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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同胞请淡定:我们香港的蜗居蚁族富二代[平装]
  • 共1个商家     16.00元~16.00
  • 作者:许骥(作者)
  • 出版社:浙江大学出版社;第1版(2011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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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SBN:9787308092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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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推荐

    许骥编著的《同胞请淡定(我们香港的蜗居蚁族富二代)》试图从“访问”中把香港曾经经历的历史教训——拆迁、蜗居、蚁族、剩男剩女、富二代等——奉献给内地同胞的努力。这本书提供了一个认识香港文化人与香港文化的重要支点。

    媒体推荐

    这两年,大陆出现港台热,但在热潮之外,对香港和台湾的认识真的有更深刻一些吗?或者说,这几个地区之间现在如此紧密,但到底我们对彼此的历史身世、当前的忧虑与困惑了解多少?许骥这本书提供了一个认识香港文化人与香港文化的重要支点。
    ——张铁志(台湾地区作家)
    我赞同许骥试图从“访问”中把香港曾经经历的历史教训——拆迁、蜗居、蚁族、剩男剩女、富二代等——奉献给内地同胞的努力。就像他说的,香港地区怍为“文化要塞”的战略位置,尤其对中国内地未来可持续发展来说,绝不能轻视。许骥是一名行动中的思考者,我很欣赏,咱们共勉。
    ——加藤嘉一(主持人、媒体评论员、专栏作者)

    目录

    序 怎样做个城市
    自序
    欧阳应霁:“蜗居”是一种很好的训练
    马家辉:“蚁族”根本不是问题
    邓小桦:所有拆迁都要跟幸福有关
    林奕华:时代不鼓励思考造就“剩男剩女”
    邓小宇:“富二代”,走着瞧
    汤祯兆:要创业,要理想,不要想赚钱
    许子东:考研不如去留学
    李照兴:微博会把人变蠢吗?
    廖伟棠:找寻失落的“理想主义”
    梁文道:我宁愿没有粉丝

    序言

    年轻作者许骥出新书,邀我写序,还提议了一个题目给我:“怎样做个城市人?”;我没多想便答允了。没多想是指题目,以为胸有成竹,怎说都是彻彻底底的城市人,可一旦开笔,却发觉茫无头绪。茫无头绪是因为,尽管我每天在城市呼吸,却鲜有把“怎样做个城市人”当作一个问题来思考的。或许,已经置身其中,就不会再想“怎样成为”。你已经被“抛掷”进了城市,从开眼之日,城市就是你的摇篮,你的底色。你的背景音乐,你的日常生活世界。如水之于鱼。鱼还会“想”它应该怎样游泳吗?
    但想想又不尽然。不单是说许多人仍生活于农村。或经历着从农村向城市转型的过程(这不是我所熟悉的),而是,即便是一些已然生活于城市环境中的人,也未必就具备所谓城市人的精神特质。没错。环境影响心性,但两者常常是脱轨的,尤其于中国内地.硬件建设大跃进往往不成问题,城市的“基建”全有了,但所谓“城市人的特质”.常常好像还不搭配。由是观之,“怎样做个城市人”这一问题。就不仅只对于“介乎”、准备跨越门槛的人有意义;对于已然生活于城市的人,也许亦是值得思考的。何况城市恒常于变化之中。
    “怎样做个城市人”至此稍稍转向,成了“什么是城市人特质”这问题。但进一步诠释前,我感到还有必要多加一个说明。当我们说类似“怎样做个读书人”时,我们说的大概是“读书人”或阅读的美好特质,但“城市人的特质”不然,有些当可看作“正面”(如文明人的素质、现代化的便捷等),其中也包括一些你不可简单定夺为好坏。超出好坏,或好坏并存,只能当作内涵气质来描述的东西。换言之。这不是。或起码不全然是一个“提升”、“变好”(或反之的“堕落”、“变差”)的问题。如果真有所谓由“非城市人”变成“城市人”这回事[如佐拉1883年的Au Bonheur des Dames(中译《妇女乐园》),写一个从乡间来到巴黎、年方二十的女子,经历现代百货公司洗礼而成为“城市人”]。与其说是“进步”,不如说是“转化”。城市人是一种现代变种。
    如是者我进入城市人特质的思考。都说我们总是以差异来定义事物,那城市之于农村、乡镇,又有什么最基本的分别?

    文摘

    欧阳今年也四十好几了吧?可是看上去好年轻。他曾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说:“人真的老了的话,心态会更偏向怀旧,也许会更想念住在城里面一家人的感觉。老实说我却不怎么怀旧,也不恋家,可能我会越活越像小孩。”他说他自己是“积极进取型闲散退休人士”.他在香港《明报》开设的专栏名字叫“中年无休”。
    欧阳强调,一切都应该通过自己的劳动取得,如果你不满足于“蜗居”,那就应该去工作,既不要“傍大款”,也不要“啃老”。
    他和家人的关系很好,尤其不赞成“啃老”。在他看来,“啃老”会造成家庭矛盾,“本来可能是很和谐融洽的关系,可能因为‘啃老’而发生很多冲突”,而这样的家庭冲突,到最后一定会演变成社会冲突。是你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强迫家人来替你承担。
    欧阳在大学时代,租的第一套房子只有10平方米。入社会后买的第一套房子,也不过30平方米;现在,用了二三十年时间,才慢慢争取到一套将近140平方米的房子——在香港绝对称得上“豪宅”!他不是暴发户,或许也并不算太有钱。他说,他“特意要住在郊外,才可以有比较大的房子,在城里根本不可能。而且因为是老房子,买的时候也碰上了地产的低潮期,总价才没有那么可怕”。
    起初,我想请一个社会学家或者时事评论员来讲“蜗居”的问题。但是怕讲得太沉闷,而且也容易流于陈词滥调。某日不知何处来的灵感,突然想到不妨邀请搞家居设计的欧阳来谈。一方面,他可以从设计的角度切入,谈出一些新的对“蜗居”问题的观点和看法:另一方面,欧阳本身也是个媒体人,过去做过主持人,常年开设专栏,真要他评论起来。应该也能胜任。本来也就抱着这两点初衷。谁知采访结束后。收获比原来想象的多得多。
    采访欧阳的过程,充满了各种“错过”。
    起初,当我试着给欧阳印在《回家真好》上的电邮写信时,还担心手中这本2003年出版的“旧书”所提供的信息.或许已经“逾期作废”了。然而,发出电子邮件当天的晚上,我就收到了他的回信。看到我的邀请函时,欧阳人在日本,但立刻就答应接受采访。不过他在回信中说:“我目前人在日本关西,回港后要再到法兰克福,再回港后还要去澳门、北京。这阵子在港的时间不多,先把我的时间表给你参考,看看是否能来得及。”欧阳很细心,几号回港,几号赴德,几号去京,都列得详详细细、一清二楚。
    足足半个多月,我都在盘算,和欧阳不断来往邮件,心想:到底最终是在香港、澳门还是北京采访他呢?只要他确定一个时间,我便立刻飞过去。谁知,最终却在杭州见到了欧阳!——他当时正在中国美术学院教书。
    P8-9