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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长[平装]
  • 共1个商家     18.70元~18.70
  • 作者:刘海生(作者)
  • 出版社:北方文艺出版社;第1版(2011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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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531726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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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村长》首次突显村长文化的写作命题,妙趣横生的村官生活故事,尖刻与圆润、无奈与精明、琐碎与完整。小说深刻剖析乡村生活的精神困惑。刘海生笔下的村长,是真正有着时代精神和现实意义的村官。他看似油滑的,却是圆润而切实的;他看似琐碎的,却是完整而具体的。在这个当今政体中最小的官阶上面折射出的却是整个社会的影像。

    作者简介

    刘海生,1958年出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协会会员。做过教师、干部,现任黑龙江垦区技术监督局局长,齐齐哈尔市作家协会主席。
    著有小说《山东姑娘》、《牧场的女人》、《一个康拜因手》、《怦然心动》;文学作品集《魔豆》、《荒原上的荒原》、《远去的马群》、《天涯芳草》、《没有方向的河流》;报告文学《种太阳》、《补天赋》;散文《热爱荒原》;诗歌《我心中的北大荒》等。《荒原上的荒原》获齐齐哈尔市文化精品文学类二等奖,中篇小说集《远去的马群》获第七届丁玲文学一等奖。

    目录


    村长
    绝招
    酒海沉浮
    背叛
    赛马
    我爱

    序言

    这是一本小说集。
    全书共有六篇小说。这六篇小说里,除了《背叛》我过多地考虑了文学性之外,其他的小说我都侧重了可读性。当然,文学性和可读性就如乳和水一样,融在一起,是很难分开的。我所要说的可读性,就有一种通俗的意思。无论是语言还是人物和故事,渲染的色彩要比过去的小说浓一些。我希望我的读者看到这些小说会立即读下去,读了之后会很舒服。
    我喜欢小说这种文学体裁,是因为我在小说里可以把自己和小说里的人物融合在一起,把自己和读者融合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小说要写到很高的水平和境界是很难的。如果说我一直在寻找着小说创作的突破的话,那么我现在放在我的这个集子里的小说就是对我自己的一种突破。从我为唯美主义而写的小说《美娥》,到我为人性而写的《远去的马群》,再到我为官场的情趣而写的《绝招》,我尝试着小说与我的心理和思想的交流。其实,不仅是小说,文学艺术的任何形式都是一种心灵的呻吟或呐喊。我清楚地知道,小说的成功与否,往往是读者和作者之间的互动产生了震撼的结果。在那个思想和情绪的巅峰之上,应该是火花四溅,激情奔涌,一个完美的小说人物站立在那里,瘫软的是一个个读者。这就是文学的力量。
    这本书里的小说发表后都产生过一定的影响。《绝招》我虽然写的这一个人有很多的奇招,但是我把他绑缚在官场升迁这辆疾驰的马车上,看世态万象,品人物的苦与乐。《村长》里的村长,好像更完美一些。我说的这种完美,是各种品行的结合,绝对不是那种好人,纯洁的人。我们的官场上,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村长。无论官做的多大,其实都有很多的村长情结啊。
    北大荒这一片神奇的土地,文学伴着庄稼生长。在土地里耕种的人们,伴着酒生活。所以,书中一篇以北大荒为背景的小说,里面的两代主人公我都让他们和酒相伴。也许这篇小说更烂漫,烂漫的是我在小说里放进了诗人。田野,酒,诗歌,再加上人伦中的那点爱情,就很好读。我也正在琢磨在广阔的北大荒里面演绎怎样的故事才更恰当。我也绝不能困顿在北大荒的环节里去寻找。北大荒仅仅是地球上的一部分。
    我曾经在一个论坛上说出我自己对小说的理解。那是在一次喝过酒之后,让我谈谈对某个题材的看法。我觉得小说不能再题材论了。我很反感那些说自己在创作什么题材的作家。我觉得题材的束缚是我们小说难以发展的瓶颈。小说自古就是大范围的表现,就是写人物,没有题材的范围。你写你的人物,写你的故事,写你的思想就可以了。世界装在小说里,小说站立在世界上。
    我把我的一些想法写在这里,供大家读我的小说时参考。

    文摘

    版权页:



    我说:好好。
    我也没办法,他是小榆树村的村长,我的好朋友王耀发。村长应该叫村主任,我这样叫他村长叫习惯了。他长得圆圆乎乎的,一身旧西装,确实像个村长。王耀发只要有时间,他就给我打电话。我说你不费电话费呀?他说村长有补贴。再说,给你打,我心里高兴。我说以后有啥事找你嫂子。他说,行。果然有事没事给我老婆打起电话来。我老婆说,你别让他打了,我忙呢。我说,打吧,打吧,他没有别的想法,他是个好人。
    王耀发真是个好人。
    小的时候我在农场,他在农场边上的农村,村子里到处都是榆树,我们就叫它小榆树村,后来知道村子叫向阳村。向阳村是解放后起的村名,但是大家叫习惯了小榆树村,所以到现在问起向阳村来,年轻人也不知道。葵花朵朵向太阳,小榆树村的地里种满了高大的金黄色的向日葵。解放了,翻身的百姓就把感情放到党和政府身上,王耀发的爸爸就给村子起了个名字叫向阳村。他爸爸是村书记。王耀发那时还不懂事,就说,我爹起的名字不好,还是小榆树村这个名字好。他爹问他,咋不好?他说,就不好。他爹说,你过来,我好好听听。王耀发从小就聪明,他不过去,他知道他爹要打他。虽然他是他爹的独生子,可是在原则问题上,他爹从来不放过他。轻了打屁股,重了打脸。他爹说,小苗苗要修啊!
    村里人说:老书记在培养小书记哩!
    那时候农场有一副篮球架子,是一个木杆钉上木板做成的。小榆树村的孩子们就跑到场里来打篮球。我是队长的儿子,他是村书记的儿子,我们各自领着自己的队伍,在球场上拼搏。我们的装束几乎都一样,赤背光脚,被太阳晒得黑黑的皮肤相撞后,无论青肿都看不出来,只有手的指甲在对方的身上划过才留下一道白印。他领的队伍里永远是那几个人,兽医的儿子周胖子,会计的儿子大鼻涕,还有几个是民兵队长的儿子、老师的儿子。我都记不住了。有一天打球,他穿上了背心,是他爹发的,白背心上写着红字,“农业学大寨积极分子”。他对这背心也十分爱惜,我们打起球来,他就靠边不争抢。我们对他穿着这样的好衣服就十分的嫉妒。在他拿到球的时候,我们围上去抢夺,可是球没有抢下来,他穿的背心却弄满了泥,一个挎篮的带子也被弄断了。他放下球,看着自己的背心,冲着我们骂起来。他那好看的骂人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
    我多少年后再见到他,他已经是小榆树村的书记了。
    我的父亲当时正有病,他知道后,不让我走,把我领到一个养鸡场,不一会儿提着几只活鸡过来了。我说,这鸡多少钱?
    他说:要啥钱,我妹妹养的。再说了,我书记要个鸡,他们还敢要钱啊?
    我从王耀发那里拿来的鸡都是正下蛋的母鸡,肚子里都有正在准备下的蛋。我一边给父亲炖鸡,一边感动着朋友村长的友情。鸡吃过了,我也就把他忘记了。因为这一年来了大水,滔滔的洪水淹没了我的家园。我开始为我的父老兄弟们忙碌。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秋天。这期间他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讲述他遇到的麻烦。农村的事我也不好参与,我就在电话里嗯嗯地答复着。他说的大意是他们的村长正组织人告他,问我县里有没有熟人,帮他一下。我在县里是有熟人,但是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不好说话。我这时才知道,求人的难处。我和他分别几十年,感情和利益都没有联系,一切都淡漠了。所以,从内心里我也没想为他做什么。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的线断了,一切都是自然的了。我虽然感激他的鸡,但是很多事都模糊了,我就没有在意他。
    时间过得很快。我再看见他,他还是老样子,抓住我的手,让我到他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