朦胧睡去。
    接下来更让人心烦的是,留在英克曼连的这帮家伙真幸运,居然午夜时分紧急出动搞了一场真正的行动——可不是演习,而是用大车拉出去的真正军事行动。虽然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们也都在无聊和寒冷中度过,连个敌人的影子也没见着,但我们仍然非常嫉妒,尽管这显得自私、孩子气。我们满怀壮志,却只能仰天长叹。于是开始不厌其烦地给家人写信,在深夜里心情沮丧地坐在艾斯科防护墙(译注:美国艾斯科公司生产的一种外罩钢筋网、内装沙土砾石、可拆卸重复安装的安全防护墙)上,欣赏雷电与风暴。巨大的云层从我们头顶天空飘过,突然甩出猛烈的闪电,将北边的高山映出清晰的轮廓。我们就坐在那里,玩无聊士兵最经典的游戏——相互扔石子。
    随着时光流逝,酷热与灰尘越来越令人难以忍受,从赫尔曼德省其它地区传来的消息越来越振奋,而我们的厌倦却与日愈增,因为我们至今还没有进入“实战”。偶尔,我们也会听到一些人的议论,遭到正赴北方参战的美国大兵的嘲笑。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们还是按计划待在兵营里,训练阿富汗人。要想在几个月内强行实施桑德赫斯特学院的方法来训练阿富汗国民军,简直不可能。其他连已经出去,开始执行真正的巡逻了。马洛连在下面的加姆西尔前线,战报每天从战场发来,激战的消息源源不断,我们听了只能干着急。在直升机起降场上,阿富汗国民军的士兵们先是愉快地看着我们在那里播放音乐,尽管他们根本听不懂;后来就渐渐胆子大了起来,居然横穿我们的地盘,踢起了足球。于是,我们盛气凌人地教训起了这帮新战友,请他们从自己的领地上滚开。有人从队伍里大声嚷嚷:一个没有直升机的陆军,怎么可能有他妈的直升机场?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