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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读延安:文学、知识分子和文化[平装]
  • 共2个商家     30.70元~34.40
  • 作者:李洁非(作者),杨劼(作者)
  • 出版社:当代中国出版社;第1版(2010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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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801709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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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解读延安:文学、知识分子和文化》是由当代中国出版社出版的。

    目录

    引言
    第1章 史脉解析
    第1节 西北角的崛起——!
    第2节 马克思主义人中国——
    第3节 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
    第4节 历史力量,或日必然——
    “绝对正确”的革命
    欧式思维、进化论及其人文支配
    国际语境

    第2章 聚与变
    第1节 枪杆子,笔杆子——
    第2节 磨合——
    第3节 1942年之春——
    第4节 整风——

    第3章 新坐标
    纷杂到一统
    左翼文学“文学化
    毛泽东时代

    第4章《讲话》细读
    第1节 国家文化秩序及其领导权——
    第2节 “面向工农兵”的权和用——
    知识分子改造
    艺术策略,而不是艺术主张
    第3节 “超级文学”——

    第5章 实验和开发
    第1节 “形式”问题——
    第2节 街头诗及其他——
    第3节 从“现代白话”到“革命白话”——
    第4节 旧形式与“延安体”——

    第6章 文本研究:以短篇小说为样本
    第1节 概述——
    关于“延安小说
    两类作家217
    “客居者”的消失
    第2节 主题——
    从古典到现代
    还是“启蒙
    断裂
    对启蒙者的颠覆
    “英雄”崛起
    从普通人到英雄
    “解放”与阿Q
    第3节 细节——

    第7章 到深层面对
    历史共趋性
    现代性悖论
    文化解体与知识分子危机
    延安与当下
    延安之后的现代汉语
    结语:延安重大成果及影响一览

    后记

    延安文学对20世纪中国文学,延安时代对20世纪中国文化,其重要性都超乎想象。“延安”就像一粒纽扣——系上它,20世纪的历史和文化便“旧貌换新颜”;同样,只有解开它,才能看见历史和文化的内部发生了什么。关于这一点,我们的认识有逐步深入的过程,但并非刚刚形成。1986年,李洁非在《北京文学》撰文讨论现实主义文学的历史变迁时,已经提出“延安时代”具有转向或变向的功能:“实际上,当四十年代初期我们在延安开始批判资产阶级人性论以后,现实主义就已经被拒之门外了。‘五四运动’确实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引入了现实主义文学,并在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培养了一代杰出的现实主义作家。但是这些成就并没有被真正地看成当代文学的传统和基石。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历史现象一直没有受到足够的研究:现代文学史的许多著名作家,还在他们年富力强的时候就因为文学的走向转入‘当代’这个层次而无声无息地从创作实践中销声匿迹了。”这种意识,从它产生到今天,萦绕在我们心间是如此长久,虽然未能或未便着手将其化为专项研究,但所引起的欲望一直是那样强烈。其间,1988年夏至1990年底,杨劬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当代文艺研究室参加了《延安文艺史》的撰写;这一工作经历在资料方面为今天的研究做了充足储备。

    文摘

    这样一个阵营,是立足思想、文化、文学革命的充分开放的阵营。里面既有自由主义者、个人主义者,也有社会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这样,《新青年》在各类思想代表人物的主持下,各擅所长,各遂其志,令文艺复兴以来西方的文学思潮及人文理念,悉数登场,引入中华。从现实主义、自然主义,到唯美主义、表现主义,从人道主义、进化论,到无政府主义、马克思主义,尤其是富有特色的专号形式,无论胡适等担纲的《易卜生号》(四卷六号),还是李大钊主持的《马克思主义思想研究专号》(六卷五号),都在新式青年中间引起极大反响——这时的《新青年》取兼容并包的姿态,来贯彻志在“欧洲输入之文化”①的初衷。
    不久,“和平共处”状态结束。“向西方学习”的共识,渐为“向西方学什么”的分歧所替代。从1919年下半年起,即五四运动爆发后,陈独秀、李大钊等在《新青年》推广共产主义革命及其思想,而胡适等则大力宣扬实用主义哲学,彼此渐难调和。1920年末,胡适致信陈独秀,指责《新青年》差不多已成美国《苏俄》杂志的中国版,主张编辑部“声明不谈政治”,遭到拒绝,是为《新青年》内部最后解体的标志。②
    当然,早在正式决裂前一年,《新青年》杂志就已经迈入了它的最后阶段。1919年6月,陈独秀被捕,杂志被迫停刊约半年,原有阵营作鸟兽散,12月杂志恢复出版之时,主编已改为陈独秀一人,翌年9月,更迁回上海印行,实际上成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机关刊物——六年之间,《新青年》似乎走了一个轮回,由独秀而复独秀,起自上海而又回到上海。然而,此独秀已非彼独秀,今番上海亦非前度上海,其间的曲折反复,正好涵盖了中国现代史的一条重大思想文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